第十二章 玩笑
轉頭,愣愣的看著胡天成,唐渃汐的眼裡,滿是哀求與疑惑之色。
「嘿嘿.……唐妹子,被這個段磊嚇壞了吧!咯咯……忘了告訴你了,我們這群人了,就愛口無遮攔的開玩笑,剛才,段磊對天成的這番話,說了沒有十遍也有八遍了!反正了,每個進來的同學,都會被他這麼說一番,特別是那些帶著女朋友而來的同學,是他的重點照顧對象。
哦,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林芸,天成他們的同學;很高興認識你,渃汐!」就在唐渃汐疑惑的看著胡天成的時候,一個濃妝抹面的女孩,來到了胡天成的面前,大笑著說道。
愣愣的,有些不懂,不,或許是不明白,就這麼看著看著這個林允,唐渃汐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
「段磊,你死了是不是,你看你,把人家渃汐嚇成什麼樣子,還不快過來給人家道歉!你要是再不過來,信不信老娘弄死你!」見唐渃汐沒有反應,林雲轉身,對著段磊就發飆了喊道。
「就是,段磊,告訴你多少次了,讓你別這麼和人家開玩笑,你就是不信,你也不看看,今天,你已經嚇跑了好幾個人了?」林雲的話語剛落,旁邊,有人就對著段磊說道。
「嘁,那是他們無知,林雲,你不是說要弄死我嗎?來看看,我們究竟是誰弄誰!嘿嘿……」段磊轉身,看著這林雲,滿臉得意,但還是向著唐渃汐與胡天成走來。
「嘿嘿.……渃汐,別生氣,我這人了,口無遮攔慣了,別介意哈!來,敬你一杯,就當是給你賠罪!」端著兩杯紅酒,來到唐渃汐的面前,遞給了唐渃汐一杯說道。
「哼,段磊,那次聚會,你都是這個樣子,能不能把你口賤的這個毛病改掉!渃汐不喝酒,我替她喝了!」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給唐渃汐賠罪的段磊,胡天成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下。
「嘿嘿.……天成,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聚會,不開點玩笑怎麼成了!好了,大家都是老同學,你女朋友雖然沒和我們上過學,但和你在一起,不也是老同學嘛!來來,大家喝酒聊天,別老是板這一張臉!」
見胡天成把紅酒接了過去一飲而下,段磊瞬間一笑,伸手,勾搭在胡天成的肩膀上,拉著他往那邊的座位上而去。
直到此時,唐渃汐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還別說,剛才,段磊的話,確實是把他嚇得不輕;不憑其他的,就憑段磊說,胡天成每次都來這天一居這一點,就讓唐渃汐的心裡,不斷的打轉。
本想把胡天成的手臂甩開,摔門向著外面趕去;可是,躺渃汐發現,這天一居外面,連個打車的地方都沒有;雖然,還不能肯定胡天成是什麼樣的人,但當時,唐渃汐只好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胡天成的身上。
雖然,唐渃汐還沒有經過太大的市面,可他依然知道什麼是開包,什麼是下海!若果,段磊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唐渃汐很明白,那後果是什麼!可能……唐渃汐沒有去想會有什麼可能,當時,只能是身體顫抖的抓著胡天成的手臂。
幸好,胡天成沒有讓她失望,否則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晚上十點,這次的聚會終於是結束,唐渃汐也知道,今晚的重頭戲即將要來臨;帶著點害怕,還帶著點擔憂,唐渃汐忐忐忑忑的扶著胡天成,向著外面走去。
「渃汐,我沒醉,我自己能走!」見唐渃汐扶著自己,胡天成滿身酒氣的說道。
掙開唐渃汐的攙扶,踉蹌的向前走了兩步,然後撲通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
「天成哥,你看你,醉了就醉了,還逞強什麼!走吧,我扶你到車上去休息!」再次把胡天成從地上扶了起來,唐渃汐有些無語的說道。
還以為今晚會發生什麼事了,沒想到,居然會醉成這個樣子!
「渃汐,我記得,這個傢伙在義字院開了兩個房間,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和林雲一人一間了!」才剛剛扶起胡天成,唐渃汐的身後,傳來了段磊的聲音。
回頭,只見段磊與林雲同樣喝得爛醉,連路都走不穩了;這種情況,也只能是在這裡休息了。
搖搖頭,沒有去理會段磊,唐渃汐招來另一邊的保安,付了一百塊的小費,就讓保安幫忙把胡天成扶到了義字七號房間,而隔壁的六號房間,則是段磊和林雲一同去到了裡面。
看著這與其他的酒店差不多的配置,唐渃汐讓保安把胡天成放在了床上;進到洗手間,打來熱水,正要幫胡天成擦一下額頭上的細汗之時,唐渃汐真的很是無語,沒想到,她又在這樣服侍另一個男人了。
本想拿出自己的手提小包里的手機看一下多少時間,卻是發現自己的小包已經不在看身邊,這還了得?那裡面可是有著自己全部是身家與身份證了;就算銀行卡不見了,可身份證也不能丟啊。
匆忙的把水盆放下,轉身,向著房間外面跑去;此時,唐渃汐能想到的自己手提包能落下的地方,就是自己拿出手提包給保安小費的哪裡;自己給了小費后,就幫保安把胡天成帶到這裡的。
可當唐渃汐在經過六號房間的時候,卻是發現房門虛掩,於是,就伸手,把房門打開,進去看一眼段磊與林雲兩人。
然而,當唐渃汐打開房門之時,房間里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瞬間讓他面紅耳赤的退出了房門,紅著雙臉,把房門給這兩人關上,去找自己的手包去了。
然而,然唐渃汐有些疑惑的是,在他來到請保安幫忙的地方時,保安去是告訴她,她的手包,她自己一直在拿著的,這讓唐渃汐滿臉疑惑的向著義字七號房間而來。
然而,當她再次經過六號房間的時候,唐渃汐又發現,房門虛掩,房間里那肉體交融而產生的樂曲,依然在不斷的傳來。
「這可真夠瘋狂的,都半個小時了,依然還在繼續!」雖然,有些面紅耳赤,但唐渃汐還是伸手,去把虛掩的房門關上。
然而,就在唐渃汐伸手的時候,她卻是楞在了原地;無論如何,也挪動不了絲毫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