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攤牌
看著胡秀麗那一臉平靜的臉色,如果,陳天羽不是知道,她這是故意做出這麼一副樣子,那可能陳天羽都會相信了胡秀麗的表演。
「真的聽不懂嗎?那要不要我給你提個醒?想必,你不會忘記,一個周之前的某個晚上,在遊樂場門口丟失了孫子的奶奶吧!」並沒有在乎胡秀麗那委屈的眼神,陳天羽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小羽哥,你在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看著陳天羽,胡秀麗一臉無辜的表情,就這麼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吧,那我繼續說;當天晚上,你所牽的,的確就是那個布娃娃,至於,你孫子的丟失,那就是你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只是,你的目標,應該就是渃汐;我想,我應該沒有說錯吧!」看著胡秀麗,陳天羽再次平靜的開口。
微微的閉上眼,胡秀麗深吸一口起,再次睜開眼,收起了眼裡的無辜,就這麼看著坐在那邊的陳天羽。
「那麼,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認定,那晚上的人是我?而且,還認定,我的目標,就是唐渃汐?」此時,胡秀麗已經不再偽裝,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天羽,平靜的開口說道。
「其實,光憑那晚上的事,我的確是不能發現什麼,畢竟,那晚上太過倉促,我也只是懷疑哪裡有什麼不對而已;在真正確定你的目標是唐渃汐的時間,還是你來到這簡單點應聘的時間;想必,你不會忘記,在看見唐渃汐之時,你的那陣錯愕與驚喜吧!」微微一笑,看著胡秀麗,陳天羽再次平淡的開口。
對於陳天羽所說,胡秀麗微微的皺了下眉頭,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陳天羽會因為這種小細節而聯想到自己的目標是唐渃汐。
「如此說法,是不是太過武斷了?或許,當時我看見唐渃汐,只是覺得她漂亮了?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了?」胡秀麗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陳天羽就能這麼肯定他
她的目的。
「不,你說錯了,做為一個修士來說,普通人有的錯愕與驚喜,一般是不會出現在修士的身上,除非,這個修士遇到了他很是意外的事情;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身上的氣息,與那天晚上,那個丟失了孫子的奶奶氣息有些相似!
作為一個修士,變化偽裝自己,那是常有之事,哪怕是自身的氣息,也會盡量偽裝改變,只是,你的偽裝,在我的面前,還不是那麼完美,讓我察覺到了而已!
而你的錯愕與驚訝,正是出賣了你晚上的目標是唐渃汐的事實;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你一個修士,在看見一個普通人之後,為什麼會錯愕中帶著點驚喜的感覺。」陳天羽的話語,讓胡秀麗無奈的搖著頭。
「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小的一個動作出賣了我!那麼,如此說來,在那時,你就知道了,我是來者不善?可你為什麼,還會讓我留下來?」看著陳天羽,胡秀麗不由得開口問道。
這是她最疑惑的地方,既然已經明白了她的目的,為何還要讓她留下來。
「你說錯了,我不僅是知道你來者不善,就連那個大個子,我都知道,他也是來者不善!至於,讓你們留下來,那是因為,只要有我在,你們誰也動不了唐渃汐半跟毫毛!」搖著頭,看著胡秀麗,陳天羽的聲音,讓胡秀麗轉身,看著正在認真和面,好像不知道這裡談話的牛大力。
「看來,你很自信,就是不知,昨晚那倉庫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讓H市地下王者之一的鐵山,居然如此服服帖帖的做一個苦力!」無所謂一笑,回頭,看著陳天羽,胡秀麗饒有興緻的說道。
「小羽哥,你們談話歸談話啊,可別扯到俺大力身上來,俺大力只是一個員工,一個普普通通的員工,俺大力什麼都不知道的。」抬頭,看著陳天羽和胡秀麗,牛大力一臉真摯的說道。
此時,牛大力很明白,和那個有些半瘋半癲的陳天羽作對,那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憐憫的看了眼胡秀麗,牛大力只好是如此無奈的開口。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抬頭,看了眼牛大力,陳天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平靜,平靜到讓牛大力的身體,莫名的一陣顫抖。
「呵呵.……你不是說,只要有你在,我們動不了唐渃汐嗎?既然你今天和我攤牌,莫非,是怕了?」看著陳天羽,胡秀麗一臉微笑的表情,讓陳天羽無奈的嘆息一聲。
「唉,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怕了,但我怕的,不是你們,我只是怕渃汐再擔心害怕而已!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那就叫你胡秀麗吧!
可以這麼給你說,如果,你的目標不是唐渃汐,那麼我會一直陪你玩下去,直到你不敢玩,不想玩為止;可你的目標是唐渃汐,那你只有兩條路可選,死與放棄,自己看著辦!」陳天羽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這讓胡秀麗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微皺著眉頭,看著陳天羽。
「不敢玩?就像鐵山那樣,乖乖的當一個苦力?還是說,你就這麼自信,能殺得了我?」冷冷看著陳天羽,胡秀麗的身上,一層波動,瞬間而出。
「看在你為我洗過幾次衣服的份上,我勸你最好是收手,否則,你不會有任何反悔的機會!還有,你下在我身上和胡秀麗身上的蠱,是不會產生任何作用的,所以了,你就別白費心思的去引動你的蠱了!」依然是這麼平靜,陳天羽手一揮,一杯水,就自動到了陳天羽的手裡。
看也不去看胡秀麗那變幻了的臉色,就這麼平靜的喝著水杯里的水。
「你是誰?為何會知道那麼多?還有,我的蠱,可不是一般人能解的,更不是一般人能發現的,而這一切,在你的面前,就像是掩耳盜鈴那樣,你究竟是誰?
如此人物,在修真界,不可能默默無名,你究竟是誰,屈居在這簡單點,目的,究竟是什麼?」此時,胡秀麗的臉色,很是難看,就這麼看著陳天羽,冷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