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禁忌名字
沒人去理會胡天成是什麼表情,此時,這間偌大的練功場,正在訓練的上百弟子,卻是愣愣的停了下來,看著這個有些身影單薄,還有些消瘦的陳天羽。
「道友,我來H市,可是有你華夏龍組組長的親筆文書,這怎麼能叫過界?」淡淡的聲音,再次從胡天成的身後傳來。
一道中年的身影,出現在了胡天成的身後,四十左右的年紀,一身白色的練功服,背著雙手,就這麼看著陳天羽,眼神平靜。
「柳正元是吧!我發現,你們島國人,怎麼誰都這麼不懂禮貌了?我來你正元空手道都這麼久了,也沒有一個人看茶倒水什麼的?莫非,這就是你島國的待客之道?」讓柳正元有些錯愕的是,此時,陳天羽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微微的有些錯愕,看著陳天羽,柳正元從來沒有想到,陳天羽的轉變會這麼快!
你一個來鬧事的,我還得好茶好水的招待你,等你吃飽喝足了,這才有力氣鬧事是吧!若是不給,就叫沒有待客之道?
「來人,看茶!」微微皺了下眉頭,雖然,柳正元很是不想,可此刻,他卻是不得不這麼做。
「師傅,這個傢伙,可是來鬧事的,怎麼……」看著陳天羽那一臉微笑的表情,那些學習空手道的人中,有一人就不滿的喊道。
「究竟你們是師傅還是我是師傅?難道,我的話也不聽了?」看著那個頂嘴的青年,柳正元微微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悅的喊道。
「是,師傅!」看著柳正元生氣,那個青年,恭敬的行了一禮,轉身,真的就去給陳天羽倒水。
「嘿嘿.……不用了,島國人,不過如此而已!」淡淡的鄙夷,讓柳正元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柳正元,我讓你快點殺了這個傢伙,你一個中忍級別的高手,莫非還殺不了他!」還不等柳正元說話,他的旁邊,胡天成卻是憤怒的喊道。
「胡天成,我只是答應胡耀,在必要的時候,保護你的安全,我可沒有什麼義務去聽你的命令!」微微皺了下眉頭,轉身,看著胡天成,柳正元卻是開口說道。
「嘿嘿.……柳正元,別以為我不知道,要是沒有我表哥他們宗門的幫忙,你想到這H市來,就是痴人說夢!
現在,就是讓你殺一個無關緊要的傻子,莫非,你這個中忍,還很難辦嗎?況且,這個小子是來鬧事的,你該怎麼處理了?」看著柳正元皺著的眉頭,胡天成卻是嘿嘿的笑著說道。
「是啊,你一個中級忍者,莫非還會怕了我這個來鬧事的不成?」順著胡天成所說,陳天羽卻是微微一笑的說道。
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陳天羽那一臉的微笑,柳正元真的不明白,這個小子,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可正如胡天成所說,這個傢伙,是來鬧事的,難道,自己要放他一馬?
「水遁.霧影!」微皺的眉頭,柳正元卻是雙手間變換,四周,瞬間起了霧氣,把這間訓練場給包圍了起來。
……
H市,北城區
一片破舊的廠房,原本應該安靜的地方,此時,卻是轟鳴聲不斷傳來。
「胡秀麗,我以武入道,你認為,你的這點攻擊,就能對我起任何做用嗎?」隨手一抬,擋住胡秀麗那帶著狂暴元氣的一腳,牛大力卻是無所謂的說道。
而此時,他與胡秀麗,卻是連續大戰了半個多小時,可縱然全力以赴,奈何,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哼,仗著自己是武修,身體強橫?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身體,究竟強橫到哪裡!」皺著眉頭,胡秀麗冷哼一聲,微微的喘了喘粗氣,一邊說話,一邊進攻。
「嘿嘿.……我知道,你們靈修,依靠的就是自己一身的元氣;可是,當你的元氣耗盡之時,你還能這般強橫嗎?
胡秀麗,把唐渃汐交給我,到時,我在他面前幫你求求情,讓他不殺你!否則,那傢伙,沒有誰可以攔下!」左手,橫於胸前,擋住胡秀麗那進攻而來的拳頭,再次,向著後方退了一步。
不是牛大力想要後退,而是他不得不後退;胡秀麗的身子,太過靈活,這半個小時以來,牛大力除了依仗強橫的身體,一次一次的擋住胡秀麗的進攻之外,反擊,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有,牛大力的攻擊,都被胡秀麗給擋了下來!
「哼,鐵山,你口口聲聲說,那人是不可以招惹的存在?那你告訴我,他是誰啊?既然是不能招惹的存在,那總該有個姓名吧!莫非,你連他的姓名都不敢說?」
冷哼一聲,胡秀麗真的是受夠了這個牛大力;自從來到這裡后,就一直口口聲聲的說,不能動唐渃汐,唐渃汐是某個傢伙的逆鱗。
可是,那個傢伙是誰,你為什麼不敢說?莫非,唐渃汐身後的那人,是牛大力故意杜撰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放了唐渃汐?
身影,更加的快速,雙手,一連串的幻影,向著後退的牛大力攻擊而去;這讓牛大力那原本平靜的臉色,微微的帶上了點凝重。
「胡秀麗,他的名字是禁忌,不能說!否則,將有大禍臨頭!」一邊,抵擋胡秀麗的進攻,一邊,大聲吼道。
說真的,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意說出那三個字;雖然,他說過,自己自己默念三遍那個人的名字,他就會到來,但,他真的不願意啊。
傳說中,那個人太可怕了!可怕到,現在的牛大力,都不能把這個人和傳說中的那個想聯繫在一起!
「不能說?我看是沒有那個人吧!鐵山,這唐渃汐究竟是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不惜一切的要來把她帶回去?」冷冷一笑,胡秀麗的攻擊,是更加的快速。
這讓牛大力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哼,胡秀麗,你真是不知好歹,不見棺材你不掉淚是吧!不要自誤,否則,你這點人,還真不夠他消氣!」抵擋著胡秀麗的攻擊,鐵山不斷的後退,冷冷的哼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