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她該死
看著前方,一臉微笑的陳天羽,黑鬼的面色,帶著無限的恐懼。
「嗤……你是誰!」向著前方,吐出一口黑色的血色,看著陳天羽,黑鬼不甘的再次開口問道。
「哼,既然不知道我是誰,那我就幫你清醒清醒,讓你知道我是誰!」陳天羽的身影,再次從原地消失。
等黑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面前,一隻腳,帶著赤色的光芒,瞬間踢在了他的下巴之上!
只見,黑鬼的身子,瞬間向著後方一個翻滾,還在空中,就再次噴洒出黑色的血液;眼神,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就這麼看著陳天羽。
看著黑鬼在陳天羽的手下,絲毫沒有還手之力,這讓鐵山的面容,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這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他是多麼的幼稚,居然沒敢主動招惹這個煞星。
「你不是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嗎?現在,你趴在地上幹嘛?」淡淡的聲音,讓鐵山一個激靈。
瞬間,向著前方的黑鬼看去,只見,黑鬼趴在地上,口裡,不斷的冒著血泡;眼神,帶著一絲惶恐,還有一絲閃爍。
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可能是因為,被陳天羽幾下打的出血的原因,去是更加的蒼白。
看著對面趴在地上,艱難的抬頭,看著陳天羽的黑鬼,鐵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剛才,還那麼不可一世的黑鬼,此時,卻是像一隻死狗那般,就這麼趴在了地上。
「你……你.……是.……誰.……」伸手,指著向他慢慢渡步而去的陳天羽,黑鬼很是艱難的開口。
不甘、恐懼、還有不可思議的神色,複雜的看著陳天羽;眼神,是那麼無助。
「哈哈.……我是誰?你TM的都不知道我是誰,我怎麼告訴你我是誰?看來,你還是沒有想起,我是誰?那我就在幫你想想,我究竟是誰!」
不滿的聲音,再次從陳天羽的口裡喊了出來,這讓黑鬼的瞳孔一縮。
「呃……」一聲悶哼,黑鬼的身子,兩邊不由自主的向著上方撬動,中間卻是向著低下凹陷而去;一聲,悶哼,黑鬼再次向著前面噴出一口夾帶著內臟碎末的血液。
而此時,黑鬼的肚子上,卻是被陳天羽一腳踩下,讓他不得動彈絲毫。
「住手,小羽哥,你住手!」突然間,陳天羽的身後,胡秀麗的聲音,帶著點哭腔傳來。
這讓陳天羽微微的皺了下眉頭,轉身,看向胡秀麗。
只見,此時胡秀麗的手上,抓著唐渃汐,來到了二樓欄杆位置;看著陳天羽腳下的黑鬼,瞬間大喊道。
「胡秀麗?你真的冥頑不靈?」把腳從黑鬼的身上挪開,轉身,看著胡秀麗手裡的唐渃汐,此時,唐渃汐好似被什麼吵醒了那般,這才晃悠悠的睜開眼。
「咦,你們這是在幹嘛?」好似後知後覺,好似這才發現,這裡出了什麼事情,看著對面,向著自己走來的陳天羽,唐渃汐淡淡的開口問道。
「別過來,你不許過來!否則,我殺了她!」突然間,唐渃汐這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有這一道黑色的光芒。
只是,在黑色的光芒下,有一道淡淡的赤色光芒,阻擋著那黑色向著自己的肌膚接近;不僅是如此,他的身上,同樣被一圈黑色的光芒纏繞,讓自己不能離開。
「胡秀麗,你找死!」就這麼抬頭,看著被胡秀麗控制的唐渃汐,陳天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
那冰冷的聲音,讓胡秀麗一個激靈,瞬間抬頭,向著前方的陳天羽看去;而前方,哪有什麼陳天羽的身影,這讓胡秀麗的眼神,瞬間放大。
而就在這時,他的前面,一道身影,剎那出現;帶著赤色光芒的一腳,瞬間向著胡秀麗的胸前而來。
「砰……哐當……嗤.……」讓胡秀麗沒有想到的是,僅僅一個眨眼之間,陳天羽的身影,就到了自己的身前。
一腳,就讓自己不由自主的向著後方飛去;撞在後面的牆上,瞬間掉落在地上;臉色,瞬間潮紅,向著地面,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色血液。
「敢威脅渃汐,你這是在找死!」平靜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這讓胡秀麗艱難的轉頭,卻是看見,出現在唐渃汐旁邊的陳天羽,身影,再次消失。
等再次出現,卻是出現在了空中,胡秀麗的頭上,腳上,帶著耀眼的赤色,狂暴的砸了下來。
「不要,小羽,不要.……」突然間,站在欄杆邊的唐渃汐,卻是瞬間大喊了起來。
那哭泣的聲音,卻是讓正在下落的陳天羽,身子一個閃動,瞬間沒了蹤影;這讓胡秀麗微微的鬆了一個氣,這才向著唐渃汐的方向看去。
「渃汐,怎麼了?有沒有傷到哪裡?」讓胡秀麗目瞪口呆的是,剛才還冷酷無比的陳天羽,此刻,卻是出現在唐渃汐的身邊,一臉緊張的看著唐渃汐。
眼裡,滿是擔憂和懊惱的神色,這讓胡秀麗突然間明白;鐵山先前說過,唐渃汐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誰動,誰死!
直到此時,胡秀麗這才明白,鐵山說的,還是太簡單了;看著此時陳天羽的動作,這唐渃汐,簡直就是他逆鱗中的逆鱗;任何人,不得觸碰的逆鱗。
「沒有,小羽,有你的那滴血在,他們碰不了我!雖然,她是抓了我,可她也和我們生活了一個星期。
我們曾經一起笑過,一起鬧過,求求你,別殺她好不好!小羽,求求你!」看著陳天羽,唐渃汐的眼裡,帶著哀求,還有點不忍的說道。
「呵呵.……哈哈……」聽到躺渃汐的話,胡秀麗笑了,而且,笑得是那麼的凄慘;胡秀麗從來沒有想到,唐渃汐開口,居然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原因。
僅僅是因為,自己和他們一起生活過幾天,唐渃汐就阻止陳天羽向自己出手;這讓胡秀麗有些意外的看著唐渃汐,笑著的臉上,突然間,留下了幾滴淚水。
「正因為他和我們一起鬧過,笑過,所以我警告過她,不允許動你分毫!而現在,她該死!」轉身,看著胡秀麗那凄慘的笑容,陳天羽的聲音,是那麼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