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荊棘花開
有些錯愕,有些不明所以,此時的斯蒂芬尼娜,看著向陳天羽衝去的血族,眼裡,滿是悲哀之色。
在場之人,或許沒有誰能有他明白,這個傢伙,是有多麼可怕;五行天一出,他們這三百多人,給人家打牙祭都不夠。
而現在,這群傢伙,居然蠢到率先向這個傢伙出手,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們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尤斯,混蛋,快撤,快撤,快撤啊,他不是你們人多就能戰勝的,快走,快走!」看著被仇恨沖昏了褦襶的尤斯,斯蒂芬尼娜一臉無奈的大聲開口。
然而,此時的尤斯,哪還會聽斯蒂芬尼娜的呼喊;一臉嗜血的眼神,猙獰的面孔,全身血氣散發,向著那面,正在一臉認真翻烤著翅膀的陳天羽籠罩而來。
「嘿嘿.……上次的翅膀也吃完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木之舞.荊棘花開!」抬頭,看著前方快速向著陳天羽而來的血族之人,那淡淡的聲音,猶如是催命的魔咒,讓斯蒂芬尼娜悲哀的閉上了雙眼。
不用去看,斯蒂芬尼娜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啊!不,這些藤條,是哪裡來的?哪裡來的?啊.……不要……不要……」凄厲的嘶吼,傳進了斯蒂芬尼娜的耳朵。
果然如此,這個傢伙,又在這樣。
「我最討厭,在做野餐的時候被人打擾!既然是蝙蝠,那就把翅膀留下吧!斬!」淡淡的聲音,讓尤斯突然間有種不安的預感。
一道冰涼,瞬間從尤斯的身後劃過,這讓尤斯愣愣的轉身,看了眼身後的翅膀,尤斯的眼神,變得驚恐無比。
如果不是自己被藤條捆綁住,恐怕此時的尤斯,早就轉身逃跑了;可是,此時的他,卻是只能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身後,翅膀慢慢的滑落。
「啊!混蛋!混蛋!混蛋!敢吃我血族的翅膀,血帝大人是不會饒過的!」看著自己的翅膀向著前方慢慢的飛去,尤斯一聲憤怒的嘶吼,讓陳天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血帝?又是什麼東西?他也要把翅膀送我嗎?」抬頭,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陳天羽的表情,讓尤斯等人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殺,殺了他,殺了他!」僅僅是楞了一下,聯軍裡面,再次有著幾十人快速的向著陳天羽的方向快速撲來。
身後,那白色的翅膀,是那麼的耀眼,這讓陳天羽的眼神,突然間有了光彩放出,看著這些向他快速撲來之人,嘴角,一抹邪邪的微笑,掛在了嘴角。
「退,快退,快退,別過去!別過去!」還不等陳天羽有什麼動作,另一邊,艱難坐著的斯蒂芬尼娜就一臉驚恐的開口喊道。
她可是看見,那個傢伙,眼裡那興奮的光芒,還有那冷漠的微笑;雖然,和這個傢伙接觸不多,可斯蒂芬尼娜明白,他這個樣子,才是最可怕的。
然而,讓斯蒂芬尼娜絕望的是,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聽他的,都是一臉憤恨的表情,很不得吃了這個傢伙的肉,喝了他的血。
可是,這樣的憤怒有用嗎?默默的閉上眼,斯蒂芬尼娜已經知道,這群人的命運,不會比那群血族的好。
「那個,你叫什麼名字啊?你不用這麼著急,我這人很好說話的,我不一定會殺他們的!」然而,讓斯蒂芬尼娜沒有想到的是,陳天羽居然一臉微笑的對著他開口。
睜開那已經絕望到閉上的雙眼,斯蒂芬尼娜去是看見,陳天羽的右手輕輕揮動,那些藤條,以更加快的速度,纏繞上那些急速而來的天使族。
這些藤條猶如是憑空出現那般,就這麼出現在了那些天使族的身邊,讓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就被捆在了原地。
「混蛋!混蛋,為什麼我的元氣在逐漸消失?你究竟做了什麼?」看著前方的陳天羽,一個司儀天使憤怒的開口。
「哦,忘了給你們說,荊棘花開,是木系法術;木系法術的一個特點,就是寄生;你們自身的元氣,全都是那麼身上那些荊棘給吸收的。
你們自身的元氣越高,荊棘吸收得越多,那荊棘就越加的堅韌,反之,就很是脆弱;所以我,根本就不是我困住了你們,是那麼困住了你們自己。
哦,還要提醒一點,若是你們的元氣被吸收一空的話,那它們就會開始吞噬你們的生命之力,知道你們全都被吞噬一空為止!」
淡淡的聲音,好似在敘說著什麼,陳天羽的話語,讓聯軍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向著後方退了幾步;就這麼愣愣的看著這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坐在地上,翻烤著手裡的翅膀;吞咽著口水,忘卻了正在和華夏盟軍之間的戰鬥。
不知,是被陳天羽的荊棘花開嚇得吞咽口水,還是因為陳天羽手裡翻烤的翅膀而吞咽口水。
而此時,陳天羽手裡的翅膀,已經在變得金黃剔透,淡淡的香味,在這裡顯得是那麼的突兀。
「恩,好香啊!光是這香味,都讓我口水直流;美女,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請你吃一支烤翅膀吧!獨家手藝,別無分號哦!」
好似,沒有發覺自己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那麼的不和諧,陳天羽一臉認真的表情,好似真的想要請客那般。
「你……嗤.……」伸手,指著陳天羽,斯蒂芬尼娜再次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原本剛剛平復一絲的氣息,卻是顯得更加的素亂不堪。
「對面的那個,你在搞什麼?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現在什麼時間,在哪裡靠什麼翅膀?還不快點把這些聯軍全都控制起來,你知不知道,多耽擱一點時間,我們受傷的人就多一分危險?」
還不等陳天羽開口說話,華夏盟軍的方向,有一個年輕人瞬間站了出來,一臉憤怒的看著陳天羽,命令般的喝道。
這樣的話語,不僅是讓陳天羽微微一陣錯愕,就連一直低著頭滿臉,看不清是和面容的歐陽清河,都一臉目瞪口呆的轉身,看著說話的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