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信邪
秦勁一言驚四座,那話里暗含的意思更是讓在場幾人目瞪口呆。尤其是那個一口一個「小弟弟」的女人,更是被噎的滿臉通紅,羞惱成怒。不過能來這裡的終究不是普通人,些許養氣功夫還是有的。
她淡淡一笑很快恢復了從容淡定,目光若有深意地向著秦勁桌下瞥了一眼,似乎要驗證真偽一般道:「是嗎?如果他真有你說的那麼大,姐姐我倒是不介意好好調、教調、教他呢。」
秦勁挑了挑眉,輕笑道:「巧了,他也是這麼想的。」
「呵呵,果然是一張巧嘴。姐姐我是越來越滿意你這張舌頭了。」女人嬌笑說,形態看似放、盪,但眼眸中自有一股冰冷。
美女荷官見兩人是越說越離譜,當即羞赧不已,她似乎生怕兩人再說下去會直接描繪出一副愛情動作片,當即有些急促道:「煩請各位下注,牌局這就開始了。」
「哼,一把底牌是五萬,看來某人最多只能玩兩局了。」三十多歲的男人嘲諷地看著秦勁冷笑道。
「兩局?我看也就一局。除非某人膽小如鼠第一把就棄牌。」二十多歲的青年譏諷道。
「你們不要這樣,太欺負人不好。」那女人也是跟著嬌笑不止,說著扔出了五萬的籌碼。
面對幾人的冷嘲熱諷,秦勁也是笑著扔出五萬籌碼,並未反駁。沒有實力的反駁是徒勞無力的,那隻會成為別人眼中的另一種可笑而已。
五個人下注完畢,美女荷官開始發牌。
「嘿,第一張牌就是A,運氣不錯。」三十多歲的青年冷笑道。
「看來我也不差,紅桃K。」女人笑著說,然後看向秦勁道:「小弟弟,不知道你這第一張是什麼?」
秦勁聳肩亮出自己的第一張牌,「六六大順,寓意挺好。」
「哈哈,六六大順?恐怕某人也只能這般安慰自己嘍。全場最小一張,可憐,可憐吶。」三十多歲的男人哈哈大笑。
的確,一圈下來其他四人不是A,就是K、Q、J,只有秦勁一人得了最小。雖然德州撲克里第一張決定不了後面的輸贏,但顯然一個好的開端更容易讓人信心大增。
秦勁笑著,依然未曾反駁。於是美女荷官接著發來第二張牌。
「哈哈,又是一張A,這把看來我要不客氣了。」三十多歲的男人大笑,說著抓起十萬的籌碼扔到桌上,「先小玩一下,十萬。」
「呵呵,雄哥真是好運氣。您都贏了一晚上了,也不知道讓讓小妹。這把我棄牌。」女人第一個選擇了棄牌。
「十萬,我跟!」二十多歲的青年毫不猶豫道。
另一人同樣選擇了棄牌,最後輪到秦勁開口。
「哼?不夠十萬?第一把,別說大家不照顧你,清了你的檯面,開你的牌。」三十多歲的男人冷笑道。
「看來我是沒得選擇了。」秦勁說著將檯面上僅剩的籌碼推出去。
「小弟弟,要不要姐姐先借給你一點,晚上你再到姐姐房間里來還。」女人沖著秦勁拋了個媚眼道。
「謝了。我比較喜歡自力更生。」秦勁婉拒道。
「倒是有些脾氣,可惜沒有實力的耍性子,只能是愚蠢。」二十多歲的青年不屑開口。
美女荷官這時開始發第一張底牌。底牌是一張紅桃10。
見到這牌,二十多歲的青年皺了皺眉,竟是選擇了棄牌。於是桌面上只剩下秦勁和那三十多歲的男人。
「第一把而已,就當是隨便耍耍了。全開了吧,反正某人也無注可跟了。」三十多歲的男人冷哼道。
因為秦勁已經清台,這時男人自己也不可能再加籌碼,於是美女荷官連續把接下來的四張牌全都亮了出來。
第一張是紅桃10,第二張是9,第三張是7,第四張是6,第五張又是一張2。
看到這五張牌,在場所有人都是皺了皺眉,此時那三十多歲的男人牌面已經很明顯了,兩張A最大。現在除非秦勁有三條,或者更大的牌才能贏下這局。於是幾個人同時看向秦勁。
「哼,我就不信你能有兩張6。」三十多歲的男人冷哼。因為秦勁現在只有拿到兩張6,湊足三張6才能比他對A大。
「借你吉言,還真是一張6。」秦勁淡淡一笑,緩緩掀開了桌上最後一張底牌。那竟然真是一張6,最為關鍵的一張6。
「三條大於一對,這位先生贏。」美女荷官開口宣布。
一時一張桌四個人全都傻眼了,卧草,要不要這麼巧?眼看著美女荷官將所有籌碼推到秦勁面前,幾人的嘴角不由同時抽了抽。
「哼,瞎貓撞上死耗子,倒是撿了便宜。」三十多歲的男人氣憤地甩了手中牌。
二十多歲的青年皺眉看著秦勁,眯了眯眼。
「呵呵,小弟弟運氣不錯,真是六六大順呢。」女人嬌笑。
另外一人撇了撇嘴沒有說話。這時秦勁桌面上的籌碼一瞬間便多了三十萬,由原本的十萬多一點,變成了四十多萬。
「謝各位承讓!」秦勁輕笑道。
「土鱉,一點小錢就高興成這樣了。我看你能笑幾局。開始,下注。」三十多歲的男人氣呼呼的又扔了五萬的籌碼,接著新的一局開始。
「哼,一次是狗屎運,我不信還能有兩次。十萬。」
「十萬。」
「十萬。」
「十萬。」
「我跟!」秦勁笑著扔出十萬的籌碼。
這一次罕見的大家都沒有棄牌,而且大家都沒有亮牌,因此不知道是大家的牌都很好,還是有人故意想要這種下注的刺激。
美女荷官開始公布第一張公牌,接著大家再次下注,每個人又是十萬。短短兩輪下來,桌面上不算底注就已經達到了一百萬。
美女荷官繼續公布公牌,幾人再次下注。桌面上瞬間又多了五十萬。而到第三張公牌時,二十多歲的青年和另一個人各自咒罵了一聲棄了牌。
桌面上此時公布的三張公牌分別是紅桃A,黑桃K,紅桃3。三張公牌竟然就已經出現了兩張紅桃,看著趨勢這一把大有可能出現同花。因此如果手裡只拿著一對,或者三條的人,必須要考慮自己能否贏下這一局了。
「嘿,老子就不信這個邪。十萬。」三十多歲的男人冷哼一聲繼續跟注。
「既然這樣玩的這麼刺激,姐姐就陪你們玩一玩。十萬。」女人也選擇了跟注。
秦勁桌上此時已經只剩下十萬的籌碼,他思索了片刻,也選擇了跟注。這一舉動無疑再次驚住了幾個人。三十多歲的男人當即冷笑道:「哼,還真是捨得啊,真當自己是賭神了?」
「小弟弟,飯不是這麼吃的,心急可是小心會燙嘴哦。」女人也笑道。
「春宵苦短,不抓緊點時間,我怕一會兒進不了正題天就亮了。」秦勁意有所指地說。不過估計在場幾人顯然都把他所說的正題當成了趴在女人身上聳動,而非是另一件足以震驚濱海的事。
接著第五張公牌亮出,於是桌面上的公牌變成了紅桃A,黑桃K,方片5,紅桃5,紅桃3。
果然!
看見這樣的底牌,眾人眼神皆是一緊,果然有三張紅桃,這一把的同花顯然是機率更大了!
「哼,同花!老子就不信你的還能不我大。」三十多歲的男人冷哼一聲,唰一下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分別是紅桃K,紅桃7。
果然是同花,而且有A和K壓軸,只要不是同花順,剩下的所有同花都將大不過他。
「呵呵,小妹的運氣比雄哥好一點,葫蘆。」女人嬌笑一聲,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方塊3,梅花3。於是她的牌加起來就變成了三張3,一對5,是葫蘆。
按照規矩,葫蘆正好比同花大一級。因此看到這裡男人就已經輸了!
「卧草!」三十多歲的男人雙眼猛然一緊,兩道精芒爆射。表情既驚又怒,最終恨恨的將牌蓋下,接著一雙眼睛盯著秦勁道:「哼,這點錢對老子而言不算什麼,不過對某人而言就是所有身家了吧。老子就不信你能拿到四條。」
隨著他的話,其他幾人也都紛紛看向秦勁,女人更是眸光連連,忍不住嬌笑說:「小弟弟,你的底牌是什麼?放心吧,就算你輸了,姐姐也會罩著你的。一會兒到姐姐房間里來,姐姐給你小費哦。」
秦勁笑著瞥了她一眼,「你就這麼確定我會輸?」
女人笑道:「看牌面你是不可能拿到同花順的。所以除非你拿到四條,桌面上已經有了兩張5,所以除非你能拿到僅剩的那最後兩張5,否則姐姐就算是想輸都輸不了呢。」
女人分析的不錯,事實的確如此。於是五人目光炯炯地盯著秦勁,包括那美女荷官在內。
秦勁笑著,淡定地笑著。
「媽的,到底是什麼?開牌!」
「墨跡!」
「好弟弟,快把牌打開呀。」
幾人焦急催促,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秦勁伸手抓起了自己的底牌,然後緩緩掀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