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直闖省城
被帶走了?被林小小帶走了?
這句話聽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妥,但心思敏銳的楊劍鋒卻猛然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林小小為什麼要把肇事司機帶走?顯然這不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如果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今天自己把林小小招過來就成為了一個明顯的疑點,如果林小小懷疑自己,自己身上得有多大的嫌疑?
忽然之間楊劍鋒想到了今天下班後接到的一個電話,一瞬間他瞪大眼睛,驚出了一身冷汗。
「混蛋,這個老混蛋。特么的,他竟然敢利用我,而且讓我背這麼大的黑鍋,干特娘,他不想活了。」楊劍鋒掛斷與警員的電話,嘭一聲把手機摔了出去,怒吼罵道。
今天他接到的那個電話是岳天南打來的,岳天南在電話中告訴他:讓他恢復林小小的職位,不過要今天晚上當面談,不能在電話里說。
楊劍鋒當時他還在疑惑岳天南為什麼要這麼做,按理說被停職的林小小對東郊有百利而無一害,岳天南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突然提出這麼個奇怪的要求?
不過楊劍鋒雖然奇怪,但也沒有拒絕。畢竟他停林小小的職,理由已經有些差強人意了,而且他又不能一直把林小小停職下去,所以就乾脆同意了岳天南的提議。
可是誰知道特么的岳天南打的竟然是這個注意!
其實楊劍鋒和岳天南並不是很熟悉,只是因為名人堂從中牽線,說是他來濱海后要照顧岳天南,這是一個自己人。
該死,該死的老東西。去特娘的自己人,他這是把老子往火坑裡推!
楊劍鋒心中一瞬間升起熊熊怒火,如果現在岳天南在他面前,他恨不得當場給那老東西一耳光。去特娘的老狐狸,這特么就是一頭沒腦子的豬!
楊劍鋒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最後他實在忍受不了,彎腰撿起自己摔在地上的手機,看了看,居然還能用,於是他馬上撥通了岳天南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很顯然岳天南還沒入睡。
「姓岳的,你乾的好事。讓老子給你背黑鍋,你信不信老子我整死你。」楊劍鋒一開口便是咬牙發狠,他跟岳天南本就沒有多少交情,此時更用不著給岳天南什麼好臉色。他堂堂一公安局局長,竟然被一個地下世界的大混子利用,還是這麼嚴重的事,由此可想他的憤怒。
岳天南這時也已經知道了自己安排的行動失敗,他也猜到了楊劍鋒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楊劍鋒也一定會生氣,但他完全沒想到楊劍鋒的火氣竟然這麼大。
岳天南皺著眉頭,雖然這件事他的確是利用了楊劍鋒,他同樣有他的理由。一來通過這件事他可以把楊劍鋒綁架到他的戰車上,二來除掉了林小小,他的處境會更安全。
一舉兩得,他沒理由不這麼做。
首先楊劍鋒雖然現在對他很照顧,可這一切都是楊劍鋒礙於名人堂的顏面,一旦哪一天自己與名人堂站在了對立面,楊劍鋒會何去何從?
別人的終究不如自己的,岳天南深知這一點。
另外第二點,想徹底抹除魅麗,林小小「武衛局」的身份適中是一個麻煩,只有真正除掉她,一切才有可能成功。
可是此時聽著楊劍鋒怒吼的聲音,岳天南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楊局長,這次是我魯莽了,我給您賠個不是。但一個小警員而已,又喝醉了酒,就算出車禍死了也頂多算是意外,您沒必要動這麼大的火氣吧?」岳天南沉聲道。
「小警員?意外?我去尼瑪比,你特么知道林小小是誰啊?啊!」楊劍鋒聽岳天南說的輕描淡寫,頓時更加怒不可竭。
岳天南愣了兩秒,心想難道楊劍鋒也知道林小小「武衛局」的身份?
「楊局長,就算林小小是武衛局的又如何,武衛局的人難道就不能出車禍嗎?你這麼易怒可不像是做大事的人。」岳天南臉色難看道,明顯也動了火氣。他是利用了楊劍鋒,他承認,可就這麼點事,至於嗎?他都已經道歉了,你楊劍鋒還想怎樣?
「武衛局?我去尼瑪的,你知道個屁!林小小是誰?林小小是省城公安廳林廳長的獨生女!你個蠢貨,蠢驢。草泥馬,你惹上大事了!」楊劍鋒一口喊出了林小小的身份,電話另一邊的岳天南當場傻眼了。
公安廳?林廳長?獨生女?
聽到這三個辭彙,岳天南渾身巨震,目瞪口呆,如遭雷劈!
……
……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秦勁和趙栓柱便離開濱海,開車直奔省城。
省城,康寧市。
繁華的城洋溢著現代工業的氣息,摩天高樓處處林立,古老的人文似乎早已經被忙碌的人踩在腳下。然而身為曾經最紙醉金迷的古都,總有一些地方流傳著不滅的傳說。
那條河叫秦淮。
秦淮河畔風花雪,十里珠簾映紅妝。
曾經的秦淮河孕育了一段段傳奇,如今的秦淮河也是康寧市一大風景區。即為風景,自然保留了史書里的模樣,雖然大多數建築早已經被改建,重建,修建了不知多少次。
時至中午,河畔兩旁的店鋪紛紛敞開大門喜迎八方客,但街上的行人卻並不多見。雖然這裡曾經是紙醉金迷的地方,但如今新時代極快的生活節奏已讓很多人沒了尋花問柳之心。
更何況如今的秦淮河早已不是原來的模樣,這裡更多的是書玩、字畫,古董,茶葉,藥店等等,哪裡還有詩詞歌賦里的胭脂水粉。
黑色低調的大眾汽車在街道盡頭停下,這裡有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店。本來街上行人就少,這藥店的位置又偏僻,處在角落,招牌也不是多麼顯眼,因此店門前門可羅雀,店內更是沒有一人。
這樣的場景很讓人懷疑這家藥店是如何在租金不菲的這裡生存的,不過看老闆那悠閑自在的模樣,顯然是從未為這事發過愁。
老闆正躺在店裡的一張藤椅上,身邊放著一個矮茶几,上面一壺清茶,一個茶杯,還有一桿青銅色的煙槍。
老闆六十多歲,頭髮已經斑白,微微閉著眼睛正在舒服自在的享受生活。不得不說這樣的生活的確令人羨慕。
秦勁和趙栓柱走進店裡,趙栓柱瞥了一眼藤椅上的老頭,冷哼道:「誰是老闆?」
老頭兒幽幽睜開了眼睛,不悅地瞥了趙栓柱一眼,冷聲道:「吼什麼吼?滾蛋。」
「卧擦!」趙栓柱眼珠子一瞪不爽了。
秦勁拉了一把趙栓柱的手,笑著開口道:「老爺子,做生意做到您這份上,還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老人拿起煙槍點上,抽了一口,又沖著秦勁吐出濃濃的煙霧,冷笑道:「老子樂意,你管的著嗎?」
「卧槽尼瑪……」柱子哥瞬間爆粗發飆,日了,比他還囂張,這破老頭欠揍是不是?
「小子,早上吃了大糞是吧?我勸你留點口德,免得一會兒被人打掉滿嘴牙。」老頭兒眼眸一寒,銳利的眼神如同虎狼。
趙栓柱心頭一秉,冷哼道:「老傢伙,你嚇唬誰啊?你特么打老子一個試試?」
老人冷笑,瞥了一眼秦勁,冷冷道:「兩位一不是來買葯,二不是來看病,這是找茬來了?」
秦勁搖頭道:「找茬不敢,就是想跟你們當家的聊聊。」
老人眯起雙眼,沉默了兩秒哼道:「我就是當家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秦勁上前兩步來到老頭兒面前,微笑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墨跡了,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們名人堂,真想動老子就特么自己出手,別總讓那些阿貓阿狗的來噁心老子。」
名人堂三字一出,老頭兒瞬間臉色驚變,下一秒他轟的一聲就要從藤椅上竄起,然而他身體剛剛離開藤椅,秦勁已經一掌拍下。
轟!
老頭兒匆忙抬手迎上,兩隻手掌在空中兇猛地撞在一起,一聲悶響,一股氣浪,老頭兒身體一沉,嘭一聲砸回躺椅上,下一秒躺椅咔嚓一聲四分五裂,老頭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過老頭兒反映也是極快,他手掌在地上一震,身體凌空而起,右手中的煙槍更是離鞘之劍一般刺向秦勁。
秦勁冷笑,抬起腳下一步踢在老頭兒腰眼上,老頭兒身體一顫瞬間沒了力氣,整個人更是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
轟!
咔嚓!
老頭兒一路撞倒了葯架,葯架轟然落地,摔的粉碎。無數叫不出名字的藥瓶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嘭!
就在這時趙栓柱已經關上了藥店大門,轉過身獰笑道:「你不是要打碎老子滿嘴牙嗎?老子我先廢了你。」
趙栓柱完全沒有什麼一打一,或者以多欺少的概念,噔噔兩步衝上來,一腳轟出,剛剛起身的老頭兒直接被抽出了一口鮮血,手中煙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跟著他身體一震撞碎了又一個葯架。
葯架破碎,後面露出了一道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