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老婆有命,老公莫敢不從
她眼中的小狡黠,一點不落的落在北辰司眸底,漆黑的眸子似是閃過一抹笑意來,「小東西,想知道可以,可你準備付出點什麼?」
夏卿卿撅起唇角。
這麼赤果果的管她要好處,可以,真的很司少啊。
「不說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背過身體不看他,默默吐槽著。
『哼,小氣鬼,不說也沒事,反正知道他跟韓星洲不是真的出櫃,大不了以後找韓星洲問去。』
她垂眸斂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
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戲,北辰司輕皺著眉頭,板過她的下巴,輕咬了一口,半是懲罰,半是宣告。
他是才想到韓星洲那張臉,對女人來說有多麼的迷惑力,簡直就是個男女通吃的妖孽。
剛才他的小妻子說了什麼來著,說身為女人的她都覺得對韓星洲那張臉動心。
「你是我的,不許跟其他男人說話,看一眼也不行。」
撇嘴,夏卿卿故意跟他唱反調,「可是你要好處才肯說啊,星洲肯定不要好處的。」
「你敢。」鳳眸微眯,絲絲危險透出。
司少華麗麗的吃醋了。
夏卿卿裝看不出來,又道,「恩,我敢。」
「誰給你的膽子?」北辰司眼眸中泛出一抹冷光,他覺得自己應該考慮考慮給韓星洲一點教育了。
「你啊。」夏卿卿笑著,發自內心的微笑格外動人,甜美的好似一道可口布丁。
看的司少心癢難耐,只想撲上去,狠狠咬下,一口一口的吞下肚去。「小東西,你敢作弄我。」
夏卿卿忙躲,可她就在司少懷裡,還能躲去哪裡?
腰間被他撓的痒痒,咯咯直笑,「沒,不敢……哈哈,我再也不敢了。」
「不行,不讓你長點記性,以後還敢再犯。」北辰司一副不講情面的冷硬,實則很享受軟玉溫香在懷,更享受她小貓似的依偎自己。
「別別,老公,求放過。」夏卿卿求饒,嗓音又嬌又媚,帶著她不自知的魅惑,勾得男人的眼神越發深沉詭譎。
感受到北辰司住了手,她忙討好的扯過他領帶,將他身體拉近的同時湊上去,櫻唇在他俊臉上親了一大口。
北辰司邪氣挑眉,語帶不滿,「就這樣?」
夏卿卿有些羞澀,雙手捧住了他的面頰,閉上眼,湊到他的薄唇。
香吻送上。
這不是她第一次主動,卻是第一次帶著十分的感情吻他。
不再試探,不再迴避,而是發自內心的吻。
她的唇很軟,若玫瑰豆腐,帶著一抹獨特的馨香,細滑甜軟的令他沉迷。
北辰司呼吸微緊,卻按兵不動,等著她給他更多的感受。
「這樣,夠了吧。」夏卿卿退開,呼吸微喘,紅唇格外的水亮飽滿,小臉紅撲撲的,若沾了水的水蜜桃,散發誘人香氣。
「不夠。」北辰司笑著搖頭。
他嘴角上翹的弧度,更深邃了一些,幽暗深邃的眸子里,在他笑的一瞬間,好像是綻放了漫天繁星一樣,讓人移不開眼睛。
夏卿卿咬唇,小糾結的看他,抱怨道,「你……你怎麼總這樣……欺負人。」
北辰司被她逗得發笑,也知以她的性格,能這般主動已經是極限了,扣著她的腰肢拉近,鳳眸中一抹深意閃現,如浩渺的星空。
「老公教你,什麼才叫吻。」
說罷,薄唇精準的噙住她的,火辣辣的法式深吻,悱惻纏綿的勾著她一起放縱。
夏卿卿被吻得暈暈乎乎,渾身軟成了水。
一抹微涼軟糯的濕意傳來,驚得她從迷情中清醒,縮著身體躲,「你你……你怎麼又這樣?」
「這樣……是怎樣?」北辰司挑著唇角,邪氣的蠱惑嗓音尤其魅惑,如同滅世的妖孽,輕易便能勾的人與他甘心沉淪。
「是說我親你,還是說我……」他惡劣的止住話頭,手指尖捏著那一團軟軟的小兔,斜飛的眉角格外肆意。
夏卿卿渾身又酥又麻,嬌喘不自覺溢出,又被她的小手緊緊捂住,慌張的瞪大眼睛。
外面還有人呢,司少卻故意折騰她,真是……要命。
這副模樣,落在司少眼中,卻是含羞帶怯的嬌媚。
「噓,小點聲,兒子在外面呢。」
他豎起一根手指比在唇邊,一本正經的模樣如同凌冽刻板的衛道士,只是行為卻截然相反。
夏卿卿羞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肌膚變成了誘人的粉。「你……你別動。」
「恩,我聽你的……不動。」北辰司低語,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聲音顯得有些模糊。
夏卿卿被吻的徹底癱軟,神智再一次飛出天外。
等到不可小覷的分量膨脹起來,嚇得她一聲短促的尖叫,哀哀叫他,「老公,等晚上。」
「晚上?!」北辰司啃噬著她修長的脖頸,那裡也是她的敏感點。
「恩。」嬌媚婉轉的低吟,夏卿卿羞得沒臉見人,「晚上,隨便老公……」
北辰司要的,就是這句話,當即忍耐了慾念,親了親她的面頰,「老婆有命,老公莫敢不從。」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個吃人的女妖精似得,專門勾引司少來的。
夏卿卿更羞澀了,跟被煮熟的蝦子似得,蜷曲的更厲害。「你,你還沒說。」
「說什麼?」北辰司實在是愛死了她又羞又怯的小模樣。
「蘇沫離,為什麼你說是因為蘇沫離?!」撅著唇角,她不滿意的問,吃醋的意思無比明顯。
「這話長了,你確定要聽?」
「要。」
「蘇沫離原本的聯姻對象,並不是我。」北辰司面上的邪肆散去,一股子落寞孤寂從他身上散出。
夏卿卿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悲痛,想安慰,卻無從說起。
一直以來,北辰家就只有北辰司一個繼承人,可聽他的意思,北辰家,還有另一個人么?!
「北辰昱。」念出這個名字,彷如先前被刻意斂盡在骨髓血肉之中悲慟,被觸動驚醒,爆發極致的傷痛。
這一刻的司少,煢煢孑立,仿如天地間,只余他一人,踽踽獨行。
「北辰司。」夏卿卿忍不住開口喚他,伸手抱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