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想怎麼死,成全你
最終北辰霖還是被丟給韓星洲,北辰司帶著夏卿卿一道過去。
蘇陌陽感激涕零,一再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再不會讓蘇沫離與程安安打攪司少與夏卿卿的恩愛了。
蘇亦鴻許是不在,一路進去,都沒見到人。
進入蘇沫離房間時,就見她躺在床上,手上打著點滴,面色若紙,蒼白的沒有半絲血色。
原先還當時蘇沫離不甘心,假作自殺來騙取北辰司同情的念頭,在看到她的瞬間消散。
最終北辰霖還是被丟給韓星洲,北辰司帶著夏卿卿一道過去。
蘇陌陽感激涕零,一再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再不會讓蘇沫離與程安安打攪司少與夏卿卿的恩愛了。
蘇亦鴻許是不在,一路進去,都沒見到人。
進入蘇沫離房間時,就見她躺在床上,手上打著點滴,面色若紙,蒼白的沒有半絲血色。
原先還當時蘇沫離不甘心,假作自殺來騙取北辰司同情的念頭,在看到她的瞬間消散。
程安安陪在床邊,看到司少與夏卿卿進來,一下子站起來,有些局促的束手束腳。「司少,卿卿,你們來了啊。」
夏卿卿看不出程安安是不是真的悔過,猶豫著沒有開口。
北辰司淡淡點了點頭,望向床上的蘇沫離,神情有幾分說不出的冷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蘇沫離掙扎著想起來,她的瞳孔,在看到北辰司的瞬間,亮起一抹華彩,「阿司……司少。」
以她現在的身份,喊一聲司少,已然算是高攀。
夏卿卿說不出心裡頭是個什麼滋味,她看得出,蘇沫離對北辰司,還是心存幻想的。
「司少,之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派人去害夏卿卿,是我害死了你們的孩子,」程安安開口認錯,將所有責任包攬。
「我沒想到司少也會在,您受傷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我本來只是想夏卿卿死的。」
「但這件事情,沫離她完全不知情,她是無辜的,還請司少千萬不要誤會了沫離。」
北辰司冷冷道,「沒什麼誤會不誤會。」
蘇沫離的眼底浮現幾分期盼,哀哀戚戚的望向北辰司,「司少,你真的不怪我了嗎?」
她的言行舉止肖像母親程安安,再加上此時的虛弱蒼白,低聲泣語時,有種西子捧心的柔弱美感。
程安安則是驚喜的道,「聽到沒有,司少不怪你,沫離,你千萬別在做傻事了。」
夏卿卿抿唇,她聽出來程安安的言下之意了。
意思是蘇沫離會自殺,完全是因為害怕被司少嫌惡,才會想不開,至於對她愧疚後悔什麼的,只是一個吸引北辰司前來的砝碼。
蘇陌陽即便再如何改變,骨子裡依然是那個羞澀善良的少年,「我就說,姐夫不會真的生氣的。」
夏卿卿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蘇沫離則是同母異父的姐姐,兩個都是有血緣關係姐姐,此時叫一聲姐夫,反倒有了幾分混淆糊塗。
蘇沫離蒼白的面色上,立刻呈現了幾分緋色,欲語還羞的眸子偷瞧著北辰司,「司少不怪我就好,我……」
「我根本就不在意,」北辰司冷笑截斷,「一個將死之人,也配本少放在心上么?」
蘇沫離面色一白,半撐起的身體搖搖欲墜,神色凄婉,「司少。」
程安安萬萬沒想到,北辰司冷酷至此,措手不及下,表情有幾分腫怔。
「姐夫。」蘇陌陽則是嚇了一跳。
他是想讓司少來看看蘇沫離,打消蘇沫離輕生的念頭,可眼下看來,司少更像是來看蘇沫離如何死的。
「最後一眼,已經看過了,你可以去死了。」北辰司眸光冷岑,不帶絲毫情感波動。
或者說,他的全部柔情,早已盡數都給了夏卿卿。
夏卿卿彎了彎唇角。
怎麼辦,她忽然好喜歡司少這種霸道強勢、完虐狐狸精母女的氣場啊。
「老公,你好帥。」
她毫不吝嗇的讚美與崇拜,取悅了司少那一顆傲嬌心,眉頭微挑,露出笑意,「知道我帥,就的好好提防著,想撬你牆角的,多的是。」
夏卿卿點頭,挽住他的臂彎,一副受教的模樣,「恩恩,我一定不讓任何狐狸精有機可乘。」
就差指名道姓的說這個肖想司少的狐狸精,就是蘇沫離了。
眼前打情罵俏的場面,分外刺眼,蘇沫離的臉色再白,連唇瓣都失去了顏色,好似下一秒就會昏過去一般。
「沫離,你怎麼樣?」程安安關切道,她不是個好人,但卻是個好母親。
蘇沫離虛弱的躺了回去,微微搖頭。
眼神轉向夏卿卿,程安安指責,「夏卿卿,沫離只是想見司少一面,同司少解釋清楚,你卻刻薄的出口傷人,你是要逼死我女兒嗎?」
夏卿卿忽然就想笑,她也是這樣做的。
笑容譏誚萬分,慢條斯理道,「這罪名我可不敢擔,又不是我讓蘇沫離去死的。」
「只不過呢,如果蘇沫離真心想死,我可以提供方案,保證死的不重樣,死出新花樣。」
「你……」程安安氣結,「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嗎?你這樣,怎麼配得上司少。」
「我為什麼要有同情心?」夏卿卿裝出一臉驚詫,擠兌道,「我難道不是惡毒的賤女人么?」
「身為一個惡毒的賤女人,我當然是要把你們往死里整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跟司少過來,我們就是來看你們怎麼死的。」
程安安語結,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凄苦道,「你你……陌陽,你就看著她這麼欺負我們?」
蘇陌陽瞪大眼睛,又尷又尬。
他不蠢,怎麼可能到現在還聽不出母親與姐姐的意思。她們根本不是真心想道歉,只是想用道歉做借口,見北辰司罷了。
北辰司勾著唇角一聲輕笑,「卿卿說說,想讓她們怎麼死?」
他鮮少看到夏卿卿如此惡劣的捉弄人,一時興起,只想著陪她好好玩玩。
至於蘇沫離與程安安,兩個該死之人,死前能逗樂他的小嬌妻,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知道啊,」夏卿卿歪著腦袋,開始掰手指頭。
「上吊死的太丑,舌頭會凸出來的。割脈的話,已經試過了,沒新意。要不吃藥吧,砒霜挺好的,要不老鼠藥也行啊。」
「蘇沫離,你覺得哪種死法好啊?」說著,夏卿卿笑眯眯的看過去。
「來,不要客氣,我們好好的討論一下,尋死可是一件大事,千萬不能馬虎。不管你想怎麼死,都可以,我們成全你。」
「就算我想的不合適也沒關係啊,我們這麼多人在,保證讓你死的開心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