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許妍女王的霸道宣言
反正這麼多年來,他就沒有見過安習之對於對一個女人有這樣特別對待過,儘管這種特殊常常只讓駱蕁十分尷尬。
那些前赴後繼,爭先恐後貼著安習之過來的女人,因為不在乎,所以一直都是保持不冷不熱的疏離態度。而對於駱蕁,因為在乎所以任何事情都能讓安習之注意,也就有了各種冷言冷語的諷刺。
剛才就是這樣,安習之離開時竟還特別交代他說到破車的時候,一定要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定要強調破車這兩字,不然就辭退他。
還真是很嚴重的情況,文伯也是第一次見到呢!
明明是特地留下來的最好一輛車,偏偏就是要讓他故意那麼說,真是不明白……
就在管家文伯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輛小小的甲殼蟲速度非常快的朝這裡面駛了進來。
駱蕁轉頭看了吳瑤一眼,微微捏了捏她的手,然後鬆開,邁著步子就往前走去。
「你到底出了什麼事啊?我看看。」許妍從車上下來,一看到駱蕁就大叫了起來。好在迅速檢查過駱蕁后,發現並沒有什麼傷勢,這才放心下來。
「回去再說。」駱蕁擰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好吧。」許妍轉頭四處看了一眼,發現只有管家和一名女傭后,問道:「安習之呢?」
文伯奇怪的打量了一眼許妍,只覺得駱蕁這朋友有點痞里痞氣的,不過態度倒是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恭敬道:「先生和桑瑩小姐有事出去了。」
出去了?
許妍眯了眯眼睛,囂張又霸道地說道:「安習之回來告訴他,要是再敢欺負我們駱蕁,我會真的做點那些可能會一直待在警察局的事情。然後讓他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告知你們的桑瑩小姐。」
桑瑩小姐四個字也是特地加重了些語氣。
駱蕁剛要上車的動作聽到這句話后,滯了一下,轉過頭看了許妍一眼,只覺得即使在濱城現在這個天氣也一定都不覺得冷了。
她知道剛才那句話就是說給桑瑩的,許妍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對於桑瑩她們絕對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只是真虧許妍想的出來,居然讓安習之去傳這個話。安習之要聽到,只怕臉都要黑了。
「好啦,上來了。」駱蕁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位上喊道,不想讓許妍在這個地方跟安習之宅子里的人過多接觸。
許妍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到駱蕁還是有些蒼白的嘴唇,連忙跟著上了車,坐上了駕駛座。
「你衣服怎麼回事?」許妍眼尖的看到了駱蕁襯衣上的水漬,開口問道。
駱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看就看到了兩種顏色,可能是被桑瑩按在水裡時打濕了,還沒有干,所以看起來還十分明顯。
「沒事,就是衣服不小心沾到水了,你別大驚小怪的。」
「好吧,沒事就好。」許妍擺了擺手,鬆了口氣,突然眯緊了眼睛大聲道:「你在逗我吧?你又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時候,快點老實交代!」
「今天是個意外,因為我被人下藥了,然後幸好安習之救了我。」駱蕁專門挑了重點說道。
「什麼!你被人下藥了!!」許妍尖叫了起來,「怎麼回事?誰幹的?」
「你小點聲會死啊,你這樣大聲吼整條街都會知道我被下藥的事情了。」駱蕁翻了個白眼,不管多大的事情真的都不要跟許妍在外面講,因為她的大嗓門隨時都能弄的人盡皆知。激動又氣憤的樣子好像她才是那個被下藥的人一樣。
許妍氣鼓鼓道:「我一驚一乍的還不是因為你太不讓人省心了,你這樣連上個班都能出事,我都懷疑濱城的犯罪集團是不是在你附近踩點了。要是真的踩點了也好,我就跟在你附近,叫上可愛的警察叔叔隨時準備抓人,說不定還能頒個好市民獎給我。」
駱蕁被她的話給逗笑了,開口道:「你到底要不要開車,你以為我現在沒力氣就收拾不了你是不是?」
許妍毫不怯場,賤兮兮地求虐,「來啊……你來啊!我給你一把40米的大刀,站在你離你39米的地方,來收拾我呀……」
駱蕁的胸膛起伏了幾下,實在不想理會許妍這個逗比,轉頭看向窗外,一眼就看到文伯和吳瑤正好也是一臉憋笑的樣子。
管家文伯一生都在各大富豪的住宅里伺候,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但唯獨就是沒有像駱蕁和許妍這樣的人。
本來駱蕁時冷時熱的性格就已經十分奇怪了,沒想到還有比她性格更奇怪的人。這個大嗓門的女人,說話大聲,做事也大大咧咧,雖然也十分有氣質,可是一看就不是名門富豪家的孩子,說出口的話也是讓人覺得十分好笑,特別像一朵奇葩……
所以管家文伯和吳瑤都有些人忍俊不禁。
許妍嘰嘰喳喳說完一通后,終於踩下了油門,轉著方向盤往駱蕁家方向的開去。一邊踩著油門,一邊問道:「你說被下藥了,被誰下藥了?下的什麼葯啊?另外你吃飯了沒有,?要不要先去吃飯?」
連續又是四個問題。
「你先好好開車,那個事情回去再說。我已經在手機上點了外賣,我們到家時就能吃了。」駱蕁無奈地扶額說道。
許妍冷哼了一聲,小聲嘟囔道:「知道了,你就什麼事情都埋在肚子里,也不怕消化不良大肚子。什麼時候什麼事情都這樣藏著。走的時候也不和別人說,不跟別人商量。回來的時候也是突然就接到電話讓去接機了,有時候我都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好朋友。」
她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駱蕁耳尖地聽到了。
駱蕁轉頭過去盯著許妍專心開車的側臉,問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啊。」許妍有些心虛的不敢看駱蕁,只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方向盤上,「當我什麼都沒說……」
……
車內突然陷入了謎一樣的沉默。
「我沒跟你說不是因為你不重要。」良久之後,駱蕁突然開口道,聲音有點低沉。
五年前突然一言不發出國的事情,這麼久她是第一次開口解釋。
駱蕁一直就是這樣的性格,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懶得給別人解釋,即使被誤會了也一樣。因為她認為很多事情解釋與不解釋其實都是一樣的,如果有人相信,有人在乎根本不會在意這一兩句解釋。
不管是友情還是感情,她都是一直覺得重要的藏在心裡就行,互相知道就行,因為成天掛著嘴邊的不一定真的是喜歡,不一定真的就是愛,而她對於重要的人的做法,從來就是將他們放在心底最深處。
可是很顯然許妍並不是這樣想的,許妍的個性就是喜歡就要說出來,愛更是要用行動表達,如果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你不說出來,別人又怎麼會知道呢?人之所以能成為靈長類的高級動物,就是因為掌握了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