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那個順風車車主
駱蕁咬咬牙,等車停穩了之後有踩著油門朝著前面追去,這次不敢把油門踩到底,開的時候慢慢吞吞的,但是轉彎的時候就很穩,偏偏自己剛轉過一道彎,後面那道銀白色的影子從自己旁白竄了上來,竟然已經刷了自己一圈。
旁邊傳來一陣歡呼聲。
屏幕上面顯示英文的「遊戲結束」。
旁邊的男人愉快地吹響了口哨,對著駱蕁笑的十分燦爛。
「車技不行啊,以後多練練。」
「這個,第一次玩。」駱蕁老實道。
男人墨鏡下面的一雙丹鳳眼中閃過一時驚奇,「第一次來?」
駱蕁搖搖頭,遊戲廳她來過很多次,只不過中間隔了七年而已,七年之間很多東西更新換代,她擅長的那些東西現在都沒人玩了而已。
男人還想要問什麼,駱蕁已經起身離開。
她聽到許妍的怪叫聲在娃娃機那邊傳來,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男人看著駱蕁匆匆離開的身影,摘下了墨鏡。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無關俊逸,乍一看帶著幾分陰柔,再仔細看只覺得精緻,卻不覺得矯揉,這樣的男人要不是帽子和眼睛擋住了五官,恐怕早就引起一片尖叫了。
另一邊,駱蕁匆匆走到許妍剛剛抓娃娃的地方,老遠就透過人群看到上躥下跳的許妍。
似乎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啊啊啊啊……差一點,差一點,左邊左邊,前面,前面。」
人群中只聽得到許妍的怪叫聲。
駱蕁趕到的時候,又聽得一聲尖叫聲劃破人群,「啊………出來了,出來了!」
「什麼出來了?」駱蕁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許妍正跟某個熟悉的身影抱作一團,兩隻手裡各抓著一隻「大章魚」的某條腿,正歡天喜地地尖叫。
「林子徹?」駱蕁一臉的詫異。
許妍聽到駱蕁的聲音,猛地從林子徹懷裡跳了出來,乾咳了一聲,「我們抓章魚,抓章魚。」
駱蕁根本沒問他們為什麼抱在一起,許妍這此地無銀的樣子才是讓人起疑。
好在駱蕁不是那麼八卦的人在,也知道許妍自己現在一心撲在吳天宇身上,哪兒有空搭理林子徹啊。
倒是林子徹,剛剛被人熱情擁抱之後似乎還沒回過神來,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跟個電線杆子一樣。
「子徹?」駱蕁伸手碰了碰他,「你怎麼在這兒?」
「朋友新開的店,我過來捧個場,沒想到就碰到你們了。」林子徹撓了撓頭。
許妍手裡抱著兩隻章魚,難得地對林子徹露出好顏色來,「多虧了遇見他了,一連幫我抓了兩個章魚,也不枉費我犧牲掉了的那兩百個遊戲幣。」
「兩百個遊戲幣,夠你買好幾個章魚了…….」駱蕁無情地開口提醒。
許妍撇了撇嘴,「駱蕁,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出來玩嘛,開心就好。」
「是啊是啊,開心就好。」林子徹在一旁連聲附和。
要是往常,許妍肯定一記大白眼翻過去,「關你什麼事。」
但是今天,許妍脾氣特別好,看林子徹竟然難得的順眼,沖著他咧嘴一笑,「就是。」
林子徹這下總算沒頂著一個五百瓦的大光頭出來,頭上戴了個黑色的帽子,儘管身上還是花里胡哨的,但跟遊戲廳的風格莫名搭配,看起來就像是街舞少年……
駱蕁倒是被他們倆人攻擊了一番,略有些不滿地攤了攤手,「我玩了啊,也挺開心的,剛剛還在賽車來著。」
「你去賽車了?我朋友剛剛也在那兒,有機會的話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以後來玩打折。」林子徹眼神動了動,朝著電子賽車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看到想象中的人。
「是么,現在還在么?」駱蕁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林子徹搖搖頭,「好像走了吧。」
許妍手裡抱著兩隻章魚,嘟了嘟嘴,「那下次來還能打折么?」
「當然能!」林子徹一拍胸脯,「報我的名字,要打幾折就幾折!」
林子徹心裡想著,許妍嘟起嘴怎麼能這麼可愛,一時間盯著許妍愣住了。
駱蕁隱隱猜到了林子徹的心思,環顧了一眼,「子徹抓娃娃很厲害,妍妍你看看還有什麼想要的,讓他幫你抓了吧。」
許妍眼前一亮,「對哦,我還有一個大烏龜,我抓了好幾個月了,那個好難。」
「烏龜?疊加的那個么?」
「恩恩,你知道?」
「那個簡單。」
「真的啊?走,快走。」
看著許妍拉著林子徹走遠了,駱蕁笑了笑。
林子徹從小在遊戲廳網吧酒吧摸爬滾打,被他爸媽送到國外留學的幾年聽說是折磨的不行,尤其想念國內的妹子,所以回來之後尤其喜歡到酒吧泡妹子,抓娃娃是泡妹子的常用手段,他還能不會么?
當初駱蕁上大學的時候林子徹已經被送出國了,後來駱蕁跟安習之結婚,只是領了證,沒辦婚禮,林子徹倒是回來過一次,但是那會兒駱蕁跟安習之兩個人各自參加單身派對,根本沒有照面,所以許妍一直都不認識他,只是有時候會聽到駱蕁說起。
駱蕁覺得他們倆現在才認識,反而算是緣分,相遇不在早晚,有時候相遇太早了,不是什麼好事,相比較吳天宇而言,她倒是覺得林子徹更適合許妍一些。
駱蕁手裡攥著幾個遊戲幣在遊戲廳裡面閑逛,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環顧了一圈之後,發現不遠處剛剛那個鴨舌帽男人手裡端著一把槍,正對準著屏幕,「砰」的一聲,屏幕上炸出血來。
駱蕁皺了皺眉,這遊戲的美工到底誰做的,未免太血腥了點兒。
那男人開完槍之後倒是對著駱蕁笑了笑,藏在墨鏡後面的那雙眼睛晦暗不明,駱蕁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從他嘴角上揚的弧度看出來他是在笑。
他伸出一隻手手心向上,勾了勾食指,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
駱蕁先是愣了一會兒,確定那人是在朝著自己招手之後,嗤笑了一聲。
這人未免太張狂了,他朝著自己招手自己就會過去不成?有些可笑啊。
駱蕁向來是不願意理會這種人的。
索性一副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直接轉身朝著其他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