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2 差點死了?
蘇子悅同情地看了眼墨易寒,隨後便接過電話。
「剛剛開會沒有注意到你,你跟易寒出去了?」男人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嗯,就是感覺有些無聊,所以就出來了。」蘇子悅如此回答。
「去什麼地方了?」
「野生動物園。」
「嗯,我等等過來再給你打電話。」墨錦琛說完了之後,就等待著蘇子悅掛電話。
蘇子悅將電話給掛了之後,就在動物園門口等著了。
「四嫂,怎麼不走了?我還打算請你吃東西呢。」墨易寒見到蘇子悅停下之後,就如此問道。
「你四哥說要過來,我們在這等等他吧。」說完了之後,開始看著身邊的人群。
與此同時,正在從酒店裡面出來的墨錦琛,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卻不是他心裏面早就記得滾瓜爛熟的那一串號碼。
以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的墨錦琛將電話給接了起來。
「您好,請問是墨錦琛墨先生嗎?」電話那端,是一個溫柔女人的聲音,不過她的語氣有些焦急就對了。
「嗯,我是,請問你是?」墨錦琛如此問道。
「我是滇市市醫院的護士,半個小時之前,一個女人因為醉酒發生車禍,如今正在我們的醫院搶救,但是她意識不清醒,我只能從她的手機裡面翻出聯繫人,於是找到了您。」
聽完護士的話,男人走著的步子一頓。
「醉酒駕車,車禍?」男人的語氣裡面,充滿了幾分不可置信。
「嗯,初步判斷是如此,具體情況,還是請您到醫院裡面了解一下吧。」
護士說完了之後,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墨錦琛緊握著手機,最終給蘇子悅打了個電話之後,往市醫院趕去。
在動物園門口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墨易寒熱得快要滿頭大汗了,他看到蘇子悅掛了電話之後開口問道,「四嫂,我四哥到了沒?」
蘇子悅的心裏面有幾分失落,「他說臨時有事,所以先離開了。」
「啊?那我們剛剛白等了?」墨易寒一張俊俏的臉上滿是懊惱,早就知道自家四哥不靠譜,卻沒想到他會如此的不靠譜,簡直就是夠夠的。
難道不知道浪費別人的時間等於謀財害命嗎?
「好了好了,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現在正好我們兩個人去吃。」
蘇子悅說完了之後,就往來時的路折回,墨易寒連忙跟了上去。
二十多分鐘之後,滇市市醫院裡面。
墨錦琛風塵僕僕的趕來,在看到護士手中拿著的手機之後,一張臉上陰晴莫辨。
這個手機他最熟悉不過,三年前許臻曼生日,他訂做了一對情侶手機,他一個許臻曼一個。
全世界獨一無二!
但是後來,許臻曼離開他之後,他的那個手機,已經壓箱底了。
「她怎麼樣了?」墨錦琛凌厲的語氣,讓值班的小護士嚇了一跳。
「患者……患者因為頭部受傷,如今還在急救室裡面搶救著……」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她就覺得電話那端的男人嗓音不錯,如今見到真人,簡直就是驚為天人。
小護士覺得,這個男人不去拍電視劇當影帝,簡直就是可惜了。
聽到護士的話,墨錦琛只能站在急救室的外面等著。
手術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許臻曼才從急救室裡面被推出來。
墨錦琛跟著醫生們往病房裡面走去,等到一切都做好之後,開口問道,「醫生,臻曼她現在如何了?」
「你是?」醫生將打探的目光給落在了墨錦琛的身上,一雙眼睛裡面帶著濃濃的審視。
「我是她的朋友。」墨錦琛如此回答。
「她的情況還好,雖然傷到了頭部,但是好在沒有什麼較大的傷口,靜養一個月,以後少喝酒就可以。」
醫生說完了之後,就離開了病房。
墨錦琛則站在許臻曼的病床前,俯視著面前這一張蒼白的臉來。
她回國的時候就不止一次給他打電話,他也在電視節目上面看到過關於她回國的消息。
但是他不去理會,因為他們兩個人如今,已經不可能再成為戀人了。
然而,墨錦琛完全沒想到,闊別三年回國后的第一次見面,沒想到是在醫院,而且還是她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
當初這個女人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心,如今再次看到,墨錦琛發現自己的心裏面,卻突然間多了一抹平靜。
墨錦琛站在許臻曼的病床前拿出手機給楚漠打了個電話,告知他許臻曼的情況之後,就離開了。
只是,當他剛剛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沒想到病床上面熟睡著的許臻曼,卻突然間開口說話了。
「錦琛……是你嗎?」
墨錦琛腳下一頓,最終還是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然而,已經見到墨錦琛的許臻曼,又怎麼可能會放他走呢?
許臻曼像是發了瘋一般掀開被子從病床上面下來,隨後就往墨錦琛的身後追去。
她將手上插著的枕頭也給拔了,頭上包紮好的紗布因為她的動作過大,也有鮮血隱隱的沁了出來。
墨錦琛只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傳來,還沒來得及轉過身,沒想到許臻曼就直接從背後擁住了他。
「不要走錦琛,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許臻曼的語氣裡面充滿了哭腔,身穿病號服的她抱著墨錦琛的時候,身材是那麼的消瘦。
此刻,她哪裡還是海報上面那個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呢?
就跟一個很普通的女人一樣。
墨錦琛雙手放在許臻曼樓主他腰的手上面,想要將這個女人給推開,沒想到許臻曼卻根本就不鬆手。
「你這又是何必呢?」最終,墨錦琛放棄了掙扎,就那麼任由著許臻曼將他擁著。
「錦琛,當年的事情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不要離開我好不好?」許臻曼最終還是哭了,「當年你也知道,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我的爸爸,就要死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爸爸死,所以我只能選擇跟楚漠在一起。」
「嗯,我從來都沒有怨過你,只是覺得自己那個時候真的很失敗而已。」連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簡直就是一輩子的恥辱。
「不,在我的心中,你就像是那天神一般的存在,你從來沒有失敗過。」許臻曼在聽到墨錦琛的話之後,連忙解釋起來。
墨錦琛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開口道,「然而你還是選擇離開我。」
說完了之後,整個走廊裡面,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錦琛,你不要對我這樣冷漠好不好?告訴我,你還在愛著我。」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像是潮水一般一陣又一陣朝著許臻曼襲來,對於男人的態度,她真的害怕了。
當初一聽到他結婚的消息,許臻曼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畢竟他連女朋友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結婚呢?
但是在電視屏幕上面看到這個男人身穿西裝跟一個女人步入殿堂之後,許臻曼已經不想要再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