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7 血淋淋的她
當然,跟墨松於木芳華想法相反的是墨錦琛跟其他人。
他們在見到蘇子悅被救起來之後,高高懸起的一顆心,如今才稍微放了放。
站在動物園大門外面的墨錦琛在看到營救人員抱著滿身傷痕的蘇子悅從裡面出來之後,連忙往他們身邊走去。
要怎麼形容眼前見到的這一幕呢?
墨錦琛覺得他這輩子都可能永遠無法忘記。
他喜歡的女人滿身是血的被別人抱著,他甚至沒有勇氣去擁抱她。
他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
但是竄入鼻腔裡面的血腥味,是如此的濃烈。
讓他不得不清醒起來,他的妻子,真的已經危在旦夕了。
「子悅……」墨錦琛的眼眶裡面,出現了淚水。
他想要衝過去將蘇子悅給抱在壞裡面,卻被墨易寒給攔住。
「你們還愣什麼,趕快送我四嫂去醫院啊。」墨易寒說完了之後,這些人才猛然間反應過來,連忙將蘇子悅往野生動物園準備好的救護車跑去。
墨錦琛連同墨家的其他人,都跟在了後面。
抵達醫院之後,蘇子悅直接被推到了急救室裡面,而其他人則焦急地在急救室外面等待著。
「老公啊,我們墨家是不是今年犯太歲啊,為什麼一個月都不到,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先是自己的兒子跟兒媳婦在停車場被襲擊,然後又是兒媳婦被老虎咬。
就算是命大,這也不夠折騰啊。
「兒媳婦還沒從急救室裡面出來,你就少說兩句。」墨錚一張臉上滿是威嚴。
站在一旁的蘇筱沫小聲嘀咕,「可能是有煞星入門。」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方靜給聽到了。
方靜如今又氣又擔心,於是便將矛頭對到了蘇筱沫的身上,「子悅好歹是你的妹妹,有這樣說你妹妹的姐姐嗎?」
說完了之後,還極為嫌棄的看了眼蘇筱沫。
他們墨家可是娶了蘇家的兩姐妹,與其說子悅是煞星,還不如說蘇筱沫是煞星。
反正自從蘇筱沫嫁入墨家,方靜怎麼看她都不順眼。
蘇筱沫被方靜針對,隨後心裏面非常的不平衡,但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她心裏面想著,等到哪天她成為了墨氏的女當家,一定要好好虐死方靜這個老不死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麼好好的車門,會打開呢?芳華,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
方靜將目光,又落到了木芳華的身上。
木芳華心跳得就跟打鼓一樣,「我……我也不知道。」
剛好就在這個時候,在他們身後趕來的墨錦琛跟墨易寒也到了。
其實剛剛他們是一起出發的,但是因為一個紅綠燈的時間差,墨錦琛他們就撞上了堵車。
如今好不容易才趕來。
「子悅現在情況如何?」墨錦琛的臉上帶著冷肅,這個模樣的他,別提有多駭人了。
墨家的人從來都沒有見過墨錦琛為誰如此的擔心過,就連當初的許臻曼,也比不上。
「我們也不知道啊。」墨錚如此回答。
他們所有人焦急地在急救室外面等著,三個多小時之後,一個醫生才從裡面出來。
醫生的臉上滿是疲憊,墨錦琛卻立馬就走到了醫生的面前開口問道,「醫生,我妻子現在是怎麼一個情況?」
醫生摘下了自己的口罩,然後回答道,「情況不容樂觀,但是我們一定會努力搶救的。」
說完了之後,就往一個方向走去。
墨錦琛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一般,要不是墨易寒扶著他,很有可能,這個男人直接往後倒去。
「四哥,四嫂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你別擔心。」墨易寒如此安慰著墨錦琛。
雖然從小到大,他都想著要如何超越自己的四哥,但是現在在看到自家四哥如此的失魂落魄,他卻沒有那報復的感覺。
「是啊,子悅福大命大,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木芳華也如此安慰著,但是她的心裏面,恨不得蘇子悅趕快去死。
這個女人一日留著,就是個禍害。
他們就這樣一分一秒的等著,時間慢慢流逝,等到搶救蘇子悅的醫生們推著蘇子悅的病床從急救室裡面出來了之後,所有人的心再次懸到了最高點。
「醫生我兒媳婦如何了?」
墨錚站在最前面,目光一直落在躺在病床上面面無血色的蘇子悅身上。
她的臉上,還戴著氧氣罩。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死了一樣,非常的嚇人。
「病人的性命已經搶救回來了,但是還需要後期觀察。」醫生說完了之後,將蘇子悅給推到了重症病房裡面。
雖然這個消息仍舊不是他們心裏面所期待的好消息,但是蘇子悅的命算是撿回來了。
墨錦琛讓其他的人都回去墨家休息,自己一個人則呆在重症病房裡面,守著蘇子悅。
第一夜,蘇子悅還是沒有醒過來……
墨家人的興奮的過來看蘇子悅,最後是失望而歸。
當然,墨松等人卻越來越高興,蘇子悅最好醒不過來!
第二夜,仍舊沒有……
墨家的人仍舊失望,墨錦琛告訴他們,不用來醫院了。
第三夜,她的臉色變得正常起來,卻仍舊沒有醒來。
偌大的病房裡面就只剩下墨錦琛,畫面看起來有點凄涼。
第四天一大清早,原本昏迷在病床上面的蘇子悅手指頭動了動。
趴在她病床邊淺睡的墨錦琛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子悅?」墨錦琛在看到蘇子悅像是要蘇醒過來之後,連忙叫喚著她的名字。
他的臉上出現了興奮,就好像是見到了奇迹一般。
蘇子悅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只是眼前的景物太過於模糊。
沒有辦法,她只能狠狠地眨了幾次眼睛。
終於,她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此刻,她正在一間病房裡面躺著,墨錦琛握著她的手,一張臉上滿是疲倦,眼瞼出青黑,下巴也長出了些許鬍渣。
她從來都沒有看過如此狼狽的墨錦琛,就好像是很長時間不打理自己的流浪漢一般。
但是這樣子的墨錦琛,卻沒有了距離感,只是一個為自己妻子擔心的普通丈夫而已。
墨錦琛嘴巴張張合合,蘇子悅卻聽不清楚他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剛剛醒過來的她,腦袋思考事情很慢很慢,就連眼前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好像是幻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