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0 以不變應萬變
這些馬毛色發亮,看著充滿英氣,一看就是馬中金貴,不是一般人能夠養得起的。
她雖然見過馬,但卻沒有騎過。
今天在這個廣闊的草坪上,她突然間就想要騎馬。
墨錦琛皺眉,這子悅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就又開始作死了。
「墨錦琛,我想要騎馬。」蘇子悅如此說著。
「不行,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我不允許你。」墨錦琛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真的不行嗎?」蘇子悅楚楚可憐的看著墨錦琛。
「這裡的馬都是汗血寶馬,汗血寶馬野性難馴,除非是親自馴服它的人,它才會心甘情願被他騎在身上。」墨錦琛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同意蘇子悅去騎。
蘇子悅滿臉沮喪,然後她竟然看到有人牽來一批渾身黑得發亮的千里馬走到墨錦琛身邊。
這馬肌肉線條明顯,圓滾滾的肚子看起來才剛剛吃飽,即使是被人牽著,也是無比高冷地走著。
蘇子悅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這氣質,莫名地熟悉啊。
這匹馬在見到墨錦琛之後,甩了甩馬尾巴將頭湊到男人的面前,懇求撫摸。
高冷瞬間變軟萌,現在這個世道啊,連馬都這麼善變了。
「它叫朱迪,是我三年前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馴服的。」
蘇子悅這才明白,難怪它和墨錦琛如此親密。
墨錦琛一個縱身,就翻身越到了馬背上,隨後,也一併將蘇子悅給拉到馬上。
侍者想要幫他們兩人牽馬遊行,卻被墨錦琛給遣退了。
餘生太短,他不希望和蘇子悅相處的時候被人打擾。
再說了,現在讓蘇子悅玩累了,等等她才會乖乖坐在他身邊看戲。
在賽馬場上面,蘇子悅被墨錦琛給親昵地攬入懷中。
男人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從鼻尖噴洒出來的熱氣,撓得蘇子悅非常癢。
蘇子悅一直在躲避著,墨錦琛卻得寸進尺,最終無奈地叫了聲『子悅』。
「啊?」
蘇子悅側過臉來,沒想到吻住了男人性感的薄唇上面。
蘇子悅滿臉驚訝,她不是故意主動去吻腹黑墨錦琛的。
只是墨錦琛眉眼都是笑意,臉上的愉悅蕩漾開去,直接扣住蘇子悅的腦袋,深深地吻了下去。
男人長舌掃過女人口腔的每一個地方,凡是被他碰過的地方,都變得無比麻癢起來。
最後,又開始追逐起蘇子悅滑軟的丁香小舌,狠狠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因為蘇子悅受傷的緣故,他已經快半個月都沒有碰她了。
一個吻對於墨錦琛而言,不夠不夠,完全不夠!
於是,男人挑起女人精緻的下巴,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蘇子悅因為是被迫抬起頭迎合的關係,只能處於弱者的地位來承受著男人霸道而又強勢的吻。
到了最後,蘇子悅已經被吻得氣喘吁吁了。
墨錦琛這才戀戀不捨地將她放開,只是目光,卻從上往下,看到了一片大好風景。
男人眸色驟然轉沉。
身後的人突然間就沒有了反應,蘇子悅不由得將目光再次落在墨錦琛身上。
卻發現,這貨竟然一眨不眨,無比認真地看著她的……胸。
怎麼可以可恥到這般地步!
蘇子悅立馬將衣領扯了扯,沒想到男人卻說出來一句讓她瞬間炸毛的話。
「幾天不親它,看起來又小了一大截了。」
蘇子悅:「……」
小你妹夫,不知道濃縮就是精華嗎?
她發誓,再也不會和腹黑墨錦琛說話的。
這個傲嬌毒舌攻。
兩個人繼續騎在馬背上遊盪著,這個地方是用來賽馬的,所以無論他們走到哪裡,除了草以外,還是草。
不出半個小時,蘇子悅就無聊得直打哈欠。
墨錦琛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整,距離好戲之初,還有幾個小時。
於是,他直接帶著蘇子悅往賽馬場裡面的酒店走去。
原本蘇子悅以為只有他們兩個人,進入酒店后才發現,墨家的很多人都在這裡。
只是剛剛他們都在自己忙著各自的事情罷了。
當然,這個酒店和一般的酒店不一樣,每一間房間裡面都有客廳卧室廚房等,就像是個小型精裝公寓。
正當蘇子悅無比糾結的時候,墨易寒卻滿臉熱情地貼了上來了。
「四嫂,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的傷盼好了。」
墨易寒一臉殷勤,說完后還順勢打量了幾眼站在蘇子悅身邊的墨錦琛。
死傲嬌,就知道對他沉著臉。
蘇子悅白了一眼墨易寒,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面。
剛好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一臉憔悴的木芳華竟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木芳華在見到蘇子悅之後,就像是一個絕望的人突然間看到了希望一般。
她連忙跑到了蘇子悅的旁邊,一雙眼睛裡面寫滿了很多的話。
「子悅……」
木芳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墨錦琛給打斷,「大嫂——」
墨錦琛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是語氣裡面卻是濃濃的警告。
因為知道自己當初從野生動物園的車子上面掉下來是因為木芳華害她的,所以蘇子悅這次在見到木芳華之後,眼神裡面已經出現了排斥還有畏懼。
說實話,她真的沒有想到,外表看著如此平易近人的木芳華,實際上竟然卻是蛇蠍心腸。
木芳華因為墨錦琛的警告,臉色變得更加的慘白。
她渾身發抖直接跪在了蘇子悅的面前,而這一幕卻被剛剛進屋的墨錚看到。
墨錚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錦琛,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大嫂,竟然跪在這裡?」
墨錚就納悶了,今天是為了慶祝子悅傷好出院,所以墨家的人選擇在這個地方吃飯,但是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到底是怎麼了,我覺得其實大嫂比我們每一個人都更加的清楚。」
墨錦琛說完了之後,就將鷹隼般的目光落在了木芳華的身上。
站在墨錚的身後,還有墨松。
墨松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心裏面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大。
可是他記得明明自己做的非常的謹慎,自己的弟弟,不可能發現啊。
墨松很想要逃跑,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根本就沒有地方逃。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等待,以不變應萬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