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老薑的憤怒
陽光終於在南都這片天空重新出現,但是明亮的陽光並沒有給鬼子的部隊帶來一絲的微暖。
鬼子駐紮在南都的巡航艦隊指揮部的旗艦,一艘三千噸級的巡洋艦正在緩緩的下沉,一個個鬼子的海軍士兵被快速的用一艘艘小船接應出來。
只不過很快這艘船沉的詭異,他傾瀉下沉,但是卻根本沒有淹沒在水中,艦橋還露在水面上。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長江的水深平均也在五六十米,尤其是中央航道大部分地方的水深都能夠達到七八十米上百米的深度,在這樣的地方沉船,肯定無法露出艦橋的。
「測量了水深了沒有?」鬼子巡洋艦對的中將指揮官牧野三上看向自己身邊的副官。
「哈伊,閣下,這片區域是航道中水深較淺的區域,只有四十米左右。」鬼子的副官躬身回答。
「那怎麼松鶴號沒有完全沉沒?松鶴號的的總高度也不過三十米而已。」牧野三上有些發怒。
這太不正常了,一艘巡洋艦行駛的好好的突然漏水沉默了,而更加詭異的是沉沒只是沉到了一半。
同時在沉沒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聽到爆炸聲,也就說這根本不是華夏國部隊以前投放的水雷,可是這裡是長江啊,這裡根本不應該有什麼礁石的存在。
南都周邊除了幾個江心洲所在的區域江面狹窄之外,其他方向的江面寬度有些地方都能夠達到驚人的二三十里。
這麼寬的河流,這麼大的水量,根本不可能有著礁石的存在,億萬年的沖刷早就將江面上所有的石頭全部寢室成了細砂了。
再者說他們對長江的水紋做過向西的調查,這裡根本不應該有什麼礁石險灘的存在,因此他們也排除了觸礁的可能。
「立即給我下水查,一定是水下有東西。」牧野三上一陣憤怒,在和華夏國海軍的戰鬥中他們也沒有損失過巡洋艦。
幾十年內除了幾次大的事故導致巡洋艦級別的數千噸級的海軍戰艦沉沒過,其他時候根本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對於任何一個海軍軍官來說簡直就是一生難以洗刷的恥辱。
不過很快他得到了回復,但是結果更讓她萬分吃驚。
「八嘎你說什麼?一艘海軍四千噸級的運輸艦?而且還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船隻?八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我們有大型軍艦在長江沉默的事情?」牧野三上對著自己身邊的副官怒吼著。
得到的回答簡直讓他不敢置信,在他們的旗艦下還有這一艘四千噸級的大型船艦,而且看上去是昨天才出港的運輸艦。
「八嘎,運輸艦有著兩艘護衛艦護航,怎麼可能會在這裡沉默?八嘎,去,立即從和田號輕型巡洋艦上向江殷指揮部詢問,昨天護航的兩艘護衛艦哪去了。
怎麼這麼大的額事情沒有人通報,八嘎,還導致了我們一艘主力巡洋艦的沉默,我要將他們送上軍事法庭。」牧野三上憤怒的幾乎想拿著自己的武士刀將身邊的鬼子兵全部給砍了。
這是恥辱,巨大的恥辱,他居然被自己編隊內的運輸艦給撞沉了,而且負責護航的兩艘護衛艦居然沒有將這麼重大的事情包裹回去,這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失誤,完全足以讓他刨腹自殺以謝天皇了。
可是五分鐘之後,遠在江殷的指揮部所在地發來電報,卻回復在沿岸港口並沒有接到護衛艦返回的消息。
這讓牧野三上頓時感覺到有著一絲不對。
他絕不相信自己手下的部隊會這麼沒有作戰基礎的知識,遭遇到這樣大的事情,兩艘護衛艦絕對會儘快到周邊港口報告,最不濟也會發送電報,要知道每一艘軍艦上面都是有發報機的。
「繼續下水查探,給我查清楚運輸艦沉默的原因,八嘎,兩艘大型軍艦,我們在華夏國又沒有大型船廠,甚至連打撈船都沒有。
想要將這兩艘三四千噸級的軍艦打撈出來,需要從本土調用打撈船還要運回本土,八嘎,這是我巨大的失誤!」牧野三上幾乎快瘋了,他能夠想到,當這件事情傳到內閣的時候,傳到海軍部的時候他將受到多大的懲罰。
然而就在鬼子為了兩艘軍艦的沉默,和兩艘護衛艦的失蹤而大動肝火的時候,華夏國的報紙上也出現了南都大屠殺的報告。
鬼子封鎖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甚至任何一個活人都不運出走出南都,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從德意志記者的電報中被披露了出來,頓時在華夏國掀起軒然大波。,
足足數十萬人被屠殺,這是華夏國數十上百年來從未聽聞過的事情,讓之前還心存僥倖的很多華夏國人紛紛清醒過來,鬼子形象頓時變的窮凶極惡。
而且隨之而來的是獨立軍向著河北南部的反攻,以及途徑彭城南部直接迎擊日軍西進部隊,而且接連打了兩場勝仗,還有就是密密麻麻的鬼子飛機被通過鐵路被運到了武汗,頓時讓百姓們無比的沸騰。
不過中央軍為了鞏固自己的名聲,將戰鬥的大部分功勞都安置在了第一戰區司令魏利黃的身上。
不過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沒有獨立軍的參與第一戰區的部隊根本不可能給鬼子這麼巨大的殺傷,而且獨立師也不可能直接變成了獨立軍,這本身就說明獨立師在其中的重要作用。
近一段時間,有著很多的消息從東邊傳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一個個關於鄧陽關於獨立師的消息在人們的口中飛速的船舶,所有人都知道華夏國還有一支新組建的部隊接連給鬼子重大的創傷。
在加上此時鬼子南都大屠殺的消息傳來,頓時獨立軍這支一直和鬼子拚命作戰的部隊受到人們的認可,無數年輕人抱著崇高的民族理想踏上了東去加入獨立軍的路途。
而此時的老薑在武汗也是既憤怒又擔憂,鬼子在南都的殘忍作為,讓自認為是華夏國的最高領袖統治者的老薑覺得自己愧對百姓,而同時對於鬼子的兇殘和戰鬥力強大又產生了恐懼的想法。
「靜江兄,你說我等該如何是好,倭寇氣焰滔天,又行下如此惡果,身為華夏族以,我欲與倭寇拚死一戰,但民族存亡旦夕,我欲保我華夏血脈該如何是好?」老薑看向身邊的張婧江。
這是他的義兄,也是國民黨大佬之一,一直以來為老薑出謀劃策。
張婧江緊皺著眉頭坐在座位上,與此同時看向身邊的老薑幕僚團。
這裡有黃傅、吳志輝、陳國夫、戴季陶、張裙、邵利子、楊勇泰、吳鉄城、陳步雷、朱加驊、陳成、陳坊等人,盡皆都是老薑的心腹。
「委員長,我認為我們將儘快將政府部門遷往重慶,日軍佔據天空水上優勢,且兵力戰鬥力也非我國可比,當避其鋒芒爭取國際社會援助,節節抵抗。
同時正如修辭(陳成字)所說,武汗為我國重要城市,長江中游中心地帶,不可不守,當集中兵力與此與日軍一戰,看形勢而論。」張婧江將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不過即便他們這些人都有一些自私,但是鬼子的南都大屠殺特無疑是觸動了他們。
作為華夏國這個時代的有識之士,也作為他們自己認為的民族精英,他們對於自己也有著自己的要求,哪怕他們貪財戀權,但是作為高層他們也有著自己的責任。
陳成點了點頭出聲說道:「委員長,張老說的不錯,咱們現在軍費,武器彈藥都是奇缺,尤其是在裝備上和日寇相差巨大,武汗臨江。
雖然鬼子的重型軍艦無法到來,但是其給養也不成問題,面對日軍兵鋒,我們只能夠在此和日軍進行一場惡戰,以迫使日軍停止向西進攻的作戰目標,不過我還有另外一個意見。」
陳成語氣並不是很快,他作為在華夏國軍政體系內僅次於老薑的存在,一直以來全力頗重。
「哦,修辭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讓我們大家聽聽嘛,你是咱們之中對於軍事最有見地的。」老蔣對著陳成點了點頭,對於陳成他還是非常信任的。
陳成隨即指著東方說道:「我們之中已經冒出了一個後起之秀,這獨立軍的戰鬥力從報告中我想大家都看到了,可以說在咱們華夏國無人能夠出其左右,可稱得上是一支鐵血勁旅。」
所有人都微微點頭,即便是何營卿這樣和鄧陽有著不良好關係的也不得不承認鄧陽在戰鬥中的重要作用。
老薑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過他搖了搖頭說道:「娘希匹,你別提那個混蛋小子,我三番五次點令他來武漢,但是得到的答覆卻是不在皖北,我看清楚了這就是一個小赤佬,而且和咱們不齊心。」
這……陳成微微沉默了一下,其實自從獨立師出現到現在他們也都知道自從何營卿和鄧陽只見爆發了一次衝突之後,獨立師對於中央更加的遠離。
很多時候幾乎是自給自足,即便是武器彈藥都是從鬼子手中奪取,儼然一副脫離中央軍獨立抗戰的架勢。
他們所有人本以為獨立師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慢慢的滅亡的,按時沒想到反倒是越打越強,這次更是攻陷了一座鬼子的空軍基地,殲滅了數萬日軍。
這麼大的勝利讓獨立軍一下子躍升到全民皆知的情面上,有種尾大不掉的態勢。
不過現在是國戰旗艦,陳成也沒有喪心病狂到不顧國家命運的地步,他對於這支部隊還是非常欣賞的,最少他手下的那支德械師戰鬥力無法和獨立軍相比。
不過他也看清楚了,老薑對於獨立軍非常的排斥,而且獨立軍完全不理會中央的命令,只執行自己的判斷。
而且根據情報獨立軍幾乎對鄧陽唯命是從,在其掌控的地區更是不停的大肆鼓吹鄧陽,現在起佔領區內的百姓甚至都已經不知道中央政府只知道鄧陽了。
這在他們看來完全是大逆不道的。
陳成的臉上閃過一絲精光出聲說道:「委座,您說的對,這獨立軍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但是最少他真心抗日,比韓福渠的部隊戰鬥力更強。
而鬼子想要攻入湖北,需要途徑河南安徽,而這兩個方向現在就是獨立軍的控制範圍,我們可以命令他們嚴守陣地,阻擊日軍,如果他們撤退我們將軍法從事。」
陳成的語氣有些冰寒,很顯然他們就是想要讓獨立軍在前面被鬼子消耗,為他們爭取時間。
而起所想的方法和歷史上處死韓福渠的方法一模一樣,韓福渠就是因為部隊彈藥耗盡,不得不撤退,最後被老薑處死。
不過說到這裡一個人卻站了起來,臉上的臉色非常不好。
老薑眉頭一皺,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露出異樣的神色,這個人就是華夏國的蓋世太保掌控者夏雨農戴立。
「怎麼了雨農,什麼事情讓你臉色如此不好?」老薑出聲問道。
戴立這個時候才抬起頭,將一封電報遞到老薑的手中。
老薑疑惑的接過電報,眉頭瞬間緊鎖住了,不一會臉上出現了怒色,隨即狠狠的將電報砸在桌子上。
「好,好,好啊!不愧是一個狼崽子,夠狠,對鬼子狠,最老子也狠,對自己更狠。」老薑渾身都在顫抖,不過還是再次將電報拿了起來。
這是一封近萬字的電報,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重要的情報。
但是這個情報卻讓老薑內心巨震,如坐針氈。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所以,不知道什麼事情讓老薑如此的氣憤。
「怪不得獨立軍向皖南和南都方向進攻,怪不得一向小心翼翼的獨立軍現在如此瘋狂,這小子還真是瘋了,瘋了,雨農這件事情日本人知道嗎?必須立即阻止他,那怕將這件事情秘密的告訴日本人。」老薑站起身狠狠的一腳揣在桌子上,這件事情完全打亂了他們的部署,甚至有可能改變戰爭的方向。
陳成將電報拿了過來,先是眉頭緊皺,緊接著瞪大自己的眼睛,他感覺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