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小祖宗
第一百十一章小祖宗
看樣子不能立即回煉屍宗了,不殺了田綉狸師徒,難以安葉落心吶。尹嬌和朱可兒都聽葉落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簡直就是專權獨政,兩個女人到察覺不出什麼來,感覺這樣挺好的!
「才一夜功夫,他應該跑不了多遠!」尹嬌已經明白了葉落的意思,笑著說。
一時半會兒,或者很多年之內,沒有外人提醒,田綉狸師徒也許都不會明白,他們手裡那種加藥后的黑玉膏,有什麼用處。但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葉落不敢打這個賭,也不敢賭他們絕對不會在把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
所以,田綉狸和他師傅,必須都要死,為這個秘密而閉口。
「小白!」葉落把小白叫了出來。
「吱吱!」在葉落肩膀上小白,吱吱叫了兩聲,小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一道白光,朝著昨天田綉狸狼狽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小白是尋靈鼠不假,這小東西的鼻子可靈光著呢,狗跟它比都差的遠呢。特殊情況,當追個人什麼的,也是挺好用的!
「走!」葉落帶頭,朝這小白追了上去,三人都沒御劍,跟著小白御劍不方便。
田綉狸昨晚上受的驚嚇可不清,差一點就餵了怪獸,心裡驚魂未定,也不敢在附近停留,連夜疾奔,片刻為歇。
官道上塵土飛揚,剛走上大道的田綉狸,正想找個小鎮,弄點吃的,祭奠祭奠五臟六腑,然後在買身乾淨衣服。沒想到就見到了這麼個龐大車隊!
鐵甲護衛,豪華馬上,女扮男裝的女衛,絕對是逃過不田綉狸這雙眼睛的。如果猜想不錯,那輛馬車上坐的,定是女眷。能用這種陣勢出行的,絕非普通權貴,弄不好是大秦王朝的皇親國戚也說不一定。
躲在官道旁邊的樹上,田綉狸的色心又冒了上來,暗道昨晚上可被嚇的不清楚,這不正好拿這位貴族的家眷,順順心嗎。他也不是什麼好人,赫赫有名的採花大盜,可不管你是不是皇親國戚,全都照踩不誤。
豪華馬車中,鋪著厚厚一層白色貂絨毯,一位清純靚麗的美少女躺在上面,晃蕩兩隻小腳丫,顯得很無聊。整個寬大馬車中,只有她一個人!如果葉落在這裡,對這位美女少一定不陌生,不正是曾經在安陽城中,有一面之緣的刁蠻九公主秦盈盈嘛!
相比之一年前,這位九公主的修為又長進了,培元境巔峰,只差一點點就能跨過那道『門檻』,鑄造金丹了呢!
田綉狸明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種機會如果把握不住,下次要在碰到指不定什麼時候了,當下也不再遲疑,直接從樹上,朝經過的隊伍飛了過去!
坐在馬車中秦盈盈,嘴角露出一絲玩味兒笑意,小嘴動了幾下,然後躺在馬車裡,等著登門。
砰,一聲輕響兒,在賓士的隊伍中,並不是多大的動靜。不過這支隊伍中,沒有一人是簡單的角色。雖然聽到了,但車內九公主吩咐,不用理他,繼續趕路。這才每人過來搭理他這小毛賊!
不然,都不用他腳占車頂,就已經被射成馬蜂窩了!
華麗馬車中,突然多了一人,秦盈盈趴在車裡,對田綉狸進來,絲毫不敢到驚訝,好奇的問:「你是幹嘛的?」
田綉狸望著車內天真無邪的漂亮女孩,兩眼忍不住放光,天真,純潔,就好像一張沒被書寫過的白紙,嘴裡還忍不住念叨著:「極品,極品啊!」
他又哪裡知道,在這天真無邪,純潔可人的背後,隱藏著一顆小惡魔般的心呢!
「小妹妹,別害怕,哥哥被仇人追殺,在你這車裡躲上一陣子。等晚上了,哥哥就走!」田綉狸拿出自己自認最帥最有親和力的笑容,挪步朝趴在哪裡的女孩走了過來。
「哦,行呀,你可以在這裡躲著,正好盈盈也無聊呢!」秦盈盈高興笑著露出嘴裡那兩顆小虎牙來。讓田綉狸心裡暗自高興,這種沒經過風雨,不懂世事的『小白痴』是他最喜歡的了,柔弱,好哄騙,甚至不用使用什麼不光明的手段,就可以推倒!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呢?」田綉狸坐到離秦盈盈不遠的地方,笑著問。既然不用強,那就慢慢來,心甘情願的,他也玩過不少。
「我叫盈盈呀,哥哥你呢?」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一眨一眨的,顯得特別可愛,跟個陶瓷哇哇似得!
「我姓田,你就叫我田哥哥吧!」田綉狸笑著,抬手朝女孩伸過去,想在她那張如畫般的小臉上摸兩下,接過被秦盈盈給躲了開。
秦盈盈紅著小臉,有些不好意思的拉扯著衣角,小嘴裡嘟囔道:「田哥哥你要幹嘛呀,我娘親說,不可以隨隨便便就被男孩子摸的,男女授受不親,很不好呢!」
田綉狸一聽,有戲,笑著誘惑道:「那有什麼關係呢,放心好了,哥哥又不會說出去,難道你不喜歡哥哥嗎?偷偷告訴你,哥哥的手是有魔力的,可以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過的滋味,你不想試試嗎?」
「那是什麼滋味兒啊!」秦盈盈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
「你可以感受一下啊。很好玩的,如果你不喜歡,哥哥可以隨時停下來。」說著,田綉狸的手又朝秦盈盈伸了過去。
這回秦盈盈到是沒躲,直接伸出小腳丫,把他給踢飛了出去。碰,田綉狸橫飛出去的身子重重撞在對面的牆壁上,這馬車到也結實,竟然沒散架。
「你……」田綉狸驚怒的望著秦盈盈,腦子裡嗡的一下,明白過來,感情她剛才那種天真無邪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啊!
「我當是什麼好玩的人呢,原來是個賊,本公主有那麼傻嗎?就平你也想觸摸本公主,你配嗎?」秦盈盈靠在墊子上,懶洋洋的撅了撅小嘴。
又載了!昨晚上一次,現在又一次,什麼時候這世俗中,這麼多修真者了。本來他這樣的先天境高手,足以在凡人中橫著走了。但在修真者面前,他就是個孫子,甚至連孫子都算不上,給人家提鞋,人家都嫌棄他能力太低。
這就是差距!成為修真者,田綉狸以前也常常這樣想,可是太難了。
「別想跑哦,只要你從我這裡出去啦,就會被外面的侍衛射殺的。」秦盈盈看著田綉狸要跑,忍不住好心提醒他。
田綉狸問:「你剛才說你是公主?」
「嗯,沒錯呀,我叫秦盈盈,大秦國九公主,有什麼問題嗎?」秦盈盈笑著,歪了歪頭說。
田綉狸苦笑著一屁股坐在了貂絨毯子上,心說當然有問題了,你說你堂堂的九公主,出來做什麼馬車啊,讓老子還以為你是凡人呢。這下好了,外面那些侍衛肯定不簡單,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可怎麼逃出去啊!
「你是專業採花賊嗎?」秦盈盈突然好奇問。
「是,又如何!」田綉狸當然想跑,但也清楚絕對不是現在。如果這個漂亮的女孩真的是大秦王朝九公主的話,還是按著她說的做,安全一點。違逆了她的意思,捏死他很容易的!
「嘻嘻,那你以前是不是採過很多花?快點跟本公主講講,採花的時候,是不是很爽?好不好玩?」秦盈盈晃蕩著小腳丫,嬉笑著問。這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從小又被寵愛至極,在朝歌,無人敢惹不說,而且做事也不分善惡,只憑喜好。
也就是說,你順她意了,她看你順眼的時候,怎麼來,怎麼是。相反,她要看你不順眼呢,你又跟她對著干,她非的玩死你不可!
這方圓上百萬里之內,她九公主秦盈盈,是有絕對權勢的幾個人之一,秦嬴政這位大秦王朝國君,獨寵這位小公主,從小大到,哪怕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會為她摘。朝歌中不管是王爺,還是貴族,掌權者也好,皇親國戚也罷,沒有敢惹她的。
甚者連她那幾個哥哥,姐姐,見了她都得賠笑,只要這位小公主不開心,這些人全都的倒霉。
「應該算是不少吧,管家小妾,富商千金,小媳婦,大姑娘,都採過。採花當然爽了,要不爽我怎麼會去做採花賊呢。」田綉狸坐在貂絨毯子上,也沒起來,笑著說。既然人家問,他也不敢不答啊。
「那你有沒有被抓到過?」
「以前沒有,現在被公主您抓到了!」田綉狸苦笑著咧嘴。心說你傻呀,以前要是被抓到,不早被人打死了,還能見到你嗎!
「被你採的那些大姑娘啊,小媳婦的,最後是不是都死了?」秦盈盈以前對採花這個『行業』不是很了解,嬉笑著問。
讓田綉狸不由苦笑著抓了抓頭:「公主殿下,小的是採花賊,採花無數不假,但從來不辣手摧花。」
「那你採過男人沒有?」
田綉狸一愣,苦笑著說:「那到沒有,小的只好美色,不喜龍陽!」
秦盈盈覺得這小賊還挺好玩的,所以決定把他留在身邊,笑嘻嘻的問:「那如果以後不讓你採花了,讓你跟著哦,你願不願呢?」
「願意,小的當然願意!」田綉狸狂喜,忙說道。這位可是大秦王朝的九公主,自己如果能跟著她魂,那以後這大秦王朝不就能橫著走了嗎,誰還敢欺辱他?
「好!容嬤嬤,把他帶出去凈身!」秦盈盈點頭,說道。
凈身?呼啦瞬間田綉狸背後就被冷汗打透了。對一個採花賊來說,沒了工具,在這個行業可就沒有發展前途了啊。
「九宮主饒命,九公主饒命啊!」田綉狸悲喜交加,整個像瞬間好像老了十歲。他寧可不要權勢,不跟著這位九公主混。他那老不死的師傅,還不就是個例子嗎!
黑玉生膚斷續膏,花了十幾年終於找到了,把泡在酒瓶里的那東西拿出來,到也接上了,可嚴重『縮水』不說,竟然還不好使,硬不起來了,沒轍,現在出去採花,都改成靠嘴和手指了,惹的他那些采友嚴重不滿,吵吵著要換人呢!
「放心好了,只是凈身,又死不了人!」秦盈盈狡猾笑著說完,一隻手把田綉狸從馬車裡扯了出去。
皇宮中凈身的太監,可不是想接就能接的,黑玉生膚斷續膏,只對八個時辰之內的肢體有效,不然,就是接上了,也是個擺設!除非找到,再造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