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突然求婚
近幾日的A市,可謂是風浪不停。
宋子言的三角戀一波未平,A市市長被雙規的消息,一時間不脛而走。有人唏噓,有人歡呼,這一聲聲的浪潮後面,到底是伴隨著什麼樣子的秘密。
關機管理層被換水,即將代表著另一撥的勢力上台,A市的官場,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張峻的泰來集團一時間陷入危機,張峻被立案偵查。
而與泰來集團的現象截然相反的是,司徒國力所代表的恆天集團。本來針鋒相對的泰來和恆天兩大集團,現如今一個落盡平陽,一個春風得意,此時此刻的恆天集團,簡直就是風頭無兩啊。
更何況,此時即將要上任A市市長的人選紀天成則是司徒國力曾經的恩師。這個現象,真可謂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司徒,既然紀天成是你的恩師,那以後我們集團要是有什麼事情,可就容易多了!」徐威這個人口無遮攔的,一時間,說話只是圖個痛快,自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話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
顧誠謙站出來打斷他,警醒,「說什麼混賬話,難道你忘記張峻是如何扳倒的嗎?難道還想步他的後塵?」
徐威反應過來,立馬改了口,「是是是,我們不能徇私枉法,咱們恆天集團可要千秋萬代一統江湖的,怎麼能半路夭折呢!!」
司徒國力倒是沒說話,商場如戰場,司徒國力倒不是恐懼,而是為這環環相扣的人際關係感到疲憊不堪。以前的時候他也會感覺到累,但是因為有宋子言,所以他再辛苦再過不去,也就挺挺就過去了。
而現在,孤家寡人奮戰的,有什麼意思。家裡都沒了惦記,奮鬥再多又什麼用啊。
「誠謙說得對,雖然說接下來的市長和我認識,但正因為這樣,才更不能徇私,否則一個小親近就會被人抓住把柄。」
這對於恆天集團來說,簡直就是一件普天同慶的大喜事。司徒國力對於自己恩師紀天成的為人是再熟悉不過的,端正認真剛正不阿,所以啊,司徒國力雖然不指望他會在背後幫助自己,但是絕不會害怕,他在背後捅刀子的。
相反,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只要是拿得出手上得了檯面的,估計恩師也會能幫則幫吧。司徒國力想到這裡,心裏面自然是激動的不得了。
春風得意馬蹄急,一日看盡長安花。唉,只是遺憾佳人不在側,即便是再優渥的戰績,又能夠有什麼興緻呢。
扳倒了敵人,為了表示慶祝,顧誠謙攢了一個局,他這邊將徐威和司徒國力喊上,而鍾秋麗那邊,顧誠謙表示,這次A市市長能夠下台的事情,宋子言記頭功,所以讓鍾秋麗叫上宋子言。
鍾秋麗心裡顧忌著宋子言和司徒國力的關係,有些猶豫,但是顧誠謙卻解釋這樣為兩個人提供一個機會,更好的融洽在一起。聽他這麼解釋,鍾秋麗想了想,也沒糾結,便同意了。
「子言,這次啊,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那篇蜂擁直上的新聞,我們還沒有辦法將市長拉下台呢,我這個人,最笨,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是子言,不管以前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現在對你是刮目相看,敬你一杯!」徐威豪爽的端著酒杯,一本正經的拿腔拿調。
以前的時候,因為司徒國力的關係,徐威對宋子言沒什麼好印象,總覺著這個女人朝三暮四的,但是經過雜誌社這件事情來看,宋子言這個姑娘,還是挺講義氣的。至少做起事情來,不像平時那樣柔柔弱弱,倒是有一股子幹勁和勇猛。
司徒國力也沖宋子言晃晃酒杯表示微笑,「謝謝你。」很輕柔的一句話,但是宋子言聽到了,回應著微笑,表示沒關係。
司徒國力坐在宋子言的身邊,每次有新菜上來的時候,總是第一時間為宋子言夾些她喜歡吃的菜品,宋子言每每都會笑著表示感謝,而在座的其他人也紛紛裝作是閑談說話的模樣對這個場景視而不見。
「司徒,謝謝。我自己可以的。」宋子言有點拒絕。
之後司徒國力也稍有注意,沒再為她夾菜。其實司徒國力能夠表現出這樣子的行為,倒不是為了在這裡宣揚一下自己的地位,而是在他的心裏面,時刻以宋子言為中心,早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一時之間,想要讓他改掉,可能真的有些困難。
宋子言吃飯的時候,有菜汁不小心濺到自己的衣服上,她放下筷子伸手準備去拿一張紙巾,但無奈還是沒有比得過司徒國力的眼疾手快。宋子言看著司徒國力貼心的遞過來的紙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在最近這一段時期,鬧出的這些事情來看,兩個人的關係確實是有些尷尬。
司徒國力的聲音淡淡的在宋子言的腦袋上空響起來,「子言,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所以我以朋友的身份做這些事情,應該不過分吧?」
朋友,對啊,他們兩個人是朋友。所以……宋子言微笑著,神色輕鬆地將司徒國力手中的紙巾抽過去。輕聲說了句,謝謝。
在司徒國力這句朋友的解釋和庇佑之下,兩個人的關係開始變得輕鬆了些。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拘謹和刻意。他們兩個人,能夠輕鬆地聊天,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以其他的,就無需再強求什麼了。
另一頭,顧誠謙看著司徒國力和宋子言冰釋前嫌的開始聊天,心裏面稍稍感到了欣慰。
這一次的局,既然是顧誠謙攢起來的,那麼他得有什麼作為才是。期間顧誠謙在眾人聊得最嗨的時候借口去廁所。鍾秋麗看著他的樣子,以為是身體不舒服呢,追問他沒事吧。
誰知後來,等到顧誠謙再回來的時候,捧著鮮花和鑽戒進門,剎那間,房間里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彼此之間對一個眼神,瞬間就都懂了。
「吆,顧總,您這是要鬧哪出啊?」徐威賤兮兮的打趣他。
司徒國力也跟嗆,「誠謙,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麼不早一點說啊。再把我們的女主角嚇到了。」
可不是,鍾秋麗都嚇傻了,在宋子言拐了兩次她的胳膊,才稍稍的回過神來,有些口吃的和宋子言咬耳朵,不確定,「子言,他這是要求婚嗎?」
宋子言笑她,「傻樣,鑽戒都拿來了,不是和你求婚難道是和我,或者是和司徒,還是徐威求婚。你覺著誰的可能性大一點啊?」
鍾秋麗眨眨眼睛,有些驚喜地看著衣冠楚楚的男人,大步款款的朝著自己走過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漸漸地在鍾秋麗的面前停下,「小麗。」
「恩。」鍾秋麗木訥的答應了一聲,幸福來得太突然了,鍾秋麗有些始料未及。
顧誠謙開始了自己的深情表白,「小麗,在過去的近三十年,我自己一個人摸索著走過,犯過錯,闖過禍,也愛錯過。在尋尋覓覓當中,我從未害怕過。但是久而久之我發現,在這商場如戰場的環境中,我是多麼的希望能夠有一個思念的人在家裡等待著我,在我疲憊回到家中的時候,能給我一個安慰的眼神,在我晃晃度日不知道該怎麼前進的時候,能夠給我一個擁抱。」
「小麗,我希望你是這一個人。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眾人的歡呼聲,接二連三的此起彼伏,兩個人一起經歷過多少痛苦,就能夠感受到此時能夠在一起有多麼的不容易。
顧誠謙的猝不及防,讓鍾秋麗感到詫異和驚喜,一時間,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我願意。」
和顧誠謙重新在一起后的鐘秋麗,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夠有今天的場景,顧誠謙對自己求婚了。鍾秋麗心潮澎湃的,一顆心,儼然已經要蹦出嗓子眼了。
她被顧誠謙抱在懷裡面,有些木訥的伸著胳膊回抱著他,心裏面開心的小鹿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