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夫妻生活
在港城呆了差不多一個多星期,江念白跟著陸遲年東奔西跑沒有時間休息,連吃飯也只是拿麵包和水打發了。
起初,江念白還幹勁十足,沒多久就蔫兒巴了。
不是她嬌氣,是她真受不了天天在大太陽底下跟鹹魚一樣被蒸著。
前幾天她還可以忍一忍,後邊是說什麼都不肯再去了,比起那種被灼目陽光給活活烤化掉的痛苦,她寧願被徐子文抓走。
陸遲年見她跟著自己跑了幾天,皮膚都晒傷了,也不忍心讓她跟著自己去。
讓她來公司上班也就是想給她找點事做,如果她不想做,陸遲年也不會逼著她,一切都以她的意願為重。
江念白裝死了幾天,聽說可以回去的時候,就差沒跳起來振臂高呼了。
她就不愛到處東奔西跑,跑來跑去的太累了。
這幾天她只能靠著視頻看看自家寶貝兒子,那小小的肉糰子現在會朝著人笑,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著就讓人心痒痒,萌態橫生。
好想抱抱自家兒子,都好久沒親親他了。
江念白一想自家兒子時,就會怨念的盯著陸遲年看,看得他都止不住發笑。
怎麼說江念白確實是被自己給強行拖出來的,她原本可以不用跟著來港城出差,是自己怕如果自己不在會有人對她不利,更不想跟她分開,才將江念白強行打包上了飛機。
知道她想兒子了,陸遲年只能好說歹說的哄著她。
快要回榕城了,江念白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陸遲年挑眉看她,「陸太太要回家就這麼高興?」
「當然啊!在這裡又看不到寶貝兒子,回家了就能抱兒子了!」
嘴裡一口一個兒子,惹得陸遲年醋意大發,「這麼說,陸太太是覺得和我單獨在一起不如帶兒子咯?」
她一顆心都沉浸在即將回家的喜悅中,沒聽出來陸遲年言語中的醋意,一邊疊衣服一邊說,「也不全是,主要是我想兒子了,兒子香香軟軟的抱著很舒服,小傢伙這麼多天沒見到我,肯定也想我了!」
「我覺得陸太太也香香軟軟的抱著很舒服」陸遲年愣是擠上了床,從后摟住了她。
要說江念白懷孕生孩子后最大的改變,那就是胸了,只有這裡變化最大。
經過了溫泉的事後,在江念白心底,陸遲年跟禽獸是畫上等於號的。
落到他手裡就別想全身而退,被折騰過幾次,江念白就怕了他了,拒絕他的靠近。
她的拒絕基本無效,在陸遲年那裡,她的反抗就是欲拒還迎,江念白都想哭著喊冤了,她明明就是受不了他折騰,哪裡是在使用誘敵深入的戰術?!
陸遲年一貼上來,江念白身子立刻僵住,腦海內警鈴大作,訕笑道,「你別這樣,我不好疊衣服了。」
「晚點收拾也不礙事,反正是後天走。」
「……」江念白咽了咽唾沫,「雖然是後天走,但是早點收拾好也沒關係對不對?」
「你在怕我?」陸遲年嗓音似淺似深,總覺得透著濃濃的不悅和危險。
江念白身體里的弦崩的更加緊了,她生怕陸遲年會突然間狂性大發對自己做出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年頭,她想保住自己的貞操怎麼就這麼難了呢?
她很想用力點頭說自己害怕他,但是鑒於陸遲年的不良過去,她要真這麼說了,陸遲年還不得往死里折騰她?
想想都覺得不划算,別人都是恨不得老公化身為狼,就自己是害怕陸遲年害怕的不得了。
她頹廢的低下了頭,「我沒有怕你,我就是……」
「就是什麼?」
怎麼說?就是怕他對自己動手動腳?
他們是夫妻,有這種事應該很正常,夫妻生活得和諧了,他們的日子才能過的舒坦。
雖說她害怕陸遲年吧!但是,他們做這種事還是很少的,頻率很低。
比起其他的小夫妻,他們兩人可以說是異類了。
最開始是因為剛結婚的時候,江念白是奉子成婚,挺著大肚子總不好做這種事,好不容易卸了貨還得坐一個月的月子,身體要基本復原也得兩個月以後再說。
她一向對這種事情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喜好,估摸著是因為發生的兩三次關係都算不得什麼愉悅的記憶,她只記得刻骨銘心的疼痛和對方蠻狠的索取。
被哄著給過幾次,陸遲年很溫柔,雖然溫柔也改不了她對這種事本能的抗拒。
總之,他們的夫妻生活要麼就是很長一段時間一次都沒有,要麼就是連著幾天沉淪在這種事裡邊,陸遲年的精力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了,最先丟盔棄甲的一定是江念白。
「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要是不願意我不會傷害你。」陸遲年知道她在害怕什麼,所以才給予了她承諾。
他不至於要強迫江念白配合自己,更不希望她害怕自己。
仔細想想,好像陸遲年確實沒有強迫過她,最多就是趁虛而入,卑鄙無恥的趁著她睡著了或者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哄著她上當,直接蠻幹的事好像還真沒有過幾回。
繞算如此,江念白也不敢鬆懈,因為她不止不相信陸遲年嘴裡說的,她還不信自己能有那種忍耐力。
「你先放開我再說!」江念白讓陸遲年放開自己,陸遲年就真的鬆開了她,這讓江念白鬆了口氣。
「反正也忙的差不多了,該看的,該考察的你也都辦了,就快回家了,難道你就不想見見兒子,不想儘快回到榕城嗎?」
想,他當然想兒子,但是他更想和江念白兩個人單獨相處。
回了家有兒子在,想做什麼都不方便,何況江念白勢必是要去公司上班的,雖說天天都能見到,但是能見到不代表就能吃,能隨心所欲的調戲。
他還是很享受將江念白逼到臉紅眉眼蕩漾地步的過程,陸遲年無奈道,「很快你就能見到兒子了。」
說出來也不嫌丟人,他當初想著懷孕了就能綁著這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這下可好,她如自己所願懷了孕,這不是生下了個寶貝,是生下了個冤家。
小傢伙現在已經會萌萌的認人了,看到熟人就咯咯的笑。
眉眼其實很像江念白,一笑起來,那對眼睛就彎了起來,很好看,能讓人心都軟了。
當然,這小傢伙骨子裡的惡魔體質主要體現在陸遲年想跟江念白好好溫存一番的時候,他就扯開嗓子嗷嗷大哭,彷彿是知道自己要跟他搶媽媽。
沒轍,護子心切的江念白在小傢伙一張嘴開始哭的時候就慌了手腳,又是哄又是親的才將祖宗帶好。
陸遲年是覺得,這小兔崽子以後長大了只怕會更加變本加厲,多了個小電燈泡,只會影響到他們夫妻倆的共同生活。
連年來,他能吃上肉的日子屈指可數,每次都在他可以享用的時候,小傢伙就開始鬧,不是哭就是咯咯的笑。
江念白是怎麼都不肯當著孩子的面跟他過什麼沒羞沒躁的夫妻生活的,往往都是他裡外不是人被江念白嫌棄的不得了。
所以他對孩子不是不喜歡,是喜歡不起來,還這麼小就知道爭寵,以後長大了,江念白這一顆心還不得都懸在孩子身上去?
他的憂慮不會明說,江念白自然也就不懂。
江念白一心只想快點回家好抱抱兒子,陸遲年也拿她沒辦法。
回榕城的那天,藍郁的天被夜裡一場暴雨洗滌的格外乾淨,雲霧縹緲,絲絲縷縷的如細紗。
他們從溫泉會所里出來的時候,還能聞到雨後泥土青草的芳香,濃郁且清新。
陸遲年和江念白單獨一輛車,其餘的人則是被會所安排的車子負責送到機場去。
江念白一路上都興緻勃勃,全然沒有發現陸遲年眼底幽暗的深色。
等她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酒店門口。
她一臉懵的被陸遲年牽著下了車,被拽著往裡走。
男人全程都緊繃著臉,這讓江念白想質問都質問不出口。
一進酒店房間,江念白就被他按在了門上,吻來的炙熱又迅猛,長舌撬開了牙關,勾住了她無處躲閃的丁香小舌拖著重重吮吸了口,翻攪著,她舌根發麻,嘴唇都被堵著閉不上也不透氣。
一上來就這麼火熱,她還真招架不住。
被鬆開的時候,江念白身子一軟,陸遲年摟住了她。
手伸到了她後背,斯拉的細微聲響,連衣裙的拉鏈被不斷的往下拉,江念白嗓音嬌嬌軟軟的推脫,「別……」
容不得她說不,拉鏈拉到底,小指挑著肩帶滑下,露出了圓潤又白皙的肩頭,陸遲年低頭在她肩上輕輕啃咬著,含糊不清的說,「忍不住了。」
想到回去以後就得圍著孩子轉,偏生江念白躲著自己又跟躲瘟疫一樣,他想的身子都發疼這沒良心的女人還嘻嘻哈哈的跟自己笑。
早前打算是跟著一起回去,路上他又改變主意了,打算給江念白一個教訓,至少在離開港城之前,他要將江念白欠他的都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