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要以大局為重
冉菲菲目光獃滯的抱起那疊材料回到辦公室,剛一坐下又驚醒過來,趕緊把那疊材料扔到了碎紙機里,可她也知道,這個愚蠢的舉動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李滄海既然把材料給她,就必然還有備份,只是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給老闆提供了這麼詳實的材料?難道是小美那丫頭?可她平日里一副傻乎乎的樣子,怎麼也不像是有那麼重心機的人啊!不是她難道是李姝媛?也不應該啊,自己和她沒有任何過節,那就是廖春雷?
想了好久,冉菲菲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況且時至今日,是誰出賣了她已經不重要的,最為重要的是,這些關乎自己命運的材料已經掌握在李滄海手裡了。難道真的要委身於李滄海?若是以前,她並不反感這個年輕的老闆,可事情弄到這個地步,他並沒有主動要求什麼,若是自己主動獻身,想想都覺得自己下賤。
冉菲菲無奈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撥通了田小美的電話。
田小美這些天越來越厭惡冉菲菲,雖然二人同窗四年,可一想到她竟然攪合自己和春雷的感情,就恨不得撕爛她那張搬弄是非的爛嘴。只不過李滄海有言在先,要她以大局為重,她還是選擇了笑著迎合著這個暗算過自己的老同學,希望借李滄海之手,好好報復一下這個女人。
得知老闆沒有批准冉菲菲的辭職,田小美鬆了口氣,心裡高興,卻故作悲哀的說:「是嗎?看來他真的不想放過你了?」
「也不是,」冉菲菲連忙否認:「他還安慰我了呢,讓我好好想想,還說只要我把事情說清楚,真心悔過,他不會難為我的。」
田小美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暗罵傻丫頭,你可真天真,嘴上卻故作沉重的說:「是嗎?要是那樣你就不用著急了唄?」
冉菲菲聽田小美這麼說,也覺得自己想的太天真,便試探著問道:「你覺得要是按你說的做,他真的能放過我?不再追究?」
田小美笑著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他那麼說,並且一直沒報案,不正說明他並不想辦你嘛?他告訴了你,又不辦你,圖啥?總不能是逗你玩吧?」
冉菲菲經田小美的點撥,突然有些開了竅,不僅罵自己原來還心存僥倖,以為辭職了就萬事大吉了,想想也是,李滄海早就把田小美拿下了,說明他本身就是**的,現在抓著小辮子不松不緊的就那麼拽著不放手,不就是想讓自己主動嗎?說什麼好好想想,主動交代,不就是暗示自己獻身嗎?看來在這方面自己還真是不如田小美看得透。
田小美放下電話,心中的愉悅難以遏制,不由得讚歎李滄海手段高明,心想這麼一折騰,菲菲自然就沒有精力去摻和自己和春雷的感情了,若是想辦法儘快把她弄上李哥的床,她也就更沒有資格說自己和李哥的關係了,想到這兒,田小美又將電話撥了回去,故作關切的說:「你要是想好了,我幫你探探李哥的口風?咱倆都這麼多年的好姐妹了,一起跟了李哥,他對我好,還能對你不好?」
冉菲菲本就有些動心,聽田小美如此慫恿,越發沒了主意,可內心裡還是不踏實,低聲問道:「你能保證我那個了,他就放過我嗎?」
田小美聽了一笑,反問道:「你不那個,他就能放過你了?」
冉菲菲在心裡嘆了口氣,想想也是,自己除了這條路,也沒別的選擇,況且這兩年她眼看著田小美跟了李滄海風光無限,本就有些羨慕嫉妒恨,若是也跟了李滄海,自己的條件絕不比小美差,他應該不會虧待自己吧?只是想當初自己撞破小美和老闆的關係,還曾經鄙夷過她靠身體上位,沒想到這才多久,自己竟然也淪落到這個地步了,豈不是要被小美這死丫頭笑話?這真是俗話說的風水輪流轉呀。
田小美見冉菲菲不答話,便繼續慫恿道:「要不這樣吧,晚上我約李哥一起吃飯,也幫你說說話?」
冉菲菲沒弄明白田小美這說說話是什麼意思,還幻想著這丫頭替她說話,說不定李滄海看在和田小美的關係上,能放她一馬,想到這些,她還高興的道了謝。
晚上,三人一起吃飯,卻是三個心思,吃過飯,李滄海再次提出再找個地方玩玩兒,只不過這一次,田小美沒有徵求冉菲菲的意見便滿口答應了。
三個人回到御龍官邸,李滄海甩掉鞋子便坐到了沙發上,田小美依舊是不見外,到冰箱里取了飲料分別倒上,這才朝冉菲菲使了使眼色,暗示她主動一點。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冉菲菲便一直在忐忑,她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到來,尤其沒想到田小美也會在場。她本以為今天也就是吃個飯探個口風,李滄海要是能高抬貴手,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他不同意,自己還可以再找機會私下求他,到時候他若主動,自己就來個半推半就,滿足了他,也保住了自己的尊嚴和面子。可吃過飯小美這丫頭竟然對李滄海的提議滿口答應,令她頗有些措手不及,在那樣的形勢下,她根本沒有拒絕的勇氣,也只好隨聲附和了。
小美見冉菲菲還在猶豫,便靠到李滄海的肩膀上說:「李哥,菲菲我倆跟你時間不短了吧?」
李滄海算了算說:「嗯,不短了,有兩年嗎?」說完便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又彎腰去茶几上拿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小美想都不想便附和著說:「早多了吧?」說完又虛情假意的晃了晃李滄海的胳膊說:「菲菲也不容易,你就別難為她了唄?」
冉菲菲也坐到李滄海身邊,面前堆起笑容說:「是啊,李哥,我知道錯了,您就……」
李滄海看了看田小美,又看了看冉菲菲,嘆了口氣說:「你們倆,是我親自招進來的,從睿姐在就跟著我倆,也算是元老了,按理說,這公司就跟你們自己的一樣,怎麼能幹這種吃裡扒外的事兒呢?」說完,他又故作痛心失望的搖了搖頭。
田小美聽李滄海話說得有些重,連忙打圓場:「哪有那麼嚴重嘛?不就是拿了點回扣嘛?這種事兒,哪都差不多,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公司是您自己的,不還是您一句話的事嗎?」
李滄海故意打岔說:「哪是我自己的,還有睿姐呢,即便是我自己的,這麼縱容,也是害了她,」說完他又扭頭嚴厲的看了冉菲菲一眼。
田小美知道李滄海這是故意的,便繼續笑著說:「睿姐還不是聽您的?這樣,我替菲菲做擔保,她絕不再犯了,以後就踏踏實實的跟著您,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要是再犯,我也情願一起受罰,行了吧?」
李滄海感覺到田小美握著自己胳膊的手輕輕捏了一下,扭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冉菲菲,笑著問:「說什麼就是什麼?」
冉菲菲不明就裡,以為李滄海要饒了自己,連忙也附和著說,對對,以後都聽李哥的。
李滄海得意的笑了笑,又扭頭看著田小美問:「都聽我的?」
田小美感覺到李滄海話裡有話,意識到他可能有了主意,連忙說:「對對,都聽你的,這下可以了吧?」
李滄海把雙腿放到茶几上,笑著說:「好,那我試試,給我捶捶腿。」
二人連忙說好,笑著給李滄海捶起了腿,房間里的氣氛也輕鬆了許多,李滄海自然而然的將雙臂分別搭在兩個人的肩膀上,田小美倒沒什麼,冉菲菲卻心中一動,暗想莫非李滄海現在就要動手?該不會當著小美的面吧?那就太尷尬了。
李滄海見冉菲菲低眉順眼的,和以前桀驁不馴的神態截然不同,很是得意,便收回手臂抱在胸前說:「還行,還真聽話啊,現在你倆都跪到地上去。」
冉菲菲聽了很是驚訝,以為自己聽錯了,猶疑之際她抬頭看了看田小美,卻見這丫頭竟然真的乖乖的起身跪到了李滄海的腳邊兒。
冉菲菲又偷偷瞄了一眼李滄海,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不像是開玩笑,況且此刻小美已經跪到在他腳邊了,自己在沙發上真是如坐針氈,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猶豫了一會兒,冉菲菲最終還是扛不住心理壓力,模仿田小美的樣子,乖乖的跪在了李滄海的腳邊,可心裡卻不住的嘀咕:「這個李滄海,好奇怪的愛好。」
李滄海見冉菲菲跪好,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知道事情成了一半,可他故意沉默不語,看電視的同時偷偷的觀察著冉菲菲,見她一直都乖乖的跪在那裡,顯然是從內心已經接受了這種狀態。
讓二人跪了近十分鐘,李滄海終於發話了:「起立站好。」
冉菲菲如釋重負,偷偷看了田小美一眼,見她起立規規矩矩的站好,便繼續模仿她的樣子,站到了一旁,心中默默的期盼著這一切快點結束。
「把衣服脫了!」
李滄海的第三道命令依舊不容置疑,田小美早就經歷過,自然是輕車熟路。冉菲菲卻是第一次,完全出乎意料,她猶豫之際輕輕的喊了聲李哥,卻被李滄海一聲呵斥:「閉嘴,照做!」
冉菲菲被李滄海呵斥的沒了主意,一股屈辱湧上心頭,卻不敢出聲,見田小美已經解開了衣扣,心想看來今天真是躲不過去了,只好心一橫,也模仿小美的樣子開始脫去衣服。
李滄海見田小美很快便脫掉了所有的衣服,又規規矩矩站好,很是滿意,再看冉菲菲卻只脫去外衣,留著內/衣便不動了,見此情形,李滄海指了指腳邊對她說:「跪下,」見她再次跪好,便托起她的下巴低聲問道:「我說脫衣服你明白什麼意思嗎?」
冉菲菲被李滄海近距離的凝視壓迫的極為緊張,不敢看他的雙眼,支吾著:「知道。」
李滄海沒等冉菲菲說完便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低聲呵斥道:「知道為什麼不照做?」
這一掌雖然力度不大,卻猶如一個晴天霹靂,令冉菲菲驚恐不已。她絕沒想到李滄海會對她動手,她連嚇帶躲,歪坐在旁邊,淚水瞬間便涌了出來,哽咽著喊了聲「李哥。」
李滄海無動於衷,再次指了指腳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跪好。」
冉菲菲看了看李滄海冷峻的眼神,一種絕望從心底升起,此時此刻,她的大腦彷彿一片空白,只剩下絕望和恐懼,聽李滄海說完便迅速的爬起來跪到他腳邊,任淚水嘀嗒嘀嗒的落在地板上卻根本不敢去擦拭。
田小美見冉菲菲狼狽的樣子,頗有些幸災樂禍,剛想笑卻被李滄海白了一眼,趕緊繃緊了臉,做出一副虔誠乖巧的表情。
李滄海再次托起冉菲菲的臉,關切的問道:「疼嗎?」
冉菲菲被問得不知所措,卻害怕再次被打,她驚恐的看著李滄海的眼睛,又喊了聲李哥,又哀求道:「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滄海並沒有理會冉菲菲的求饒,鬆開手繼續面無表情的發號施令:「繼續脫。」
這一次,冉菲菲不再拖延,乖乖的脫掉了內/衣,不僅如此,脫完后,她又主動跪倒在李滄海的腳邊,顯得比田小美還要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