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也算是一雪前恥了
再次完事兒,葉知秋心裡著急,也顧不上換衣服便趕緊提起褲子,笑著摸了摸李滄海的臉,愛憐的問道:「行了吧?快走吧,我怕她提前回來。」
李滄海笑著說:「提前回來看見老闆在家,她應該害怕才對,早退被老闆發現,是要扣工資的。」
葉知秋被李滄海逗的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便又捶了他一拳催促道:「別貧了,快點吧,求你了,啊?」
李滄海說了聲好,開始慢吞吞的穿衣服,直到臨出門還故意依依不捨的說:「不想走,要不你跟我私奔吧?」
葉知秋笑著白了李滄海一眼,催促道:「別瞎說,快走吧,以後機會多著呢。」
李滄海聽了心中暗喜,知道葉知秋這扇心門已經打開,便不會輕易關閉了,卻又故意噘著嘴說:「那你親親我。」
葉知秋無奈的搖了搖頭,卻還是踮起腳來親了李滄海一口,這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說:「行了吧?快走吧!」
李滄海笑著說好,這才推門出來,一直到坐進車裡,還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心中暗想,看來這個葉知秋和吳枚乃至林翠英都不是一路人,吳枚太鬧,林翠英太靜,而這個葉知秋,倒是個拿捏得當的知性女人,想來這和她的工作經歷也有關係吧,怪不得那麼多人找對象還要看對方的工作,原來工作環境不僅代表著一個人的經濟條件,還會深遠的影響著一個人的處世態度和生活狀態。
葉知秋將李滄海送出家門便趕緊四處忙碌起來,收拾完了又走進廚房開始做飯。
沒過多久,孟**下班回家了,見母親在廚房忙碌,孟小進去打了聲招呼,便又回到客廳,坐下來后卻總感覺家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可一時不會兒的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也就不再多想,獨自打開了電視,可就在她一轉身的剎那,卻突然瞟見了陽台上孤零零曬著的一條**。
吃飯的時候,孟小突然問母親:「媽,你洗澡啦?」
葉知秋並沒有想到女兒此話的深意,便隨口說沒有,又問:「怎麼了?」
孟小說沒事,便又開始吃飯,可心裡卻總覺得母親有事瞞著自己,至於到底是什麼事呢?她也不敢確定,難道真的是家裡來了男人?這個念頭,讓孟小有些難以面對自己的內心。平心而論,她並不反對母親再嫁,畢竟她還不老,孤身一人,也令人心疼。孟小捫心自問自己不是那種封建保守的兒女,若是老人有意,她是樂見其成的,只是她沒想過母親來省城這麼短的時間就會交往別的男人,並且從她換洗**的事情來推斷,倆人十有八九……,孟小越發的不願再往下想,扭頭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母親,她的表情是那麼平靜安詳,絲毫不像是做過什麼虧心事的樣子。孟小又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或許母親什麼事都沒有呢?況且她來省城這邊兒時間那麼短,人生地不熟的,認識的男人也僅僅是李滄海一人而已。想到李滄海,孟小又有些懷疑起來,這傢伙此前提到過母親,又殷勤的約她打球,難道他一直在默默的接近母親?
母女倆各懷心事的吃過飯,孟**獨自回了房間,她躺下便給李滄海發信息。
「你下午到我家來過?」
李滄海也剛剛吃過飯,見孟小發來信息,不知道她們娘兒倆聊到什麼程度,又不敢給葉知秋髮消息求證,怕她知道自己和她女兒孟小私下聊天的**,猶豫之際,又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便回道:「來過,約她打球。」
孟小見自己的想法得到初步驗證,有些激動,卻想不出該如何捅破那層窗戶紙,便放下手機默默的回憶著回家后的每一個細節,唯一異常的也就是母親那條孤零零的**了。按理說,母親下午沒有洗澡,根本沒有必要換洗**,此前她也確實沒有單洗一條**的習慣,即便是洗澡,她也該將全身衣服都換洗一遍,而今天她沒有洗澡,卻又偏偏只換洗了一條褲衩,實在是**。想到這兒,孟小又回道:「你們去打球了?」
李滄海已經意識到孟小開始懷疑自己和葉知秋的關係,卻並不想徹底否認,反倒在內心深處想將自己和葉知秋的關係逐步透露給孟小,讓她先接受這個事實,想到這裡,他堅定的回道:「沒有。」
孟小越發的猶疑起來,可李滄海回答簡單,她又無法獲取更多的信息,實在令人著急,思前想後,她決定開門見山,索性直接問道:「你們那個了?」
李滄海沒想到孟小會如此直接的拋出這個問題,對著手機屏幕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一邊笑一邊回道:「哪個?」
孟小見李滄海打馬虎眼,反而越發的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只是她在這方面終究不如老謀深算的李滄海,見他問起,便主動將自己剛才的分析和他說了一遍,宛如一個偵探,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母親葉知秋和你李滄海上床了。
李滄海看完孟小的分析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打心裡讚歎女人的敏感,正在猶豫要不要痛快承認的時候,見孟小又來信息催問到底有沒有,索性橫下心來,回了個有字。
很快,孟小的信息便再次回來了:「李滄海,你就是個畜生,搞了女兒還要搞老媽!」
李滄海見孟小罵自己,彷彿能看到她在對面咬牙切齒的表情,非但不生氣,反而越發覺得好笑,便回道:「別瞎說,你媽一點都不老,還嫩著呢。」
孟小知道李滄海在女人面前嬉皮笑臉的脾氣,見他挨了罵還沒正形兒,氣也就生不起來了,只是心中不甘,又罵了句滾,這才放下手機,想睡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李滄海見了孟小的回信,知道她雖然生氣也只是臨時的,索性不去理會她,只要下次約她時不拒絕,就意味著她接受了這個事實,到了那時候,就可以開始實施下一步計劃了。
不出李滄海所料,也就隔了一天的功夫,孟**沉不住氣了,主動發來信息問:「你送她運動內/衣了?」
李滄海原本正在和佟勝楠探討工作,見孟小八卦心理作祟,知道她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便回道:「下午到我那細說吧。」
佟勝楠見李滄海有事,便笑著說:「要不改天吧。」
李滄海連忙說:「別,沒事,你接著說。」
佟勝楠見李滄海放下手機,這才接著說道:「DMG集團的股票,我是不建議繼續持有的,不過我也知道,這是你的老東家,有感情,所以,留不留的,還是你定吧。」
李滄海聽了嚴肅的點了點頭,關於DMG的股票,佟勝楠已經跟他說過一次了,劉艷逼宮失敗后,王安嶺見無利可圖,便收縮了戰線,不斷減持,DMG的股票一跌再跌,趴在破發線上一蹶不振,若不是李滄海堅持,佟勝楠早就在高點套現離場了,只是李滄海一直對DMG心存幻想,說他是為了一口氣也好,為了對的起溫家的知遇之恩也罷,總之,他否決了佟勝楠的提議,由著股價一跌再跌都捨不得割肉,這一次,佟勝楠實在忍不下去了,這才再次找到他,強烈建議儘快套現,否則只怕真的連本金都拿不回來了。
佟勝楠見李滄海光點頭不說話,心裡著急,催促道:「你到底怎麼想的?倒是給個准信兒啊?」
李滄海盯著佟勝楠看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慢悠悠的說:「對DMG,我是有感情的,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我選擇持有,主要還是因為我了解這家公司,雖然這些年我不在那兒,但是我還保持著關注,我相信它的基本面是好的,現在的行情,絕對不是它真正的價值體現。」
佟勝楠聽著李滄海的分析,嚴肅的點了點頭,卻還是笑著說:「說一千道一萬,你還是心裡不服,想保留衣錦還鄉的機會!」
李滄海被佟勝楠點破了心事,無奈的笑了笑,攤開手說:「好吧,我承認,我在DMG栽過跟頭,我也確實很想入主DMG,但是……」
「但是你這個想法是非常危險的!」佟勝楠嚴肅的敲了敲桌子,站起身來對李滄海低聲說:「做投資是需要理性的,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極力避免感性嗎?就是因為感性往往讓人做出錯誤的決定。」
李滄海無奈的點了點頭,卻還是笑著說:「算我求你,讓我感性一次好嗎?」
佟勝楠嘆了口氣,也很無奈,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那你說吧,下一步該怎麼辦?」
李滄海綳著臉看了看窗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說道:「做空,逢低吸納!」
這個指令,讓佟勝楠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但是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
打發了佟勝楠,李滄海再次陷入沉思,誠如佟勝楠所言,他對DMG有著難以割捨的感情,如有機會,他依然樂意回去,但是該怎麼回,以前他沒有想好,被劉艷忽悠一通之後,他也明白過來,自己期待的就是將DMG收入囊中,強勢問鼎,這一點,劉艷沒有說錯,但是以自己當前的實力和DMG的體量,確實是存在難度的,因此,他遲遲沒有將此事提上日程,這次佟勝楠再次催促,讓他開始認真考慮起這件事來。
午飯前,李滄海分別給辛迪和劉艷分別打了電話,安排她倆以CH投資控股集團和CH房地產公司名義逢低買入DMG,如此一來,三路出擊,或許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加隱蔽,不至於鬧出什麼大的波瀾。至於溫曉明那裡該如何交代,他一時半會還沒想好,也暫時不願去想。若是老溫總在,李滄海可能不好意思也不敢對DMG下手,可對溫曉明,他雖然也曾敬佩過,可骨子裡卻並不服氣,況且李滄海一直就懷疑自己一手創辦的CH集團被DMG吞併,本就是溫曉明下的一盤大棋,如果當真如此,他對溫曉明也犯不上那麼忠心耿耿,此次若能問鼎DMG,也算是一雪前恥了。
中午,李滄海約了孟小吃飯,又刻意提前放林碩回家,吃過飯再回到御龍官邸時,果然是空無一人。
孟小進了大門左右看了看,笑著說:「這是你的?」
李滄海笑著說:「朋友的,我偶爾住幾天,」說完便從後面抱住了孟小,低聲說:「早就想你了,小東西。」
孟小翻了翻白眼,噘著嘴說:「我才不信呢,你倒是沒少想我媽。」
李滄海聽了一笑,在她耳邊嘀咕道:「你還吃你/媽的醋啊?」
孟小皺了皺眉沒說:「怎麼感覺是罵人的話?」
李滄海哈哈一笑,拉著孟小坐到沙發上,將她攬在懷裡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媽也不是外人,我這點肥水滋潤她還是滋潤你,不都一樣嗎?」
孟小撇著嘴說:「切,指不定是肥水還是壞水呢。」
李滄海問道:「你真的反對你媽跟我在一起?」
「我……,我也不知道,剛開始時是有點生氣,可後來想想也沒什麼,別說了……」
李滄海見孟小眉頭緊鎖,也就不再多說,一直到忙活完了,這才再次低聲問道:「那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孟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虛無縹緲的看著李滄海,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同意二字。
李滄海也不勉強,低聲問道:「你說,你媽會同意你給我做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