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貝拉拉的重要活動
目送林翠英母子離開,吳枚把門鎖好,便主動坐到了李滄海身邊,把手搭到他腿上笑著問道:「你跟小英是不是早就上過床了?」
李滄海見吳枚坐到身邊,知道她主動留下來的用意,便將她攬在懷裡笑道:「上過了,怎麼了?」
吳枚見李滄海如此直接,反倒有些將信將疑起來,又問道:「真的假的?」
李滄海哈哈一笑,問道:「不信?要不要改天一起玩玩?」
吳枚翻了翻眼珠兒,嘀咕道:「我倒無所謂,就怕她不樂意。」
李滄海聽吳枚說完便是心中一動,暗想這個吳枚還真是個開放的女人,如此看來,倒真是不妨帶她好好玩玩兒呢。
吳枚見李滄海沉默,又搖了搖他的腿問道:「你是不是玩過很多女人?」
李滄海聽了皺了皺眉笑道:「怎麼能說玩兒呢?那樣多不尊重女人?女人又不是男人的玩物。」
吳枚又是翻了翻白眼兒,不屑的說:「什麼尊重不尊重的,說白了就看誰有錢,有錢的男人玩兒女人,有錢的女人玩兒男人,誰有錢誰就玩兒的開。」
李滄海聽吳枚這話雖然糙了點,倒也就幾分道理,便又笑著問:「那你覺得我現在是玩兒你嗎?」
吳枚歪著頭想了想說:「有點吧,不過我也不吃虧,我一個半大老太太,還能玩兒小夥子,我也知足了。」
李滄海聽了哈哈一笑,將手伸進吳枚的衣領里說:「行啊,我這個小夥子今天就給你玩兒了。」
吳枚也哈哈一笑,二話不說便把李滄海壓在了身下。
完事兒后,吳枚**在沙發上,衣衫凌亂,顯得很是狼狽。
李滄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暗自覺得吳枚不如林翠英含蓄,和溫婉的葉知秋更是不能比了,再看她四仰八叉的樣子,越發覺得粗俗,不由得暗罵自己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怎麼會淪落到跟這樣的女人上床?
吳枚並不知道李滄海的想法,休息了一會兒,便去了衛生間,李滄海則百無聊賴的拿起手機,剛登陸了QQ,便看到了林碩的信息。
一直以來,李滄海和林碩有個默契,工作的事,打電話;閑聊,則用QQ。這麼做,一是不會耽誤工作,二是不會暴露隱私。二人的聊天,多是李滄海和林翠英、高婷的關係,若是用手機簡訊,很容易暴露,特別是那一次被索菲婭發現了燕紫的存在以後,李滄海就越發的小心,堅決不用手機簡訊閑聊,不僅如此,還刻意的將朋友圈子隔絕開來,確保索菲婭在QQ看不到和自己關係**的男人和女人。
這一次,林碩的話題還是林翠英。
自從上次林碩說李滄海像他的父親,李滄海便有種預感,感覺這孩子想把自己和他母親的關係挑明,果然,林碩見李滄海回話,便再次問道:「您跟吳阿姨……?」
李滄海見他繞彎子,便直言不諱的回道:「剛完事兒。」
林碩回了個傷心的表情又問道:「那您和我媽還會繼續嗎?」
李滄海回了個當然,又補充道:「說實話我覺得吳不如你媽,我更喜歡你媽。」
林碩顯然對李滄海這個回答很是高興,終於鼓起勇氣表白道:「要不您做我的乾爹吧,這樣以後您可以住在我家。」
李滄海被林碩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怎麼都想不通林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雖然上次他有過暗示,可又覺得怎麼都行不通,便回道:「你媽能同意?估計有難度。」
林碩從李滄海話里看到了希望,很是高興,趕緊回道:「這個我來說,只要您同意就行。」
李滄海還是覺得可能性不大,以林翠英的脾氣,和兒子兒媳心照不宣尚可,若是自己登堂入室,只怕她抹不開面兒,只是此刻林碩如此熱情,若是回絕,又怕掃了他的興,想到這兒,李滄海便回道:「你看著辦吧,我無所謂了。」
和林碩聊完,吳枚也洗完澡出來了,李滄海逆反彷彿淡了許多,笑著拍了拍旁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又恭維道:「你的腿挺白的。」
吳枚被李滄海一句誇讚迷了心竅,自己也伸開腿看了看說:「就是,早就有人誇我腿白,而且還特別直,唉,」說到這兒,吳枚捅了捅李滄海問道:「我跟小英誰的好看?」說完又故意抬起腿來伸到李滄海面前,動作輕佻。
李滄海笑著說:「你的好看。」
吳枚便越發的得意了。
李滄海卻沒有心思過多恭維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便笑著問:「你離婚幾年了?」
吳枚翻著白眼想了想說:「好多年了,小升小時候就離了,記不清多少年了。」
李滄海故作同情的說:「那這些年你可沒少受苦。」
吳枚被李滄海一句話勾起往事,表情也暗淡下來,低聲說:「可不是咋的?我一個人帶著兒子,唉。」
李滄海見狀又故意往吳升身上扯,笑著說:「那你肯定特別寵愛你兒子了,據說越是單親媽媽就越是溺愛兒子。」
吳枚點了點頭,再次認可李滄海的話:「真是,真是像那句話說的,含在嘴裡怕化了,我就是覺得孩子打小兒沒爸了,我不能再讓他受任何委屈,真是要啥給啥,就連他……,算了,不說了。」
李滄海依稀看到一絲希望,感覺吳枚可能會提到母子的那些事,便繼續鼓勵道:「怎麼了?」
吳枚不知道李滄海早就知道了她的往事,挪了挪屁股,往李滄海身上湊了湊說:「我跟你說了,你得保密。」
李滄海點了點頭說:「行,你要是信不過我,也可以不說,別勉強。」
吳枚翻了翻白眼兒說:「對你我有啥信不過的?」說完,她便將吳升提到的那些**的往事向李滄海和盤托出,果然和吳升說的分毫不差,就連一些細節都完全對的上。
李滄海雖然早就聽說了,可還是故作驚訝的問道:「真的假的?你不會是編故事哄我吧?」
吳枚急了,喊道:「我騙你幹啥?真的,那時也就是寵孩子,現在想想,也是荒唐,唉,好在這孩子還算爭氣,現在也挺有孝心的,」說到這兒,她又搖了搖頭,顯然還沉浸在往事的酸楚之中。
李滄海點了點頭,又對吳枚泛起一絲敬意,雖然她和林翠英相比顯得粗俗市儈一些,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她疼愛孩子的那顆心卻同樣偉大,想到這兒,李滄海又有些退縮,覺得自己不該幫吳升辦再辦荒唐事,免得玷污了吳枚這顆母愛之心。
吳枚見李滄海沉默,又捅了捅他,低聲問道:「晚上吃啥?我一會兒出去買點菜,要不我給你燉點狗肉吃吧?大補,還壯陽。」
李滄海聽了哈哈大笑問道:「咋了,覺得我不好使了?需要補補?」
吳枚聽了羞澀的低下頭,笑著說道:「好使,好使著呢,」說到這兒,她又抬起頭,看著李滄海深情的說:「滄海,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到老了還能遇到你,你放心,以後我肯定好好伺候你,只要你不嫌棄我,不給我工資都行,真的。」
李滄海也凝視著吳枚,感覺她的話沒有半點虛偽的成分,不由得感慨,雖然同為離異女人,吳枚明顯要比林翠英更加明白自己需要什麼,也更有勇氣去爭取自己的幸福,不僅如此,她還能夠及時的表達出來,這也是難能可貴的。如此說來,這吳枚雖然身材和素養不及林翠英,生活態度卻比她更為積極樂觀,這對一個即將步入老年的女人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優點了。
吳枚見李滄海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卻不說話,被看的有些尷尬,便捅了他一把問:「看什麼呢。」
李滄海被捅的晃了晃腦袋,笑著說:「看美女呢。」
吳枚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誇為美女了,更何況她潛意識裡已經將自己歸於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太太,此番被李滄海如此的恭維,雖然知道是假,卻還是極為受用,羞澀的罵道:「德性,就你嘴甜,」說到這兒,她又想起什麼,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問道:「唉,是不是小英也是這麼被你騙上床的?」
李滄海聽了哈哈一笑,轉了轉眼珠兒想了想,這才搖了搖頭說不是。
吳枚八卦心理作祟,便追問道:「那怎麼搞到的?」
李滄海歪著頭想了想,故意賣著關子說:「哎呀,那可麻煩了。」
吳枚把買菜的事忘到了腦後,將散落的浴巾又裹了裹,湊到李滄海身邊問道:「說說,說說,到底怎麼弄到手的?」
李滄海笑著問:「想聽?」見吳枚點了點頭,又問:「愛聽,」見她再次點了點頭,這才笑著說:「是我強迫的她。」
吳枚聽李滄海說出強迫二字,很是驚訝,連忙問道:「不會吧?那她沒報警?」
李滄海得意的說:「要是報警,我還能在這?」
吳枚點了點頭說:「也是,那後來怎麼處理的?」
李滄海便把那一天的經歷告訴了吳枚,聽得她入了迷,不住的唏噓,聽完了又不住的誇讚李滄海泡女人有一套。
吳枚聽完了還覺得不過癮,又追問道:「唉,你肯定不止就這些事兒吧,說說,泡了多少女人了?」
李滄海看了看吳枚,笑著說:「忘了,十多個?二十多個?我也沒有做筆記,誰知道具體數字?」
吳枚越發的八卦,連忙讓李滄海繼續說。
李滄海沒心思給她講故事,有心故意抻著她,便張了個哈欠說:「困了,你先去買菜吧,我去睡會兒,以後有時間再講吧,」說完便起身上了樓。
吳枚討了個沒趣,倒也沒在意,便真的穿好衣服,起身出門去買菜了。
李滄海睡了一個下午,直到吳枚做好飯上來叫他,才睡眼惺忪的起床,可還沒等下樓,便又接到了貝拉拉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貝拉拉便喊了聲「寶貝兒。」
這一聲寶貝,把李滄海喊的渾身激靈,瞬間便想起蘇皖那個小妖精,不由得疑慮,這個貝拉拉該不會也像蘇皖那小丫頭似的黏人吧?只是他雖然疑慮,嘴上卻沒閑著,笑著回道:「貝總有什麼指示?」
貝拉拉嗲聲嗲氣的說:「沒有了啦,就是想你了嘛。」
李滄海感覺貝拉拉說話語氣和往常不同,皺著眉問道:「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說話這麼不正常?」
貝拉拉沒好氣的罵道:「靠,你才特么吃錯藥了呢,哎呀算了,說正事兒,晚上跟我參加一個重要活動?」
李滄海知道吳枚已經做好了飯,此刻出門,只怕駁了她的好意,就在這猶豫之間,貝拉拉又發話了:「真墨跡,不來算了,切。」
被貝拉拉一頓罵,李滄海頓時打定了主意,也顧不得吳枚了,連忙說:「來來,美女請客我哪敢不來。」
掛了電話,李滄海又下樓和吳枚解釋了一下,便開車獨自出了門兒,到了貝拉拉家,見她已經盛裝打扮好,情不自禁的又誇了她幾句,這才陪著她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