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你是為萬芳的事來的吧?
孟小進得門來,一眼瞧見正在系腰帶的李滄海,她四處看了看,見沙發上還散亂著母親的衣服,知道自己突然返回打亂了二人的好事,不由得捂嘴笑了起來,她故意大著嗓門說:「我手機落家裡了,」說完便進屋拿了手機,迅速的推門離開了。
下了樓,孟小還是心緒難平,坦白的說,她並不反對母親和異性/交往,而且從她被張雯雅送上李滄海的床那一天起,她就知道李滄海不可能對她忠誠專一,只不過現如今母親交往的男人竟然是自己曾經的情人李滄海,母女共侍一夫,傳出去實在讓人尷尬,看來自己和李滄海的交往要轉入地下了,想到這兒,孟小嘆了口氣,給母親發了條簡訊:「媽,你倆的事我知道了,只要你樂意,我不反對。」
葉知秋此刻正在穿衣服,被孟小攪擾了興緻,她猶如驚弓之鳥,雖然李滄海想繼續戰鬥,卻還是被她堅定的拒絕了,她聽到手機有動靜,拿起來一看便羞紅了臉,順勢將手機遞給了李滄海。
李滄海接過手機一看,不由得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此前給孟小吹的風起了作用,這丫頭還算懂事兒,沒讓葉知秋為難,想到這兒,他放下手機,笑著說:「這下你放心了吧?」
葉知秋白了他一眼說:「放什麼心?要不你晚上還是別在這住了,不像話。」
李滄海聽完故意沉下臉說:「那你讓我去哪?」
葉知秋不解的問:「你不好多地方住嗎?到底遇到什麼事兒了?」
李滄海看了看葉知秋,最終還是說一半藏一半兒,只說公司遇到點難處,怕有人找他追債,找地方躲幾天,等資金周轉過來也就沒事了。
葉知秋哦了一聲,還是心軟下來,可嘴上還是矜持的說:「那你就住下吧,大不了我跟小兒一個房間去睡。」
李滄海聽了哈哈一笑,也不和她爭辯,一想到明天要去見岳芷蘭,他又尋思著該給她帶點禮物,便摸了摸葉知秋的臉說:「晚上再說吧,我下午出去辦點事兒,」說完便起身出了門。
出了門,李滄海徑直去找了石磊,打算從他那裡蹭兩盒好茶作為禮物送給岳芷蘭。李滄海知道岳芷蘭不是一般的女人,金銀首飾對她只怕起不到什麼作用,上次去見她愛喝茶,若是能淘換兩盒好茶送給她,說不定能討得她的歡心。
聽說李滄海要給岳芷蘭送禮,石磊笑著說:「給蘭姐你就別送這個了,這個你自己留著喝,」吧說完他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箱子遞給李滄海,笑著說:「這個送她吧,她是行家,一般的東西她看不上的。」
李滄海千恩萬謝,又陪著石磊閑聊了許久,眼看著天色見晚,這才告辭出來,待進葉知秋家門時,孟小已經下班回家了,娘倆彷彿已經忘記了下午的尷尬,說說笑笑的甚是融洽,令李滄海很是欣慰。
葉知秋見李滄海也回來,便再次走進了廚房,沒過多久,四菜一湯便端上了桌。三個人坐下吃飯,都心照不宣的避談李滄海留宿的話題,孟小一邊吃飯一邊一本正經的向李滄海彙報了工作上的事,像朋友又像是下屬,將倆人的**關係掩飾的很好,令葉知秋看不出一絲破綻。
李滄海吃過飯便坐到了沙發上,母女倆又拉了會兒家常,待孟小也吃完了,葉知秋便收拾了碗筷,沒過多久就將廚房打掃乾淨,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在客廳停留,只是悄悄看了李滄海一眼,便躲進卧室不出來了。
孟小和李滄海相視一笑,知道葉知秋終究還是羞於說破,不過她進了卧室,倒給這倆人**的空間了,李滄海把手放到孟小的腿上,輕輕的撫摸著,一次次被孟小拿掉又一次次的撫摸上去,很是鍥而不捨。
因為忌憚母親葉知秋,孟小不敢太過造次,雖經李滄海幾次撩撥,最終還是沒讓他得逞,到最後不得不躲回了自己的卧室,鎖上了門。
李滄海無奈,只好進裡屋去找葉知秋,二人下午被打斷了好事,都懸在半空,尤其是葉知秋,自從上次被李滄海撬開了欲/望的魔盒,一晃已是月余,下午蜻蜓點水那一下讓她越發的難以自持,此刻見李滄海進來,便迫不及待的走過來將他抱在懷裡。
葉知秋將臉貼在李滄海胸前,低聲問道:「小兒回屋了?」
李滄海將手伸進葉知秋睡衣里**弄著,嗯了一聲,又安慰道:「放心吧,她不是已經同意了嘛,沒事的。」
葉知秋還是羞紅了臉,卻並沒有阻止李滄海手上的動作,倆人很快便滾倒在床上,這一次,李滄海終於可以酣暢淋漓了,只是葉知秋終究還是想著隔壁的女兒,自始至終都不敢叫出聲來。
李滄海終於正大光明的留宿在了葉家,雖然他和孟小的關係依然瞞著葉知秋,可那種偷偷的刺激反而令二人感動特別興奮,李滄海又臨時決定暫時不告訴葉知秋了。
第二天下午,李滄海如約拜會了岳芷蘭,他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請岳芷蘭割愛,助自己一臂之力。
岳芷蘭收藏油畫本就是一半愛好一半投資,見李滄海坦誠,她也樂見其成,當即帶他來到自己的畫廊。
李滄海跟著岳芷蘭來到一片看似破舊的廠房裡,進了門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廠房裡已經被重新裝修過,乾淨而整潔,潔白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畫作,不僅有油畫,還有不少國畫,顯然這個女人的涉獵面很廣。
岳芷蘭帶著李滄海繼續往裡走,穿過展示區,來到一間畫室,裡面還有兩個年輕人正在作畫,見岳芷蘭進來,二人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並沒有起身。
李滄海左右看了看,見畫架上還有幾幅半成品,意識到這兩個年輕人可能是專門為岳芷蘭作畫的,便笑著說:「我也認識一個畫家,本來想買斷她幾年的作品,後來沒談成。」
岳芷蘭聽了淡淡一笑,輕輕的說:「已經小有名氣的畫家,你當然買不斷了,」說完又指了指正在作畫的兩個年輕人,低聲說:「他們兩個都是今年才畢業的大學生,我一般是簽五到十年的合同,將來我會投資捧他們的作品,看的準的話,一幅畫就收回成本了。」
李滄海茅塞頓開,暗想這不正是顧念之所說的模式嗎?
岳芷蘭見李滄海態度謙和,笑著說:「不過我不建議貿然進入這個領域,藝術品收藏的水很深,我做了十年,感覺也就是剛剛入門罷了,」說到這兒,她又出了門繼續朝里走,打開了一間上了鎖的房間,這才揮了揮手說:「你看看吧,這個房間里是價值相對較高的作品,你拿來送禮的話,應該還打得出手。」
李滄海哦了一聲,信步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最終在一張畫著一個女人的畫作前停下了角度,那女人白皙而豐腴,仔細看那面容,竟然和岳芷蘭有幾分神似。
岳芷蘭倒也光明磊落,見李滄海在她的畫作前停下腳步,便走上前去笑著說:「這一幅,原本並不名貴,也不是名人的作品,不過它畫的是我自己,掛在外面不太好,就也收了進來。」
李滄海點頭哦了一聲,獃獃的看著那幅畫作,卻突然笑道:「看上去至少有D杯了。」
岳芷蘭沒想到李滄海會突然開這樣的玩笑,楞了一下才大笑著捶了他一拳罵道:「臭小子,看不出你比小磊子還壞啊。」
一句玩笑令倆人的心理距離進一步拉近,岳芷蘭主動幫李滄海選了一幅畫,又解釋道:「這幅是我幾年前在拍賣會上拍回來的,尺幅不大,便於你攜帶,而且你拿來送禮還不扎眼,這個畫家也算是小有名氣了,如果是行內人,應該會知道他的名字。」
李滄嗎連忙說好,又問價錢。
岳芷蘭搖了搖頭說:「滄海,咱們是合作夥伴,也算是朋友吧,錢的事兒先不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李滄海看著岳芷蘭,在心底盤算著如果告訴她自己的處境,這個女人會不會也如安若素那樣落井下石,可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再要撒謊,就太不真誠了,想到這兒,他索性心一橫,點了點頭說:「確實有點難處,您可能不太清楚,我是在三安發的家,省城這邊兒是後來發展起來的,現在三安那邊的運作遇到一些問題,說嚴重點,可能是生死存亡的問題,不過您放心,省城這邊的產業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
岳芷蘭聽出李滄海有意安慰她,卻並沒有搭茬,反而又看了看那幅畫說:「要是這麼大的事兒,幾十萬的禮物,只怕是輕了點。」
李滄海這才知道這麼小小的一幅畫竟然價值幾十萬,只是他此刻無暇關心它是否物有所值,又接著解釋道:「不是,我拿這幅畫不是解決公司的問題,就是想找人問一句準話。」
岳芷蘭扭頭看了看李滄海,點了點頭說:「幾十萬就買一句話,倒也算是大手筆了,」說完,她親手將那幅畫摘下來,拿到隔壁讓那兩個年輕人包好裝進手提箱,又遞給李滄海說:「你拿去吧,錢的事兒,以後再說。」
李滄海感動的點了點頭,又看著岳芷蘭的眼睛,真誠的說:「蘭姐,謝謝您。」
岳芷蘭笑著揮了揮手:「不用謝我,我是怕你倒了我那三千萬就打了水漂了。」
李滄海也笑了,連忙說:「不會不會。」
二人從畫廊出來,便分道揚鑣,李滄海把車開到林翠英家樓下,偷偷的打電話給林碩,讓他下樓陪自己進京,之所以選擇開車而不是飛機,李滄海還是考慮安全問題,雖然事後看來他確實有些神經過敏了,可在當時的環境下,他確實做好了隨時被抓的準備的。
李滄海在酒店住了足有三天,終於在月底前等來了顧念之的回信,為了安全起見,李滄海特意選了一個不起眼的飯店,又選了一個靠里包間,這才畢恭畢敬的站到酒店門口等待顧念之的到來。
足有半小時的時間,李滄海在首都的寒風裡被凍的瑟瑟發抖,可為了給顧念之一個虔誠的印象,他還是故作輕鬆的站在門口,一直把他迎進包間里,這才笑著說:「哥,年底了,忙吧?」
顧念之沒答李滄海的茬,卻反問了一句,你是為萬芳的事兒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