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夏楚楚來做客
張牧野笑道:
“來得正好!”
見張牧野沒有怪罪的意思,中年人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雖然沒有刻意裝出一種曲意逢迎的樣子,但眉宇間的態度和那種肢體動作,無不在告訴王警官和強天等人。
這是張牧野叫來的人?
一種不妙的感覺在他們心中蔓延。
中年人問王警官:
“這裏是怎麽回事?”
王警官覺得中年人有些眼熟,結結巴巴的問:
“請問你是?”
一個警察回答:
“這位是我們區警察局陳局長!”
“陳……陳……陳局長?”
幾位協警長大嘴,下巴都磕到地上。
難怪他們覺得這個中年人眼熟呢,原來竟是區分局陳局長?
他們隻是處理糾紛的協警,平時所長就把他們拿捏得死死的。在他們眼裏,區分局局長那就是頂天的人物啊!
聯想剛才陳局長對張牧野的態度。
王警官突然感覺頭皮有點發麻。
中年人陳局長繼續問道:
“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
“剛才我聽張先生說,有人聚眾持械對他們進行毆打?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這位王警官變得挺快,馬上說:
“報告陳局長,剛才的確有人持械聚眾鬥毆,妄圖對張先生不軌,我們現在正在對不法分子進行圍捕。”
然後轉頭對強天道:
“姓強的,你還不趕緊繳械投降?難道真要我來動用武力嗎?”
強天懵逼了:
“王警官,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媽的,剛才還幫自己來著,怎麽突然就變了?
王警官大怒道:
“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
“你聚眾持械鬥毆,你觸犯法律了,你現在束手就擒,還能爭取從寬處理。”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強天說:
“可是剛才明明是我們挨打了啊!你看我們這傷兵滿營了!”
“而且你剛才不是這種態度的,你說你要幫我的,是要把他們繩之於法。”
王警官怒道:
“放屁,像你這樣的歹徒,我怎麽可能幫你?”
陳局長也道:
“虧你們說得出口?”
“你們這麽多人,而張先生隻不過是幾個人,怎麽可能打你們?”
“如果你們拒捕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隻見四周的人迅速把強天等人包圍。
強天可懵逼了,他們才是被害人啊!
有個二愣子還不明白什麽情況,居然從地上撿起棍子想反抗。
都不用陳局長說話,一個協警衝過去,立即把二愣子打倒在地。
看這幾個協警六親不認,這是要動真格了!
強天也顧不上臉麵破口大罵:
“姓王的王八蛋平時撈起好處來跑得比誰都快,真要用的時候特麽翻臉不認人是吧?”
氣得王警官大怒:
“你閉嘴,誰撈你的好處了?”
“我不認識你,你別血口噴人。”
強天可沒打算輕易放過王警官,繼續說道:
“你個孫子上次去紅玫瑰發廊瀟灑是誰買的單?”
“上次你賭博輸了五萬,是向誰借的?”
“上次你幫我打擊競爭對手,我給你十萬好處費你忘記了?”
強天還要往下說,王警官跑過去用警棍直接往強天嘴裏捅。
“叫你胡說八道,叫你胡說八道。”
“陳局長,你可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我真不認識他。”
陳局長懶得管這種小事,到時候會有基層警察處理。
陳局長到這來的目的,是要解決張牧野的事情:
“剛才是你叫人打了張先生對吧?”
此刻看著周圍全副武裝人員,再加上他的氣場和王警官對他的稱呼。
就算是豬,也該知道陳局長絕對不是好惹的。
再聯想到陳局長剛才對張牧野那態度。
強天哆哆嗦嗦道:
“我我我……我真不知道這位張先生是什麽人,若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這樣。”
“而且我被打得這麽慘,兄弟們的出場費醫療費也是一大筆錢,你就饒了我好嗎?”
形勢比人強,縱使吃了虧挨了打,強天也不得不低頭。
陳局長便把目光投向張牧野,張牧野說怎麽弄就怎麽弄,全憑張牧野一句話。
張牧野點點頭,冷冷的注視著強天道: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還要送我和我嶽父去坐牢?”
“需不需要我給你一副手銬?”
“現在就可以去體驗體驗生活!”
“坐五年還是十年?隨便你挑選。”
強天結結巴巴的說:
“不……不要!”
“我有眼不識泰山,要是知道你是夏總的女婿,打死我也不敢這樣。”
張牧野道:
“先掌嘴!”
“每人一百下。”
強天嚇得一哆嗦:“是是是……”
果然抬起手往自己臉上狠狠扇過去。
其餘一幫小流氓也抬起手往自己臉上狠狠扇過去。
打完了,張牧野又問:
“你把我丈人的公司吞了,卷款跑路這筆賬,怎麽算?”
強天哆嗦著說:
“還!全部還!”
“不但還,而且之前所有的利潤和分紅,全部都還給你!”
“隻求你能放過我。”
張牧野把目光投向夏援朝。
強天也知道最終做決定的是夏援朝。強天趕緊對夏援朝道:
“援朝哥,求你看在我跟你多年的份上,放過我這次吧?”
夏援朝冷冷盯著強天問道:
“強天,當年我待你不薄,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強天哭泣著說:
“我是見錢眼開,鬼迷心竅。”
“但我知道錯了,我把我的錢都給你,還有我新的公司給你,我的業務都給你,隻求你放過我。”
夏援朝輕輕歎口氣說道:
“強天,看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我不要你的公司,隻要你把這些年我應得的分紅給我。”
“至於曾經的客戶,我也不要了。”
“將來我們自由競爭,各安天命吧!”
今天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夏援朝心中也出了口惡氣,這已經是夏援朝能做的最好的。
等於是饒了強天一條命。
強天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夏哥,你……你就這樣放了我?”
夏援朝歎口氣說:
“無論你怎麽負我,但要我對你趕盡殺絕,我做不到。”
強天愣了一會,突然跪在地上說:
“夏哥,沒想到我當初那麽負你,你還這麽仗義?”
“我特麽就是頭豬。不!我是豬狗不如。我畜生不如!我居然還背叛了你。”
“如果夏哥你不嫌棄我,我明天就把公司注銷了,所有的業務和利潤重新還給你,以後我唯你馬首是瞻。”
“我隻願當你手下一個小兵。”
強天眼中是真誠懺悔,夏援朝也是動了隱惻之心,伸手把強天扶起來:
“如果你真心實意懺悔,我可以不計前嫌,從新接納你。”
強天在夏援朝麵前鄭重磕頭說:
“從此我跟在夏哥身邊,做牛做馬。”
“如果再有異心,天誅地滅!”
夏援朝趕緊把強天扶起來:
“起來說話。”
強天順勢站了起來,二人開懷大笑。
張牧野與夏楚楚看見二人重歸於好,心中也是欣慰。
張牧野心中甚至想到從前的王秋秋。當年他也是一手把王秋秋扶持起來,但同樣是貪婪最終讓二人反目成仇。
與夏援朝和強天二人何等相似?
隻不過王秋秋最後狂犬病死亡,到最後與張牧野也沒有和好如初。
是以看見夏援朝與強天重歸於好,心中也頗為欣慰。
這裏既然沒事了,陳局長帶人走了,王警官等人也不知何時溜了。
張牧野則帶著夏楚楚走出公司。
“明天我要去香江了!”
張牧野說道。
夏楚楚眨著大眼睛問:“去香江做什麽?”
張牧野冷冷道:
“收拾趙寬!”
“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要照顧好自己。”
“如果再有像今天這種事你告訴我,我來幫你解決。”
“哦!”
夏楚楚情緒低落的哼一聲,也不知心中在想什麽。
終於夏楚楚說道:
“晚上……你能不能陪我?”
看著夏楚楚眼裏滿是渴望,張牧野猶豫了一下道:
“今天我答應了菲菲。”
“好吧!”
夏楚楚難掩失望,但還是豁達的笑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回去吧,走好不送。”
說完夏楚楚不等張牧野回答,一蹦一跳回去找夏援朝去了。
看著夏楚楚背影逐漸遠去,張牧野悵然若失。
張牧野回到家中已是下午,陸菲和寶寶也已經回家了。
寶寶退了燒,又活蹦亂跳起來。他一個人在屋子裏玩玩具,陸菲則忙裏忙外的做好吃的。
雖然家裏已經有了傭人,但陸菲喜歡自己親手下廚,她喜歡看見張牧野吃她親手做的食物然後滿足的表情。
不一會,桌子上便擺滿了食物。
張牧野問道:“八菜一湯?乖乖做這麽多?咱們一家吃得完嗎?”
陸菲從廚房跑出來說:
“不許偷偷摸摸吃,下午你師姐蘇媚要到家裏來做客。這是招待人家的。”
“夏楚——蘇媚她要來做客?”
張牧野差點喊出夏楚楚的名字,不過臨時打住了。
陸菲白了張牧野一眼道:
“不歡迎你師姐啊?反對無效。”
正說著呢,陸菲的手機響起,原是夏楚楚已經到了。
陸菲高高興興去開門,果然看見夏楚楚漂漂亮亮的站在門口。
“楚楚,快屋裏坐。飯菜馬上上桌。”
陸菲拉著夏楚楚的手往裏走,夏楚楚眼睛偷偷往屋子裏一瞄,悄悄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