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喜歡洋娃娃的陣法師
「嗯,已經凈化了,現在需要哪個陣法的壓制才行。」墨冥軒將手中的桃花遞給古軒凌,又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古軒凌手拿著桃花,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給自己一支花幹嘛?還是一支桃花。
「吸引正氣的陣法?」老人撓了撓頭,腦子裡面閃過一道精光,這種不拯救天下就用不到的陣法會的人極少,只是有些陣法的書上偶爾會提到,但是記載的並不是很詳細,許久老人又落下一子又道:「我聽說過,但是這個陣法極少有人會。」
「連您也不會么?」墨冥軒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又在棋盤上落下一子道:「當初是誰告訴我他什麼都會的?」
「嘿嘿,出了什麼問題,要找這個陣法?」老人尷尬的一笑,馬上跳過這個話題轉頭問道:「生根了?」
「嗯,侵染的厲害,處理的不好有可能那一片都要化為烏有,甚至邪氣可能會蔓延出去。」墨冥軒點點頭,將頭前偏向一側望向古軒凌,古軒凌小口小口的品嘗著老人的桃花酒,感受到墨冥軒的視線才抬起頭,二人的視線撞到一起,古軒凌連忙轉過頭去,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你去找那群老傢伙,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辦法,要是都沒有就去找鬼娘。」老人的眼神在古軒凌和墨冥軒只見來迴轉動,意味深長,嘴角一絲笑意。
「嗯,我知道,你輸了。」墨冥軒點了點頭,落下一子看向老人。
「哎呀。」光顧著打量古軒凌去了,沒注意到棋盤上,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給墨冥軒攻破了自己的城池:「不玩了不玩了。」老人氣急敗壞的將黑子白子揉在一起。
「小子好久沒有回來了,給老夫吹首曲子在走吧。」老人的語氣帶著祈求和滄桑。
墨冥軒點了點頭,抽出那支潔白無瑕的玉笛,竹林中響起一片笛聲。墨冥軒的笛聲沉穩流暢,老人緩緩閉上眼睛搖頭晃腦的享受起來,好像在這笛聲中得到了無限的滿足與開心。
古軒凌望向旁邊的桃花樹,一個人生活在這裡,但是未免過於孤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每天作伴的就是開完又開的桃花。隱居的寧靜,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的。
老人在墨冥軒的笛聲中悠悠入眠,靠著走廊的欄杆搖搖擺擺的打起了瞌睡。古軒凌緩緩站起身體走向桃花樹下,這桃花雖然美麗,卻落入土地化作一抹泥土,桃花下有一個大的瓷缸子,上面有兩朵粉色的蓮花開的正艷,下面有幾條小魚兒來來回回的遊盪,歡快的不得了,這一片小世界安靜的不行,好像逃離了紛紛擾擾。
古軒凌抬手接住一片花瓣,黛玉葬花是何種心裡呢,感嘆這落花與她一樣漂泊無根的可憐?是感嘆落花的無情,願隨了無心的風,也不留著大樹身邊?還是埋葬的不是花而是自己?
「在想什麼?」不在何時,墨冥軒停下了曲子,移步到了古軒凌身邊,負手而立,順著古軒凌的眼神觀望著飄零的花瓣。
「無事。不過有些感嘆罷了。」古軒凌將手中的花瓣洋洋洒洒的灑向地面,轉頭望了一眼墨冥軒,嘴角滑過一絲笑意道:「可聽過黛玉葬花?」
「不曾。」墨冥軒勾了勾嘴角,不知為何,總是覺著今日的古軒凌與往昔不同,更,更有女人味了。墨冥軒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面上不改色,心中卻已經千迴百轉了。古軒凌的確和其他女子有太多的不同了。就那份孤獨闖蕩的勇氣就與別人不同,獨自闖武技之海,獨自闖草原。
「自然是了,瞧我都問了些什麼?」古軒凌嘴角微微彎了彎,有些苦澀,手中握著一朵小花,這是第一次古軒凌覺得有些寂寥吧,沒人會理解的寂寥,前世還能與同伴討論商量,把酒言歡,不過轉眼已是過往雲煙。。
「你大可與我說說。」墨冥軒自然了解的了古軒凌過去的,她一出生就丹田破碎無法修鍊靈力,遭人嘲笑和欺辱,就前不久被旁系帶到了魔獸格鬥場,回來后整個人性情大變,之前軟弱,後來變得冷傲狂野,修為也變得不低。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黛玉,是一個人生凄美的女子,她自小疾病纏身,她母親去世后,就寄住到了舅舅家,生性清冷。舅舅家大業大,人多也口雜,唯一與黛玉走的近的是舅舅家的兒子……」
二人立在桃樹之下,古軒凌緩緩講起了黛玉葬花的故事,墨冥軒就這麼聽著,故事裡面有無限的寂寥,無限的凄涼。桃花偏偏落下,陣法外的竹林沙沙作響,二人籠罩在一片粉色中,一旁靠著柱子的老人,抬了一下眼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哈,倒是個好故事。」墨冥軒輕笑一聲,他的笑容格外的好看,就像寒冬裡面的一抹暖陽,丹鳳眼輕輕挑起,入鬢的飛眉也跟著動作輕輕動了一下。
「是啊。」古軒凌眼角輕輕眯起,望向天空。
「何必多生感傷,這落花並非無情,落入塵土化作一方泥土,支撐著樹木。」、墨冥軒扳正古軒凌的身體面向自己,一本正經的對古軒凌說道:「萬物皆有道,莫要為這些事情煩了心。」
「說的是。」古軒凌點了點頭,墨冥軒的身影遮去了大半的陽光,他說的不多,但是眼神中的光芒好像對著古軒凌敘說著許多。
「我們該走了。」墨冥軒抬手理了理古軒凌被風吹亂的髮絲,這時南車也沖屋裡走了出來。
沒有向老人告別,三人便離開。
三人根據老人所說的幾個陣法厲害的陣法師一一尋找沒有想到竟然沒有半點收穫,大多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你確定這個陣法真的存在。」古軒凌不得不懷疑墨冥軒的話了,眼睛微微先向上看對著墨冥軒翻了一個白眼。
「存在的。」墨冥軒點了點道,輕輕抿了一口酒,眼神望向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道:「看來只能去拜訪鬼娘了。」
「為何我們不一開始就去尋找鬼娘?」古軒凌對著古軒凌又翻了。古軒凌就納悶了,這些古人是不是腦迴路不一樣啊。既然一開始就知道一個最又可能的,非要放在最後,非要走這麼多彎路。
「這個鬼娘脾氣怪異,別說問好了,一般連見到她都難。」墨冥軒腦門上一陣黑線,他又不傻,若是那麼好說話也不會熬到最後去找她了。
「行吧,出發吧。」古軒凌在嘴裡塞下一口肉后,擦了擦嘴,站起身來,墨冥軒也緩緩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望向南車道:「我們出來也有些日子了,你回萬年山看看情況。」
「姐姐怎麼說。」聽完墨冥軒的話,南車將臉轉向古軒凌。他是古軒凌的人自然要古軒凌開口。
「你回去看看情況,在這邊也幫不上什麼忙。」古軒凌點了點頭,墨冥軒說的對,他們都出來這麼久了還是要把消息傳回去才好。
「是。」南車點了點頭,轉身御劍離去。
「我們也走吧。」望了望南車離開的方向,墨冥軒轉過頭來,很自然的伸手拉過古軒凌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古軒凌有點懵,大腦有一刻的死機,就這樣被墨冥軒拉著往外走去。
墨冥軒拉著古軒凌的手在川流不息的人海中與古軒凌並肩而走,古軒凌不免有些疑惑,之前見到的陣法大家要麼隱藏在深山中,要麼在某個門派的高位上,還沒有一個住在這樣人流川流不息的熱鬧集市上,二人就這樣,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