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月下小酌
阿華心中有怨恨,想要渡她必須解除她心中的怨恨,她怨的是什麼,恨的是什麼,又念的又是什麼。
古軒凌輕輕挽起即墨冥軒的手道:「我們回去吧。」
「那阿華?」即墨冥軒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抬起眼瞼望了一眼熟睡的阿華,緩緩問道。
「我們把她帶回去。」古軒凌狡黠的一笑,如今阿華對她和即墨冥軒的防備都很深,只有減少她的防備,增加她的信任才可能知道她心中的怨念是什麼。
即墨冥軒握著古軒凌的手,點了點頭,指尖一閃,一道光芒落入了阿華的額頭。
阿華緩緩抬起頭微微一勾嘴角道:「最近,疲倦了,見笑了。」
古軒凌緩緩搖了搖頭道:「阿華不必這般客氣的。」
「我與軒過來,是感謝你救了我,特意邀請你去魂界城區玩兒玩的。」緩了緩,望向阿華空洞的眼睛,古軒凌微微勾了勾嘴角,黛眉微彎道。
「不客氣的,我不救你,你也過不去奈何橋,心中有願未了之人是過不去的。」阿華微微勾著嘴角緩緩說道。
聽著古軒凌的邀請,心中感激,面色之上沒有表象,但是心中卻驚濤駭浪,這麼就了,沒有誰約過她。
她與曼珠沙華為伴,為血月談笑,與茶水為食。
如今一個眼睛有三分像故人的人邀約自己,心中倒是突然緊張。
「阿華?」見阿華咬著貝齒不說話,古軒凌緩了緩又叫到,眼中帶著一抹詢問。
「嗯?」阿華連忙抬起低下的眼瞼,緩緩迎了一聲。
「可好?」古軒凌眨了眨眼睛,眼中凈是靈動。
「嗯。」阿華微微點了點頭,眼睛卻微微發紅。
花燈在水中緩緩遊動,兩邊的街道之上掛滿了燈籠,一片燈火闌珊,一片煙花璀璨。
這魂界的城區裡面,也如外界一樣燈火闌珊,有酒館,有各種娛樂的地方。
古軒凌三人兜兜轉轉逛了許久,見阿華的眼神之中有少許的光芒,便提議去喝點兒,
阿華也點了點頭跟著去了。
血月之下的城區,一片煙花璀璨。
月下的酒館立於一個並不是十分繁榮的地方。
酒館獨自坐落在一片竹林之中,隱秘又清雅。
有人扶著一個男子從酒館之中走了出來。
男子眼中滿是霧氣,魂啊,是沒有眼淚的。
淚水是落不會來的。
他倒在攙扶他的人的身上,喃喃自語道:「為何會這樣,為何會這樣啊。」
心中滿是苦惱,滿是心傷。
月下的人影,滿是滄桑和對前世無限的悲哀。
阿華側目望了那人一眼,跟著即墨冥軒和古軒凌進了酒館。
「老闆,來三壺好酒。」即墨冥軒三人坐到了一張窗前的小桌之上。
對著窗戶望出去,剛好可以看到圓圓的血月和細細的竹葉。
很快小二拿來了上好的酒水,輕輕放在了即墨冥軒三人的面前,面上帶著笑意對著即墨冥軒三人鞠了一躬道:「三位慢用。」
阿華對著小二禮貌的點了點頭,望向血月,一手捏住杯子,輕輕小酌了一口。
這酒是特製的好酒。
阿華不勝酒力,不久便醉了。
望著阿華醉了的模樣。
古軒凌勾了勾嘴角,望向她道:「阿華你醉了。」
阿華看了一眼古軒凌,搖了搖頭,眼中一抹恍惚,臉頰之上一抹潮紅。
那眼前沒有了之前的空洞,望著天空之中的血月有多少的不甘心。
「凌,你這樣看我的眼睛,有無非想他。」阿華盯著古軒凌的眼睛緩緩說道。
眼中卻有一絲愁苦。
「他是誰?」古軒凌順著阿華的話問下去。
阿華畢竟是一個凡人,她憋了太久了,看到古軒凌的時候都以為是他已經投胎轉世了。
「他是為我而死的人?」阿華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道。
「你在等他?」古軒凌皺了皺眉頭緩緩問道,卻不下結論。
即墨冥軒望著窗外的血月,為我勾了勾唇角,不管如何,他和古軒凌會平安的出去。
「不。」阿華要了要頭,無奈的嘆息道。
她等不到他的,他一身雲淡風輕,並無其他怨念,雖為她而死,但是卻沒有將這事影響到他投胎。
她在這裡這麼久,也曾尋找過,但是並沒有見過。
「我不願為人,為人太累了。」阿華搖了搖頭。
血月之下,阿華的思緒飛了太遠,遠到回到了她曾經的那個世界之中。
十五歲的阿華,正風華正茂,一顰一笑扣人心弦。
十五歲的阿華,是天邊最美的雲兒。
十五歲的阿華,是湖中最自由的游魚。
這樣的阿華,讓一位公子為她傾了心。
這公子,為阿華畫了最美的畫像。
這公子,為阿華做了最雅的詩。
這公子,給阿華提了親。
也成功的定了婚。
這樣的公子,誰不愛,這樣的公子,怎麼能不迷人。
他足夠的浪漫。
他風流倜儻。
他如同春風一樣,將阿華的滿心桃花輕輕綻放開來。
這樣的公子就是阿華覺得最為信任人。
十五歲的阿華,認為自己遇見的一身所愛,卻沒有想到是不幸的開始。
訂婚之中,阿華便將自己的美好貢獻給了他。
那日的天空碧藍,白雲朵朵。
夕陽緩緩落下。
夕陽之下的阿華,坐在轎子之中,身上是鳳冠霞帔,她要嫁個了自己最愛的人。
她滿心的歡喜。
她滿心的緊張。
手心都微微出了汗水。
但是那日,一直到了深夜,卻不見如意郎君來敲門。
阿華安奈不住了。
揭開了頭上的蓋頭。
緩緩推開了門。
她一步一步緩緩走了出去。
只見這原本熱鬧的府邸已經安靜了下來。
這原本喜慶的紅色也撤了下來。
一起都變得寂靜了起來。
阿華緩緩出了院子的門,這院子著實不想一個正房該住的地方。
她聽見遠處傳來了嬉笑聲。
她緩緩走了過去。
只見自己的如意郎君與人嬉笑,那屋子之中傳來了新郎的笑聲。
「那新娘子你不去作陪?」女子在嬉笑之中緩緩問道男子。
男子摸了一把她的屁股道:「那女人還未成親便將身子給了我,一看便不是什麼潔身自愛的人。」
「那你還娶了她。」女子輕笑了一聲,輕輕錘了一下男人的胸口道。
男人搖了搖頭道:「已經訂了婚了,我自然不能悔婚,毀了自己的清譽。」
「拿?」女子還想問什麼,男子連忙打斷了她的話,身體洶湧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站在門口的阿華,眼淚順著眼角緩緩落了下來。
遠在她深深的愛著的人,原來她滿心歡喜將自己奉獻出去之前,就是這般想著自己的。
阿華的嘴角微微動了動,想要彎起。
眼角的淚痕一滴一滴落了下來。
後面的話她一句也沒有聽到。
這是剛剛入秋的時節,空氣還有一些灼熱,風還有些微微的爽意。
但是阿華卻覺得是透心的涼意,從來沒有這樣冷過,無論是風也好,還是心也好。
阿華猛的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床上的女子尖叫了一聲,連忙拉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身體,驚恐的望著阿華。
阿華愣愣的望著女子,那女子竟然是自己的親妹妹。
「姐姐。」女子小聲的叫了一聲,眼淚簌簌的望向掉。
男子只是微微一驚,一把將女子擁入懷中,一副看到了就看到了的樣子道:「不怕。」
「你來做什麼?」男子的身體全部裸露在阿華的眼中,挑了挑眉頭,漫不經心的問道阿華。
阿華愣愣的望著他,早已經失去了所以的語言。
新婚之夜,丈夫與他人尋歡作樂,自己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