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看著眼前的曲虎,我的腦子嗡的一下。而在這一瞬間,我也好像想明白了很多事!
為什麼今天他們的人會平白無故多了這麼多?為什麼何生找了孫家幫忙曲虎卻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服飾沒有區別?為什麼曲虎要主動提出來綁架蘇然?
原來,他一直都在利用我對他的信任,在我面前完了一出無間道,不僅讓我今天在這麼大的場面只帶了一百個人,面對的卻是他們八百多人。還讓我決定市內的場子都正常營業,我想,不出意外的話,何生和曲虎剩下的手下,也都在對我的場子進行掃蕩。
當然,這些我都可以不要,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最在乎的,是我的女人和孩子啊!她們現在已經落入虎口了。
「曲虎!艹你媽!你這個老王八蛋!」趙英佐指著曲虎當即破口大罵,他二話不說,提著刀氣勢洶洶的上前。
可是曲虎的臉上卻看不到一點害怕的神色,他不是強忍著自己內心的害怕,而是他現在有恃無恐,根本就一點也不怕!
我一把將即將衝上前去的趙英佐拉住,朝他吼道:「你他媽想害死你嫂子嗎!?」
是的,我朝他吼了這麼一句。我現在是一肚子的怨氣無從發泄,只能發泄到趙英佐的頭上了。可是我知道,真正害了蘇然的,是我自己啊。是我的自負……
曲虎,孫家,鄭毅,不約而同的大笑了出來。那大笑如同刺骨的寒風朝我襲來,我的心像是策馬奔騰了一般,慌亂的不得了。
事已至此,已經蓋棺定論了。曲虎確實已經背叛了我,投靠了何生,這一步棋,確實是我下錯了。
在大笑結束之後,鄭毅朝我說道:「劉芒,如果當時在你酒吧的開業典禮上,你老老實實的收下了我們何叔的禮物,然後雙手奉上紅包,我們會像今天一樣把你逼上絕路嗎?」
「哼,就你還敢在啤酒城插旗?你掂量過自己幾斤幾兩嗎?你知道何叔隨隨便便就能把你給玩死嗎?」鄭毅罵了我幾句,然後又看著趙英佐,接著罵道:「看?你看你mlgb啊?你不是不服嗎?我聽賀利說,你想跟我過過招?你這條狗,當的還挺稱職啊?」
趙英佐受辱,但是並沒有還嘴,他生怕自己一說話,蘇然就會被拿來威脅。
孫家也在一旁漫罵道,我已經無暇顧及,我眼神凌厲的看著曲虎,怒髮衝冠的問道:「曲虎,我劉芒,對你們黑虎幫如何?」
「對我們黑虎幫挺好的,不光幫我們看場子,還照舊給我們分紅。這點上,我還真挺感謝你的。」曲虎的感謝,現在對我來說是奇恥大辱。
場面很安靜,安靜的能聽到我咬牙的聲音:「你就是這麼感謝我的?」
「劉芒,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曲虎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為了陪你玩這些古惑仔遊戲的,我是為了錢,為了贏,為了地盤。」
「我已經答應你了,以後啤酒城的地盤分你一半。你覺得這一點何生能做得到嗎?」
「他確實做不到你能做得到的,但你也做不到你說過的。劉老闆,你弄不過何生的。」曲虎的話,澆滅了我最後的希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手持狙擊槍的殺手已經登上了一個山頭,毫無疑問,他的目標是我。另一方面,何生也已經親自帶著手下的二百多人浩浩蕩蕩的在啤酒城橫行,已經來到了極地酒吧前。
不過,極地酒吧現在還沒有開門,何生看了眼手錶,然後問道:「他們這極地酒吧,一般是幾點開門?」
招財上前一步說道:「快了,還差個十幾二十分鐘的。」
「好,招財,還記得劉芒是怎麼讓你腦袋開花的嗎?」
「艹他媽的,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招財目露凶光,似乎回憶起了被我摁在桌面上,用啤酒瓶子招呼的場景。據說,他剛出院半個月:「今天,我非得掀了他的酒吧!」
不過何生卻喝止道:「哎?招財,打人可以,掀酒吧就算了。知道這酒吧以後姓什麼嗎?」
招財明白何生的意思,兩個人相視一笑,不言而喻。
……
此時的我,還在跟曲虎進行著最後的談判,說真的,如果不是我的女人在他手上,以我的性格,根本不會廢這麼多話。
「曲虎,你背信棄義,就不怕以後抬不起頭嗎?」
「這個就得感謝你劉老闆的英明了,你不是說咱倆的關係要絕對保密嗎?所以我的小弟根本不知道這茬,那我又何來的背信棄義呢?我只會被你劉老闆瞧不起,不過沒關係,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曲虎說完之後,鄭毅說道:「劉芒,看見何叔的手下來了多少兄弟嗎?四百多人,知道何叔還有另外一百多手下在幹嘛嗎?」
「砸我的場子吧?」
「嚯,聰明人!」鄭毅繼續說道:「剛才虎爺說的什麼,你已經聽見了。聰明人,你現在可以動手了。」
堂堂華夏第一殺手,竟然被人用這樣的方式威脅,甚至是自殺,還真有點諷刺。
「劉芒,快點動手吧。你也知道,你老婆那麼水靈,我的手下可未必忍得住。」我真想馬上將面前的人大卸八塊,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馬上.……
真的已經無力回天了嗎?我咬著牙,撿起了他扔在地上的刀,它鋒利無比,我只要稍一用力,它就能插進我的心臟。是的,就這麼簡單,蘇然娘倆就沒事了。
我愛蘇然,我愛她們每一個女人,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對自己說過,在必要的時刻,我可以為了她們每一個女人付出我的生命。
看來,這一刻,真的要來臨了嗎?
我拿起刀,趙英佐抓住了我的胳膊,一臉驚慌的說道:「劉哥!」
「趙英佐,你是了解我的。」我只是輕描淡寫了一句,趙英佐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放了手。
我緩緩走向曲虎,他一臉不屑,他知道我根本不敢動他。他知道,蘇然在我心中的地位。
而我走到他面前以後,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張口說道:「曲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