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六親不認高傲女
「事到如今,想必也瞞不過你的眼睛了,沒錯,除卻護士這層身份,其實,我更是這家醫院院長的女兒!」沉默片刻,柳芸終究還是將事實說出口。事到如今,再如何想著瞞天過海反而沒什麼意義。倒不如坦坦蕩蕩來的實在。
「難怪!這家醫院雖說盛名只限於東海市,但它的院長卻是,天河府的府長見面也需要禮讓三分。他的醫術,據說已然達到,能夠將一個活死人成功救活的境界!」封麟釋然,根據林天這些天發給自己的資料,對於這東海市的勢力,封麟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這所醫院的院長,柳江南!雖說年僅中年,但一身醫術,已然達到超神入化的境界,在這東海市甚至是天河府能夠與其匹敵的老牌神醫不過五指之數。
他的威名,在京城甚至也有著那麼一絲影響,如果柳芸是柳江南的千金之女,那麼這一切,都能夠說的過去了。
「看來,你的身份也遠不是表面這麼簡單。能夠對我父親這麼了解的人,至少也是東海市頂尖勢力的高層!沒想到,你如此年輕,便能有著如此威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巔峰,究竟能夠走到何步領域。好了,我該忙去了。有機會的話,或許還能聊聊!」柳芸嫵媚一笑,輕撥秀髮,美眸含情,似乎對於封麟的興趣更濃!
一股幽香,襲向封麟的鼻間。
待封麟反應過來,柳芸已然只留下一個妙曼的背影!
「柳芸?有點意思!」封麟玩味一笑,看著那離去嫵媚的背影,一絲漸濃的好奇,逐漸攀上心頭。
腳步停滯幾分,封麟卻是陡然起身!
此次一去,便是困獸逃出囚籠!鋒銳的利爪,必將鋒芒畢露,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今天的天氣說起來,還真的能夠算是頗為不錯,陽光明媚,昔日的微涼被暖洋洋的氣氛所籠罩。
封麟孤步而行,渾身毛孔大開,享受著光陽的沐浴,就如同一個平凡的路人穿梭於人群之間,這是一次漫無目的的放鬆!
目光悠悠看著四周的高樓大廈,不遠處的喧鬧聲引起了封麟的注意。
「你這個臭要飯的,把臟手給老娘放開!也不看看自己什麼狗東西,也配跟我認親?在老娘的眼裡,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母親。」陰曆的怪叫傳入封麟的耳內,封麟甚至無需抬頭,便已能夠將場中情況猜測於心。
而在這個自稱老娘的潑婦幾近竭斯底里的咆哮之後,圍觀的人群也是炸開了一陣口舌油鍋!
只可惜,圍觀群眾無非只是低下頭與同伴竊竊私語。或許,在他們心中,有憤怒,有同仇敵愾,但是誰也不想趟這灘渾水!
「嗚嗚嗚!茵兒!我知道,如今的你,已經出人頭地,長出息了!但我畢竟是你的娘親啊!你父親在你出生那天便已離開了人世!從懷胎十月到你如今的有立三十,娘一把老骨頭,這些年可謂是做牛做馬,將你拉扯到這麼大!娘親難道就容易嗎?好不容易的,盼到你長出息了,娘親還以為我終於可以跟著我的寶貝女兒享享清福了。可誰知道,你,你竟然不要娘親了。嗚嗚嗚!」場中,是年近六十,已然有些髮髻斑白的老婦女!
混濁的目光,布滿皺紋的雙眼,一滴滾燙的眼淚,仿若要將心中所有的委屈與悲哀哭訴而出!
她跪倒在地,已然無力回天,只能嚎啕大哭,苦苦哀求!最愛的人,越無情之時,帶來的傷害,越是狠辣!
老婦女用她那手無縛雞之力的胳膊,死死的抓緊前方雍容富貴婦女的衣袖!她的目中,早已沒有了生活的色彩,她只知道,眼前這個潑婦,是自己這麼多年來唯一的陪伴與依靠。
「啪!」清脆的耳光聲清晰響亮的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毫無留情!沒錯,那是用盡全力的一甩!
「臭婊子!狗東西!你還配跟老娘提父親?你他媽就是個克夫命,掃把星!老娘今天打死你都是活該!哭哭哭,一把老骨頭,給老娘在這裡給你自己哭喪呢!晦氣!滾,給老娘速度滾!從今天開始,你也再敢出現在老娘的面前,見你一次老娘打你一次。」無情的嘴臉,唾沫橫飛!一抬腿,狠狠的踢在老婦女的胸口,絲毫不顧及場面,甚至不顧及自己眼前這個老婦女究竟是誰?
身披雍容華麗的服裝,只為掩飾心中那一道醜惡骯髒的靈魂。
老婦女身子薄弱,這些年的壓力,本就造成了不少的隱疾,在潑婦的拳打腳踢之下,早已不堪重負的她,消瘦蒼老的身體被狠狠的踢飛而去,而在這其中,一道血箭,也是飆射與潑婦的嘴臉。最終重重的摔倒在人群的一邊,脖子一歪,竟是直接暈死過去。兩道風乾的淚痕,依舊從那眼角的皺紋中清晰可見。
人群的怒火,在這一刻已然攀升至極致,緊握著拳頭,但誰都知道,眼前這個潑婦並不好惹,但就那一身首飾,恐怕便已上百萬,這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哼!以後再敢出現在老娘的面前,老娘直接打殘你!」潑婦冷哼一聲,哪怕是在此刻,依舊是不知悔改,一揮袖炮,便欲轉身離去。
「站住!打了人,就想跑,你倒是有點意思啊!」就在這時,人群之外卻是突然傳來了一聲平淡中夾雜著些許憤怒的輕笑聲。
禽畜不如的傢伙,活在這個世上,只能算是浪費空氣!
人群紛紛側首,目中的怒火早已被迷茫所充斥,他們倒是很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敢在這種時刻做出頭鳥之事。
那潑婦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一聲冷笑,止住腳步,抱著胸口,高傲的姿態,翹首以盼!
「我倒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要為這個老太婆站出頭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路過此地的封麟!若是放在平常,封麟不會管這攤子破事,但似乎,這個潑婦,無情的程度,徹底挑釁到了封麟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