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邪魅

  第71章 邪魅 

  李信聽蔡大娘提起過,這蔣家大公子,因為這兩年負責米鋪與金國的生意,每年需要去金國辦事,所以才剃了個辮子頭。 

  當然,他只是明面上的負責人,實際還是跟著幾個米鋪老人辦事。 

  在原劇情中,蔣必文就沒什麼才能,還貪婪好色,刻薄成性。 

  經常無能狂怒,純粹的一個小人。 

  李信對其就懶得客氣,半點不給好臉色。 

  「你!」 

  蔣必文沒想到李信態度如此直接,氣得站起身來,對李信怒目而視。 

  「啊呀蔣公子、李公子,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呀!看在如煙姑娘的面上,都消消氣、消消氣啊。」 

  三姑見兩人氣氛很不對,立刻賠笑相勸。 

  還聰明地搬出如煙姑娘說事。 

  果然,蔣必文聽她如此說,就想到如煙姑娘正在屏風后看著呢。 

  被看到自己和人吵起架來,確實對樹立瀟洒形象很不利。 

  於是他狠狠地瞪了李信一眼,忍下怒意,坐了回去。 

  李信則無視他,隨手掏出一張十兩面額的銀票,放到了女婢端著的盤子中。 

  見此,三姑笑著就要說兩句好話。 

  卻在此時,這包間的門被推開,又進來兩名年輕男子。 

  「喲!西門大官人,您最近可不常來啊,今天終於想起來光顧了?」 

  三姑轉頭,看清來者二人後,自動忽略其中一個,視線完全聚焦在為首者身上,臉上煥發出極為燦爛的笑容。 

  而一聽「西門大官人」五個字,包間里其餘人都是一震,顯然都知道這麼個人物。 

  哪怕白展堂,也是對其早有耳聞,甚至遠遠見過幾面。 

  只是同福客棧對西門大官人來說,太過低端了,所以從未光顧過。 

  西門慶! 

  李信對此人自然也是如雷貫耳。 

  沒想到居然在鳳來樓碰面了。 

  如此想著,李信也移動視線,目光投向進來的二人。 

  這一看,就是心頭猛然一跳。 

  邪魅! 

  妖異! 

  眼前的西門慶,居然如此邪魅懾人,妖異奪目! 

  相貌不用說,自然是英俊的,接近李信和白展堂的檔次。 

  真要比的話,西門慶自然是遜色一籌。 

  但是! 

  他氣質太突出了! 

  完全壓過了在場所有人。 

  哪怕白展堂這個盜聖,在其面前也彷彿只是個小蝦米。 

  當然,白展堂本身就因為刻意隱藏身份,多年下來成了又慫又窮的真正跑堂。 

  他若是拿出以前盜聖的氣勢來,說不定能扳回一城。 

  到時候孰強孰弱不好說,畢竟李信也未見過白展堂氣勢全開的時候。 

  總之靠著獨特的氣場優勢,西門慶的綜合魅力,完全蓋過李信、白展堂,以及在場所有男子。 

  當然,並非全部女子,都喜歡這種妖魅型男人的,這就要另說了。 

  「呵呵呵,我最近在忙些瑣碎之事,就少了空閑來此看望三姑,你可不要怪我啊。」 

  西門慶連笑容、笑聲都是他氣場的一部分。 

  說著還伸手撫了撫三姑的頭髮。 

  後者被撩得瞬間雙眼迷離,陶醉其中,露出痴笑。 

  但這時西門慶將手拿開了,維持著笑容,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 

  對同行之人道:「花賢弟,坐啊。」 

  這顯然就是西門慶的結義兄弟花子虛了,他依言坐到旁邊空位。 

  在前者的襯托下,花子虛可太普通了,沒人對他有過多關注。 

  二人落座后,女婢端著盤子走過去。 

  西門慶掏出兩張銀票,一張大面額的放到盤子上,另一張小的塞到女婢手中,順便抓著女婢的手摩挲了好幾下才放開。 

  女婢臉色通紅,非但半點不抗拒,還低頭淺笑,暗送秋波。 

  旁邊花子虛的則默默也給了張銀票,但女婢連看都不看他,全程盯著西門慶的臉。 

  啪啪! 

  這時候,三姑則用力拍手兩聲,朝門外喊道:「阿燦,上兩壺好茶來!」 

  很快,就有人端著茶壺和茶杯進來了。 

  而這人正是李信認出的包龍星。 

  但為什麼三姑稱其為「阿燦」呢? 

  李信心中疑惑。 

  想問又覺得突兀,因此選擇不開口。 

  但巧的是,有人幫他問了。 

  「三姑,你什麼時候招了個新的龜公啊。」 

  問的人居然是西門慶。 

  他已經環視周圍人一圈,甚至目光落在李信和白展堂身上時,還友好地笑著點了點頭。 

  李信和白展堂都「受寵若驚」,也是點頭還禮。 

  現在,對方居然還幫了李信一個忙。 

  「哦,伱是說阿燦啊!他姓蘇,是今年才從金國過來的,在我鳳來樓吃霸王餐,我就留他幹活抵債嘍。」 

  三姑對西門慶的問話,是毫無抵抗力,問什麼就說什麼。 

  何況這些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在她看來,蘇燦就只是個落魄難民罷了。 

  可聽在李信耳朵里,就令他驚訝。 

  不是包龍星嗎? 

  改蘇燦了? 

  雖然是同一張臉,但也算跳戲了吧? 

  這世界果然混亂啊。 

  李信的驚訝只是短短一瞬間,很快就平靜了。 

  對此世界的特殊,他早已習慣。 

  又隨意朝蘇燦看去。 

  其本人完全沉默,對於自己被人談論,似乎半點都不關心,面色毫無波瀾。 

  他分別將兩壺茶端給李信、白展堂一桌,以及西門慶、花子虛一桌。 

  然後又默默離開。 

  可就在他經過一張桌子時,被人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 

  「沒長眼睛啊?把本公子衣服弄髒了,你賠得起嗎?」 

  是蔣必文。 

  明眼人都看見是他故意伸腳絆人。 

  現在卻惡人先告狀。 

  他的心理很容易猜到,無非就是剛剛在李信那裡受了點氣,后又被西門慶完全蓋過風頭,讓他成了陪襯。 

  來此討如煙姑娘歡心的目的,怕是達不成了。 

  就拿龜公出氣。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阿燦還不給客人道歉!」 

  三姑可不管誰對誰錯,總之不能得罪金主。 

  蔣必文在鳳來樓可是常客。 

  蘇燦木訥地爬起來,對著蔣必文無聲鞠躬,撿起摔飛掉的木盤,默默離開了。 

  蔣必文也不好繼續發作,只好冷哼一聲,不再追究。 

  白展堂則對著蘇燦背影眉頭微皺,湊近到李信耳邊道:「此人好像練過武,可又腳步虛浮,就彷彿是原本會武之人被廢掉了一樣。」 

  李信點點頭,沒有多說。 

  他知道蘇燦原劇中確實被廢掉過。 

  沒想到白展堂連這都看得出。 

  轉而又想到,說不定西門慶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會有剛才一問。 

  也不知道這個西門慶,武功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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