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搜尋

  第133章 搜尋 

  「星宿派除去丁老怪,還有摘星子等近二十個弟子,可以分散當做耳目。」 

  「咱們只有三人,玩不了這一套,必須主動出擊,搶先把攜帶九龍日月樽的人找出來。」 

  李信做出分析,也等於下了決定。 

  「那咱三個還得分散行動?」 

  白展堂問道。 

  「只能如此。」 

  李信點頭。 

  「還是用賈府的身份,與護寶隊的人接觸?」 

  白展堂又問。 

  「對,這種環境下我們用賈府身份,護寶隊的人會更容易相信我們,如果還是不行,就硬奪吧!」 

  李信早前就說過,撫遠將軍派出的護寶隊,很可能是敵非友。 

  所以冒充賈府中人,或可騙過對方,少些猜忌拉扯或直接的戰鬥。 

  「若找不到九龍樽呢?」 

  李元芳道。 

  「半個時辰后,無論找到與否,我們再回到客棧集合!」 

  「事不宜遲,走!」 

  既有決定,李信也不拖拉,對兩人招呼一聲,走出門去。 

  白展堂和李元芳跟著走出。 

  「李公子,你們要走?」 

  這時,六公、喜妹等四人已經拿好行李出來了。 

  其實經過觀察,六公也看出來了,三人中似乎是以李信為首的。 

  因此現在他也是跟李信說話。 

  「不錯,我們還有任務需要去完成,就在此與四位分別吧,你們好自為之!」 

  李信轉頭說了最後一句,而後腳下一踏,跳上了近處房頂,隨意尋了個有戰鬥聲的方向,一下下在各處房頂跳躍,快速遠離了。 

  白展堂與李元芳對視一眼,也分別從兩個不同方向遠去。 

  「原來他的武功也這麼厲害。」 

  喜妹見到李信顯露輕功,驚訝地喃喃出聲。 

  「他們好像都比易少俠強。」 

  好妹在旁補充道。 

  「這三人都是青年豪傑,不愧是國公府里出來的人!」 

  六公也發出感嘆。 

  看著三人顯露的輕功,他覺得自己與任何一個對上,都會輕易敗下陣來。 

  …… 

  廝殺、慘叫、嬰兒啼哭、老人哀嚎。 

  雙旗鎮不大,李信才行動不久,就在耳旁刮過的凜冽寒風中,分辨出了不同的聲音。 

  原來不止護寶隊和幾方江湖人陷入混亂,還有普通鎮民也被牽連其中。 

  入目的火光已不止一處,多個方向的民宅都被燃燒。 

  易繼風和上官海棠收攏的人手,終究只佔了來此鎮上江湖人的少數。 

  最多只有三四成。 

  其餘六七成中,則至少一半都心存惡念,在此混亂關頭徹底顯現。 

  越是混跡江湖底層、越是武功低微的人,就越容易對普通鎮民伸出毒手。 

  反之,越有本事的人越有追求,越會把目光集中到護寶隊,九龍日月樽上面。 

  基本放棄奪寶的人,才會趁亂攻擊平民,搶奪財物,甚至將目光瞄準女眷,當場行那骯髒下作之事。 

  「大爺!求求你,放了我娘吧!」 

  「我給您磕頭,給您磕頭了!」 

  李信經過一處小院時,停下腳步,止住了身形。 

  他聽見了一個少年聲音在求饒,伴隨著「碰碰」磕地聲。 

  同一屋內,則還有婦女的尖叫哭喊,以及另一男子的囂張嘲弄,和撕扯衣物的聲音。 

  李信高高躍起,從小院的牆外跳入其內,走進那間屋中。 

  果然,裡面的情景與他聽到的聲音,所猜到發生的事完全相符。 

  那施暴男子左手持斧並按著婦女,右手用力撕著衣服。 

  由於其背對著門口,所以並未察覺李信的到來。 

  磕頭的少年倒是看見李信后呆住,忘了繼續動作。 

  「嗯?」 

  施暴男子發現磕頭聲、求饒聲都沒了,就想轉過頭來。 

  砰! 

  卻被李信一石頭砸中腦袋。 

  直接腦袋開花,倒地而亡。 

  石頭是空間里隨便調取的一小塊,沾了血李信也不要了,隨手丟到了屍體身上。 

  在婦女和少年驚恐的道謝聲中,他轉身離開。 

  出了屋子,他腳下輕輕一點飄到屋頂,繼續搜尋著護寶隊的人。 

  片刻間,他在快速移動途中,發現了兩處戰團,是不同陣營的江湖人在拼殺。 

  李信認不出誰是哪邊的,也就不考慮出手幫助。 

  但只要普通鎮民受到侵害,他必定殺惡救人。 

  反正舉手之勞的事,也不費多少功夫。 

  幾乎都是兩招內解決,《鴛鴦腿》大發神威,踢死好幾人。 

  又一會兒后,他終於發現了護寶隊的人,且一下就是兩個。 

  可惜都死了,躺在地上眼睛都沒閉,死不瞑目的樣子。 

  兩人都是受刀劍傷而死,穿著同款的布甲,想必是護寶隊的沒錯。 

  李信不認為有人會多此一舉,弄兩具屍體換上布甲來迷惑人,這毫無益處。 

  「護寶隊大概五十人,這兒就死了兩個……」 

  李信微微沉吟,推測眼下時刻護寶隊的人數,少說已經死了一半了。 

  剩餘人數越少,自然是越不好找。 

  但他也沒別的好辦法,只能繼續四處搜尋。 

  隨著逐漸走遠,他來到鎮子接近偏僻區域,站在高點朝鎮子邊緣望去,果然鎮子出入口附近有人影晃動,都是準備守株待兔的。 

  「一旦進了鎮,想走就難了啊……」 

  李信微微嘆息,感覺這護寶隊伍也屬於棄子了,是撫遠將軍推出來,九死一生的送死隊。 

  這樣的隊伍,在各種因素鉗制下,想生出二心,中途當逃兵都不行。 

  只能按照既定的計劃,乖乖來到雙旗鎮。 

  或許帶隊者還想拼一拼,尋找一線生機,沒有擺爛。 

  所以察覺五毒教在後面壓迫后,就臨時加速,分散隊伍入鎮。 

  可惜,後有惡狼,前有凶犬,進入雙旗鎮他們死得更快。 

  「咦?」 

  李信正想著呢,忽然耳朵微動,聽見了些異樣的聲響。 

  巧的是,這隱隱約約幾乎忽略的聲響,就在他腳下的建築物中,否則還真難讓他聽見。 

  李信當即施展了玉墜的感應能力。 

  隔著建築物房頂,這感應就向下延伸,「看見」了一名布甲士兵,正在被一女子使用酷刑逼問的場景。 

  布甲士兵顯然就是護寶隊的。 

  他手腳均被折斷,滿臉鼻涕淚水,眼中充滿絕望使勁搖頭。 

  他脖子被長劍抵住,不敢大聲說話,只能通過面部表情的哀求,來讓女子放他一馬。 

  而那女子,則還在逼問著九龍日月樽下落:「說,九龍樽在誰身上,現在位置在哪兒?」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求女俠放過我吧。」 

  士兵用嘶啞的聲音回道。 

  「看來伱是真的不知道了,我給你一個痛快吧。」 

  女子失望地說道,手上就要發力,用長劍去割士兵的脖子。 

  砰! 

  忽然在此時,房頂塌陷破開一個大洞,李信從房頂落下,穩穩站立。 

  他身上多加了一件黑色斗篷,以及一副黑貓警長的廉價塑料面具,就是給小孩子玩的那種便宜貨。 

  他選擇下來,是想要救下士兵,難得碰見個活口,想要問些東西。 

  改換裝束遮掩面容,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 

  因為這屋裡逼問護寶隊士兵的女子,正是秦思容。 

  「你是何人?」 

  對於突然出現一個人,秦思容倒沒多少驚訝。 

  她反而是被黑貓警長的面具,給搞得眉頭皺起。 

  她在心中猜測,這人明顯是救人來的,難道也是護寶隊的? 

  說不定就是隊伍的頭領,九龍樽就在其身上也不一定。 

  如此想著,她長劍一甩,挽出個劍花朝著李信直直攻去。 

  李信則不與其硬拼,腳步瞬間交替踩踏,整個人快速從旁閃避開去,並以一個弧線繞開秦思容,朝那士兵抓去。 

  只需救到人,以李信目前的輕功,甩掉秦思容還是比較輕鬆的。 

  但可惜——噗噗! 

  兩枚飛鏢劃出兩點寒光,先後扎入那士兵的喉嚨和胸口。 

  「啊啊啊!」 

  士兵在慘叫中腦袋一歪死去。 

  「姑娘,下手未免太狠了吧?」 

  李信救人失敗,無奈轉回身來說道。 

  他對秦思容另眼相看了。 

  原以為她沒這麼狠的,雖然從小被訓練為殺手,但沒有完全被洗腦,應該心存一些善良才對。 

  可眼前的她,不但用歹毒的方式用刑逼問,還為了不讓李信救到人,而先出手殺死士兵。 

  看來她的確不是為了保護九龍樽,才加入易繼風的隊伍,而是帶著任務來,也想謀奪寶物。 

  「狠?他都傷成這樣了,留著命也是苟延殘喘,不如死了痛快。」 

  秦思容嘴上冷冷說道。 

  但其實,她也是逼不得已。 

  她被訓練為殺手的地方,是在西域。 

  此次來雙旗鎮謀取九龍日月樽,是她在中原的第一次任務,也是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 

  她尚未被完全信任,因此出發前服下了毒藥。 

  若不能順利達成任務,她就得不到解藥,會毒發而亡。 

  跟她自己的性命相比,心中那點小小底線和善良,自然是先拋開到一邊了。 

  「唉!」 

  李信聽她如此說話,也知道話不投機,微嘆口氣不想再說。 

  為了抓緊時間,也懶得與她糾纏,就準備離去。 

  「哪裡走!」 

  秦思容卻又運起凌厲劍法,配合腳下輕功,全力對著李信攻去。 

  這劍法以快字為要訣,一劍刺出即生二劍,二劍又生四劍,最後變成八道劍影,交織成劍網籠罩住李信,封住他所有閃躲的角度。 

  李信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後退。 

  但只要選擇退了,先手就完全落入秦思容手中,將處於大大劣勢。 

  況且如此狹窄的房屋內,他又有幾步可退呢? 

  「你這又是何苦。」 

  然而,李信依舊從容。 

  甚至從其刻意壓低的嗓音中,發出絲絲嘲諷聲。 

  因為他兩手雖然空空,卻忽然多出了一把金屬椅子。 

  椅子的體積和形狀,如蜘蛛結成的大網,頓時把秦思容八道劍影形成的小網給吞下了。 

  叮! 

  只聽一清脆交擊聲,長劍與椅子相撞,前者彈開,後者紋絲不動。 

  「這是什麼兵器!?」 

  秦思容長劍被彈,腳下也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她一看李信手中的金屬椅,一時間竟辨不出是何種物品。 

  她還以為是什麼新式的奇門兵器呢。 

  「呵呵,此乃天機椅。」 

  李信隨口胡扯了個名字道。 

  「天機椅?」 

  秦思容細細一看,還真是把椅子的形狀。 

  竟然用金屬製造椅子當兵器? 

  不過,似乎並不如何堅硬的樣子,椅子上都有凹痕了。 

  反觀她手中的長劍,則完好無損,沒有在剛剛被打出豁口。 

  「哼,看來這天機椅也不怎麼樣!」 

  她重拾信心,手中長劍一抖,挽出劍花再次朝李信攻去。 

  叮! 

  李信自然還是用椅子擋住。 

  叮叮叮叮! 

  快速交手數招,雙方武器撞出火花四濺。 

  李信瞅准機會內力催動,將椅子往前一壓,秦思容不得不後退。 

  見狀李信趁勢追擊,終於用出腿功,一腳踢向秦思容的膝蓋。 

  後者反應也快,同樣出腳與李信硬拼。 

  嘭! 

  結果可想而知,李信巋然不動,秦思容腳踝一折,身子也向後拋飛倒地。 

  「劍法不錯,內力太差,教你武功的人對你嚴防死守,沒拿好的內功給你啊。」 

  李信搖頭嘆息道。 

  看似為秦思容鳴不平,語氣間還是帶著嘲弄。 

  但也不是假話。 

  連他的內力都能小勝一籌,秦思容練的什麼檔次的內功,可想而知了。 

  劍法倒確實真材實料,若不是對上李信,而是換個人,結果會很不同。 

  「我不需要敵人的憐憫,想殺我就動手吧。」 

  秦思容還有一戰之力,但心中已經有數,自己打不過眼前戴古怪面具的男人了。 

  腳踝又受了傷,打不過逃都不行,那下場唯有死了。 

  「殺你?這倒不必。」 

  李信說著,就在她詫異的目光下,重新從那屋頂的洞口跳上去,用輕功離開了。 

  真要殺,她肯定還會反抗,又會浪費時間。 

  且內心裡,李信對秦思容還沒有殺意。 

  「奇怪的人,應該不是護寶隊的……」 

  秦思容爬起身來,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子。 

  …… 

  繼續搜尋、活動了近半個時辰后,李信一無所獲。 

  除了又救下倆平民,殺了些趁亂作惡的江湖人,就沒有找到過護寶隊的活人了。 

  屍體倒是又見著幾具。 

  而通過空間里晴雯的提醒,他知道到了三人約定集合的時間。 

  他二話不說,返身朝著豪苑客棧的方向趕回。 

   進入二月,感謝目前為止訂閱、打賞、投票的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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