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錦囊妙計
「不錯,只要他回到洛陽,把陝東道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控制著河南河北的兵馬,苦心經營自己的勢力,到時候朝廷有變,大可揮軍潼關,控制長安。」葉俠說道;
「陝東道就是再大,也打不過天下,」魏徵說道;「況且到時天下歸心太子,就算他有造反的心思,恐怕也無能無力。各地兵力勤王,他如何抵擋的住。」
「魏大人此然差矣,」葉俠緩緩說道;「現在朝廷的精銳兵馬全部集中在與突厥的邊境上。如果朝廷有變,突厥勢必會蠢蠢欲動,到時精銳兵馬必不能火速回援,長安附近的駐軍戰鬥力不是很強,很難抵擋洛陽的精銳兵馬,秦王此計不可謂不妙。」
「你的意思是,」李建成停頓了一下,「到時候二弟會勾結突厥,一舉成事。不會的,我二弟就算再怎麼和我爭鬥,那也是我們大唐內部的事情,怎麼會引來外敵呢。與叛國何異。」
「葉將軍判斷的有理,」王珪說道;「葉將軍熟知兵事,對朝廷的兵力部署一清二楚。為了爭奪天下,秦王什麼辦法都會用的,太子殿下不可不防。」
李建成站了起來,走到窗戶旁,向外面望去。眉毛都緊蹙到一起,仔細的思考著葉俠的這番話。良久之後才說道;「那如今可有對策,莫非就任由他離去。」
葉俠思慮了很久,也沒有想到辦法。這時王珪說道;「太子殿下,如今之計,只能懇求聖上,勿要放秦王回洛陽,只要他留在長安,我們就有辦法對付他。」
「不行了,」李建成說道;「剛剛我四弟已經在父皇面前苦諫,父皇都沒有答應。我如何還能再開的了口,萬一天威震怒,大好的局面就此喪失,那我們的苦心就白費了。」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魏徵一旁說道;「秦王回到洛陽總比留在長安的好,我們還是等他回到洛陽之後,在從長計議,一定會想出辦法對付他的。」
「凡事謀定而後動,我不同意你的看法。」王珪說道;
葉俠吩咐段超把地圖拿來,擺在桌子上,仔細的看著,手不停的在上面指指點點,良久之後忽然笑道;「太子殿下,我有辦法了。」
「哦,你想到辦法了,快點說說。」李建成大喜過望。
「太子殿下不必驚慌,內子已經準備好午飯,我們還是邊吃邊說。」葉俠賣起了關子。
「賢弟你還是先說說吧,我這心急火燎的,哪有心情吃飯。」李建成焦急的催促道;
葉俠微笑不語,吩咐段超出去準備膳食,不一會的功夫,菜飯全部擺在桌子上,葉俠給李建成倒了一杯酒,慢慢的說道;「大哥,自從我這將軍府建成之後,您還是在落成的時候來過一次,之後就很少來,每次都是匆匆而過。小弟還沒有盡過地主之誼。正好借今天這個機會,讓小弟款待一下太子殿下,聊表心意。」
李建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說起來倒是大哥的不是了,哎,可惜朝政繁忙,忘記這件事了,大哥借這杯酒向賢弟賠罪。」
「大哥客氣了,你我兄弟何分彼此呢,來吃菜,飯菜簡陋,還請大哥不要怪罪。」
「怎麼會呢,你也說我們兄弟何分彼此呢,」李建成笑顏道。他畢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雖然內心焦急,但看到葉俠盛情款待,也不好拂了他的美意。
葉俠的興緻很高,不住的勸酒,王珪使勁吃了半天,放下酒杯說道;「葉將軍,您就快說說吧,我這心裡都急的不行了,您就別難為我了。」
「哈哈哈,看來王大人還是性情中人,」葉俠笑著說道;「剛剛我看了地圖,想起這次出征與突厥作戰的情形,想到一個辦法。李靖與徐世績都是百年一遇的帥才,有他們兩個人在邊疆,可保我大唐安然無虞。現在兩個人都留在并州,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我看太子殿下可以立刻向皇帝建議,將徐世績將軍調任靈州道行軍大總管。」
「靈州道行軍大總管,」李建成不解的問道;「這有什麼用。」
「把地圖拿過來,」葉俠吩咐道。段超動作很快,立刻把地圖拿來,和西門景兩個人一人扯一頭,將地圖拉直,擺放在葉俠與李建成眼前。
葉俠站了起來,伸手一指,道;「大哥請看,這就是靈州,位列洛陽之後,與長安形成犄角之事。萬一朝廷有變,徐世績可率軍陳兵洛陽,秦王必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他貿然進攻長安,徐世績率軍猛攻其後,則大本營危急,糧草補給都是問題,還如何作戰。如果他按兵不動,那最好不過,太子殿下可緩兵圖之。」
「徐世績曾經多次跟隨秦王出戰,他可靠么?」李建成皺著眉頭說道;
「太子殿下放心,」葉俠說道;「徐世績這個人是忠心為國之人,斷不會做出大逆不道之舉,而且我與之私交甚后,可託大事。」
「但是靈州背靠突厥,萬一突厥大兵南下,他將會如何應付。」王珪問道;
「王大人所慮極是,」葉俠說道;「所以要授予徐世績大權,讓他全面掌握靈州道,加緊練兵,以他的能力,完成任務不成問題,況且到時可以命令李靖將軍出并州道牽制突厥。」
「好計,」李建成笑著說道;「真是難為賢弟了,竟然能想出如此妙計,來我們再喝一杯,今天是不醉不歸。」
化解了李建成的心中疑惑,他的興緻也高起來,不再為此煩心,頻頻酒杯,與葉俠等人碰杯,還讓人把郭孝萱喊來,氣氛頓時融洽起來。李建成問起二夫人的事,是否需要幫忙,葉俠搖了搖頭,把情況簡單的跟太子說了下。李建成聽完之後也愁眉不展,他實在是想不通,究竟是什麼人乾的,難道這二夫人背後還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過去。
最後李建成拍著葉俠的後背安慰道;「兄弟也不必為此煩心,想你經過多少大風大浪,遇到過多少次難題,還不是最後都讓你解決了,這件事我看也就是時間問題,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