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一老一少
第七百二十五章 一老一少
「蕭兄,你覺得那黑衣人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逍遙雲天對蕭羽問道。
「目的?」蕭羽沉吟了片刻,回道,「他將年輕高手襲殺,如果我們估計不錯,是為了減少參賽的人數,或者是減少能夠阻止他獲得武道大會優勝的對手,這樣想來,他最終的目的或許便是那無雪所留的武技。」
「開元碎魔手?」
逍遙雲天眉頭一挑,的確,蕭羽所說非常有可能,那神秘黑衣人若是沖著開元碎魔手而來,那定然是有著極大的野心,他不惜使用如此極端的手段,也要提早除掉那些隱藏的對手。著黑衣人也是真正的藝高人膽大,在殺了逍遙望月之後還敢潛伏在飛泉山,等待著逍遙雲天前來,若是逍遙雲天實力不濟,恐怕也已經淪為其劍下亡魂。
蕭羽與逍遙雲天皆是沉默了下去,這件事情,他們終將會弄個明白,那個殺死逍遙望月以及眾多青年高手的黑衣人,他們絕不會放過。
逍遙家正在進行著逍遙望月的「送別」儀式,不知何處,一個陰森的山洞之內,一個黑衣人正一臉痛苦地盤坐在原地。
他眉頭緊鎖,似乎是在忍受著十分劇烈的疼痛,他的左手腕處有著黑色霧氣在蠕動,好似是在修復什麼東西。
他的身旁,坐著一名眉眼微帶著一絲邪氣的老者,他雙目微閉,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只見他左手食指輕輕顫動,其食指之前,有著一道黑色氣流正在凝聚,那黑色氣流與黑衣人手腕上的黑色霧氣有著某種聯繫,隨著他的指引而逐漸變幻。
黑衣人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漸漸睜開了眼睛,眼中露出一絲陰狠來。
「逍遙雲天,哼,我真的沒想到他會強到這樣的地步!」
他臉上的黑霧已經消失,這是一張英俊年輕的臉龐,只不過兩頰多了一些刻薄,一看便知道是一個心胸狹隘之輩。
「痴兒,今天與聖域年輕一輩呼聲最高的人交手,有何感想?」
那老者眼睛還未睜開,口中已經問道。
「師傅,今天是我一時大意,下一次見面,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的手段!」
黑衣青年冷聲道,隨即他站起身來,對著老者一躬到地。
「多謝師傅今日出手相助!」
老者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嘲弄:「你這個小子,我們是師徒,有人要殺你難道我還能夠放任不管不成?不過那逍遙雲天的確是一號人物,在我看來,其真正的戰力或許已經能夠與他爹比肩。」
「什麼?」黑衣青年驚聲到,「師傅你會不會是感應錯了,你說他能夠與逍遙皇比肩?這怎麼可能?逍遙皇可是踏入了元神境頂峰多年了,號稱超神境之下無敵手,逍遙雲天就算再強,也不會達到這樣的地步吧?」
「愚蠢!」邪氣老者冷哼到,「難道你還質疑我的判斷不成?」
「不,徒兒不敢!」黑衣青年顯然對老者很是懼怕,「徒兒只是覺得驚訝,若是他真有這麼強,那我豈不是沒有了絲毫勝算?到時候還怎麼取得武道大會的優勝,將『開元碎魔手』拿到手?」
「開元碎魔手嗎?」提起這個名字,邪氣老者眼中泛起精光,他沉聲道,「這件事, 你不需要擔心,待得你去參賽之時,我會施展一些手段,讓得你能夠獲勝。」
「真的嗎?」
黑衣青年面露喜色,他一直便想要在聖域拋頭露臉,成就不朽之名,可是由於其所修功法, 只能夠常年躲藏,否則便會被人所發現,視為異類。因此他對於那些年輕一輩赫赫有名之人甚是嫉妒,他的殺人目標也都定在了他們身上。
「為師說過的話,何曾食言過?」
老者目光冷冽,顯然是對黑衣青年的再度質疑非常不滿。
「不,我自然是相信師傅,只要我拿到開元碎魔手,師傅你便能夠將其修鍊,屆時那些天地殿的老傢伙們便沒有了再與您抗衡的資本,我們的計劃,也能夠成功了。」
黑衣青年想到有朝一日他在老者的蔭庇下君臨聖域,執掌天下的場景,便覺得現在一切的苦痛都是值得的。
他撫摸著自己的手腕,雖然傷勢已經復原,但是仍舊有些余痛,逍遙雲天的一劍之威,實在是強悍莫測。
「武道大會開始之時,不只是要注意逍遙雲天,還有幾個人你也需要注意。」
老者提醒道。
「我明白,師傅所說的是幾大頂尖實力之中最為出類拔萃的青年高手吧,放心,我會尋找最恰當的時機,將他們再除掉幾個的。」
黑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臉上已經帶著淡淡的殺意。他本就是有著要將對手儘可能解決的心思,這次擊殺逍遙望月,只是適逢其會,他的真正目標,還是像逍遙雲天這一類屬於各大頂尖實力的絕頂青年高手。這些人,方才是他在武道大會之中的勁敵。
「不,現在你不能再出手了!」老者卻是低聲道,「你這次對逍遙雲天下手不成,反被其所傷,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消息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各大頂尖勢力,這些勢力定然都會有所防備,此事你再去出手,那隻能是往槍口上撞。」
「我明白了師傅!」
黑衣青年頓時明白過來,他點了點頭,只能夠壓下那嗜血的殺意。
「你這些時日便跟著我好生靜修,再有半月便是武道大會開賽之時,將他們抹殺的機會,便是在那時。」
老者眼中精芒一閃,黑衣青年感覺到周遭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自從他與老者相遇以來,便一直都受到老者的嚴酷訓練,所以如今方才能夠有這般實力,老者的話,對於他來說就是聖旨。說他是老者的徒弟,不如說是老者的奴僕多一些,但是老者除開對其使喚較為嚴重之外,對其指點卻是從來不留後手,一直都盡心儘力,所以他對老者是既敬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