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死亡
第七百三十六章 死亡
「大娘,我不疼了!」
蕭羽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語氣噁心,但是現在沒有辦法,他不能夠表現出對司馬玉絲毫厭惡,因為司馬玉那蛇蠍一般的心腸,很可能會隨時爆發。
就在司馬玉的手掌接觸蕭羽的一刻,他感覺到司馬玉體內的力量在其體內探索著。
他心頭冷笑:「哼,果然還是要確定我體內的聖尊神脈是否真的被破壞了嗎?真是一個陰險的女人。」
「羽兒,雖然不疼了,但是還是要好好休息,你娘親不在了,以後便可以將大娘當作親娘一般,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司馬玉說完,在蕭羽的臉蛋上捏了捏,頓時讓蕭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哼,想代替我娘照顧我?就憑你也配?」
蕭羽心中冷笑不止,但還是點了點頭,他不能暴露出對司馬玉的半點厭惡,蕭家大長老被司馬玉所擊殺的事情,他還記得清清楚楚,現在蕭家上下,除了那在閉關的蕭邁飛之外,恐怕沒有任何人是司馬玉的對手,若是他將司馬玉暴露出來,那就是對蕭家的一種毀滅性打擊。
「多謝你了!」
蕭豪雲對著司馬玉感激一笑,司馬玉輕輕點了點頭,但是心中卻是無比陰沉,蕭豪雲對她越是客氣,她心中的恨意便是越濃,她很確定,自己愛蕭豪雲,可是她也清楚,她跟蕭豪雲除了那一紙婚書以及蕭雲之外,兩人幾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連接在一起,蕭豪雲兵不愛她。
「那個小賤人,死得好!」
司馬玉心中冷笑,對於韓碧翠的死,她不覺得有絲毫愧疚,反而是暗自偷笑。她得不到蕭豪雲的愛,她也不會希望別人得到,現在韓碧翠一死,蕭豪雲的心一定能夠回到她的身上來,她才是蕭豪雲的正房妻子,她才是應該跟蕭豪雲成雙入對的那個人。
「這小子已經廢了,沒有了聖尊神脈,我看你還如何能像那預言之中那樣毀滅我們司馬家族!」
司馬玉看著眼前那臉上還帶著憔悴之色的蕭羽,心中大定,只要蕭羽無法對其構成威脅,那便足以,她的兒子蕭雲一定能夠更上一層樓,最後坐實蕭家接班人的位置,成為蕭家的下一任家主。
「羽兒,你在這裡好生休息,爹還有事情要忙,等我辦完事情,馬上就過來看你!」
蕭豪雲對蕭羽道,蕭羽點了點頭,他這才起身站起,與司馬玉一同離開了房間。在司馬玉轉身的一刻,蕭羽那冰冷的目光便是直接穿透了她,將其狠狠地瞪視。
「司馬玉!」
蕭羽緊緊地攥著拳頭,那柔嫩的小手微微泛白,顯示其心頭的恨意。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到了這裡?到底是為什麼?」
等蕭豪雲他們離去,蕭羽方才托著下巴,細想這一切。他之前進入了妖皇洞之中,受到了不明生物的襲擊,而後被其拖入血水之中,後面的事情他便再也記不得了,當其意識回復之後,便是出現在了自己小時候,身體也回歸到了七八歲的姿態,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讓他難受的,還是自己重新再經歷了一次韓碧翠被司馬玉殺死的慘景,這是他一生血一般的回憶,他的目光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他本來已經為韓碧翠報了仇,可是為什麼一切又似乎回到了起點?
「不論是否回到了起點,殺母之仇不得不報,司馬玉,你必須要給我死!」
蕭羽心中低喝連連,他已經想得非常明白,若是想要報仇,那便需要利用英雄的技能。
「什麼?怎麼會這樣?」
蕭羽本想調動技能讓自己傷勢瞬間回復,可是他卻驚恐地發覺,自己所熟悉的英雄技能卻是一個都無法動用,或者說, 他已經失去了英雄技能。
「怎麼可能?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蕭羽從未像現在這般驚慌過,他的力量源泉,便是來自英雄技能,這是他的支撐,這是他賴以爭霸天下的法寶,但是現在,他卻是失去了與其的聯繫,一點都沒有了。
蕭羽幾欲一口鮮血噴出來,一股悶氣將其胸口封堵,這如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將其震得無法反應。
「不,這不可能!」
蕭羽甚至懷疑,這十五年來他的生活是否是一場夢,那些點點滴滴,與天下群雄爭鋒的場景在其腦海之中回蕩,但是卻距離他是如此遙遠。
「沒有了英雄的技能,我還如何報仇?沒有了英雄的技能,我又算什麼?」
蕭羽心中充斥著悲涼,失去了英雄技能,他便真的是一無是處了。若是他體內的聖尊神脈還完好無損,他還有著爭霸天下的信心,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沒有了意義。
「不!這樣我還怎麼報仇?這樣我還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娘親?」
蕭羽癱坐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一臉獃滯。因為失去了力量,失去了英雄的技能,他整個人都失去了主心骨,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從此,火雲帝國都城多了一個名為蕭羽的紈絝子弟,成天無惡不作,擾亂民安,極度瘋狂。
終於,蕭羽迎來了蕭豪雲死亡的那一天,儘管他心中知道蕭豪雲未死,但是一切都已經與他沒有了關係,不出所料,他仍舊被楊樹成帶回了翻雲鎮,一切的一切都在繼續進行著。
他淪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紈絝,在看到柳飄絮的一刻,他認為這還是那個深愛著自己的柳飄絮,忍不住上去套近乎,結果,中了柳刑精心設下的圈套,他的四肢也被柳刑所打斷。
在其想來,現在英雄技能應該到了回歸他身上的時刻,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真的成為了一個廢人。
日子,就這樣一天接一天的過去,蕭羽成日躺在那冰冷的床上,雙目無神,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活的信心。
時間飛逝,蕭羽已經到了年邁垂死的地步,什麼仇恨,什麼力量,都已經不在他的心中,他甚至已經沒有多餘的意識來思考這些問題。
終於,他到了生命終結的那一天。
「一切,都結束了嗎?」
他滿布皺紋的臉上,帶著一絲解脫,他的雙眼,緩緩地閉合,這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