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龔自在的變化
第七百九十章 龔自在的變化
「嘭!」
龔自在雙掌按在地宮大門之上,原始的力量從起體內爆發,他身體的每一絲力量都被抽調出來,加成到了雙臂之上。
「轟!」
強烈的勁風在其周圍炸裂,他的兩條手臂肌肉隆起,隱隱間有龍鱗浮現。在這一刻,他的雙掌便是兩隻龍爪,力大無窮,能夠破碎萬物。
「給我開!」
龔自在低喝一聲,力量狂涌,伴隨著他體內的神力,向著地宮大門重重推去。
「嘩啦!」
整個大門都在顫抖,無數灰塵碎石順著大門滑下。李雲龍,廖百合,筋肉和尚盡皆變色,他們對龔自在的力量感到驚訝。
即便是同為一門,幾乎每天都會見面的李雲龍與廖百合兩人也是非常震撼,他們都不知道,龔自在竟然將龍力之手修鍊到了如此地步。
「轟隆隆!」
地宮大門有著向內打開的跡象,龔自在心中一喜,手臂上的力量又加大了幾分。
「嗡!」
大門裂開了一條縫隙,龔自在看到了一條漆黑色的東西正在緩緩蠕動。他面帶訝異之色,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手上的動作未曾停住。
在李雲龍,廖百合等人的角度卻看不到任何東西,他們都在等待,等待龔自在將地宮大門打開。
「嗖!」
龔自在想要繼續推開大門,就在其力量集中之時,那道奇怪的黑影突然朝他射來。
「啊!」
龔自在一怔,心中凜然,那黑影的速度確實讓他來不及反應,直接穿過大門裂開的縫隙,鑽入其身體之中。
「吼!」
黑氣入體,龔自在猛然抬頭,發出一聲怪吼,雙目之中黑氣涌動,如魔怪附身。同一時間,一股極端強橫的氣勢從起身上爆發而出,席捲整個地宮。
「怎麼回事?」
李雲龍,廖百合,筋肉和尚三人都被龔自在身上突然發出的強大力量逼得退開。臉上現出驚然的神色。
在他們的認知中,龔自在雖然強大,但是還遠遠未曾達到現在這個地步,剛才其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無限接近於超神境。
「吼!」
龔自在雙目之中噴涌著黑氣,身體四周也都被黑氣環繞,李雲龍,廖百合以及筋肉和尚三人看著他的背影,產生了一種極端危險的感覺。
「他怎麼了?」
筋肉和尚一臉凝重道。龔自在雖然厲害,但是他與龔自在之間的差距也是非常細微,但是現在龔自在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卻是遠勝於他,而且與龔自在原本的力量有著極大的差距。
「哈哈!」
龔自在突然仰頭狂笑,悲涼可怕的笑聲從其口中傳出,在這片地域久久回蕩。他雙手仍舊接觸著大門,大門頂端一道寶石散發著妖異的紅光,他身上的黑氣也越來越濃,純粹得令人心寒。
「果然,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天殿之中,天炎聖者眉頭微皺,但卻未曾睜開眼睛。其餘的九位聖者也是如此,表情各異,但沒有一人開口說話,他們都記著天炎聖者之前所說。
「規矩,不能壞,一切皆有定數!」
龔自在渾身散發著暴戾陰暗的氣息,廖百合現在倒是有些明白,為何自己之前心中會有不安之感。
「嘿嘿!」
陰冷的笑聲撞擊在廖百合,筋肉和尚,李雲龍三人心上。龔自在緩緩轉身,看向了三人。
「啊?」
三人看到龔自在現在的樣子,更是驚駭莫名。
龔自在雙目已經看不真切,眼眶之中不斷有黑氣溢散而出,其額頭有著一道奇異的紋路,臉上青筋暴跳,看起來好似一個深淵惡魔。
他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哈哈,現在這樣的感覺真好,什麼聖域頂尖年輕一輩,以我現在的力量,他們都是浮雲,你們三個,也是一樣。」
李雲龍眉頭大皺,沉聲道:「自在,你怎麼了?」
龔自在冷笑道:「你也配這樣稱呼我?李雲龍,當年擊敗你,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想著找機會打敗我,但我告訴你,那只是痴人說夢,你一輩子都是我踩在腳下的廢物。」
「你……」
李雲龍面色極為難看,這一直是他心中的傷疤,平日了龔自在從未如此說話,但是現在的龔自在卻是大相徑庭。
「看看我現在的力量,你們是不是覺得很畏懼?」
龔自在突然揮掌,對著三人擊去,一道奇黑無比的手印對著三人拍來。
「小心!」
筋肉和尚與李雲龍都是男子,自然是站在了最前方,打算聯手接下這道攻擊。
「嘭!」
兩人分別擊出一掌,與龔自在發出的掌印轟擊在一處。掌風相對,力量瞬間爆炸。
「轟隆!」
沙地之上的青年高手們還在不斷嘗試,甚至於有些人已經開始擺擂筆試,突然一聲巨響,強橫的力量從地底衝出,直接將沙地掀起。
「發生什麼了?」
眾人紛紛退避,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驚疑不定地看著前方那突然被破壞的沙地。
「蹬蹬!」
李雲龍與筋肉和尚合力阻擋,竟是被震得向後退去,李雲龍退了四步,筋肉和尚則是退了六步。
廖百合眉頭大皺,她知道現在的龔自在很強,但是卻沒想到龔自在會突然對他們出手,更為想到龔自在會強到這個地步,隨意一擊,筋肉和尚與李雲龍這兩個年輕一輩之中的頂尖人物全力連手都還被擊退。
「龔自在,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廖百合沉聲問道,她很討厭龔自在現在的樣子,甚至說,龔自在現在的模樣讓她有些一絲心悸。
「廖百合,別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龔自在轉頭看向了廖百合,冷笑道,「平日你你高高在上,好似天上仙女一般,嘿,我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想嘗嘗神龍仙子的味道了,今天我要把你騎在身下,把你那驕傲的內心完全撕碎,你是我的,你跑不掉!」
說完,龔自在舔了舔嘴唇,一種最原始的渴望開始蔓延。
此話一出,李雲龍與筋肉和尚盡皆變色,廖百合面沉入水,手掌已經併攏,大力之下指節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