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開戰
第七百九十九章 開戰
「看樣子,你對自己的很自信?」
對於蕭羽臉上的平靜,龔自在自然是萬分不爽,他希望不久之後可以看到蕭羽那乞求,跪地求饒的模樣。他本就是一個真小人,雖然在聖域年輕一輩之中頗負盛名,但是這並不是他要的結果,他想要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他要將聖域所有年輕一輩都踩在腳下,並且在最後將整個聖域都俯首稱臣。
血鬼王的怨念將他的野心無限放大,身體最深處的黑暗面也被釋放得非常乾淨。
蕭羽傲立當空,一隻手已經背負在身後,竟是伸出右手,在龔自在面前輕輕地晃了晃。
「來吧!」
蕭羽一隻手指對著龔自在輕輕勾動,那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謝家兄妹已經於廖百合等人匯聚到一處,看到蕭羽那非常乾脆的挑釁動作,並沒有覺得任何不妥,反而感覺非常自然。
廖百合眉頭微皺,蕭羽雖然一向表現如此平靜,但是他的舉止動作,卻是帶著一股比龔自在更甚的狂氣。
狂,真正的狂,一種蔑視萬物的狂,與龔自在表現的不同,蕭羽根本未曾將龔自在放在眼裡。
天殿之中,十大聖者都在關注著蕭羽等人所在的那處太古戰場,由於事情脫離掌控,他們時刻都在想辦法將那黑魂鬼網給破掉,可是一直都不得進入之法。在龔自在大開殺戒的一刻,蕭羽挺身而出,這讓他們每個人都覺得非常滿意。
有實力的人很多,但是有擔當的人卻並不多,蕭羽能夠扛起這份責任,頗受他們欣賞。
「天炎師兄,你所說的有人能夠阻止龔自在,便是這小娃子吧?」
水月聖者看向天炎聖者,恍然道。
「這娃子實力很不錯,他的極限在何處,我都還未曾看出,我們便看看他能否給我們帶來驚喜吧,畢竟血鬼王的怨念,那可不是什麼易於的東西,即便是我們被其上身,恐怕都不會逃得了絲毫好處,龔自在現在繼承了血鬼王的許多手段,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天炎聖者神色平靜,但是語氣之中仍舊有著擔憂,血鬼王的凶名,實在是太過響亮,他能夠與霸天戰神分庭抗禮,絕對是頂尖人物。
人皇聖者開口道:「之前天養提到他的時候,我便已經注意他了,能夠以元神境一重輕鬆擊敗三個處於元神境九重的遺迹守護者,的確是極為不凡,但是我到現在仍舊沒有弄清,他所用的武技以及他身上自帶的那股火焰,究竟是從何而來,聖域似乎並未聽說過。」
「嗯!」天炎聖者輕輕點頭,「的確,他身上的東西都太過神秘,我們在此處猜測,是無法得到答案的,不論他是誰,只要他是本次武道大會的參賽者便好,這絲毫不影響我們的計劃,若是他能夠活下來,想必是不會推辭的。」
「嗯!」
其餘人皆是點頭,心神一沉,再度落在了蕭羽與龔自在所處的位置。
廖百合等人數百名這方空間的參賽者們全都匯聚到了一處屏障旁,目不轉睛地盯著天空。
蕭羽與龔自在四目相對,一股無形的火花在空中激蕩。這一戰,決定的是他們的生死,若是蕭羽敗了,他們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大家開始為蕭羽祈禱,不論這個傢伙是誰,他們只需要他取得勝利便好。
「你們說,他能贏嗎?」
筋肉和尚有些擔憂道,雖然蕭羽之前擋下了龔自在一擊,並將其震退,但是那不排除龔自在走神的原因,龔自在的實力還未完全展現。
「不知道!」
李雲龍茫然地搖了搖頭,言語之前卻是對蕭羽沒有什麼信心,雖然不知道蕭羽為何能夠憑藉元神境一重的力量與幾乎達到了超神境的龔自在相抗衡,但是元神境一重始終是元神境一重,這巨大的差距絕對是難以彌補的。
殊不知,這個天下有太多的異類,而蕭羽,更是異類之中的異類。
「他不會輸的!」
就在這時,一直未曾發言的謝沁雪出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他們都想知道謝沁雪對蕭羽從何而來如此巨大的信任。
謝沁雪沒有迴避眾人的目光,輕聲道:「我相信他,他不會輸。」
廖百合一直都未曾理會眾人的話,她的目光盯著蕭羽的後背,那道白色身影,自有一股鎮靜自若,捨我其誰的氣勢。
「龍力之手!」
龔自在動了,他一出手,便是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雖然他現在被血鬼王的怨念附身,得到了許多血鬼王的手段,但是這些東西畢竟是強加而來,他自身所日積月累修鍊的龍力之手方才是他最為熟悉的。
其體內的力量開始向著手臂蔓延,黑氣也在向著手臂涌動,蕭羽能夠看到,龔自在的兩條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漲大,肌肉鼓脹,只是一眼,便能夠看出其上蘊含著的爆炸性力量。
「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龔自在咧嘴一笑,配合其猙獰的面容,笑容顯得陰森恐怖。
「是嗎?那就來試試看!」
蕭羽扭動著脖子,而後十指,手腕,進而到全身的關節,全都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給我死來!」
龔自在腳掌在虛空之中跺下,一聲劇烈的音爆,他已經來到蕭羽面前,碩大的拳頭對著蕭羽的胸口轟去。
猛烈的拳風將四周封鎖,形成一道無形的漩渦,尋常元神境九重高手若是陷入這漩渦之中,恐怕想要抽身都是做不到,之前筋肉和尚與李雲龍便是在此招之下吃了大虧。實力暴漲之後的龔自在再施展龍力之手,與之前完全不是同種檔次,此刻的他,即便是與神龍宗宗主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強能沖拳!」
蕭羽右拳猛然後拉,而後順勢揮出,強橫的神力從拳頭處爆發而出。
「轟隆!」
轟鳴響徹天空,一道道猛烈的勁風將兩人周身的空間完全撕碎,地面也是在此刻裂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口子,以兩人拳頭交接的地方為中心,這片天地好似一瞬間斷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