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大戰之後
第八百七十九章 大戰之後
西部地區,那無數強者毛骨悚然,臉色煞白的驚天大戰終於是平息了下來。隨著五位戰鬥主角的離去,這些所謂的高手們,終於是敢於前往戰場一探究竟。
滾燙的岩漿從地底噴發,那深不見底的深溝壑,那完全已經淪為盆地的地區,那被璀璨得沒有一絲剩餘的鐵劍門,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這裡曾經進行過一場令人難以想象的戰鬥。
他們都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高手,才能夠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壞?
在戰鬥之地萬里之外,他們發現了死於非命的鐵劍門所有人,這種殺戮手段,堪稱可怕。
眾人都在心中猜測,這些高手從何而來,又是因為何種原因,會在鐵劍門宗門附近進行一場生死大戰?
「咕嚕嚕!」
他們沒有注意到,那地底的岩漿之上突然冒出了幾個巨大的氣泡,三顆巨大的頭顱正漸漸縮入岩漿之中,在岩漿上方,一道黑影凌空而立,他看著下方那滾燙翻騰的岩漿,心中的震撼仍舊未曾平復。
他本以為提升了力量的辟火金睛獸能夠以壓倒性的力量將蕭羽三人解決掉,可是結果卻是讓他大失所望,甚至感覺到了透體的含義。
蕭羽僅憑一人之力,便將辟火金睛獸重創,讓其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看上去最弱的蕭羽,卻是帶給辟火金睛獸最嚴重傷害之人。
那驚天一拳,若是落在他的身上,那……
結果讓他有些不敢想象,他可不是辟火金睛獸,擁有如此強悍的防禦,還擁有變態級別的肉體,他是人,他是一個被仇恨填滿了胸腔的人。
「蕭羽啊蕭羽,你讓我的計劃又要延期了,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神秘人輕聲呢喃,他本想要再度對蕭羽的家人出手,但是權衡利弊之下,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蕭羽那恐怖的實力在其腦海之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他本能地並不想與蕭羽正面接觸,若是對蕭家人動手,蕭家擁有什麼特殊的信息傳遞方式,引得蕭羽出手,那他可不像今天這般容易逃脫。
「不對,他們已經佔盡優勢,為何之前卻不追到地底中來?」
良久,神秘人方才意識到了什麼,驚呼道。
他轉念一想,便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所在,眼中流露出一絲懊悔。
「可惡,原來蕭羽也是強弩之末了,為什麼我當時未曾察覺到?以他們三個當時的狀態,我費些功夫就能解決他們,可現在卻讓他們逃了。」
神秘人知道,他錯過了一次絕佳的機會,若是讓得蕭羽三人恢復,莫說是將三人解決,即便是解決其中一人,對於他自己來說都是絕不可能之事。
這三人,任何一人都要比他更強,儘管他不願意承認。
「辟火金睛獸,你就在此處好好休眠吧,有著七竅玲瓏盒的幫助,你會很快蘇醒的!」
神秘人看著那不斷波動的岩漿,沉聲道。
「嘿,蕭羽,這一場較量,還沒有結束!」
神秘人想到了蕭雲,嘴角的笑容越發陰冷。
距離神武大陸西部的鐵劍門萬里之外的一處山脈腹地之中,蕭羽,慕白風,絕天三人靜靜盤坐,一道道奇異的波動在他們身體四周環繞。
這次與辟火金睛獸一戰,他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此刻終於有機會能夠坐下來調息。
蕭羽身體之上閃爍著淡淡的藍芒,神力一絲絲在其體內積累,原本已經空空如也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復。
體內的痛苦慢慢減弱,蕭羽低聲道:「清晰術!」
其身上光芒湧現,雄渾的神力瞬間都回涌到其身體之中。
「星之灌注!」
蕭羽力量恢復,一招手,兩道光芒射入絕天與慕白風體內,讓他們一瞬間恢復了體力。
慕白風睜開雙眼,看向蕭羽,有些感慨道:「蕭羽,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你如此可怕。」
絕天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睛,輕笑道:「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能夠做到那些事情。」
蕭羽不置可否,他擁有的英雄技能,本身就是一項逆天的天賦。
「我們現在傷勢痊癒,要不要立刻殺回去,找出辟火金睛獸將其直接除去?」
絕天詢問道,他覺得跟著兩人在一塊,他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決策權。
「不需要了,那只是徒勞!」蕭羽搖頭道,「辟火金睛獸雖然被我重創,但是它卻沒有傷及性命,還有那神秘的傢伙在其身旁護持,恐怕已經轉移了,即便未曾轉移,我們想要解決它也是難上加難,它雖然現在處於重傷狀態,但若是拼得性命,恐怕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
「那就這麼放過它?現在它身受重傷,力量下降,正是好機會!」
絕天有些不甘心,此行的目的,說到底他們還是未曾達到。
「放心吧,終有一天我會收拾它的,現在不需要為它的問題擔心。即便它還活著,但是要恢復傷勢也是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這些時間裡,足夠我提升自己了。」
蕭羽眼中神采飛揚,自信無匹,絕天與慕白風都是心中驚訝,看蕭羽的樣子,志在必得。
絕天與慕白風都沒有再說下去,不知為何,他們對蕭羽的話沒有半點懷疑。或許這個年輕人身上本就蘊藏著無窮的力量。這次一戰,他們完全將蕭羽看做了同等級的對手甚至更強的存在。
這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慕白風與絕天都是鬆了一口氣。蕭羽心中卻是還有一個疑問。
「那神秘人,你們是否見過?」
蕭羽看向兩人,他想問問他們是否在神秘人身上有什麼熟悉的感覺。
「未曾見過!」
兩人同時搖頭,對此他們非常肯定,一個人或許能夠帶著面具掩飾自己的容貌,但是身上的氣息卻是難以改變。那神秘人顯然也是一個超神境高手,實力恐怖也是達到了超神境九重左右,距離絕天與慕白風僅差一線,若是他們與此人有過照面,絕不可能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