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三人故意避開
楊芸跟著司空智勇與穆千雪離開了,一路上卻是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並且也非常疑惑,就大聲喊道:「師姐、司空廢物,我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啊,你們是不是想要支開我啊,讓那個趙玉彤與肖延可以偷偷地講話啊。」
「婆娘,別人都說了那麼明白了,難道你還看不清楚么,看來你真是愚鈍啊!」司空智勇立即就大聲諷刺道。
「呵呵,他們有很多事情要講,我們也不便聽呀。」穆千雪露出了一絲蕙質蘭心的微笑,就講道,心中似乎有一絲落寞了,感覺也有些奇怪,可是卻說不出什麼了。
「奇怪,難道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么,那我們不是更要知道啊,然後去通知諸位長老,大大地處罰他們!」楊芸一臉驚奇,又大聲地講道。
「婆娘,沒想到你心地如此惡毒啊,他們談什麼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又關你什麼事情呢!」司空智勇立即又訓斥道。
「呸,姑奶奶是好心,要是他們有什麼作姦犯科的事情,那姑奶奶當然要第一個阻止了,誰像你這麼沒良心,還說與肖延情同手足,而且還痴痴地望著趙玉彤,真是丟人!」楊芸又大聲辱罵道。
「哼,就是因為我與肖延情同手足,那才要離開啊,而且這趙玉彤么……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她喜歡是別人,你能讓我怎麼樣呢,所以只能成全他們了。」司空智勇臉上立即露出了一絲沮喪,就無奈地大聲喝道。
「啊,你是說本宗的第一大冰美人,竟然會喜歡肖延那個其貌不揚的肖延,這真是天打五雷轟了,太讓人震驚了。」楊芸一臉驚愕的臉上,就停住了,然後又大聲地喊道。
「那當然了!」司空智勇又堅定地講道。
「楊芸,別那麼大聲,你是不是怕別人聽不到啊。」穆千雪就一臉嚴肅,立即喊道。
「哦,嘻嘻,這真是太奇怪了,同時也我平生聽過最好笑的事情,這趙玉彤眼光高過於天,對於那些對她好的男弟子,更是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甚至都還異常冰冷。
而且本宗有如此多俊俏的男弟子,比如蘇奕逍師兄、杜俊生師兄、吳紹文師兄、陸誠星等等,可是趙玉彤怎麼可能會選肖延呢,這簡直就是非常怪異了!」楊芸立即壓低了聲音,臉上就帶著一絲怪笑,講道。
「婆娘,你真是笨啊,你可知道蘇奕逍師兄,已經有了穆千雪師姐了,還有杜俊生師兄等人似乎對於男女之事,都不太在意,一心只想著要修鍊了。」司空智勇就笑著講道,隨即也望著穆千雪了。
「嘻嘻,也對啊!」楊芸臉上也帶著笑意,就望著穆千雪,似乎都在調侃一般。
「你們兩人亂說什麼,難道不怕師姐重罰你們呢!」穆千雪臉上有些微紅,就笑著對兩人訓斥道。
「嘿嘿,不說,不說,大夥心中有數便行了。」司空智勇又露出了怪異的笑意,就突然閃開一下,又講道。
「額,可是我還是難以理解了,師姐與蘇奕逍師兄好歹說也是郎才女貌啊,可是這肖延與趙玉彤,那根本就不相稱啊。」楊芸還是沒有在意穆千雪的警告,又搖了搖頭,講道。
「哎,不要說你無法理解,連我也無法理解啊,憑藉我司空智勇如此俊俏的相貌,還有如此優秀的資質,怎麼可能不選我呢!」司空智勇一臉奇怪之色,就拍了拍胸脯,高聲喊道。
「呸,不要臉!」楊芸瞪了司空智勇一下,就一臉鄙視地喊了起來,然後又對著穆千雪問道:「穆師姐,你說呢?」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肖延雖然相貌不是很俊俏,但是也不差啊,至少不是醜陋的那種,並且肖延還有很多優點啊,這可是很多人無法具備的。
就以他的靈根資質來說,以駁雜的五靈根修鍊到現在的程度,足見他的悟性有多好了,所以趙玉彤師妹選擇與肖延,那也理所當然了。」穆千雪思量了一下,解釋道。
「可是就算趙玉彤想,可是何姝靜師伯會答應么,還有胡天畏師叔呢?」楊芸又一臉迷糊,就詢問道。
「婆娘,你不是看不慣他們么,為何還替他們擔憂了起來呢?」司空智勇就怪異地問道。
「當然不是擔憂了,只是好奇問問而已。」楊芸又搖了搖頭,繼續講道。
「胡天畏師叔根本不愛搭理肖延,甚至將他當成『仇人』一般,估計胡師叔就應該不在乎了,至於何姝靜師叔么,那就難說了。」司空智勇思量了一下,就回答道。
「何姝靜師伯估計就很難答應了,她屢次在紫金大殿上對肖延有敵意,似乎對他有些厭惡一般,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弟子與肖延結成雙修伴侶呢,這就有些麻煩了。」穆千雪臉上有些擔憂,又擔憂地講道。
「對啊,我也聽說了,可是為何何姝靜師伯如此討厭肖延呢,可是她又沒有禁止趙玉彤與肖延在一起呢?」楊芸點了點頭,又懷疑道。
「這倒是沒有什麼,這門派弟子的交往,本來就是正大光明的,而且宗門也沒有禁止弟子之間的情感,那何姝靜師叔哪裡能夠管得了趙玉彤呢。」司空智勇又講道。
「話雖如此,可是你不覺得很奇怪么,假如你師傅閆弘嵩師伯,太厭惡某個弟子,而你又與這個弟子交好,那他若是禁止你去見他,你會聽閆弘嵩師伯的命令呢,還是不顧一切與他來往呢?」楊芸又一臉疑惑地詢問道。
「額,這個么,卻是有些影響了,可是還要看具體情況了,畢竟這……」司空智勇有些難以決斷,就支支吾吾地講道。
「看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若是何姝靜師伯要求趙玉彤不要與肖延來往,她敢違背么,而且何姝靜師伯那麼凶,趙玉彤肯定不敢了。
而何姝靜師伯極為厭惡肖延,假如她不知道趙玉彤與肖延來往,那還是一回事,可是若是知道了兩人的來往,可是卻沒有禁止,這似乎就有些怪異了。」楊芸點了點頭,一副在深入思量的意思,就講道。
「似乎有些道理,可是你要表達什麼意思呢?」司空智勇摸著鷹鉤鼻,又皺著眉頭,就詢問道。
「你平時不是很聰明么,你不知道什麼意思啊!」楊芸瞄著司空智勇,一副鄙視的神情就反問道。
「婆娘,你該不會是想說,這裡面有陰謀吧?」司空智勇搖了搖頭,就反問道。
「你覺得呢?」楊芸反問道。
「哇,婆娘,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這何姝靜師叔與趙玉彤怎麼會如此陰險呢!」司空智勇根本不相信,就直接反駁道。
「那你覺得還有什麼可能呢?」楊芸沒有回答,也沒有生氣,再次反駁道。
「沒有,我想不出來,可是當然也不會像你一樣,覺得其中有什麼陰謀了。」司空智勇立即就講道。
「哼,簡直就是榆木腦袋,那我還是問問師姐好了。」楊芸見到司空智勇沒有回答,就轉向了穆千雪,立即詢問道。
「這應該不太可能吧,至於你說的事情,的確也有些不合理的,只是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有情愫,絕對不是外人能夠理解的。」穆千雪也遲疑了一下,回應道。
「真的么?」楊芸還是有些奇怪,就反問道。
「穆師姐說的話,那完全是經驗之談啊,應該是真的。」司空智勇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就講道。
「師姐,這個說得通么?」楊芸瞪著大眼睛,繼續望著穆千雪,問道。
「哎,你們兩人都有完沒完呢,這是肖延與趙玉彤的事情,你們兩人就不要摻和了,都回去養精蓄銳,準備進行試煉吧。」穆千雪臉上忽然有些無奈,卻不知道如何回應,就直接對著兩人講道。
「師姐,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啊?」楊芸卻是不依不饒,就繼續央求道。
「師姐不清楚,你以後自己去體會!」穆千雪回答了一句之後,就趕緊離開了,似乎遇到了一些難題一般。
「嘿嘿,這真是有意思了!」司空智勇一臉的壞笑,就喊道,然後也跟著離開了。
肖延與趙玉彤兩人進入了房子中,肖延坐著在裡面,趙玉彤坐在了外面,兩人沒有直接相對,而是側面相對。
肖延拿出了一壺清茶,又拿出了兩個杯子,就替趙玉彤斟滿了一杯茶,然後笑著講道:「玉彤,喝茶!」
「恩。」趙玉彤端起了茶杯,就輕輕地眠了一口,然後就放在了桌子上面了,便又望著肖延了。
而肖延見到趙玉彤沒有開口,也不知道她到底要談論什麼,但是心中大概也能夠猜測出幾成,於是便問道:「玉彤,你找我,是要談論些什麼事情呢?」
「額,是……算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畢竟這拐彎抹角可不是我的性格。」趙玉彤有些停頓,就講道,然後一揮手,就將房門給關上了,又在周圍布置了一個隔音陣法,以免被人聽到了。
「好,請說。」肖延就詢問道,當然他也不是一個喜歡猜測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