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幽冥都
第一百零八章 幽冥都
「我沒有抓什麼黃衣女子,求求你放我出來。」一頭巨像在石壁之中掙扎,咆哮;對著凌風喊著求饒的話。
凌風冷眼看著婆娑王,手中的離殤劍卻消失在了手中,回歸到了星辰空間之中。
「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你看看你四周的亡魂,他們願意讓你出去么?」凌風冷笑了一聲,想婆娑王這種人還要求饒,在凌風的心中就是一種可笑。
「啊!」婆娑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只見石壁上被封印的亡魂前赴後繼的朝著婆娑王沖了過去,一張張猙獰的面孔張大了血盆大嘴朝著婆娑王咬了過去,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吞他骨一樣。
凌風驀然轉身,沒有再看婆娑王一眼,他沒功夫悲天憫人。若是遲了一步,他要找的人靈魂就不知道會到什麼地方去了。
凌風沉著臉,走到了牛頭馬面面前,對於這兩個有情義的鬼差,凌風打心裡讚賞。
「牛頭大哥,馬面大哥,來吧!」凌風對著牛頭馬面一笑,伸出了雙拳,平舉在牛頭和馬面面前。
「凌風兄弟,你這是做什麼?」牛頭馬面一本正經的看著凌風,有些不高興,對於凌風想要讓他們在綁著他走,將心裡的不爽全都寫在了牛頭馬面之上了。
「帶我走吧!你們可是鬼差呢?在怎麼應該綁著我走才對啊!」凌風笑了笑,很認真的說道。
「我可不想在別人的眼中顯得那麼特別。牛頭大哥,馬面大哥,你們得為我著想好么?」凌風笑了笑,看著猶豫不決的牛頭和馬面兩人,接著說道。
這番話一說出口,牛頭馬面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牛頭對著凌風唉聲說道:「凌風兄弟,那就先委屈一下你了。」
說完,將一條鐵鏈鎖住凌風的雙手,兩人將凌風夾在中間,重新走回了黃泉大道。
出現在黃泉大道上的鬼差越來越多,凌風眼睛每時每刻都在那些鬼差中間來回遊走,就希望看到黃可欣的魂魄。
不過每每的令凌風失望,因為這些鬼差押著的鬼魂之中都沒有黃可欣。
一座冥河前方,牛頭馬面押著凌風的聲音出現在了這冥河橋邊,看著排著長隊的鬼魂,一個個的接受冥河橋邊鬼差的登記。
牛頭馬面直接帶著凌風,從長長的隊列旁邊朝著登記名號的鬼差走了過去。
凌風卻回頭看著長長隊伍之中那些不認識的鬼魂,在尋找黃可欣的身影。
凌風的臉上略顯失望,轉過頭看著負責登記的橋頭鬼差眼中充滿了渴望。
「牛頭,馬面你倆回來了。」一名手中拿著一本點名冊,手中拿著一隻毛筆的官服鬼卒看著牛頭馬面笑了笑。
「遷於兄,行個方便;這人是我的兄弟,你看給他安排一個好差事,就別讓他去當什麼苦力了。」馬面熱情的對遷於打著感情牌,替凌風說著好話。
「既然是你們倆的兄弟,那幽冥都差個民生管事的,就讓他去哪裡當個管事吧!」遷於笑著點了點頭,在點名冊上勾勒了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遷於看著凌風問道。
「凌風。」凌風直言報了名號,而後遷於便在名冊上寫了凌風的名字。
「遷於兄,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見到一個黃衣女子?」牛頭看著凌風欲言又止的樣子,替凌風問了出來。
「我查查!」遷於翻閱著手中的點名冊,皺起了眉頭。
凌風緊張的看著遷於手中的點名冊,恨不得將頭湊到點名冊上,親眼看看這點名冊上的名字。
啪!遷於一下將書合攏,而後看著牛頭說道:「剛才有一個黃衣女子,也是進入了幽冥都,說不定在幽冥都之中能夠找到你要找的人。」
「謝了,遷於兄。」牛頭馬面對著遷於一報拳,笑著感謝了一聲,帶著凌風直接從遷於身邊走向了幽冥河上的大橋。
幽冥河的河水很平淡,更符合這幽暗的世界,淡,暗,幽就是這冥界的表象。
凌風走的比牛頭馬面要快一些,牛頭馬面不由的加快了一些腳步才更上凌風。
一邊走,牛頭馬面也告訴凌風一些關於冥界的事情。
冥界一共有九殿。
輪迴殿、生死殿、判官殿、幽冥殿、往生殿,冥府、幽冥都、長生殿、罪惡之城。
每一座城分屬不同,一般罪孽深重之人會被打入罪惡之城,哪裡沒有正義,有得只是人心險惡,絕對的利益。
幽冥都之中,牛頭馬面和凌風告別之後就要趕回判官殿交差去了,讓凌風自己照顧好自己,爭取早日投胎轉世,有什麼麻煩的事情,讓凌風找他們就行。
將牛頭和馬面送走,凌風瘋狂的奔回了幽冥都之中,查找關於新到幽冥都所有人的消息。
「沒有?」凌風將手中的一本書籍扔到了房間之中的某一個角落,看著堆滿地的雜亂書籍,凌風一臉的失望。
「不可能沒有?一定是我遺漏了什麼?」凌風猛地站了起來,衝出了房間,書籍上的記錄不可能是真的,憑黃可欣的姿色,就算做鬼也算得上傾國傾城,若是到了這幽冥都,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凌風像是發了瘋一樣,什麼民生管事?什麼職責?一切早已被他拋之腦後,他只是想要找到黃可欣的魂魄,將她帶回天元大陸那麼簡單。
整個幽冥都被凌風一人攪亂了原本的秩序,逢人便拉住他們詢問一句:「有沒有見過一個黃衣女子,她長得很漂亮,頭髮長長的,眼若星辰,嘴若桃蘭,你見過么?」
「誰見過一個黃衣女子?」沒有人告訴凌風,凌風也惱怒了,一腳踏上了幽冥都中的高台之上,大聲的咆哮了起來。
這一聲怒吼,讓幽冥都中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目光全部匯聚到了凌風的身上,每一個人都欲言又止,彷彿在懼怕著什麼?
半響過去,都沒有人對凌風說一句話,好像一切禁止在了這個瞬間,所有人都成了雕像。
唯有凌風冷著臉一步步的從高台之上走了下來,對著所有人懇求道:「我知道,你們知道她的消息,我請你們告訴我,一切後果,我凌風一人擔下了。」
凌風炙熱堅定的眼神彰顯了他不屈不撓的堅定決心,硬是看得所有人心底發冷,終於有人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
看著少年一把將拉著他的手甩開,擠出了人群,凌風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我告訴你,就算會牽累到我,我也要告訴你。」少年顯得比凌風還要激動,走到了凌風面前,眼中閃著堅決之色,對凌風點了點頭。
「幽冥城的惡霸,專門欺壓我們這些人,凡是他們看上的人,沒有任何理由都會帶走,而且幽冥城的人都不會管,反而和他們狼狽為奸,甚至還幫助那些惡霸打壓我們。」少年滿眼怒火,臉上露出了深深的不甘和怨恨,眼神炙熱的看著凌風道:「我的娘子,就是被那群惡霸搶走了。」
說完,少年更是將上衣褪掉,身上滿是滲人的烙印,不知道承受了多麼大的痛苦。
「這些,都是幽冥都的人給我的,就是為了讓我張張記性,可誰又知道我每日每夜不在苦苦煎熬,恨自己無能?」少年說著說著,居然掉下了淚水。
「你們?」少年轉身指著人群,滿滿的轉動著身體,冷笑著問道:「你們誰又沒有幾道教訓,難道你們真的願意做一個忍氣吞聲的窩囊廢么?」
所有人不自覺的都低下了頭,臉上滿是掙扎。
少年的話,激起了所有人的共鳴,有得人將身上的印記漏了出來,看著每一個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傷痕,凌風的心中充滿了怨恨,就算做鬼也不得安寧么?
「滾開,我倒要看看是那個死鬼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聚眾鬧事?」
一身大喝聲突然從人群之後傳來,一對幽冥都的鬼兵氣焰凶凶的沖了進來,將凌風和少年包圍在了中間。
一些人慌忙的遮住烙印,懼怕的看著這群鬼兵。
一名鬼將從鬼兵之中走了出來,冷眼看著凌風和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冷聲喝道:「你們可知聚眾鬧事的後果么?」
少年一步踏出,眼睛盯著鬼將,怒吼道:「不就是死么?我早就不想活了,與其這樣忍氣吞聲下去,倒不如讓我張狂一笑,死的痛快一點!」
凌風冷著臉,一把將少年拉到了身後,冷聲喝道:「你就不想見到你娘子了么?我說過,有什麼後果我一人承擔。放心,我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凌風緩緩的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鬼將,眼中有些熟悉的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一般。
「黃真,還記得我么?」凌風冷笑一聲,突然想起了這個鬼將是誰了,一步踏出,嘲弄的眼神盯在黃真的身上。
黃真一愣,看著滿頭白髮的凌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回憶了片刻,突然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手中的長戟指著凌風的眉梢,狠聲喝道:「凌風,沒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多少年了,從你殺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在這冥界之中等著你下來,今天終於讓我等到你了,我要讓你徹底的魂飛魄散。」
「黃真,活著的時候你就不會安分;死了,你還是學不會安分;今天不止為了我,也是為了那些在你手中受過折磨的人們,我要讓你為這罪孽伏誅。」凌風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喝一聲,離殤劍突然出現在了凌風的手中,變換做了離倩的模樣站在了凌風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