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民意
第397章 民意
雨化田，陳九，白虎，捕神等運轉真元的聲音，響徹了整個京城！
京城的百姓紛紛抬頭，往天空望去，看著站在火鳳凰身上的人，全都露出震驚之色！
「鳳凰可是神獸啊，當今皇帝陛下竟然駕鳳而行，真是天命所歸！」
「大明天命所歸，必能橫掃寰宇，肅清天下反賊！」
「一群愚民，連天上的人都看不清楚，聽風就是雨！」
「劉兄，慎言慎言！」
「…」
百姓全都是高呼萬歲。
可也有些人恨得痒痒，恨不得將天上的朱厚照給射下來。
縷縷民意匯聚，小部分飄向了朱厚照，大部分飄向了夏衍懷裡的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泛起些許黃芒，顯得更加威嚴、霸道。
夏衍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上次的民意被人運吞了，沒人細細體會民意的作用。
如今這民意進入傳國玉璽，卻沒有被它完全吸收，還留下了一部分。
日後若是有暇，倒是可以體悟下民意的作用！！！
火鳳凰繞京城一圈后，直接降臨到了白虎，捕神等人面前。
看著走下來的朱厚照，白虎捕神等人異口同聲道：「皇上，聖躬安！」
「朕安，隨朕回宮！」朱厚照騎上錦衣衛的馬匹，滿臉容光，神彩奕奕的向著皇宮走去。
他想為這一次的事情，謝下完美的落幕！想要讓天下人知道，他朱厚照是天命所歸，是天命之子！
背叛大明的人，都是一群反賊，終將俯首稱臣！！！
「是，皇上！！」
白虎，捕神，曹少欽都是帶人跟了上去。
朱厚照騎在馬背上，笑容滿面，揮手跟著百姓打招呼。
一路上，人山人海，百姓山呼萬歲。
白虎，捕神都是警惕的將百姓攔在外面，不讓他們靠近朱厚照十米之內。
百姓很激動，卻也是有所克制！
「你在揚州閉關三年，今日歸京，可是鬧出很大的動靜。」雨化田走在後面，望著三年不見的夏衍，笑著說道。
「這是皇上安排的，他日你若是想要騎鳳而歸，我也可以給你安排。」夏衍不置可否的笑道。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雨化田想到萬貴妃，心裡有些好笑。
皇帝寵愛的皇妃，為了權勢，都要討好自己！
這與當皇帝又有什麼區別！！！
「你一回來京城，恐怕很難再離開。」雨化田傳聲道。
「為什麼？」夏衍有些意外！
「皇上恐怕不會輕易放你離開。」雨化田笑著將朱厚照曾經數次想要下詔，想要把夏衍從揚州喚回京城的事情說了一遍。
若不是汪直，諸葛正我，白虎等人極力反對，恐怕夏衍早已被一紙詔書，召回京城。
「朝廷烽火四起，朝廷上的文官都想讓你出手平定叛亂。」
「如果不是我義父和諸葛正主動領命，你恐怕不會這麼悠閑。」
夏衍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三年間還發生過這種事情，「我這三年都在閉關，想不到還有人曾經惦記過我。」
冰冷的殺機自身上一閃而過，令雨化田、陳九等人感覺渾身一冷。
雨化田心裡湧起了驚濤駭浪，剛剛夏衍身上的殺機，竟是讓他升不起反抗的念頭，強壓下心底的情緒，平復了下心情，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朝廷上真正有風骨的文人，並不是很多。！
「對外，這些腐儒或許不行；對內，他們可是一把好手！」
夏衍沒有接話，看著唇紅齒白，在朱厚照身邊安前馬後的曹少欽，彷彿看到了從前的雨化田，「今日是出名的好機會，你不跟在皇帝身邊？」
雨化田看著曹少欽的背影，笑著道：「他是曹正淳的義子，未來東廠的督主。」
「西廠與東廠一直相爭，但也沒到你死我活的程度，曹少欽的能力不弱，但我有把握壓制他，他想要表現，就讓他去吧。」
夏衍沒想到雨化田是這麼評價曹少欽的，笑著道：「曹正淳死在了揚州。」
「你若是有心，倒是可以把東廠納入到西廠的麾下。」
雨化田有些意外！
本以為汪直被派遣在外，統兵作戰，若是行差踏錯，就會兵敗身死，西廠會有奪權之變！！！
萬萬沒想到曹正淳，竟然會死在揚州，這確實是一個吞併東廠的好時機！！！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夏衍微笑道：「你不想爭！」
「皇上不會把權力交給西廠的。」雨化田微微搖頭。
上位者考慮的永遠都是平衡！
如果平衡被打破，會對他們不利！
皇帝設立東、西二廠，就是為了不讓權力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夏衍啞然失笑，「陳九，錦衣衛內可還有人找你的麻煩。」
「沒有，自從上次大人斬殺玄武后，就沒人敢不服我。」陳九笑著說道。
「大人的房子我一直在打掃，大人今日不妨住在京城。」
這三年間，京城發生了太多事情！
最重要的是皇帝對夏衍產生懷疑，更是想命令王陽明把他押回京城！
陳九迫切的想把事情說出來，提醒夏衍小心朝堂上的文官集團以及皇帝朱厚照！！！
「我只是護送朱厚照回京，等從皇宮出來，我就會離開京城！」
如今的京城是天下最穩定的地方，也是天下最混亂的地方！
平靜的海面下，不知有多少暗潮洶湧澎湃！
「你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離開京城。」姬瑤花冷笑。
「這天下除了武當山以外，還沒有地方能留住我。」夏衍滿臉自信。
「天下大亂時，你沒有率領錦衣衛平定天下，朝廷上的文官都等著治你的罪呢。」
姬瑤花冷笑，「你回京城就是自尋死路。」
「六扇門若是想對大人不利，先問問我手中的綉春刀。」陳九冷聲道。
「哼！」姬瑤花不理會陳九，「夏衍，你還是早做打算。」
『京城的人竟然不知道我突破陸地神仙境界？』
夏衍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原因。
揚州被錦衣衛掌控的像鐵桶一樣，朱厚照乘船離開，卻遭遇到柳生旦馬守的攻擊，整船人都死於非命。
王陽明知道朱厚照遇害，所有心思都在朱厚照身上，恐怕還沒有來得及把消息傳遞出來。
就算傳出來了，恐怕也不如火鳳凰速度快！
這就有趣了！
…………
一行人踏入皇宮，朱厚照端坐在龍椅上，笑著道：「眾卿免禮平身！」
「謝皇上！」白虎，捕神等人都是站了起來。
「此次揚州之行，有人泄露了朕的行蹤，曹正淳為救朕，已經身死。」朱厚照想起當時的情形，臉上的笑意收斂，冷喝道：「捕神！」
「臣在！」
「六扇門統管京城治安，卻沒有察覺到此事，你可知罪！」朱厚照說道。
「皇上離開京城，去往揚州之事，僅有幾人知曉，請皇上准臣調查，戴罪立功！」捕神神色平靜，拱手說道。
「好，朕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內你不能查到結果，你就不需要回來了。」朱厚照身上透露出殺意。
皇宮上方的五爪金龍，憤怒咆哮，震懾人心！
「臣領旨。」捕神退回隊列，想著是誰會透露朱厚照的行蹤。
「東廠廠督空缺，你們覺得誰可以統領東廠！」朱厚照繼續說道。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看向了曹少欽。
「曹少欽是東廠的少督主，熟悉東廠的事務，不如由他成為東廠廠督。」內閣首輔張海端說道。
「臣等附議！」眾臣見到張海瑞說話，都是贊同。
「其他人可有意見？」朱厚照也是鐘意曹少欽，但是張海瑞一說話，其他大臣都贊同此事，令他有些不滿。
「臣覺得雨化田更為合適！」陳九越眾而出，推薦雨化田當東廠的廠督。
「這是你授意的。」雨化田嘴唇微動，向著夏衍傳音道。
「這與我無關。」夏衍久不在朝堂，對於朝堂上的變化並不是很清楚。
何況這是個綜武世界，正史上只有海瑞，可沒有張海瑞！
「雨化田是西廠的少督主，不可以再統領東廠！」張海瑞反駁道。
「西廠與東廠本就是一家，東廠最近很落魄，不如與西廠整合，也方便為皇上辦事。」陳九據理力爭。
「錦衣衛都要設立四大指揮使，管理各個地方錦衣衛事務。」
「東廠和西廠的事情，可不是雨化田一個人能管的過來的。」
張海瑞拿錦衣衛作例，一是提醒朱厚照，權力不能集中在一個人手中，二也是暗示雨化田的能力不足。
「你不行，不代表雨化田管不過來。」陳九爭辨道。
「老夫是首閣首輔，是由皇上欽點，若是沒有能力，皇上也不會信任老夫。」張海瑞平靜的說道。
「雨化田收服揚州，又在寧王之亂出力，不論是能力還是實力都可以成為東廠的廠督。」陳九用事實說話，將問題又拋了出去。
「哼！據老夫所知，揚州之亂和寧王之亂，都是錦衣衛指揮使夏衍平定的，雨化田只是在旁協助。」
「但夏衍目無法紀，天下人反叛大明時，他只顧閉關修行，置天下於不顧，罪大於功，理應治罪！」
「王陽明守著揚州，不去規勸夏衍，亦是從犯！」
張海瑞就像是開了地圖炮，從雨化田，到夏衍，再說到王陽明，將三人都批了一遍。
「這傢伙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雨化田低聲說道。
夏衍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海瑞，羅摩遺體的事情，顯然沒有嚇到他，竟然讓他還敢挑釁自己。
朱厚照心裡有些震怒，眼神有些不善。
如今的夏衍已經突破了陸地神仙境界，唯有交好！！！
現在夏衍就在朝堂上，張海瑞偏偏在這時候拿夏衍說事，這是逼著夏衍反出朝廷啊。
「夏大人與王大人守著揚州，揚州就無人敢進犯，你敢保證他們離開后，那些反賊不會進犯揚州！」
「你不說徐州，豫州兩地的知府無能，不就是因為他們是你的門生弟子！」陳九冷笑。
「胡說八道，徐州知府和豫州知府率眾禦敵，身先士卒，才保住了徐州和豫州。」張海瑞面露怒容，指著陳九罵道。
「皇上，臣有本奏。」雨化田從隊列中走出，拱手說道。
「你有何事啟奏。」朱厚照笑著道。
「西廠查到，徐州知府與豫州知府曾經投敵自保。」雨化田從懷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奏摺遞了上去。
劉謹立刻小跑下來，將奏摺接過，拿給了朱厚照。
朱厚照看過以後，怒極而笑，「真是朕的好臣子。」
「張海瑞，你自己看看吧。」
隨手將手裡的奏摺扔到了張海瑞面前。
張海瑞撿起來查看了一遍后，額頭微微冒汗，「皇上，臣完全不知此事。」
「他們是你的門人弟子，你居然說你不知道，張海瑞，你如果老了，就從內閣退出去。」
朱厚照心裡很是高興，內閣的權力太大。
汪直，曹正淳一直沒有抓住他們的把柄，想不到天下一反，這把柄就送上門了。
「此事臣確實不知，他們兩人如此行徑，簡直就是大明之恥，請皇上革除徐州知府和豫州知府的職位。」
死道友不死貧道！！
張海瑞立刻就將徐州知府和豫州知府給推了出去。
「雨化田，讓西廠的人把徐州知府和豫州知府押送回京，等候發落。」
「是，皇上。」雨化田應了一聲，又退回了隊列。
群臣看著滿臉淡然的雨化田，都覺得心裡發寒。
這位才是真正的狠人，一出手就把張海瑞按在地上摩擦。
「皇上，臣還是認為曹少欽適合統領東廠。」張海瑞輸了一籌，可是依舊是堅持己見。
「雨化田日後要接任西廠，曹正淳臨死前也是舉薦了曹少欽，那就由曹少欽接任東廠廠督。」朱厚照平靜的說道。
張海瑞呆在原地，頓時明白朱厚照也是屬意曹少欽的，只是他當了出頭鳥。
「謝皇上恩典。」曹少欽拱手領旨。
「你早就想弄他了？」夏衍笑著道。
「皇上覺得內閣的權力太大，一直想削弱他們的實力。」
「陳九幫我，我自然也要幫他。」
「海爺讓你回宮后，再去見見他。」雨化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