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雅姐,這是我老婆
「那麻煩你送我到前面就好。」女孩猶豫了一下說道。
寧炘伸手扶起女孩,明顯感覺到她的緊張,身邊名字叫做小布的拉布拉多也是警惕的看著自己,寧炘無奈的扯唇輕笑。
女孩的腳看起來扭傷的很嚴重,寧炘本想抱起她,又覺得自己這樣會讓她更緊張,只是小心的扶著女孩,慢慢的朝前面走去。
「旺旺。」小布低聲叫了兩下。
「我到家了,謝謝你。」女孩停了下來對寧炘展演一下,路燈下,那一抹笑純潔的像是初夏的睡蓮。
「不用客氣,你叫你的家人出來接你吧,你這樣怎麼上樓呢?」寧炘收回自己的心神說道。
「我,我沒有家人。」女孩低聲說道,隔著墨鏡,寧炘看不到她的神色。
「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話,在門口的保安那登記一下,我送你上去吧。」寧炘說道。
「好。」女孩想了想答道。
寧炘扶著女孩進了公寓的大門。
「青青回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王叔,我回來了。」女孩應聲。
「他是?你的腿怎麼了?」中年男人打量著寧炘,略帶警惕。
「王叔,他是我朋友,我的腳扭傷了,他送我上樓一會就會離開。」女孩笑著說道。
中年男人沒再說什麼,逗了逗小布,就催促二人上樓。
寧炘扶著女孩進了電梯,女孩的家在頂樓。
小布一直在前面帶路。
「小布很聰明。」寧炘感慨了一句。
「恩,小布是一個合格的導盲犬。」女孩應聲,打開了門。
寧炘開了燈。
女孩先是彎腰將小布身上的套子解了下來。
扶著寧炘的手吃力的坐到了沙發上。
「醫藥箱在哪?」寧炘問道。
「鞋櫃旁邊。」女孩糾結了一下開口。
寧炘找到了醫藥箱,半蹲在地上,脫下女孩的鞋子,倒了點藥酒在自己的手上,輕輕的揉搓著女孩扭傷的腳。
女孩吃痛悶哼了一聲,隨後就咬著牙不出聲。
「痛的話叫出來沒關係的。」寧炘輕柔的聲音響起。
「沒,沒事……」女孩依舊不出聲。
她很能忍,淤血並不嚴重,寧炘很快揉開了淤血。
「好好睡一覺,明天要好好休息,要不然會更嚴重的。」起身洗了洗手叮囑道。
「謝謝你,還沒請問你的名字?」女孩想了想問道。
「寧炘,你的名字是青青?」
「月青青。」
「很清新的名字,適合你。」寧炘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晚上不要回來太晚,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女孩低垂著眸子,摘了墨鏡,一雙眸子依舊無光,看出任何的情緒,「謝謝。」
寧炘道了聲晚安,就離開了女孩的公寓,確定女孩已經關上了門,才按了電梯。
在樓下不無意外遇見了看門的中年男人。
「第一次見青青帶朋友回來。」
「我是路上遇見她的,她扭傷了腳我送她回來。」寧炘開口說道,沒有掩飾,他自然是看得出中年男人想套自己的話。
「偶然認識的,這個青青也真是的,怎麼一點警惕心也沒有。」中年男人脫口說道,話出口才想起寧炘還站在自己面前,一時間有些尷尬,「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那個孩子。」
「她一個人?」寧炘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問,但奇怪就是開口問了。
「是啊,青青是在一場車禍中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和自己的眼睛的。」中年男人嘆了一句。
寧炘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跟中年男人寒暄了幾句,轉身離開,一路上他都在想月青青,花一樣的年紀卻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和看見世界的權利,她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重新站起來。
清晨的陽光如約到來。
寧炘和藍天也都準時上班。
昨晚的事二人都是隻字不提,今晚的酒會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墨景書也一早到了公司,忙著處理事務。
米宣一一早就去了墨氏酒店,親自檢查晚宴的各個細節。
最清閑的人自然就是白竹風,從昨天她和洛兗聊過之後,便看透了許多的東西,又和墨景書深談過,壓在心上的大石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
九點鐘,昨天辛苦了許久,所以白竹風醒的比較晚,她起來的墨景書已經走了。
「太太您醒了,現在吃早飯嗎?」李嫂笑著問道。
「好,謝謝你李嫂。」
「您稍等。」李嫂去了廚房。
白竹風坐在沙發上,握著手機撥通了洛兗的電話。
「竹風。」
「阿兗,昨天真是謝謝你。」
「聽你的語氣比見我的時候輕鬆了許多,想必是和你們家墨總和好了。」洛兗打趣的開口,白竹風隔著電話看不到他此時落寞的表情。
「恩,多謝你的開導和分析。」白竹風輕笑著說道。
「你沒有負擔就好,竹風,如果寧炘問你要有所保留,他太聰明很快就會察覺到不對勁。」洛兗想了想叮囑道。
「恩,我知道了。」白竹風應聲,兩個人又聊了一會,才掛斷了電話。
這邊李嫂的早餐也準備好了。
白竹風吃了早餐,就去書房,打開郵件,處理一些白然發過來的事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下午。
三點鐘,墨景書回來接她。
「這麼早回來?」
「看樣子老婆大人是忘記今晚要做我的女伴了?」墨景書無奈的看著自己迷糊的小妻子,寵溺的開口。
「呀,真的忘了,早上的時候我還想呢,下午就給忘了。」白竹風一臉的懊惱。
「沒事,你忘了我還記得。」墨景書環著白竹風的腰身,「換件衣服帶你做造型。」
「好。」白竹風換了衣服,二人出門。
以前白竹風即使是參見宴會大多數都是自己收拾,她很美手也很巧,非專業勝似專業。
這回墨景書把她帶到了一個並不算繁華的街面上。
古色古香的建築。
白竹風好奇的看著墨景書。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墨景書果斷的賣關子,拉著白竹風的手走了進去。
「墨總好久不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
白竹風看過去,迎面走來一個女人,面若桃花,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卻保養的極好,身上一股超塵脫俗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雅姐,好久不見。」
「這個小美人是誰啊,新歡?」女人打趣的說道。
成功看到白竹風臉色微微僵硬。
「雅姐,你千萬不要亂說話,這是我老婆,我什麼時候帶過女人來你這,你千萬不能冤枉我。」墨景書急忙開口說道,生怕白竹風誤會了。
「噗……墨總竟然怕老婆,真是大新聞。」
「雅姐!」墨景書無耐的喚了一聲。
白竹風臉色變了幾變。
「弟妹,跟我進來吧。」雅姐目光落在白竹風的身上,輕笑著說道,「難怪收心了,弟妹長得真是美。」
白竹風臉頰緋紅,墨景書拉著她往裡走。
雅姐這裡裝修的很是典雅,裡面有兩個工作台,雅姐帶著他們越過了工作台,進到最裡面的房間,房間里四處都是鮮花,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清香。
「真美。」白竹風感慨道。
「你要是喜歡,讓景書給你也弄一個。」雅姐笑著說道。
「怎麼也比不上雅姐,處處精緻。」墨景書難得的恭維了一句。
雅姐白了墨景書一眼。
「雅姐,竹風不能穿高跟鞋。」
雅姐沒應聲,轉身到了衣帽間,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一件淡粉色的晚禮服,一雙坡跟的鞋子,有三厘米的樣子,跟平底鞋的感覺差不多。
「完全沒有跟是不可能的,這個穿著不會很累。」雅姐說道。
「謝謝。」白竹風點點頭。
「老婆,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說,我讓人預留了房間你可以去休息。」墨景書說道。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開始上妝了。」
「雅姐,這是我老婆……」墨景書鬱悶的出聲。
雅姐的規矩,她上妝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在旁邊看著。
「要麼出去要麼換人。」雅姐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墨景書不得不起身走了出去,當然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哀怨的看一眼雅姐。
雅姐輕笑出聲,「弟妹真是厲害,把個高冷總裁養成暖男了。」
「雅姐,您就不要笑話我了。」白竹風小臉緋紅。
「我認識景書很多年了,開始的時候以為他會和顧心在一起,你們的婚姻我並不看好,所以看到你們的現在,我還有些意外。」雅姐手一邊在白竹風的臉上畫著,一邊淡淡的聊著。
「我也很意外。」白竹風應聲,這會她也想起雅姐是誰了。
他是墨景書的一個學姐,兩個人這麼多年關係都很好,只是雅姐當年的時候也很出名的,不知道為了什麼事,忽然就低調下來,在也沒聽誰提起過,所以白竹風就把她給忘了。
「幸福就好。」雅姐緩緩的吐出四個字,精緻的面容劃過一抹哀傷。
白竹風正在垂眸並沒有看到,「恩。」
「弟妹,景書這些年過得其實並不像大家看到的那麼光鮮,很辛苦,既然你們已經心中有了彼此,好好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