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來而不往非禮也
已經快要進入正戲的兩人,傻眼了。
程雲回來了?
要是這丫頭看到他們兩人的狀態,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你有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雲丫頭?」陳鋒問道。
程艷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搖頭道:「沒……沒有……」
「那麻煩了。」陳鋒眉頭微皺的說道。
在他眼中,程雲就是小丫頭片子,不過,他隱隱覺得,程雲對他可不是對長輩的態度。
「你先藏起來吧。」程艷急忙說道。
「好。」陳鋒點了點頭,左右看了看,程艷雖然是總裁了,但是並沒有換房子,這房間的擺設也非常簡單。
他快步衝到衣櫃,打開衣櫃頓時傻眼了,裡面放滿了衣服,根本沒有他可以躲藏的位置。
除非他會縮骨神功,把自己縮成一個小球才能夠勉強藏在衣櫃里。
衣櫃pass。
床下面?
陳鋒下意識的看向床鋪,頓時蛋疼了。
程艷也不知道是什麼癖好,喜歡睡和榻榻米差不多的床,根本塞不下他一個活人。
無奈之下,陳鋒只得選擇從窗戶飛出去。
陳鋒很是蛋疼,他記不得這是自己第幾次從這個窗戶離開了。
每一次都是正大光明的大門進來,然後從窗戶飛出去……
「你別光著身子跑啊,穿上衣服。」程艷看到陳鋒只穿著內褲就打算離開,出聲提醒道。
陳鋒這才反應過來,手中元力涌動,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捲起來。
「艷姐,你應該適當給雲丫頭透露咱們的事情了……」丟下這句話,他化作一道金光遁空逃離。
這時候,程雲將門打開,看到坐在床上的程艷,笑嘻嘻的說道:「看你這房間燈還亮著,就知道媽還沒睡。」
程艷扭頭看向程雲,她很想說一句,孩子啊,你差點把你媽嚇出心臟病。
……
此刻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已經晚了,陳鋒也沒準備回家,而是去了溫泉會所。
華金寶、陳源和劉忠一邊泡溫泉一邊討論接下來應對的辦法,便看到陳鋒從天而降。
「陳兄弟,你這是鬧哪一出?」華金寶看著陳鋒快速將衣服脫了走進溫泉里,一臉詫異的問道。
「別提了。」陳鋒擺了擺手,長嘆一口氣。
難道讓他告訴這傢伙自己險些被捉姦在床嘛?
陳鋒悶頭沉思了片刻,華金寶開口說道:「陳老弟,我們已經把劉忠康復的消息傳了出去。」
「情況怎麼樣?」陳鋒抬起頭來問道。
「除了萬建軍的死忠以外,全部都已經打了電話過來。」劉忠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沒接,吊著他們的胃口。」
「很好,就趁著這個機會,將忠義盟內部的不安定因子全部找出來。」陳鋒頓了頓,說道:「你沒有正式出場,那些傢伙肯定會坐立難安。」
「也許會直接叛變。」陳源補充道。
「要的就是他們主動跳出來,那些狗日的,差點玩死老子。」華金寶咬牙切齒的喊道。
「也省的咱們一個個找出來,倒是省事了。」陳鋒笑著說道。
忠義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關鍵在於,忠義盟還有沒有必要在華海市繼續存在。
有忠義盟在,華海市繼續保持穩定倒也不錯,省的陳鋒再重新提拔一個勢力上台。
倒也省的很多麻煩事。
畢竟,他和劉忠等人打過不少交道,雖然之間沒有多少交情,畢竟也算是熟人了。
而且,這之中還有陳源的關係。
於情於理,留著忠義盟,比除掉忠義盟要好得多。
解決了忠義盟的問題,接下來就是要將江傲這個傢伙從暗處揪出來。
一個小小的江傲竟然惹出來這麼大的麻煩,險些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這個仇,不能算在萬建軍頭上,要算,也要算在幕後主使江傲的身上。
「大哥,咱們對江傲的行動,進行的咋樣?」陳源看向陳鋒,出聲問道。
陳鋒眉頭微皺,說道:「我今天僅僅查封了江龍幫的所有產業,天魁他們按兵未動。」
「江傲還是沒有顯露蹤跡?」陳源語氣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個傢伙很是謹慎,想要揪出他有些麻煩。」陳鋒語氣平淡的說道。
「經過這些事情,他一定更加警惕了。」陳源頓了頓,說道:「恐怕不到最後關頭不會冒頭。」
「把他的手下全部幹掉,看他成了孤家寡人,會不會著急。」華金寶憤聲喊道。
陳鋒看向他,點頭道:「寶哥這話說的很對,這傢伙讓萬建軍玩了我一道,我自然也得回敬,來而不往非禮也嘛。」
「打算怎麼做?」
陳鋒笑了笑,將手機拿了過來,給天魁打了過去:「天魁,可以動手了。」
「好嘞,兄弟們早就已經等著急了。」電話那頭的天魁,語氣激動的喊道。
「所有人都已經鎖定目標了嗎?」陳鋒問道。
「老大,兄弟們做事你放心,妥妥的,一個都逃不掉。」天魁一臉自信的說道。
「好,那我給你說殺人的辦法。」陳鋒頓了頓,語氣低沉的說道:「每隔一個小時殺一個人,用不同的死法。」
「這……老大,這個兇殘真的好嗎?」天魁頓了頓,不等陳鋒說話,便哈哈大笑著說道:「不過,很對兄弟們的胃口。」
「謹慎點,他們實力不弱,你們別陰溝里栽船。」陳鋒緩聲提醒道。
「放心吧,兄弟們明白。」天魁說完話,便掛掉了電話。tqR1
陳鋒把手機扔在一邊,笑著說道:「我倒要看看這個江傲,能夠還能夠躲多久。」
四個大老爺們,泡了半天的溫泉,隨後便找個空房間,打起牌來打發時間,等待天魁那邊的好消息。
……
二豹之一,黑豹聽從江傲的吩咐,乖乖的躲在其中一個女人住處。
這個地方非常隱秘,即便是他兄弟白豹也從來沒有告訴過。
在他看來,這裡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而且,雖然是很憋屈的躲起來,他依然可以享受,就連凌晨他還樂此不疲的和小蜜做著羞羞的事情。
房間內,春意盎然。
黑豹看著身下女人面帶享受的神色,頓時更加賣力的衝擊起來。
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死神盯上了。
「嗖……」
一顆子彈帶著破空聲從遠處高樓樓頂激射而來,將窗檯玻璃擊碎,隨後穿過了黑豹後背。
跪在床上的女人發現黑豹不再動彈,甚至還如同死人一般躺在身上,臉上露出了些許鄙夷的神色。
隨後她收起鄙夷神色,違心的喊道:「黑爺,您太厲害了,居然弄出來這麼多水……」
突然間,她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噴在她身上的水,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而且,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嗆的她險些嘔吐。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猛然一僵,慢慢地轉過頭去,只見黑豹瞪大了雙眼,口中不斷往外涌著鮮血,死不瞑目。
「啊……」
一聲尖銳高昂的女人叫聲劃破寂靜的黑夜,敲響了死亡的鐘聲。
很快,二豹之一黑豹被槍殺的消息,便傳入了江傲的耳朵之中。
江傲眉頭一皺,擺了擺手說道:「立刻把消息傳出去,讓他們都給我躲好。」
「是!」
那手下領命離開。
等其離開,一個身穿古袍的男子從陰暗處走了出來,身材挺拔修長,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師弟,你貌似遇到了大麻煩。」古袍男子目光戲虐的看著江傲,繼續道:「需不需要為兄幫你一把?」
「劉鴻飛,少幸災樂禍,如果我出了事,師尊不會放過你。」江傲盯著古袍男子,語氣不滿的喊道。
「師弟,別惱怒嘛,為兄可沒有幸災樂禍,只要你求我,我可以幫你隨手解決了敵人。」劉鴻飛頓了頓,身子微微往前一探,面容顯露在燈光下,戲虐之色溢於言表:「省的你這麼費勁,我的任務可是要接你回去。」
「我的敵人,我自己可以應付。」江傲冷哼一聲,不咸不淡的說道:「等了了心思,我自然會跟你回去。」
「就怕你解決不了啊。」劉鴻飛一手輕輕地扇動羽扇,緩緩說道:「只要你求我一下,我出手解決了敵人,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就怕你也對付不了。」江傲語氣不屑的說道。
「呵呵,師弟是看不起為兄不成,雖然愚兄天賦不如師弟,不過畢竟勝在年長啊。」劉鴻飛陰陽怪氣的說道:「不如你設計將敵人引過來,直截了當的幹掉他。」
江傲聽到這話,眼眸微微閃爍,並沒有多說什麼,很顯然,他也對這個建議動了心思。
一個小時后,那名手下匆匆忙忙的又來了。
「龍王,白豹也死了。」那人語氣低沉的說道。
「怎麼死的?」江傲眉頭緊皺,沉聲問道。
「是……是在他自己的地盤,被一名服務員用匕首刺殺而死。」那人回答道。
「人抓到了嗎?」
「據說當時情況混亂,那刺殺的人趁亂逃了。」
「砰!」
江傲面帶怒意,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喊道:「讓他們乖乖的躲起來,別貪圖享受。」
「是……」那手下退下。
然而,一個小時候,他又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