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請你不要多管
“你說什麽?安久久的男朋友是宋寒?你確定沒有看錯?”
這是再開什麽國際玩笑呢!秦維鈞怎麽都不敢相信,為什麽安久久會選擇跟宋寒在一起呢?這分明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秦唯唯到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有什麽好看錯的?我當時可是親耳聽見宋寒自己說的,他們倆馬上就要舉辦訂婚儀式了呢,剛才就在家門口因為什麽時候開始舉辦的事情吵起來了,好像安久久不想太早公開了吧?當時蘇厭生也在現場呢,他也都聽見了。”
秦唯唯都已經這麽說了,那現在看來這是肯定不會出錯的事情了。
秦維鈞也沒顧及地上的玻璃杯碎片,一腳踩上去,不可思議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怎麽可能。”
若是說安久久跟季錦辰重新在一起也就算了,畢竟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確實有些複雜,根本就不是秦維鈞可以理解的。
可是安久久跟宋寒之間,秦維鈞完全可以肯定他們根本就沒有感情基礎,怎麽會在一起呢?甚至還要鬧到訂婚的地步。
那他呢,算什麽?
“要我說啊,還是安久久太厲害了,真是深藏不露呢!”秦唯唯還不停的在一邊感歎著什麽,秦維鈞一點都聽不進去。
若不是因為現在實在太晚了,秦維鈞都恨不得直接衝過去找安久久問個清楚。
到底是為什麽,安久久怎麽突然之間就跟宋寒在一起,她次次拒絕自己的好意,其實並不是因為季錦辰,而是因為宋寒是嗎?
這都是什麽奇葩邏輯?
“還不趕緊上樓去睡覺,都現在這個時候了,說什麽風涼話?”秦維鈞狠狠瞪了一眼秦唯唯,話中是秦唯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嚴厲。
秦唯唯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她轉身上樓去。
把秦維鈞給惹生氣了,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她現在還是乖乖閉嘴,什麽都別說了的好。
安久久深更半夜還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她的睡眠本來就淺,所以床頭櫃上的手機剛一開始震動,安久久馬上就驚醒了。
睡眼朦朧的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機,剛碰到的時候,震動聲突然就停止了。
微弱的光線下,安久久看見上麵已經有八個未接來電。
而這八個電話全部都是來自於秦維鈞。
現在已經淩晨兩點半,秦維鈞到底是有什麽火燒眉頭的國家大事需要等著自己去處理?
安久久皺著眉,此刻正看著電話上麵的未接來電。
反正不管那麽多,現在睡覺就是天大的事情,安久久的臉還沒有沾到枕頭,手機再一次開始震動著,來電聯係人還是秦維鈞。
“到底有完沒完啊!”
安久久狠狠罵了一句,她直挺挺地從床上坐起來,接通電話之後,現在已經睡意全無。
“你有什麽事情嗎?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在捉妖嗎?”
“我現在在你家樓下
,方便下來一下嗎?”
秦維鈞一句話就讓安久久徹底愣住了,“你說什麽?在我家樓下?”
這個點跑到她家樓下做什麽?安久久有些崩潰,她走到窗戶旁邊,的確隱約看見門口的一棵大樹下麵站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秦維鈞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冷靜,根本就聽不出來其他的任何情緒。
所以安久久現在感覺非常奇怪,到底是什麽事情,一定要讓秦維鈞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說?
“那什麽,你知道現在已經幾點鍾了嗎?要是沒什麽很重要的事情,我們還是明天再講吧。”安久久開口推拒。
她是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下樓去見秦維鈞,哪怕已經一點困意都沒有,也不想見他。
“下來!”男人的聲調突然拔高,嚇得安久久差點扔掉手中的手機。
雙手哆嗦一下,安久久看著樓下那一抹黑色的身影,更是疑惑,秦維鈞真的清醒嗎?
至少在平常的相處當中,縱使安久久真的覺得秦維鈞很多時候做事情讓人匪夷所思,甚至還試
圖過威脅自己,但是她腦海當中對秦維鈞的印象,始終都是一副謙和有禮的樣子。
剛剛在電話當中衝著自己狠狠吼了一聲的秦維鈞好像隻是安久久的錯覺。
掛上電話之後,安久久想了想還是選擇先下樓去,省的秦維鈞一會直接衝上來找自己,那豈不是鬧得人盡皆知?興許還會被人懷疑自己跟秦維鈞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什麽。
出去的時候,安久久怎麽都想不通,秦維鈞這麽晚來找自己,到底能有什麽天大的事情?一定要這個時候說?
匆匆從別墅裏麵出來,這還沒走到秦維鈞的麵前呢,安久久已經聞見了很濃的一股酒味,伴隨著冷風朝自己迎麵撲來。
安久久的腳步一頓,突然之間就明白了秦維鈞剛才電話裏麵那一聲怒吼是怎麽回事。
喝多了酒的人都有點神誌不清,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想必秦維鈞就是這樣。
她的小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秦維鈞喝多了酒倒是回家去睡覺啊,跑到自己家樓下做什麽?還給她打電話?
他們倆是什麽關係,還不至於這麽親密無間把?
“你怎麽喝酒了?”安久久掩住自己的鼻子,皺起眉頭看向秦維鈞,聲音中還帶著明顯的嫌棄。
但是秦維鈞壓根就不回答安久久的話,男人猛地衝上前一步,雙手抓住安久久的手腕,赤紅著一雙眼睛。
“你為什麽要答應跟宋寒在一起?”
被他突然之間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安久久差點就要驚叫出聲。
剛才看見秦維鈞的時候,安久久本來覺得他還算是正常,就算是喝多了酒,站在冷風中這麽長時間應該也都清醒了吧?
可現在看來,秦維鈞整個人現在還是昏的。
安久久想掙脫開秦維鈞,無奈自己的力氣根本就抵不過一個男人,再怎麽掙脫也都是徒勞。
“我跟誰在一起那是我的事情,請你不要多管。”
安久久隻想著怎麽從秦維鈞的手上掙脫開,現在哪裏還有心情去解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