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傳遞消息
“現在已經很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這份文件我晚上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研究著怎麽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季錦辰。
趕緊推了車門就回去,一路上,安久久緊張的差點自己扳倒自己。
她是真沒想到宋寒居然還有這麽大的本事,看來當真是自己從前低估他了。
文件就放在床頭,安久久看一眼都覺得心裏不安,想給季錦辰打電話,但是又不好做的太明顯了,畢竟她也算不準宋寒是否找人監聽了自己的電話。
他都有本事拿到這種東西,若是想查到安久久的通話記錄,豈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應該小心,安久久現在可算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宋寒對她還是存在提防,所以並未透露給安久久任何。
即使這樣,安久久也依舊對自己保持信心,隻要她還要宋寒的身邊,自然可以找到機會洞察細微之處。
安久久在找機會名正言順地跟季錦辰見麵,將消息轉告他。
巧的是,第二天就遇上了這樣的機會,因為上一次提出違約的是景樂集團,即使雙方的法務部都已經協商好,可安久久還是需要跟季錦辰親自見一麵簽訂合同。
本來沈薔還擔心安久久見到季錦辰之後會覺得尷尬,想要幫她將這次見麵給撤銷,好在最後一刻被安久久給攔下來。
她鬆了口氣,還要裝作自己沒那麽想跟季錦辰見麵的樣子。
“既然我是景樂的執行董事,那麽理應該讓我出席,找人代替或者直接找借口逃避算什麽?豈不是讓大家都來笑話我們嗎?”
這個借口,安久久倒是挺滿意的。
可沈薔卻奇怪的看著她,心想著安久久想來不都是特立獨行的嗎,什麽時候居然開始在意外人的眼光了?
“看著我做什麽?難道我剛才說錯了嗎?”
沈薔搖搖頭,“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一下時間,跟您一起過去季氏。”
“不必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安久久拿了文件,將宋寒拿給她的機密文件夾在其中,以防不小心被泄露出去。
聽見安久久這樣說,沈薔心中就更是覺得奇怪了,恐怕安久久突然之間決定要去季氏,並非偶然之舉吧?
隻不過有些話當著安久久的麵前實在說不出口,最後,沈薔也就隻能按照安久久說的照做。
一路上,安久久都在回憶著季氏內部可能會泄密的人,最先被懷疑的當然就是季錦辰的秘書卓然,可是下一秒,安久久將卓然的身影從腦海中剔除。
卓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跟在季錦辰的身邊這麽多年,若是真的有問題,早就已經漏出馬腳了,至於剩下的幾個季氏董事嘛,其實每一個都有可能。
安久久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徐玲,可是她頂多就算個季錦辰的初戀,想要拿到季氏內部的高級機密根本就不可能。
季氏集團。
眾人看見安久久走進來的時候,那眼神明顯不對,剛走過去,眾人就開始議論紛紛。
“安久久怎麽來了?”
“她還有臉來啊,我可聽說她前兩天被人綁架差點被火燒死呢,誰知道是得罪了什麽人?”
“要我說,可能是跟咱們季總分手之後覺得生活過的不順,所以才想跟季總求和吧?”
乘著電梯直接上了公司頂層,安久久一聲招呼都沒打,直接往季錦辰的辦公室走去,還正在外麵交代事情的卓然看見安久久更是一臉意外。
“安小姐,您怎麽來了?”扔下手中的文件,卓然趕緊跟上去。
安久久已經快要走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麵色淡定,“怎麽,難道我還不能來這裏?”
“不,不是這個意思,您要是過來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找人去接您呀,您今天來是——”
安久久轉過身看卓然,“季錦辰不在辦公室嘛?在開會?”
“季總在辦公室。”卓然不明就裏,隻是順著安久久的話說道。
接著,不等卓然反應過來,安久久直
接推開門就走進去。
既然在辦公室就好說了,她大步流星走到深色的辦公桌前,對上季錦辰的視線後,扯了下嘴角,看樣子似乎衝著男人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副得意的神情似乎在說:“怎麽樣,沒想到我會來這裏吧?”
“季總,剛剛安小姐一定要闖進來……”卓然跟在安久久的身後走進來,有些局促的站在一邊,看見安久久推門進來的那架勢,誰都會以為是進來找茬的。
季錦辰將手中的鋼筆放下,輕聲應了下,臉上看不出什麽意外的表情。
“你先出去吧。”
卓然一愣,“啊?好的。”
季總居然沒有把安久久趕出去,甚至還一臉早就有所預料的樣子,卓然內心更是納悶了,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前陣子不還針鋒相對的?這才過了幾天時間……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之後,安久久麵上的神情變了變,她問:“你知道我今天是為了什麽事情來的嗎?”
季錦辰來到她的身邊,一把抱住安久久,“已經跟宋寒說清楚了?”
“說清楚了,但是他也給了我一樣東西,一樣就算你看了也一定不會相信的東西。”在拿出來之前,安久久特意賣了一個關子。
然而季錦辰壓根不放在心上,能有什麽東西讓他都吃驚的?
男人不以為然,淡淡笑了一下,滿臉的不相信,雙目沉沉的看向安久久,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光是看見季錦辰臉上的表情,安久久就知道他肯定不相信,不過沒關係。
安久久沒有做太多的鋪墊,將一疊文件抽出來遞給季錦辰,故作風輕雲淡的說道:“打開看看吧,我想這對你而言一定是個驚喜。”
安久久好像還沒見過季錦辰吃驚的表情。
季錦辰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捏著文件夾翻開來看。
出乎意料的是,安久久盯著季錦辰的臉好半晌,依舊沒有從男人的臉上看出來半個吃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