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遇強則強
這樣的一個念頭突然顯現出來,蘇烈被自己的這個念頭給嚇了一跳。
倘若事情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白鷺身上所隱含著的秘密絕對是天材地寶級別的。
白清兒掩嘴嫣然一笑,說道:「雖然她年齡還小,不過只用一塊糖,恐怕還滿足不了她。」
嘿嘿輕笑了一聲,蘇烈並沒有說話。剛剛說那句話,也只是他隨口一說而已。蘇烈根本就沒有指望,白鷺能夠把真話給說出來。
不過白鷺看到蘇烈不說話,那倒是滿臉的不樂意。
走到白清兒的身邊,白鷺搖著她的手說道:「這個人滿嘴的謊話,你怎麼能夠把那本秘籍給他呢?你看看,他現在真的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那本秘籍,我只是下來看了幾眼。之前我已經把秘籍給還了,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蘇烈說話的時候,轉頭看了看白清兒。可是她的臉上並不怎麼好,而且白鷺好像也變了個模樣。
急急轉身,白鷺一躍而起伸腿踢在了蘇烈的肩膀上!
雖然沒有受傷,但是蘇烈卻感覺的出來白鷺的速度又變快了,很明顯的是白鷺講那門輕功,修鍊到了更高的境界。
一門毫無攻擊力的輕功,為何白鷺施展出來速度會如此之快?!
一絲不快,突然從蘇烈的腦海之中冒了出來。絲毫沒有意識到,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個十歲的白鷺。
蘇烈更加沒有想過,剛剛他所說那句話所意味的是什麼。
「看招,辛金十三!」
就在白鷺右腳,踢在蘇烈的肩膀上之後他突然從口中吐出了,這樣的幾個字。白清兒見了大吃一驚,馬上就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
縱身向前,白清兒伸出玉手向蘇烈的肩膀上抓去。
可是這個時候,蘇烈卻突然間雙目一動,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白清兒一眼,緊接著她就感覺頭腦一陣眩暈,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順勢起腳,蘇烈直往白鷺的頭頂上踢去。勁道十足,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白清兒嚇得大聲驚叫,雖然突然瞥見蘇烈雙目失赤紅好似溢出了鮮血。
一腳踢出,白鷺秀髮向後飄飛。可是她的那張小臉上,那卻一點都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踮腳向後飄退數步,然後起腳點在了蘇烈的腳上。
痛感傳來,讓蘇烈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原來他的小腿被震斷了。五種不同顏色的戰靈依次向外釋放,轉瞬之間蘇烈與白鷺交手數招。
「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
數招一過,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到了地上,蘇烈眯著眼睛盯著自己目前的白鷺,輕搖嘴唇說道:「不知道,他們整個王族守護著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蘇烈停了下來,而白鷺也好像並沒有受傷。此時卻聽的一聲輕響,四周的牆壁上突然出現出現了裂縫。
整個房間,在短短數息之內就變成了一片廢墟。然則在蘇烈等三人的腳下,那卻是沒有任何一片殘磚碎瓦。
看到房屋倒踏,白清兒的那些手下紛紛跑了過來。一個個瞪大了雙眼,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會兒,突然間就大打出手了呢?而且整個現場,看起來是那般的詭異。
房屋倒塌了,可是也僅限於那一間房間,房間外面並沒有絲毫龜裂的痕迹。想要達到這種程度,那精準的控制力可見一斑。
「這丫頭的人體質千年難遇,倘若精心雕琢的話那應該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此時楚心月突然開口說道。
「你剛剛所說的話,可是當真?」蘇烈挑動眉頭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的話不算數了?這小丫頭,不會有錯的。她是遇強則強的體質,而且還能夠藉助一股神秘的力量。」
「與那道石門有什麼關係嗎?」
遇強則強的身體資質,在剛剛與白鷺交手的過程中已經體現了出來。因為除了攻擊白清兒時,蘇烈借用了一絲楚心月身上的真氣。
其餘時候,蘇烈已經將自身的速度迸發到了極限,戰靈也是尋機向外釋放。雖然因為沒用魂力,攻擊的強度相對弱了許多。
但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蘇烈小腿依舊遭受到了重創。
「果真是一點都不能鬆懈,只是不知道白鷺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發出無限感慨,蘇烈咬著嘴唇小聲說道。
楚心月皺著眉頭說道:「我想應該與魂獸有關,如若不然她不可能爆發出那麼驚人的戰力。你太過於衝動了,應該先穩住他們才對。」
現在的蘇烈,已經擁有了二星大武師的功力,戰靈達到外放程度之後蘇烈可以打敗,比他高三層次的五星大武師。
可是白鷺只有十歲,就算她從娘胎里開始修鍊也不可能擁有如此功力。更為關鍵的是,就在剛剛交手的過程中白鷺竟然完全複製了,蘇烈所有的武功招式。
蘇烈的武功招數都是自創的,白鷺居然在蘇烈施展招數的瞬間完美的,在自己手中施展了出來。
讓她做到這種程度的原因是什麼?
蘇烈首先想到的是魂獸,而中安王國王室所守護著的秘密便是魂獸!
「你可知道,那是一隻什麼樣的魂獸嗎?」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蘇烈問道。
「魂獸需要強大的魂力才能夠馭使,倘若人死之後那麼魂獸就會變成無主之物。而小丫頭身上,不可能擁有那麼強大的魂力馭使魂獸。」
楚心月說道:「想要搞清楚這件事情,僅靠現在的條件線索是不可能作出判斷的。」
一名武者,究竟能夠馭使什麼階層的魂獸,全憑自己的天賦資質。像蘇烈這樣的,他雖然已經覺醒了魂力。
究竟,蘇烈能夠馭使怎樣的魂獸,這一點就連他自己都不知曉。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別人馭使的究竟是一隻什麼階層的妖獸。
然則還有一件事情,讓蘇烈感到非常的不理解。
之前,蘇烈在那處山谷之中遇到了一名神秘男子,根據神秘男子當時所說的話可以知曉,沒有主人的魂獸就會變成一隻普通的妖獸。
當時神秘男子就勸蘇烈儘早離開,否則的話蘇烈很有可能就會死在魂獸手中。
與妖獸漫長的壽命相比,人生百餘年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麼中安王國王室守護妖獸的說法,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四周平靜了,一陣微風吹過,白鷺居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蘇烈見了那是滿臉的褶子,剛剛還與他相鬥正歡,現在卻又是這般模樣。
這還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看到白鷺哭泣,白清兒慌忙走到她身旁將其摟在懷裡安慰她,而蘇烈則轉過頭看向院中眾人。
目光一次掃過,似乎少了一個人。錯愕間,蘇烈咧著嘴輕笑了起來。緊接著穿過眾人,蘇烈快速的來到了關人的那間柴房。
「宋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賴水清,你怎麼會來這裡?」
聽到房內有人在說話,蘇烈一腳將房門踢飛竄了進去。不過聽著這兩個人說的話,蘇烈差點沒有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宋忠還被綁在一旁,可賴水清卻是圖窮匕見持劍刺向了他。
見此一幕,宋忠那是面色全無。至此還沒有明白,賴水清為什麼會突然想要把他殺死。聽到破門聲響起,賴水清驚詫的向門外看去。
結果賴水清被蘇烈,伸手搭住肩膀生生摁跪在了地上。
「說吧?」面色一寒,蘇烈沉聲問道:「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賴水清身體一抖,顫聲反問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宋忠不明所以,緊接著問道。
蘇烈心中一陣氣結,白清兒手下怎麼會有這種人。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宋忠居然還沒有琢磨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白清兒就指望這樣的人幫她復國嗎?
「如果他不來,你又怎麼能夠出去?」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蘇烈用力一壓,寒聲向賴水清問道:「說吧?難道還想再讓我問一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雙膝跪地,向下陷落三分,賴水清咬牙說道。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那就讓我來提醒提醒你好了。在我進城之時,我看到了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
冷冷的說了兩句,蘇烈問道:「還需要我再說其他的嗎?」
天門是一座堅城不假,但卻地處邊關。
這樣的地方,突然出現一位華服男子招搖過市。應該說此人身上會有什麼秘密,因而蘇烈才會拿他來詐賴水清。
可是未曾想到,蘇烈這話才剛剛說出口,賴水清的臉色卻變了。蘇烈心道有戲,於是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聲慘叫傳來,賴水清大呼道:「那個人是龍在天之子龍嘯雲。」
「這就對了,早這樣多好。你少受點苦,我也少花費點力氣。你看看你的腿,受傷了不是?」輕輕拍了拍賴水清的肩膀,蘇烈說道。
突然重力加身,賴水清還沒有暈過去已經算他有能耐。聽了蘇烈說的話,賴水清那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只是將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希望自己能夠少遭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