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半夜約談
第424章 半夜約談
夜臻珠的心裏暗暗懊惱,男人果然是無情無義的。藍頓伯爵開口閉口要和她離婚。
夜臻珠知道用硬的是收服不了藍頓伯爵的,所以她睡著,將身體往裏麵一轉,然後悲悲戚戚地抽噎起來。
她一哭,留給藍頓伯爵的背影淒淒慘慘戚戚,雖然是一個中年婦女,但是依然有著強烈的弱柳扶風之美。
“親愛的,我說過,你一直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隻要你開心就好,你想要離就跟我離吧。”
她的哭聲讓藍頓伯爵的心一軟,雖然近期來對她的行為多有嫌惡,但是從根子上說,還是有一點夫妻之情的。
夜臻珠繼續哭,雙肩像是病西施一樣一抖一抖的:“我是一個命運多舛的女人,能夠遇上你,和你有了一這段,我已經很開心了。”
床邊的藍頓伯爵皺了皺眉毛,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紙巾,將夜臻珠的身體輕輕掰過來。
夜臻珠一張美豔無敵的臉上梨花帶雨,十分淒然動人。她用一雙水汪汪的淚眼看著藍頓伯爵,抽噎著說道:“我這次來z國想要爭回雍家的家產,你知道是為了什麽嗎?”
夜臻珠說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臉上有一種不被人理解才呈現出來的淒楚痛苦。
“什麽?”藍頓伯爵問。
“是因為……我不想說了。”很傷心,傷心到不想說出口。
她的這種欲說還休的舉動,更是讓藍頓伯爵覺得很困惑和煎熬。
“別哭!快說!”藍頓伯爵幫她抹眼淚。
夜臻珠卻轉過臉去什麽也不說,隻顧著傷心哭泣。
藍頓伯爵的心像是成千上萬隻螞蟻啃咬著。藍頓伯爵朝著門口的女傭招手。
這一個女傭是夜臻珠的貼身女傭,夜臻珠一直是將她帶在身邊的。
女傭見藍頓伯爵叫她,她立刻走到了藍頓伯爵的身邊。
“伯爵先生!”女傭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你說!你一直跟在伯爵夫人的身邊,不可能不知道。”
“伯爵先生……我……夫人不讓我說。請伯爵先生原諒。”女傭跪下來,卻始終不肯說。
越是不知道就越是想要知道,二十分鍾之後,藍頓伯爵單獨找到了女傭。在私下裏問女傭。
“現在伯爵夫人不在,你快說!”
“這個……伯爵先生……我……”
“再不說我就用家法懲罰你!”藍頓伯爵沉著臉。
女傭苦苦哀求藍頓伯爵,說她可以說,但是請伯爵一定不要讓伯爵夫人知道那是她說的。
“放心!快說!”藍頓伯爵說道。
女傭這才支支吾吾地說道:“伯爵夫人……瞞著伯爵先生回來討回雍家的家產,是為了伯爵先生。”
“為了我?”藍頓伯爵大吃一驚。
“因為三年前伯爵先生在晚餐餐桌上說過,在五十歲生日的時候,希望可以在z國有巨大的產業。”
藍頓伯爵的眉心一動,他努力翻動著回憶,似乎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伯爵先生,其實伯爵夫人她真的是很愛很愛伯爵先生。伯爵先生您說的每一句話,伯爵夫人都牢牢地記在心裏。”女傭說得深情並茂。
藍頓伯爵沉默了,心有所觸動。
女傭繼續說道:“伯爵先生,再過兩個多月,就是伯爵先生的五十歲生日。伯爵夫人之所以瞞著伯爵先生來s市要回雍家的家產,全都是因為想要完成伯爵先生的願望,將雍家的家產送給伯爵先生。”
“是這樣麽?”雖然嘴上有著懷疑,但是心裏還是有幾分相信的。
“現在伯爵夫人沒能順利拿回雍家的家產做禮物送給伯爵先生,夫人已經很傷心了。伯爵先生,求您好好和夫人溝通溝通。”女傭又跪下。
將女傭叫走之後,藍頓伯爵的心有些塞。他原本就是那種容易舉棋不定的男人,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在前妻朱麗婭剛懷上孩子之後就經不住寡婦夜臻珠的勾引,和夜臻珠在一起。
性格剛強的朱麗婭知道丈夫出軌,毫不猶豫地選擇離婚,當時藍頓伯爵不想要和朱麗婭離,但是朱麗婭太強硬,根本不給他留台階,他礙於麵子,隻好硬著頭皮離婚。
之後,藍頓伯爵被夜臻珠纏上,在夜臻珠的無敵魅力和柔情似水裏沉淪,最終夜臻珠如願以償,成了藍頓公爵的繼室。成了伯爵夫人。
開始的時候還好,可是日子久了,兩人之間的嫌隙和分歧也就漸漸暴露了,藍頓伯爵就越來越懷念前妻朱麗婭,而和夜臻珠之間的交流也越來越少。
要不是夜臻珠用手段和一腔柔情守住了這段婚姻,恐怕這段婚姻早就夭亡了。
不過,也不能說藍頓伯爵對夜臻珠沒有愛。隻是愛被時間和新鮮度衝淡了。
如今女傭一提夜臻珠這樣愛他,他有點心軟了。
光憑女傭單方麵這樣說,他也不信,他側麵打聽了一下,確實是這麽回事。因此,藍頓伯爵對夜臻珠的火氣也消了不少。
三天之後,他坐到了夜臻珠的床前,伸出手放在夜臻珠的肩膀上,聲音也變得柔了幾分:“好了,事情我都知道了。雍家的家產,哪裏是想要就能要得到的。這件事情上,你欠缺考慮。你該和我商量。”
藍頓伯爵的態度變好了,勸說夜臻珠,讓她放棄這件事,然後回z國去。
夜臻珠的心裏一寬,心想終於將藍頓伯爵給哄好了。她暫時不能動雍氏家族,她要養精蓄銳,爭取以後將雍烈和雍氏家族一舉打翻。
得到雍家的家產。
夜臻珠以為暫時將藍頓伯爵給唬弄住了,藍頓伯爵也沒有再去找前妻朱麗婭。
可是某天半夜,夜臻珠醒過來發現藍頓伯爵不在身邊。她悄悄起床到處找藍頓伯爵。
經過書房的時候,她發現門縫隙裏有燈光漏了出來。很有可能,藍頓伯爵半夜來了書房。
夜臻珠摸了摸門鎖,發現門鎖住了。好在她有鑰匙,她悄悄地回去,拿來了鑰匙將書房的門輕輕打開。
書房是分兩間的,內間比較大,是用來會客和閑談的,裏間比較小,是用來安靜的。
夜臻珠悄悄地走到外間,她趴在外間的一個隔斷口,聽著書房裏間的藍頓伯爵在和一個人說話。
和藍頓伯爵對話的那個人她認識,是藍頓伯爵的首席律師。
律師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是三更半夜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