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宴會

  喬雅言咬著唇沒有說話,他已經拿到了原件,那就好,至少那些董事不會再來威脅她,不會再去折磨爹地。


  可是,他說的話,還是讓她莫名的難受,用身體換來的,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走到這一步。


  “雅言。”陳語墨接到公司的通知,讓他來接新入主喬氏的祁邵陽,眾人口中的祈先生,但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看到喬雅言跟他在一起。


  看到喬雅言的時候,他的眸子一黯,但是,很快被他掩飾掉了。


  “祁先生,請!”陳語墨在前麵迎著,再也沒有看喬雅言一眼。


  她也沒有勇氣再去看他,想到昨晚自己跟他說的電話。喬雅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一個手掌霸道的環住她,把她擁進了懷裏,他低聲諷刺的問道,“怎麽,不開心……”


  “我沒有……”喬雅言咬著唇否認。


  “是嗎?”但是男人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殘忍,“雅言,你知道我最討厭不誠實的女人?”環住她手臂的手掌愈發的用力。


  “我……”


  “雅言,不介紹一下嗎?”祁邵陽故作無害的問道,湊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喬雅言卻聽出了她口中的威脅,做著介紹,“陳經理,這位……是祁先生,我的……男朋友!”喬雅言頓了一下,才把之後的話說出口。


  祁邵陽聽到她的介紹才滿意的放開環住她的手臂,說道,“陳經理,你好!”


  “祁先生,你好!”陳語墨跟傻了似的,楞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我們走吧!”打完招呼,祁邵陽才擁著喬雅言擁進公司。


  喬雅言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偷偷回頭看陳語墨,但是,卻被那個男人捕捉到。


  祁邵陽嗤笑出聲,“死心吧。喬雅言,這一次幾乎是死,你也要安分的待在我身邊,那個男人……你想都不要想了。”


  陳語墨走在他們前麵,根本沒有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


  電梯前的職員看到祁邵陽出現在這裏,跟傻了一樣,隻是花癡的看著他,看到喬雅言的時候臉上都是鄙夷的眼神。


  祁邵陽就偏偏跟她過不去似的,“吻我!”


  “想要原件的話,按我說的做。”


  喬雅言雙手用力的握成拳頭,但是,卻沒的拒絕。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雙臂轉而環上他的頸項,小心的勾勒他的唇形。


  輕輕的吻了一下,就想要離開。


  但是,卻被他用力的擁住,“這怎麽夠,寶貝兒!”


  說著,他的舌就霸道的擠進她的口中,品嚐著她的津液。


  喬雅言想要推開他,她真的沒有當眾表演的嗜好,她真的做不到。


  “祁邵陽,你放開我,唔……”不經意間看到陳語墨的眸子,滿是清冷,喬雅言的心瞬間沉了下去,這就是他要的效果,身體也跟失去了力氣似的,不再掙紮,任由他為所欲為。


  有鄙夷的聲音傳來,“真不要臉!”


  卻在看到祁邵陽的冷冷的目光的時候噤聲,乖乖的退到一旁。


  喬雅言也不知道多久,祁邵陽才放過了她。當他終於停下來之後,喬雅言猛的推開他,沿著樓梯跑上去。


  她不想再見到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她害怕看到別人鄙夷的目光,他已經結婚了,但是……她卻還是再跟他糾纏不清,還是找他幫忙,還這樣在大家麵前表演了這樣一幕。


  陳語墨這時候才走出來,對祁邵陽說道,“祁先生,董事們都在會議室等你!”


  這才打破了沉默,祁邵陽點點頭,邁進了電梯,隻是臉色在看到那個落荒而逃的女人的背影的時候更加難看。


  董事會的那些老頭子看到祁邵陽出現才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壓錯,握著喬雅言這個王牌果然是不錯的。


  祁邵陽冷冷的掃了那些人一眼,才開始開會,好不容易才結束一個冗長的會議。


  結束會議之後,已經有狗腿的董事過來,“祁先生,已經為您在這邊準備了新的會議室。曉雯,還不帶祁先生過去。”


  吩咐著在一邊呆愣著的新來的秘書。


  原本低著頭犯花癡的曉雯慌忙回過神來,說道,“祁先生,這邊請,我帶您過去。”


  祁先生跟著她走進了一個布置豪華的辦公室,冷聲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祁先生,您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吩咐我,我先出去了。”曉雯完成任務之後恭敬的說道。


  她出去之後,祁邵陽才有機會打量這個辦公室,努力了那麽久,終於有一天可以做到喬氏的掌權人,他對的起他的媽咪了。


  他永遠忘不了當年,祁雲——他的爹地。那個傳說中的父親,借口出差,然後因為車禍死在異國。


  當年母親絕望的帶著年幼的他去國外認屍,才發現一個驚人的內幕,那個他無比尊敬的父親,母親深愛的男人,是帶著一個女人去了美國,即使是到了死的時候,還擁著那個女人不鬆手。


  他跟母親去他之前住的酒店去收拾他的遺物,酒店的服務人員看到他們母子,臉上滿是錯愕,“您是?”


  母親說是他的妻子,酒店的服務人員都不信,“祁先生,是跟他的妻子一起過來的。”


  那一刻,他跟母親才知道,他們一直被蒙在鼓裏。騙了這麽多年,他即使是死的時候都是擁著別的女人。


  那還不是全部,他們帶著傷心,帶著絕望回國的時候,飛機剛剛落下,就有法院的最新通知,祁雲挪用公款三千萬,被查處,要沒收所有的財產。


  就是這樣,母親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變賣了所有的房產,存折,去填補他的漏洞。


  也是在那幾天,他跟母親失去了全部,不僅是他的父親,她的丈夫,還是他們所有的信心,所有的財富。


  母親帶著年幼的他住在破落的小弄堂裏,他從小就下定決心要把當年的一切都調查清楚,他的父親為什麽要帶著別的女人去外國,為什麽要挪用公款,還有那個女人是誰,究竟是誰害的他們失去了所有。


  那麽多年,那麽多年,他在夜店賣唱,什麽都做過,直到他有足夠的能力站起來。


  他用僅有的財富創造了祁氏,在沒有人知道的時候,他接母親過上好日子,他努力了那麽久,還一直派人調查當年的事情。


  直到偵探社的人發來的資料。當年舉報祁雲的人是喬莫琛。死在父親懷裏的女人是他的太太,偵探社的資料很相信,喬莫琛一直都知道他妻子跟祁雲偷情的事情,也是他以此為威脅,害的他失去了全部。


  最關鍵的是喬莫琛還有一個女兒,名字叫喬雅言,是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無憂無慮的女生,所以,他才會接受她的表白。


  他步步為營,做她的男朋友,博喬莫琛的歡心,蟄伏了那麽多年,隻為此刻的報複。


  喬墨琛躺在病房,而他的女兒在自己的威脅下,失去了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驕傲,做他見不得光的情{婦。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祁先生!”


  是薑林的聲音,祁邵陽點點頭,說,“進來!”


  薑林放下文件正欲出去的時候,祁邵陽叫住他,“薑林,通知喬雅言下班的時候陪我去出席一個宴會,禮服已經訂好了,就在常去的那家店。”


  “是,我知道了。”薑林說著就退了出去。


  喬雅言無比忐忑的過完了一天,好在祁邵陽沒有再為難她,一天都沒有見她,下班的時候,她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可是,剛剛停在門口。


  就有一輛車停在她的麵前,喬雅言不自己的加快腳步,不想等車上的人下來,她不想見到祁邵陽。


  但是,腳步聲還是停在了自己的身後,“喬小姐!”


  不是他的聲音,那是誰的,喬雅言有些錯愕的回過頭去,看到薑林停在自己身後。


  “有什麽事嗎?”


  “祁先生讓我帶你去參加一個宴會,禮服我已經拿過來了。”


  “什麽?”喬雅言問道,他是什麽意思,祁邵陽他怎麽敢帶自己去參加什麽宴會,她的身份那麽尷尬,她隻是他的情人。


  “喬小姐?”薑林叫道。


  “哦!”“好吧!”


  “那我先送你回家!”薑林說道,然後開車載她回去化妝。


  下班的時候,電梯裏有些擁擠。


  有兩個女人湊成一團,八卦著,“你知不知道那個喬雅言跟祁先生什麽關係啊?怎麽兩個人會一起上班啊?”


  一個女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天董事會議的時候,我去送文件,看到祁先生說,他入主喬氏的條件是……”女人拖著聲音賣著關子。


  “是什麽啊,你快點說啊?”一邊的女人催促道,八卦心起。


  “我聽到祁先生說要喬雅言跪下來求他,他才會考慮!”那個女人得意的說著。


  “你說祁先生跟那個新來的喬雅言是什麽關係啊,為什麽要她跪下來求他?”另外一個女人不罷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今天有個嫁給暴發戶的同事說,在別墅區那邊看到喬雅言了,而且……還是從祁先生的公寓出來。你說她們……”女人曖昧的說著。


  “那還用說嗎?祁先生那麽帥氣,那麽有型,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麽有錢!什麽女人會願意錯過!”另外一個女人應道,語氣裏滿是肯定。


  “胡說,你們再在這裏胡說的話,小心我不客氣,即使你們是女人,我也不會放過你們……”一直站在角落裏的陳語墨再也聽不下去,他不相信喬雅言是她們口中的那樣的女人,但是……


  兩個女人跟嚇傻了似的,沒有再說下去,但是看著電梯停下來,陳語墨正要走出去的身影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在胡說,你又知道什麽?”


  走在前麵的身影一僵,手掌用力的握成拳頭。


  埋著頭走在前麵,走到地下車庫,正要發動引擎的時候,看到出現在地下車庫的男人,眸子裏閃過一抹光芒。


  是祁邵陽!他一定要去看看她們到底是不是這種關係,他不相信喬雅言會是這種女人,他一定要自己去問清楚。


  開著車一路尾隨著祁邵陽的車出現在宴會場外麵。


  剛好看到化著淡妝的喬雅言穿著枚紅色的晚禮服從一輛跑車上麵下來。正欲走到祁邵陽的身邊的時候,一腳踩空,險些跌下去,祁邵陽幾乎是一個箭步想要去扶住她,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看到喬雅言跌在一個男人懷裏,祁邵陽的臉瞬間沉了下去,抿起唇角。


  “是你!”喬雅言滿臉錯愕的看著擁著自己的男人說道,沒想到會再次看到這個男人。


  “美女,我們又見麵了。”秦殤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擁著她的手收緊。


  喬雅言跟猛然反應過來似的,猛的推開他,自己往後退了兩步,自己剛從車上下來,不知道薑林看到這一幕沒有,不知道祁邵陽到了沒有,他的威脅,喬雅言渾身冒著冷汗,她不可以讓他知道,不可以讓他生氣。


  “怎麽,美女,這麽害羞,反正現在邵陽也不在。”秦殤說著,曖昧的湊到她耳邊。


  可是,他還沒有碰到喬雅言的時候,祁邵陽已經猛的把喬雅言拉了過去。


  喬雅言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到底看到了些什麽,不敢去激怒他,張著唇,想要解釋,“我……我……”


  纖細的手腕想要拉住他,想要解釋,“邵陽,我可以……解釋的。”


  “我對你的解釋不感興趣。”祁邵陽冷聲說道,看都不看她一眼。但是拉住她手臂的手愈發的用力,大力的拉著她。


  手腕上他的力道大的她生疼,喬雅言難受的蹙起眉頭,但是他卻跟沒有看到一樣。


  好在沒有走幾步,就到了大廳,已經有人迎了上來,跟祁邵陽攀談,“祁先生,你好,想不到有機會在這裏看到你。”一個男人跟祁邵陽說道。


  喬雅言就那樣靜靜的站在他們旁邊,看到自己旁邊的男人侃侃而談,他們聊著最新的政策,熱門的投資,但是那些東西好像都距離她好遙遠,是她進不去的世界。


  突然,一個侍應生端著紅酒,轉身的時候沒有注意,托盤裏的紅酒都灑了出來,全都灑到了喬雅言的禮服上。


  紅酒順著喬雅言的禮服流下去,禮服貼著她的曲線。


  侍應生一下子傻了,不知道該怎麽辦,隻是不停的道著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喬雅言努力勾起唇角說道,不想為難這個侍應生。


  祁邵陽的目光也被吸引過來,看到禮服上的紅酒,不耐的蹙起眉頭,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吧!”


  “我……沒事。”雖然沒有想要他說出什麽關心的話,但是他的話還是讓她的心一寒,不想再做什麽不切實際的夢,做著情人的本分,說道,我沒事。


  “我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你們先聊。”喬雅言不想因為自己打斷他們的對話,借口走開。


  祁邵陽不耐的點點頭,說道,“去吧!”然後看著喬雅言拖著自己的禮服消失在他的視線裏,才回過頭來,跟身邊的男人交談。


  喬雅言拎著裙擺小心翼翼的走著,再也看不到祁邵陽的目光的時候,她才輕輕舒了口氣。


  低著頭,看著自己滿是酒漬的禮服,突然一個胳膊擋在自己麵前。


  她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看著一個女人雙手環著胸擋在自己麵前,臉上滿是鄙夷。


  喬雅言側過身,想要從一邊過去,但是那個女人卻上前一步死死擋在她麵前。


  喬雅言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咬著唇問道,“你要幹什麽?”


  “看不出來嗎?”女人湊近她。冷冷的掃視了她渾身一遍說道,“真看不出你有哪好的,居然能跟著祁邵陽出現在這裏。”


  “你說完了沒有,我還有事!”喬雅言說道,不想跟這個女人爭執,她跟祁邵陽的事情,輪不到她來說什麽。


  “不過是見不得光的情婦,有什麽好神氣的。”女人冷哼出聲。大力的把喬雅言甩開。


  喬雅言踉蹌了幾步,扶著牆壁緩衝,才能讓自己不跌倒下去,然後眼神也冷了下來,“我是見不得光的情婦,但是最起碼比某些想要去做人家的情婦也沒有人要的昨日黃花要好,這位小姐,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嗯?“


  她想來不是受欺負的主兒,這個女人太過分,她跟祁邵陽的關係即使見不得光,即使再肮髒,但是輪不到外人來說。


  最起碼祁邵陽幫了她,做到了她想要的就夠了。


  女人一下子怒了,瞪著喬雅言,大力的抬起胳膊。


  “怎麽,想要打我?”喬雅言也不甘示弱,挑著眉問道。


  她的聲音還沒有落下,那個女人的胳膊就朝她的臉上揮去,手掌帶起一陣風。


  喬雅言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


  直到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怎麽,這個時候才害怕,是不是有些遲了。”男人的聲音響起。


  那個巴掌也沒有落下來,喬雅言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在自己麵前放大了的男人的臉,嘴角滿是邪魅的笑意。


  “怎麽是你?你走開。”喬雅言推開擋在她麵前的男人。


  那個女人看情況不對,憤恨的走開,也不再糾纏。


  瞬間這個空間,隻剩下喬雅言跟那個男人。


  秦殤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除了有柔軟的時候,也有不甘示弱的,跟鬥氣的野獸似的,在他麵前,這個女人有千百種樣子,但是一種比一種迷人,讓他移不開目光,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祁邵陽的,他不能動。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喬雅言頓了一下,沒有說話,越過那個男人就走了過去。


  秦殤看著走在前麵的那個身影,眸子變的深晦。如果有一天,祁邵陽放開你,也許……我會牽起你的手,喬……雅言。薄唇跟宣誓似的說出這句話。


  喬雅言假裝沒有聽到那個男人的話,腳步越走越快,不想讓自己的心再起漣漪,也更不能讓祁邵陽知道這些,他說過,他要的是一個安分的情人。


  可是還沒有走到洗手間的時候就被從一邊的陰影裏伸出來的手臂用力的扯住胳膊。


  喬雅言側著身子,支支吾吾的出聲,“唔,你放開……”


  “噓,雅言,是我。”耳邊有聲音傳來,很熟悉的聲音,是陳語墨。跟當年在法國黑店裏出來的那個溫暖她的聲音一樣的。


  喬雅言懸著的一顆心才緩緩放下來,不再掙紮,轉而看著他,“是你,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可是陳語墨隻是搖搖頭,什麽都沒有說,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不想引起轟動,不想引人側目,喬雅言猶豫了一下,沒用推開他的手,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


  一路上她都低著頭,不想讓人看到是她,不想讓祁邵陽多疑。


  可是,一邊的角落裏剛剛憤憤離開的女人一直看著這一幕,喬雅言,我倒要看看你這次要怎麽脫身,跟著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你有什麽資格出現在祁邵陽身邊,居然還敢那樣嘲笑我,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陳語墨帶著喬雅言到院子裏,外麵沒有什麽人,他才敢問出口,“雅言,你……”


  他頓了一下,才接著問出來,那些話,他說不出口,他不相信,但是……他又不得不問出口,他要聽她親口解釋。


  “雅言,你跟祁邵陽是什麽關係?”


  “我……”喬雅言沒有料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咬著唇,沒有說話。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不想再解釋,不想再跟他牽扯不清,拖累他,索性一次性說清楚吧,讓他死心,也讓自己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封掉。


  “祁邵陽,已經結婚了,雅言,你這樣跟著他是沒有結果的。”


  “雅言,你醒一醒。”沒有料到喬雅言居然會承認,跟祁邵陽是這樣的關係,陳語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用力的搖著她的肩膀,好像這樣就可以讓她清醒過來一樣。


  “陳語墨,你放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我跟他之間是怎樣的關係,跟你沒有關係,語墨,你曾經為我做過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永遠都會記得,我會感激你的,但是,我跟他之間的關係,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也不要再管了,你走吧!”喬雅言一根一根的掰開她的手指,不想讓他繼續這樣說下去,擔心祁邵陽會出來,會看到這一切。


  也不想讓這個善良的男人再被自己拖累,他已經幫了自己那麽多了。


  “不,我不放手,雅言,是不是他逼你的是不是,雅言。”陳語墨不死心的說道,雙眼猩紅,狠狠的瞪著她,“雅言。是他逼你的是不是。”


  “不,不是。”喬雅言用力的搖著頭拒絕。


  “雅言,是他逼你的是不是,雅言,我帶你走。好不好?”


  “你算什麽?陳語墨,你有什麽資格來帶走我的女人,嗯?”祁邵陽大步走過來,猛的把喬雅言從陳語墨的懷裏帶出來。


  要不是,因為擔心這個女人,遲遲不回來,擔心她給自己惹禍,丟下那幾個同僚,就出來找她,洗手間附近沒有她的身影,他的臉色就已經不好看了。


  偏偏還有人告訴自己,是一個男人帶著她出去的,出來就聽到這句話。


  剛才主動有個女人走過來,跟他說知道喬雅言在哪裏,他連耽擱的時間都沒有,就大步走了過來,想不到會聽到這種話。


  這個女人還是不出所料的不安分,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那個男人居然口口聲聲說想要帶她走。


  祁邵陽再也聽不下去,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那個女人拉了過來。


  “祁先生,你不可以逼雅言的,你不可以這樣的。”偏偏那個男人還不怕死的想要帶那個女人走,他算什麽東西。


  “你有什麽資格這樣跟我說,嗯?”祁邵陽挑著眉不悅的看著那個男人,他跟喬雅言之間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這個外人來說。


  “我是雅言的朋友,如果你不出現的話,她就會是我的女朋友,你已經結婚了,祁先生,你不應該這樣繼續下去的。”


  “我愛怎樣是我的自由,跟你無關!”


  “雅言,你跟我走,好不好,不要繼續錯下去了。”陳語墨側著身子,越過祁邵陽想要拉住喬雅言的胳膊,帶著她走。


  喬雅言掙紮著甩開他的手,“語墨,你放開!”


  “是我自己要跟他在一起的,你不要再管我了。”


  “雅言,不是這樣的,你不是這樣的女人,是他逼你的一定是這樣的。”


  祁邵陽在這個時候優雅的走過來,嘴角滿是邪魅的笑意,俯身在喬雅言耳邊說道,“雅言,跟他解釋清楚,你跟我之間的關係,讓這個男人死心,嗯?”他揚起聲調說道,明明是溫柔無比的話語,但是喬雅言莫名的聽出了其中的冰冷。


  “語墨,你走吧!”喬雅言把頭埋在祁邵陽懷裏,悶聲說道,不想再看他,不想再看到他眼裏對自己失望的眼神,如果爹地知道的話,也會……這樣的吧,在所有人的心裏眼裏,她都是為了錢,為了上位,留在祁邵陽身邊的。


  她沒有看到陳語墨的眼神,直到有腳步聲離開的聲音,她才確定陳語墨已經走了。


  他才離開沒多久,身邊擁著他的男人,才猛的把她推開,然後指尖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好像喬雅言是多麽肮髒的東西似的。


  無比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道,“喬雅言,我對你很失望。”


  然後抬腿就走,絲毫沒有留戀。


  他剛才推開她的力道有點大,喬雅言都有些站不穩,之前長久的維持一個動作,膝蓋都發麻了,但是祁邵陽根本不會知道。


  他也不會想知道,自己是什麽資格,她隻是一個情婦而已,他怎麽會在乎。


  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倒,幸好,她扶住了一邊的牆壁,才能緩衝一下,但是等她緩了口氣的時間,祁邵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範圍之內。


  拎著裙擺,小跑著追上前去。


  “邵陽,你等一下,邵陽。”喬雅言在心裏說著,但是卻不敢說出口,不想引起大家的側目。


  祁邵陽連參加宴會的心情都沒有了,大步走到了地下車庫,薑林已經恭敬的拉開車門,祁邵陽已經坐了上去,然後冷聲吩咐道,“開車。”


  “可是,喬小姐……”薑林說了一半沒有說下去,沒有看到喬雅言的身影,怎麽可以離場,喬雅言怎麽回去,可是祁邵陽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吩咐道,“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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