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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他心裡頭有病(一更)

  秦宿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份名單。是近三年,跟隨秦潛出任務的所有人的名單。包括三年前,秦潛受傷,在醫院躺了半年那一次。


  秦宿拿著筆在名單上圈了幾個人名。


  秦宿對秦老爺子說道:「這幾個人,是我們重點調查的對象。」


  接著,秦宿又圈了另外幾個名字,「這幾個人,因為各種原因已經死掉。但是他們身上都有解釋不清的地方。目前還在排查。」


  秦老爺子看著這些熟悉或者陌生的名字,問道:「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秦宿表情嚴肅地說道:「特勤局已經被人從內部滲透。根據我們的調查,有問題的人很多都是幹了十年以上的老人。我懷疑,這些人被招進特勤局之前,就帶著雙重身份。


  秦潛接管特勤局只有幾年時間,針對這些老人,沒抓到證據之前,秦潛不會貿然動手。這就為後面的事情埋下了隱患。


  秦潛的想法我清楚,他想放長線釣大魚,釣出潛伏在特勤局裡面最深的人。可是還沒等他將人釣出來,對方就率先對他下了毒手。這次的事情,對秦潛來說,算是一個教訓。」


  秦老爺子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說道:「秦宿,你沒有想過,如果幾年前秦潛沒有被人種下蠱蟲,這次秦潛被人下了歸鄉,會是什麼後果?」


  後果很嚴重。


  如果秦潛身體里沒有蠱蟲,秦潛中了歸鄉,立時三刻就會死掉,死在巫州。根本不可能活著回到京州。


  秦宿看著秦老爺子,心跟著往下沉,「父親,你的意思是?」


  「給秦潛下蠱蟲,還有歸鄉的人,很明顯是兩伙人。秦宿,有兩伙不同的人想讓你兒子死,你想到了什麼?」


  秦老爺子看著秦宿,目光飽含深意。


  秦宿皺眉,說道:「給秦潛下蠱蟲的人,明顯是想折磨秦潛,讓秦潛嘗盡痛苦后再殺了秦潛。給秦潛下歸鄉的人,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弄死秦潛。父親,你的意思是,下蠱蟲的人是秦潛的仇家?而下歸鄉的人,則有可能是特勤局的人乾的。」


  秦老爺子眯著眼睛,既不否認,也不肯定。


  秦老爺子說道:「秦潛在特勤局幹了幾年,仇家結了不少。這麼多仇家裡面,有本事靠近秦潛,種下蠱蟲,而且對秦潛恨之入骨,想要看著秦潛活生生遭受折磨,這樣的人不多。或者該說,這世上沒有人有這麼大的本事。秦宿,我說了這麼多,你有想到什麼嗎?」


  九頭鳥?

  秦宿看著秦老爺子,「父親的意思是,給秦潛種下蠱蟲的是九頭鳥?」


  秦老爺子微微點頭,「有極大的可能是九頭鳥。雲深說了,蠱蟲應該是在三年前種下的。三年前,秦潛執行的最危險的任務,就是搗毀九頭鳥在帝國的據點。也是那一次,秦潛受了重傷,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傷勢痊癒后,左腿卻無法正常行走。」


  說到這裡,秦老爺子感嘆一聲,「這幾天我一直翻來覆去的想這些事情,發現我們對九頭鳥的認識實在是太片面。以前我們都認為九頭鳥是一群科學狂人,瘋子,一心追求前沿科技。但是這次的事情給我了啟發。


  你想想看,都說九頭鳥那幫人是瘋子,你說那群科學瘋子見識了巫術,蠱術,這些用科學無法解釋的神秘術法,能不動心?只怕那幫瘋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研究巫術,蠱術。至於秦潛,我甚至在想,秦潛會不會只是他們的的一項實驗數據。」


  實驗數據四個字,讓秦宿偏體生寒。


  秦宿一臉嚴肅地說道:「父親,我們不做無根據的推測。」


  秦老爺子沖秦宿笑了笑,「老大,你心裡是不是在害怕?九頭鳥出乎想象的強大,而且擁有我們難以企及的尖端技術,看著秦潛被他們害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在擔心,在恐懼?」


  秦宿板著臉,義正言辭地說道:「無論九頭鳥有多強大,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摧毀這個組織。」


  秦老爺子不留情面的反問;「你確定有那麼一天?」


  秦宿皺眉,不解地看著秦老爺子。


  秦老爺子擺擺手,示意秦宿別著急。「有決心是好事,心裡頭害怕也不丟人。你老子我活了幾十年,一想到九頭鳥神鬼莫測的手段,想起秦潛這些日子遭的罪,我心裡頭也難免發怵。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別逞能。未來是年輕人的,九頭鳥不妨就留給秦潛,讓秦潛去解決。」


  秦宿皺眉,「父親,你這話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秦老爺子喝了一口茶,看著病床上的秦潛,用著滄桑又低沉的嗓音說道:「老大,秦家年輕一代,秦潛是公認的最優秀的人才。你在他這個年紀,遠遠比不上他的成就。秦潛的未來,無可限量!」


  秦宿緊皺眉頭,對秦老爺子的言下之意,有了很大膽的猜測。


  秦宿不由得靠近秦老爺子,壓低聲音問道:「父親,你是想讓秦潛攢夠資歷后改走仕途嗎?」


  說完,秦宿還指了指北邊,星河台的方向。


  帝國首相辦公居住的地方,被人們稱之為星河台。那裡是帝國的權利中心,是整個藍星最矚目的地方。


  秦老爺子眼睛猛地睜開,閃爍著一道利芒,「難道你對秦潛沒有更多的期望?」


  「我沒想過讓他棄武從政。」


  秦宿老老實實地說道。


  秦老爺子冷哼一聲,嫌棄秦宿格局太小。


  秦老爺子說道:「秦潛是秦家最優秀的人才,他的未來不應該停留在現在的位置上,他有更好的未來。如果這次秦潛死了,我也死了心,秦家的未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懶得操心。


  但是秦潛命大,被雲深救了回來。我這些天就在想,秦潛坐在特勤局局長的位置上,得罪了那麼多人,礙了那麼多人的眼,仇已經結下,維持局面不過是重複過去。不如就讓秦潛繼續往上走。只要秦潛能夠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所有人都得俯首稱臣。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誰還敢對秦潛下毒。」


  秦宿微微張開嘴巴,驚訝於秦老爺子的野心。同時,這番話狠狠地衝擊著秦宿的內心。


  秦宿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秦宿激動得臉色漲紅,「父親,秦潛真的有機會走到那個位置上嗎?」


  秦老爺子呵呵一笑,「為什麼要懷疑你兒子的能力。秦宿,將九頭鳥交給秦潛處理。只要秦潛摧毀九頭鳥,就等於是立下了不朽功勛。到時候名正言順的棄武從政,改走仕途。有功勞在身,秦潛的仕途會走得比任何人都順暢。坐上那個位置,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秦宿很激動,「父親說的對。等秦潛好起來后,他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只要能摧毀九頭鳥,立下功勛,我會全力支持他。」


  「摧毀九頭鳥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更重要的是安全問題。」


  秦老爺子看著秦宿,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是九頭鳥給秦潛種了蠱蟲,雲深將蠱蟲從秦潛的身體里取出來,九頭鳥那邊遲早會知道。接下來九頭鳥會採取什麼手段,誰都說不清楚。所以你保護好秦潛,還有雲深,以及你自己。」


  秦宿皺眉,「父親,你放心。九頭鳥不出現就算了,一旦出現,定要他們有去無回。」


  頓了頓,秦宿關心地說道:「父親,你也要注意安全。」


  秦老爺子哈哈一笑,「不用擔心我。我一老頭子,做做吉祥物還行,干別的可不行。老大,秦潛不死,給秦潛下歸鄉的人,肯定也坐不住。接下來你還有硬仗要打。」


  秦宿頓時笑了起來,眼中卻帶著濃郁到猶如實質的殺意。


  「父親放心,打仗我從來沒怕過人。」


  秦宿摸著腰間的武器,一臉渴望。


  秦老爺子暗暗點頭,秦宿雄心不減當年,非常好。


  秦老爺子遲疑了一下,問道:「秦浩那邊怎麼樣?」


  「死不了!」


  秦宿的語氣非常嫌棄。有這麼一個兒子,真是糟心透了。


  秦老爺子呵呵一笑,「你自己養的好兒子,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沒別的事,那就去見雲深。將該說的話當面說清楚。」


  「是,我這就去見雲大夫。」


  秦宿帶著人,來到一號樓後面的別墅見雲深。


  雲深打開門,見到秦宿,有些意外。她還以為秦宿永遠都不會踏進這裡。


  馬秘書替秦宿說道:「雲大夫,你好。我們過來是想告訴你關於車禍的調查情況。」


  原來是為了車禍而來。


  雲深笑了笑,她還以為車禍這件事最終會不了了之。


  前幾天,雲深很自覺地沒提起車禍。沒想到,一轉眼,秦宿親自上門通報車禍調查情況。


  雲深客氣地邀請秦宿還有馬秘書進來。


  李思行就守在雲深身邊,因為他不放心。


  「秦將軍,馬秘書,請喝茶。」


  秦宿嗯了一聲,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氣勢十足。


  馬秘書說了一聲謝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雲深笑了笑,問道:「車禍調查清楚了嗎?」


  馬秘書趕緊從公文包裡面拿出資料,「雲大夫,根據我們的調查,情況是這樣的。越野車司機……」


  馬秘書將調查情況一一告訴雲深,還將調查報告給了雲深一份。


  雲深看著調查報告,笑了起來。正如她之前想的那樣,兩位司機的線索都斷了,正常情況下事情到此為止。


  雲深放下資料,朝秦宿看去,「秦將軍特意過來,應該不光是為了這一份調查報告吧。」


  秦宿冷哼一聲,這小丫頭,不僅脾氣大,還傲得很。難怪和秦潛沒談成,估計就是脾氣太壞了點。


  秦宿看著雲深,「雲大夫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我會盡量回答你的問題。」


  這麼配合?這可不是秦宿的風格啊。


  雲深狐疑地盯著秦宿。


  秦宿哼了一聲,似乎是在說,有問題就問。


  雲深低頭一笑,「秦將軍,我出車禍的時候,到京州才幾天,也沒接觸什麼人,更不可能得罪誰。唯一的理由就是,我給秦少治病礙了某些人的眼,有人希望我死。


  秦將軍,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礙了誰的眼?你放心,我不會亂來,我只是想做到心裡有數。以後萬一在某個場合碰到了這位惹不起的主,我也好有個防備。」


  秦宿朝馬秘書看去。


  馬秘書當即起身,走出了別墅。


  秦宿又朝李思行看去,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讓李思行也出去。


  李思行剛起身,雲深伸手攔住。


  雲深對秦宿說道:「秦將軍,這件事情我不會瞞著我師弟。就算我師弟不在這裡,等你走後,我也會把我們的談話內容告訴我師弟。」


  秦宿臉色僵硬地說道:「既然這樣,那李道長就留下吧。」


  李思行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秦宿對雲深說道:「這個人你的確惹不起,不過你應該沒機會碰到這個人。這個人具體是誰,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我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


  秦宿手指蘸了茶水,直接在桌面上寫下『皇』。寫完后,也不管雲深有沒有看清楚,秦宿直接將字跡抹去。


  雲深和李思行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沒看錯?


  李思行搖頭,沒有看錯。


  雲深詫異,盯著秦宿,真的是她想的那樣嗎?要殺她的人可能來自皇室?

  皇室的人為什麼希望秦潛死?


  秦宿對雲深搖頭,這些問題他都不能回答。這裡面的糾葛,非三言兩語能說清楚。


  雲深緊皺眉頭,「秦將軍,我以後還會有危險嗎?這個人還會派人對付我嗎?」


  「雲大夫放心,這個人以後不會再針對你。」秦潛肯定地說道。


  雲深鬆了一口氣。被皇室的人盯上,真的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好在,她目前只是一個小蝦米,還沒有重要到讓人時刻惦記的地步。


  雲深點點頭,對秦宿說道:「謝謝秦將軍告訴我真相,我都明白了。以後,我會這對這家子人敬而遠之。」


  「雲大夫不用太緊張,這次只是意外。」秦宿正兒八經地說道。


  雲深嘲諷一笑,沒死人就是意外,死了人就是謀殺。文字遊戲玩的很溜。


  雲深沒有和秦宿爭論。有些事情不用爭論,大家心裡頭各自明白就行了。


  此時,別墅的門鈴響起。


  戰壕打開門,告訴雲深,秦夫人前來拜訪。


  雲深意外,朝秦宿看去。


  秦宿皺眉,對戰壕說道:「讓她進來。」


  唐妙茹走進別墅,神情激動,「雲大夫,你現在有空,能不能……老秦,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妙茹很吃驚,顯然沒料到秦宿會在這裡。


  秦宿板著臉,顯得很不高興,「我正和雲大夫談起車禍情況。你怎麼過來了?」


  唐妙茹聞言,鬆了一口氣。「我來求雲大夫一點事。」


  「什麼事?」秦宿盯著唐妙茹,威嚴十足。


  唐妙茹不怕秦宿,她朝雲深看去,說道:「雲大夫,我家秦浩一直喊痛,總懷疑身體里還有蟲卵沒有清理乾淨。雲大夫,你能不能給秦浩做個治療。就像是給秦潛做的那個治療一樣,吐幾口血,蟲卵全都出來了。」


  哈哈!


  雲深忍著笑意,正兒八經地問道:「秦夫人,你確定要給秦浩做這個治療?七七四十九口鮮血,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做完了這個治療,秦浩下不了床,到時候秦夫人又該來找我,讓我對秦浩的病情負責。」


  「不會的。這次我保證不會。」唐妙茹非常肯定地說道。


  「荒唐!」秦宿聽不下去了,出聲呵斥唐妙茹,「秦浩那小子根本沒病,整天在那裡又吼又叫,分明是你慣出來的毛病。多抽打他幾次,他就老實了。」


  唐妙茹突然爆發起來,「秦宿,秦浩也是你的兒子。你就不能對他耐心一點,多關心他一點。」


  「啪!」


  秦宿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雲大夫已經說了,秦浩沒病。你還慣著他,讓雲大夫給他治病。唐妙茹,你這是在毀兒子。」


  唐妙茹寸步不讓,「秦浩身體上的確沒病,可是他心裡頭有病。心病一樣是病。不讓雲大夫給他治療,他永遠都好不了。就算要吐四十九口鮮血,我也要讓他將這個心病給去了。」


  唐妙茹的態度非常堅定,對秦宿那是半點不讓。


  秦宿氣得臉色發紫,「唐妙茹,你到底有多荒唐?」


  唐妙茹發狠,「秦宿,秦浩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在你心裡,是不是只有秦潛才是你的兒子?你說啊!難不成你心虛。」


  秦宿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雲深和李思行紛紛站起來,遠離戰火。


  秦宿擲地有聲地說道|:「唐妙茹,你聽好了。秦浩,秦潛都是我秦宿的兒子。我對他們一視同仁。但是如果秦浩繼續丟人現眼,就別怪我不念父子情份。」


  唐妙茹扶著椅子,臉色煞白,「秦宿,你不如直接說,不顧念我們之間的夫妻情分。這樣,我也能死心。」


  「你不要胡攪蠻纏。」秦宿氣急敗壞。


  唐妙茹低頭,冷冷一笑,「好,我不胡攪蠻纏。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決定。」


  秦宿很挫敗,敢情說了這麼多,全都是白費功夫。


  「隨便你。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懶得管你們。」


  秦宿氣呼呼的離開了別墅。


  唐妙茹呵呵一笑,沒有掉頭追回秦宿。


  唐妙茹閉上眼睛,平復心情。


  過了一會,才睜開眼睛。沖雲深抱歉一笑,「雲大夫,剛才讓你看了笑話,真是不好意思。」


  「秦夫人客氣。」雲深招呼唐妙茹坐下。


  唐妙茹搖頭,「不了。我來,就是想請雲大夫給秦浩做一次治療,讓他安心。」


  雲深笑了笑,「秦夫人堅持的話,我可以給秦浩做一次治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個治療有可能讓秦浩的五臟六腑都受到損傷,這個責任我不承當。到時候秦浩叫痛,或者身體變得虛弱的話,秦夫人千萬別來找我負責。」


  唐妙茹皺眉,「給秦潛治療,也會出現這個情況嗎?」


  雲深點頭,「當然。不過秦潛的身體已經到了最糟糕的地步,再糟也糟不到哪裡去。所以就算秦潛受了傷,比起他以前所承受的痛苦,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至於秦浩,自小養尊處優,只怕吃不了這個苦。」


  「不,他吃得了這個苦。雲大夫,你儘管給他治療。任何後果,我們自己承擔。」


  唐妙茹的態度非常堅定。


  雲深點頭,「既然秦夫人堅持,那我就答應你,給秦浩做一次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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