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從今以後她是他的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好像隨時都會要她的命一樣!
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招惹了這個男人,今天他突如其來的怒氣又從何而來?
他還要對她糾纏多久?要怎樣才能放過她?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眼神里的無奈之意,歐哲皓胸腔里頓時漲滿了怒火。
他突然握住她的肩膀,毫不費力氣的將她揪到了自己的面前:「藍心悅,你最好清楚,你已經跟歐哲承分了手,從今以後我才是你的男人!」
藍心悅輕嗤,心裡有著本能的抗拒與不屑。
歐哲皓轉身捏起她的下巴,眸色晦暗未明,用清冷的口吻警告道:「別以為你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既然有氣力跟我作對,就趕緊把傷養好!」
本來她還想著早點出院的,不過既然他這麼說,那她還是「病」久一點好了。
坐起身將身上的病服穿好,藍心悅低著頭揉著自己脖子上的紅腫,壓根當歐哲皓是個擺設。
她懶得再跟他說話,這男人喜怒無常,她可不想再受傷,所以乾脆什麼話都不要跟他說。
病房裡的氣氛有些緊張,兩個低氣壓的男女對峙著。
歐哲皓站在病床邊,也是一句話也不說,目光緊緊的盯著她,黑色的眸子里暗潮洶湧。
他站了幾分鐘,忽然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病房門被砰一聲用力甩上,藍心悅被響亮的摔門聲驚了驚,抬起頭心有餘悸地望著被甩上的病房門。
這男人的脾氣還真夠壞的,動不動就要她的命。
她不過自己出了車禍,又哪裡招惹到他了?
藍心悅撇撇唇,重新躺下來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她再也沒見過歐哲皓。
倒是李艷每天都過來看她,她在公司里請了假,這幾天專程照料藍心悅。
這期間,公司高層也有不少人來醫院看藍心悅,都是讓她要好好養病。
「心悅,你有沒有發覺不對勁?」李艷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麼不對勁了?」藍心悅挑了挑眉問。
李艷走到她的病床前,摸著下巴:「你沒發現嗎?公司里這些個領導,平日里和你也不熟,這幾天怎麼都往你的病房跑!」
藍心悅回想起來,確實發現不對勁。
這些個公司高層跟她說話用的都是敬詞,按道理她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他們完全不需要這麼給她面子親自來醫院看她。
「他們是不是看在總裁的面子上,所以爭相巴結你啊?」李艷突然想到。
「也許吧。」藍心悅淡淡地點頭。
不過經過這次的車禍,她已經想清楚了,她要辭職,以後再也不在歐哲皓底下工作了。
「看來他們也認為總裁對你有意思啊。」李艷眼裡放光,說著興奮起來。
「是嗎?」藍心悅臉色微僵,看起來不是那麼多開心。
李艷若有所思的望著她問:「心悅,總裁對你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是我……」藍心悅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只是你心裡已經另有他人了?」李艷接著她的話,一臉幽深:「心悅,老實說,你是不是還是喜歡你那個男朋友啊?」
「我跟他不可能了。」藍心悅苦笑著說。
李艷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勸她,突然想起來說:「剛才主治醫生來看過了,說你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如果你想回家休養的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再來醫院拆針就可以了。」
藍心悅一怔,試圖找借口留下來:「這麼快就出院?不行不行,我的傷還沒有好全,還是再觀察觀察吧。」
李艷眼神眯起,盯著她說:「心悅,別人都是恨不得早點出院,你怎麼好像一副巴不得留在醫院裡的樣子?」
「你也不說,我這次是出了車禍,而且額頭撞傷了,還縫了針,臉上搞不好還會留下疤痕,我都擔心死了,當然要住得久一點。」藍心悅捂著自己的臉,一副擔憂的模樣。
其實她這麼不想這麼早出院,不過是不願意麵對歐哲皓而已。
「對了,心悅,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認識一個整形醫生,要不要我介紹你認識?」李艷立即將注意力轉移到藍心悅的臉上,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等我拆紗布的時候,看看有沒有疤痕再說吧。」藍心悅微笑著回。
等到她拆臉上紗布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慶幸的是,紗布拆掉后,露出的新生皮膚顏色很好,沒有疤痕留下。
李艷彎腰仔細端詳她的傷口,良久后終於點點頭:「還可以。」又轉頭問醫生:「還需要注意什麼?」
「沒什麼大礙了,恢復得很好。」醫生兩手揣兜笑了笑。
「那她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李艷又問。
「隨時都可以。」醫生專業的回答。
「心悅,恭喜你,你可以出院了!」李艷高興的說。
藍心悅卻高興不起來: 「我覺得還是留院再觀察兩天比較好。」
李艷的目光立即變得複雜起來:「心悅,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太想出院?」
「怎麼會?我只是想多留幾天觀察一下,這樣比較保險,畢竟我這次是車禍,沒準有內傷還沒檢查出來呢。」藍心悅連忙解釋,不想好友為自己擔憂。
李艷雖然懷疑,可她更擔心藍心悅的病情,畢竟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
就這樣藍心悅又拖延了幾天,其實她身上的傷已經基本好全了,只是她就是不想出院,更確切的說是不想面對歐哲皓。
所以在醫院裡能住幾天是幾天。
又一個星期後,在藍心悅還打算在醫院裡繼續拖延下去的時候,歐哲皓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打算在醫院裡住下了?」他陰沉著臉,居高臨下的質問她。
「住在這裡也挺好的,醫療設施齊全,環境清幽,還有專門的護工照顧。」藍心悅裝作沒有聽懂他的話。
「可是你的主治醫生說,你早已經康復可以離開了。」歐哲皓眉頭緊蹙,眼神犀利的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