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乾震治病
蘭婆馬上解釋:「這位是在草原上救過我命的人,她醫術高超,這次把她請來是給世族長看病的。」
世族長彷彿不太高興:「蘭婆,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裡不歡迎外人。這病心我心裡清楚,快把人送出去吧。」
蘭婆聽了搖搖頭:「世族長,您就讓大夫看看吧,你這腿再不救治就麻煩了。」
世族長聽了非常生氣:「蘭婆,老夫感謝你的好意,不過你也別忘了,咱們的規矩。不管是誰都不能壞了規矩。」
「世族長,可是您的腿?」
「和規矩相比,老夫這兩條腿算什麼?」
羅溪看到世族長這麼堅守規矩,心中便放心了,因為只有這種終於自己信仰的人才能堅持住這片陣地。
世族長看他們依然沒動,怒了:「你們還站著幹什麼?快出去,還要我送你們嗎?蘭婆,以後別把什麼人都領進來,這些人,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呢。」尤其是當他看到拓跋曜一身華服,氣質不凡的時候,他總覺得這個人對他們圖謀不軌。
「世族長,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這可是……」
蘭婆剛要說出羅溪的身份,便讓羅溪止住了。「今天我是來給病人看病的。不是來動肝火的。」她又對世族長說:「老爺子肝火有點旺,一會兒我給你開點葯,泄泄肝火。」世族長又要發火,羅溪直接指揮:「太極,去把我藥箱拿來,帶林木一起來。」
太極話音沒落,可是人都不見影子了。
「世族長,您的病有點麻煩。十幾年前的舊傷未愈,現在又添上新傷。外傷倒還其次,您的心臟還不好,不易動怒,該好好調理一下了。」剛才蘭婆和世族長對話的時候,羅溪已經用感知為世族長檢查過了,他的病情雖然麻煩,卻也不至於沒辦法。更何況這個人是太僕世族長,理論上還是她負責看守的下級。她的人,她自然要負責到底。
世族長依然戒備著她:「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來這裡的。不過現在請你出去,這裡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拓跋曜覺得這個世族長太猖狂,能讓他的王妃主動看病居然還不領情,欺負他不要緊,欺負小溪怎麼行?他馬上就要發作,可是羅溪笑了,溫柔的小手撫上拓跋曜的拳頭時候,拓跋曜一點脾氣都沒了。羅溪說道:「給你治好腿我再告訴你我是怎麼來的。」說話間羅溪直接點了世族長的昏睡穴,然後用銀針控制了他的血脈。而這個時候太極帶著林木過來了。
林木那麼大個男人被一個十歲的孩子舉著跑了一路,即便知道彼此體質不同,讓人看到他還是覺得有些臉紅。
「老大,您的藥箱在這裡。」
羅溪對蘭婆說:「我現在要進行一台手術,大約一個時辰左右。你現在看好門,別讓人進來就行了。我會讓小白在門口和你一起守護的。」
蘭婆聽到小白愣了一下,他知道之前的雪狼,但是不知這個小白是什麼:「小白?」
羅溪想了一下,這個小白是在天狼山的時候雪狼有的孩子,蘭婆那時候應該在大都,自然不知道。於是解釋了一下:「雪狼王的兒子,這次帶出來歷練的。」
蘭婆聽了熱淚盈眶:「雪狼王都有兒子了?也是白色的?」
羅溪點頭:「你出去看就知道了,它在門口呢。」
蘭婆退出了房間,羅溪然後對林木太極交代了什麼,他們各自準備手術。
世族長的腿新傷有肌肉撕裂,神經斷裂,肌腱斷裂,還有一些血管壞死。至於舊傷,比新傷更要麻煩,因為很多血管都長死了。好在羅溪在天狼山的時候讓邦德幫她配置過很多生長液,這些生長液都用了分子技術,納米技術,以及很多她都叫不上名字的未來科技。可以達到讓人迅速恢復的目的。
在清理好新舊傷口后,羅溪把生長液噴洒在傷口創面處,然後對拓跋曜說道:「用點你的內功,他會恢復快一些。」
拓跋曜還想著剛才這老頭子欺負自己媳婦的事情,現在讓他出手幫忙,很不情願,高冷說道:「幹嘛不讓他多疼一會兒?」
羅溪撒嬌道;「老公啊,幫幫忙啦!」
「好。」
一旁幫忙的林木低頭,表示什麼都沒看到。
太極詫異地看著拓跋曜:說好的高冷呢?
有了拓跋曜內功相助,大長老的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到正常。羅溪又在他的心脈施針,疏通了心脈上的瘀滯。
做好這一切后羅溪已經滿頭大汗,拓跋曜拿出帕子輕輕擦著羅溪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寶貝,辛苦了。」
羅溪輕啄了一下拓跋曜的臉頰:「謝謝你。」
拓跋曜知道羅溪是因為他內功相助所給他的獎勵,忽然想問:還有這樣的病人嗎?再來一打。
若是此時羅溪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會一臉黑線了吧?
世族長醒來時候,看到羅溪和拓跋曜正在喝茶,房間內已經沒有蘭婆的身影,他有些心慌,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做了什麼。他緊張地問:「你們怎麼還在這裡?你們在老夫身上做了什麼?」
拓跋曜看著這個老頭依然不順眼:「在你身上做了什麼?看病。」
羅溪早就讓馬特達蒙為世族長檢查過了,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問題,只要他醒來就沒問題了。看著剛才他中氣十足地質問,心下確定這個世族長沒事了。於是大聲喊了一句:「太極,我們回了。」
大長老聽了這個稱呼問:「你們剛才叫什麼?」
羅溪拉著太極的手說道:「這孩子叫太極,我叫他和我回去,怎麼了?」她故意讓太極正面對著 世族長,讓他能仔細看清楚太極的全身。
果然大長老看到孩子的一瞬間把目光定格在了那孩子的胸口處。那塊玉石,是那塊玉石,那塊家族傳承下來的玉石,是他曾經給他女兒的那塊玉石。他跌跌撞撞下床來,一把抓住太極的胳膊,上前要抓那塊玉石。他想問這塊玉石怎麼在你們這裡?那戴玉石的人呢?是不是被你們害了?
他還沒等問,孩子一開口就告訴了他答案:「你幹嘛?這是我娘給我的。」
大長老愣了:「什麼?你娘?你說你是?」春曉的孩子?他上下左右仔細打量著太極,發現這個孩子和自己的女兒實在是太像了。看到了他,而且還有那塊陰陽魚狀的玉佩,他心裡已經明白,女兒已經不在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問:「孩子,你娘呢?」
太極紅了眼圈:「我娘已經不在了。她臨走前把這玉佩交給我,讓我好好活著。」
世族長心疼極了,他握緊太極的手說道:「孩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外公啊。」
太極早就知道世族長乾震是他外公,他早就想把這個稱呼叫出來了:「外公。」
乾震喜極而泣:「唉,好孩子,快來,給外公抱抱!」
爺孫倆抱著哭了好一陣子,羅溪和拓跋曜自覺地退到了外屋,把空間留給他們。
「怎麼了?怎麼哭了?是不是想老將軍了?」
羅溪點點頭,說實話,她兩世為人,只有這一世在老將軍府里能感覺到親情的溫暖。她想起了羅老將軍,想起了待她如親生女兒般的孫茹,想起了疼她的大哥羅青山。
拓跋曜抱緊了她說道:「等這一切結束,我帶你去燕國探親可好?」
羅溪點點頭,「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曾經一直喜歡獨來獨往的午夜玫瑰,現在身邊容得下另一個人了。
裡屋,乾震哭了一陣,抒發完內心感慨,關心地問了一句:「孩子,你們是從哪裡來到這裡的?」
太極照實說:「從地獄之門過來的。」
乾震聽了立刻精神了,連眼淚都收回去了:「你說什麼?從哪裡過來的?」
太極又認真說了一遍:「是從落雲谷的地獄之門過來的。走了很長一段隧道,那個隧道簡直熱死了。」
乾震雙手抓住太極的肩膀:「孩子,你們真的是從地獄之門過來的?」
太極不知道乾震為什麼這麼緊張,他有些摸不到頭腦:「是啊,老大帶我們從地獄之門進來的。」
乾震不太相信:「那地獄之門可是有大陣保護,那大陣厲害得很,擋得住千軍萬馬,破不了陣就無法到達地獄之門。你可不要亂說。」
太極笑了,一嘴的小白牙都露了出來,他一臉自豪地介紹:「外公,我們老大一出馬,那個大陣就破了。後來還是我幫著找到的大石門的機關處呢。」
大陣破了?只有天絕指環的主人練成了那套舞蹈才能破了大陣的,這麼說主人已經找到了?蘭婆沒有騙我?他拉著太極的手問:「你們老大在哪裡?帶外公去見他。」
太極指了指外屋站著的那個女人:「剛才給你看病的那個就是啊。」
乾震吃驚:「什麼?剛才給我看病的就是?哎呀,我真是老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