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呼斯楞老爹
站在一旁觀看的溪流發現這個高大亮三言兩語,幾句話的功夫就把怒氣沖沖的對方搞定了。這個高大亮,我要定了!鳴幽倒也不錯,只是他是跟在王爺身邊親近的人,本事挺大,但是辦事方式和飛虎隊不是一路的,暫時先不考慮往飛虎隊拉了。
他們說話間林木已經給范鵬檢查好了身體:「只是折了三根肋骨,並無大礙。」
此時范鵬已經清醒過來,回想著剛才的感受,還有看到林木一直為他檢查,而一旁的溪流和麥思睿,麥圖從始至終都圍著他保持著進攻的準備,心下一暖,覺得這樣的隊友確實值得把生命託付給他們。
「兄弟,謝謝了。我沒事了。」這句話說的真心實意,他這次是從心底里把飛虎隊員當親兄弟了。
林木一直是一張木頭臉,什麼表情都沒有:「你的胸部還需要固定。我去想辦法。」
范鵬看著周圍,除了水就是石頭,剩下的就是那些帶刀的草原兵,就算想辦法也得是到了他們的營帳吧?
只見林木和溪流小聲嘀咕了幾句,溪流跟鳴幽嘀咕了幾句,鳴幽給了高大亮一個手勢,高大亮立刻對百夫長說:「大哥,我這兄弟受傷了,需要借用你們點東西。」
「你們要什麼?」
高大亮跟那百夫長說了什麼溪流和林木都沒聽懂,只是不一會兒,草原人不僅帶來了馬車,還帶來了一副擔架。
林木納悶:「溪流,我就要了幾支去了箭頭的箭支,你跟他們都說什麼了啊?」
溪流也很納悶,說:「我就是這麼跟鳴幽說的啊!」
這麼一說,他們都明白了,這是鳴幽和高大亮又自主發揮了一下。
羅溪在這邊雖然看不到那邊的景象,但是可以聽到對方的聲音,說道:「這個鳴幽不錯啊,這個領隊夠稱職。」
能在羅溪和飛虎隊面前露一手可不容易,拓跋曜暗自得意了一下:「鳴幽確實不錯。」
鳴幽帶著人到了洛桑的賬內,熟人想見自是高興,相互寒暄之事暫且不表。
溪流這邊讓林木照顧,他帶著麥圖,麥思睿想要去不死海繼續探查。
「兄弟,幹嘛去?」胡小偉看到正要往出走的溪流攔住問道。
「我們去不死海再看看。」
胡小偉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先等等,我先帶你們去見個人。」
「見誰啊?」
「一會兒見了就知道了。本來應該是鳴蕭大人帶你們去的,但是你也看到了,他們現在走不開。特意吩咐讓我帶你們去的。」自從溪流和林木救活了范鵬,胡小偉對飛虎隊員簡直不能更佩服。要不是因為他們,范鵬這輩子就扔在這了,而且他也為之前自己的想法感到愧疚。在沒有盡最大努力的時候,怎能確定不會發生奇迹呢?本來這件事鳴蕭只是略微提過一次。但是他主動要求帶著溪流完成任務。
胡小偉帶著溪流和麥圖,麥思睿騎著馬在草原上馳騁了一會兒,而他們的方向距離不死海更遠了。
溪流抽了馬屁股一鞭子,追上了胡小偉,問:「小偉,你打算帶我們去哪裡啊?」
胡小偉指著前面一處帳子說道:「就是那裡了。呼斯楞老漢家。」
「我們為什麼去他家?」
胡小偉這才解釋:「不死海是烏拉部落的聖地,從洛桑大汗和他們的祭司那裡幾乎問不出什麼。但是呼斯楞老伯家曾經出過一任祭司助手,而且世代守衛不死海。最重要的是,他們只是平民,說話不會有太多忌諱。一會兒你們想問什麼就告訴我。我幫你們問。」
溪流這才明白鬍小偉為什麼不讓他們先去不死海而是先來這裡了,他高興極了,因為有個熟悉這裡的人比他們自己去開發要省力得多:「小偉兄弟,費心了。」
胡小偉錘了溪流一拳:「說什麼呢?跟我還用這麼客氣?咱這可都是過命的交情了。」
幾人到了呼斯楞的帳篷,呼斯楞老伯早就出來迎接:「哎呦喲,年輕的小夥子,你怎麼來看我了?」
胡小偉用烏拉部落的語言說道:「這不是想您了嗎?你看我給您帶來了什麼?」說著從馬背上拎下來一壇酒:「剛從大汗那裡拿來的。」
呼斯楞聽了哈哈大笑「快快進來吧,屋裡面給你們煮酥油茶了。」
進了帳篷,胡小偉簡單地給呼斯楞介紹了一下溪流和麥圖麥思睿,然後問:「老爹,您兒子呢?還是跟著商隊走呢?」
呼斯楞提起這個兒子好像非常自豪:「可不是么,半年前又走了,聽說這次能帶回來不少好東西,估計下個月就能回來了。」
寒暄客套之後胡小偉也不知道怎麼說的,就把話題繞到了不死海:「老爹,聽說你在這守了一輩子不死海了?」
呼斯楞看得出來這個小子是有意打聽的,只是他一個人在這裡實在寂寞,難得有人過來陪他說說話,再說他知道的那些不死海的事情,在他認為並不是什麼特別秘密的事情於是也就說了出來。
「我們家世代守衛這個這不死海。之所以叫不死海就是因為不管多重的東西,在這不死海上都不會下沉。曾經有人想在這裡投海自盡,卻沒想到被一個浪花拍了回來。」
「不死海上出現過什麼陌生人嗎?」
呼斯楞回答:「你說的是那些被上蒼懲罰的人嗎?」
「被上蒼懲罰?是什麼意思?」
「在不死海上曾經出現過一些人,他們穿著很奇怪的衣服,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我們找來了會好多語言的能人智者都沒法聽懂他們的語言。只能按照他們筆畫的猜出個大概。可是他們說的那些我們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們都說什麼了?」
「他們說自己是在一處很高的峭壁上掉下來的。可是你看看這不死海周圍哪裡有山?即便有山,距離不死海也是很遠。海邊空曠,哪裡來的峭壁?大祭司說他們一定是被神明懲罰,讓他們遠離自己的故鄉,看不到自己的親人,讓他們遭受感情上的痛苦。這就是上蒼對他們的懲罰。既然是上蒼的懲罰,我們不能插手,讓他們自生自滅就是了。」
溪流忽然想起太極湖旁邊的一個圓洞四周出現的那些骸骨,仔細看來,散落在周邊的衣服和這個老伯的服飾極為相似,他讓胡小偉問問呼斯楞這個問題。
說到這個的時候呼斯楞老伯明顯很緊張:「你們怎麼會想知道這個?」
胡小偉說道:「你們之前處罰過一個人,我們王爺懷疑他和齊國的一樁案子相關。」
呼斯楞老爹嘆了口氣說道:「人都死了,你們查他還有什麼用?」
胡小偉說道:「他人是死了,只是他的身上還有一些證據是我們需要的。只有證實了這個,我們才能找到真正的兇手。」
胡小偉故意把事情說的很神秘又很重要,沒見過世面的呼斯楞老爹以為事情真的很嚴重,他拍了一下大腿:「哎呦,孩子,你怎麼不早來呢?現在他們的屍首恐怕都找不到了。」
胡小偉問;「你們把他的屍首扔到哪裡了?」
呼斯楞苦口婆心地說:「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去不得啊。」
胡小偉追問;「什麼地方?怎麼就去不得呢?」
呼斯楞老爹:「那可是被神明詛咒的地方,那可是個無底洞啊!」
胡小偉「倔強」得很,彷彿老爹不把藏屍地點告訴他,他絕不善罷甘休。在一頓連唬帶騙,連蒙帶嚇之後,呼斯楞老爹終於告訴了他們這個被「神明詛咒」之地。
出了呼斯楞老爹的帳篷,胡小偉對溪流說:「根據老爹說的,不死海中間有個島,那個島上有個洞,深不見底。烏拉部落的人會把經過懲罰的人扔到那個坑裡。老爹說他們往那黑洞里扔東西的時候,都聽不到物體落地的聲音。」
聽了這個,溪流馬上來了精神,問:「在不死海的中間?我們要弄一條船去嗎?」好像這個地方沒見到有船。
胡小偉擺擺手:「不用船,每到夜裡,海水退去,能露出一條路通往中心島,只是這條路指只會出現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這條路就被海水淹沒,消失了。」
溪流點頭,然後忽然問了一句:「烏拉部落的人就住在不死海旁邊,他們不吃不死海里的魚嗎?」這點他在看過烏拉部落的帳篷就知道了。他發現這裡的人並沒有吃魚的習慣。按照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習俗,烏拉部落的人應該很會吃魚的啊。
胡小偉笑了:「那不死海里根本就沒有魚,你讓他們吃什麼?」
「不死海里沒有魚?」這麼大一片水域里竟然能沒有魚?這讓溪流覺得很奇怪。在山裡,即便是小水溝里還會有幾條泥鰍呢。
胡小偉:「就是沒有魚啊,咱們過來的時候你看到魚了嗎?」
溪流想了想,還真的是沒有。不過這麼大的海里沒有魚,真是奇了怪了。不過現在要弄清的還有那個湖心島的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