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麥圖失憶
「出來了,出來了。」
得到小白的信息后,羅溪立刻告訴了拓跋曜。
晚上,他們早就準備好人,在太極湖這邊迎接。聽著水聲隆隆響起,羅溪的心彷彿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次過來的是個試驗品,雖然那人活著過來了,但是她並不怎麼關心通過的這個過程有多難受,他只關心這個過程是不是正常人能夠承受的。而這次不一樣,過來的是她的人,她的人若是難受,她這個做老大的是會心疼的。
隨著洞口流出的水越來越多,有個人撲騰著出來了。
「快去救他。」
不等話音落地,麥氏兄弟和太極秒速飛過去把人拎回來。他們輕輕地把麥圖放在地上,羅溪用感知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沒想到馬特達蒙比她的感知更快:「他沒事,只是暫時暈過去了。」
羅溪用感知檢查的結果也是如此,這才舒了一口氣:「他沒事。」
聽到這個,周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麥飛舞和麥圖平日里關係最好,他有些著急:「二哥,醒醒啊?你不說你水性不錯嗎?」說著一拳打在了麥圖的胸口上。
「疼死了。」
沒想到麥飛舞這一下居然把麥圖錘醒了。看到麥圖揉著胸口坐起來,大家都不厚道地笑了。
「你可算醒了,真是嚇死我了。」
麥圖看著周圍的人,愣了一下,問:「我怎麼在這裡啊?老三呢?」
麥飛舞剛要解釋,就被拓跋曜攔住了:「我們回去說吧,麥圖沒事,大家都可以放心回去休息了。」
麥圖摸摸腦袋,看看自己全身濕漉漉的,想問什麼,卻被羅溪打斷了。她清楚,拓跋曜這麼著急把人趕走一定是有他的目的。這個麥圖醒來的兩句話很是奇怪,為了不引起恐慌,他們有必要單獨問麥圖一些事情。
回到書房,麥圖急急問羅溪:「老大,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那裡?其他人呢?溪流哥呢?鳴幽大人都哪裡去了?我記得我們是一起出來的。」他最擔心的是麥思睿,那小子最淘氣,不知道這次淘氣到哪裡去了。
拓跋耀和羅溪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說:「裡面有套乾淨的衣服,你把這濕衣服換下來吧。」
麥圖腦子裡一片漿糊,他撓撓頭,拿著乾淨的衣服到屏風後面去了。
看著人走後,羅溪低聲問拓跋耀:「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拓跋耀若有所思:「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斷,過後再說。」
羅溪著急:什麼過後?現在不能說嗎?
她還沒等抗議,麥圖急匆匆地出來了,衣服都沒穿好,但是他手中的信封提起了二人的注意。
「老大,王爺你們看,我身上怎麼會有一封信?」
拓跋耀接過信封,發現上面的火漆是鳴幽的印章,遂打開,閱讀裡面的內容之後,拓跋耀笑了,對麥圖說:「你去休息吧,我會給你安排一處安靜的地方,先不要和任何人接觸,過後本王和王妃再找你。」
麥圖下去之後,羅溪問拓跋耀:「是怎麼回事?」
拓跋耀揮了揮手中的信,說:「烏拉部落遇到了麻煩。開春以後,卓力可汗的部隊就要來攻擊了,鳴幽來信,希望咱們可以及時出兵幫助對抗卓力可汗。到時候他會宣揚一種天降神兵的氣氛在那邊。幫助烏拉部落,打走卓可汗就可以保證烏拉部落的安寧,也就保證了不死海的安全。況且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烏拉部落,是會讓洛桑可汗對咱們感激涕零的。這也是咱們回去的最好契機。」
羅溪當然知道,這是最好的契機,只是她更關心麥圖。「我是說麥圖怎麼回事?他怎麼連那邊的一點事情都不記得了?看著剛才的對話,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出走的那天晚上。而且提到這個,你說你有一個大膽的推斷,那是什麼呢?」
拓跋曜說道:「你還記得你是怎麼來到這邊的嗎?」
羅溪:「你不是說我是掉到忘情河了嗎?我醒來的時候是和瑾瑜一起的。」
拓跋曜點頭:「瑾瑜?我記得他可是叫雪貂的。」
羅溪:「他以前確實叫雪貂。可是我們醒來之後他什麼都不記得了。除了一身的功夫,其餘幾乎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也知道他曾經的歷史沒什麼可值得回憶的。我便迎了了他,叫他原本的名字,召瑾瑜。」
拓跋曜有些激動:「這就對了。」
羅溪著急地問:「對什麼了啊?別賣關子了。」
拓跋曜:「你有沒有發現從那邊到這邊只要通過水路就會失憶。」
「可是你沒有失憶,白獅軍團那麼多人都沒有失憶。」
「我們來的時候沒有走水路,而是陸路。」
「你是說這太極湖裡的水有問題?」
拓跋曜凝重地點點頭:「這水一定有問題。至少我們能確認,從那邊到這邊來,就會有一部分失憶。」
羅溪點點頭:「我明白了,不過這些不是現在的重點。還是說說鳴幽給你的那封信吧。」
太極湖水可以讓人失憶這回事可以以後再說,可是鳴幽信上說的事情可不能拖了。
羅溪和拓跋曜一起看了信件,表情凝重,也有些興奮。羅溪問:「你打算怎麼辦?」
"最近一段時間,隊伍的訓練也差不多了,我覺得咱們得這麼準備……「
這一整夜,羅溪和拓跋曜都沒有睡覺,他們在精密地計劃著出現在那邊的事宜。將近兩萬人的生死都我在他們的手中,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的。
最後他們決定先讓召瑾瑜帶著拓跋曜的部分親衛以及飛虎隊先過去,做好布置之後大部隊再過去。最先還是讓麥圖帶著安宇去報信。
第二日,溪流林木和李松范鵬都在不死海邊轉悠。他們心裡焦急,不知道老大那邊會有怎樣的策略,什麼時候會有回應。
等得無聊,溪流問范鵬「你們大人那邊能行嗎?」
范鵬一拍胸脯:「鳴幽大人肯定沒事,再說,旁邊不是還有張鑫么?他可是個草原通,論說草原上的事情,就是這幫烏拉部落的人都沒有他知道得多。若是張鑫想糊弄人,別說這一個部落了,攛掇四五個部落相互打仗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幹過。」
「這小子還有這個本事呢?」
范鵬有些耷拉腦袋:「鳴幽大人那邊不用咱操心,我現在想的是王爺那邊,不知道他有怎樣的安排。開春到現在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算長。那卓立部落有本事的人確實不少。不管是單打獨鬥還是帶兵作戰的,確實有幾名好將領。只要讓他們過了唐爾拉山,到了這草原上,就憑烏拉部落這幾個人還真不夠瞧的。」
溪流拍了拍范鵬的肩膀,安慰說道:「放心,就算你家王爺不著急,我們老大也不能看著。因為這不死海關係到天狼族的使命,老大絕不會讓卓力部落得逞的。而且你要知道跟我們老大作對是一件多麼不明智的事情。」
范鵬想到他們家王爺的威嚴,替卓立部落嘚瑟了一下,再想想他們彪悍的王妃,心裡又嘚瑟了一下。為什麼他會為卓力部落唉聲嘆氣呢?
說話間聽到麥思睿喊道:「溪流哥,快快看,那邊是不是有人?」
林木拿出繩子遞給麥思睿:「快把繩子扔過去。」
麥思睿的力氣極大,他把繩子系了塊石頭扔過去,發現繩子被拽住了。他大喜,喊了一句:「抓緊啦!」一個用力,居然拽過來一串人。
「你小子力氣不小啊!」上岸之後,召瑾瑜拍著麥思睿的腦袋說了句:「這段時間沒少吃肉吧!」
溪流,林木和召瑾瑜都是好久沒見了,他們見到之後高興地抱在了一起。
「你們兩個不要臉的,見到瑾瑜哥就忘了我了?」
「可不是么!出來就這麼幾天,開始不認兄弟了?」
「這啥意思啊?咱仨就在這當看客唄?」
「哎呀,這不是安宇,白朗,還有午馬么?怎麼可能忘記你們呢?跟你說,那邊羊肉都準備好了,一會兒撐死你們。」
兄弟想見更加高興。尤其這次飛虎隊除了頓珠在羅溪身邊意外,其他人都聚齊了。
麥思睿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告訴鳴幽大人一聲。」一句話沒說完就跑沒了。
這邊待所有人上岸之後,人數還沒清點完,麥思睿扛著鳴幽就回來了。或許鳴幽這輩子都沒有被這麼扛著走過。這滋味著實不太好受。肚子被別人肩膀頂著,剛吃到肚子里的烤羊肉都快頂出來了。
「鳴幽大人,他們都來了,我怕很多事我說不明白,還是讓瑾瑜哥親自和你說吧。」
召瑾瑜看著鳴幽一臉的尷尬,乾咳了一聲說道:「你們先輕點人數稍事休息,我和鳴幽大人很快就回來。」
鳴幽急切地問召瑾瑜:「王爺和王妃都知道了嗎?他們要怎麼辦?」
召瑾瑜拍了下鳴幽的肩膀:「我姐說你在這邊立了大功,王爺肯定會賞你的。」
鳴幽跟了拓跋曜那麼久,物質上的獎賞已經沒什麼意思,他更在意的是王爺心裡的想法。身為下屬,能為主子分憂就是最大的榮耀。
「王爺和王妃的意思你先穩住洛桑可汗,跟他們宣揚不死海是他們的聖地,他們若是有困難,就要向不死海求助。只要心思純潔誠懇,不死海看到烏拉部落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自然會出手相救。」